第169章 故事的最後,我們都得到了想要的東
第169章 故事的最後,我們都得到了想要的東西
在跟著甘露寺小姐來到,淺草市中心一個稍顯狹窄的小巷子之後,未等方義開口,這位女劍士玩了玩手指頭,猶豫了片刻之後,就率先發起了『進攻』。
甘露寺小姐看著方義深吸了一口氣,為自己鼓足了勇氣之後,開始了她有些不熟練的社交辭令,準備為她接下的話進行一定程度的鋪墊。
就像是見面之後,會不咸不淡地問今天吃了什麼一樣,這位參與過會操縱空間的上弦之四·鳴女的戰鬥後稍顯狼狽的女劍士率先拋出了一個沒有營養的話題。
「我聽劍士們說你斬殺了那位叛徒(廖林)之後,便與上弦之一進行了一場惡戰,而後就毫不停歇地就來斬殺鬼舞什無慘了。
「真是艱難而又辛苦的行程,想必連續地戰鬥一定很消耗體力,對精神和身體也是極大的損耗。
「所以」
顯然這位女劍士前面那麼多話都是廢話,全部都是為『所以』後邊的話做的鋪墊。
故而方義沒有移開視線,而是掛著比標準微笑好很多的和煦的微笑盯著這位女劍士,做出了認真傾聽的姿態,等待這位女劍士接下來可能會有些重磅的話語。
結果等了數秒鐘,方義只看到了這位女劍士在雲間月光下,變得越來越紅的臉,以及吞咽了數次喉嚨活動了數次都沒講出口的話語。
方義想了想,只是引著這位女劍士往巷子深處走了走,直至走到一個漆黑的角落,靠著牆的兩人,面容都因光線昏暗而變得模糊不清時,這才停下了腳步。
一邊像是貓捉老鼠般捉住了甘露寺蜜璃躲躲閃閃的手,一邊用出了拙劣的藉口讓這位女劍士不再『反抗』。
「你的衣服都因戰鬥有了塵土,顯然那位有空間操縱能力的上弦,讓你在戰鬥吃了不少苦頭。
「可能沒有明顯的傷口,但會有肌肉里的挫傷,乃至筋膜的暗傷。
「別動,讓我仔細檢查你受了傷沒有,即便是挫傷我的那種能量也能加速治癒。」
顯然得到了合理藉口,又意識到自己臉紅如血的面容不會被方義看到之後,這位女劍士便不再反抗,同時也稍稍恢復了冷靜和以往的風格。
「你說的對,可要好好『檢查』『檢查』我,務必不能有身體上的任何遺漏。
「這可是一次重要的『治療』,也是您身為領袖體恤下屬的表現呢。
「要不要下屬去那邊開個房,好配合您這位領袖的工作呢?」
方義看著恢復正常形態的女劍士,只是平淡地挑起了另一個話題。
「明天應該就是鬼殺隊歷史的最後一天了,你有何打算?
「在鬼舞辻無慘死後,沒有脫離它掌控的鬼都會死亡,鬼殺隊已經無鬼可殺了,歷史使命已經結束了。
「如無意外,明天的宴席既是慶功宴也會是餞別宴。
「至此,我們的生活都會像正常人一樣,比如煉獄小弟應該他一定很樂意」
等方義講完這個有些惆悵的好消息,這位女劍士緊張的問了一句。
「你問我,那你呢?
「你會選擇怎麼樣的生活?會在哪裡定居呢?
「還會願意和鬼殺隊的大家有所聯繫嗎?」
聽到女劍士有些刻意的詢問,將這位女劍士的心思猜得八九不離十的方義不準備繞圈子了,直接進行了攤牌。
「我會離開這裡,我還有許多事情沒有完成。
「對於我而言,鬼殺隊這幾天只是我漫長旅途的一部分,鬼舞辻無慘只是一個普通的敵人。
「我的敵人還有很多,我要繼續變強,然後殺死他們。
「在完成我的目的之前,我不會停止前進,所以以後想要聯繫我可能會非常困難,要向鬼殺隊的大家說聲抱歉了。」
聽到方義的話語之後,這位女劍士沉默了片刻,給出了自己的答覆。
「其實,我也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你不會在這裡駐留。
「這幾天的經歷,可能在我們人生的長度中不值一提,但我會將這段經歷一直銘記於心。
「只是,我是個有些『貪婪』的人,我可不會滿足於這短短的幾天。
「但我想把這段旅途變得長一點,經歷更多一些。」
這位女劍士的身體貼的更近了,又把方義的手放在了她的軀體之上,隨著她的手開始在這具健康的身體上遊走。
「你所說的這趟路途,我很感興趣。所以介意多一個還算強力的夥伴嗎?
「你看,我的肉體比別人堅韌許多,抗擊打能力很強,還算一個有些價值的人。
「我知道的我的缺點是飯量比常人大,但我可以不要工資,不要其他待遇,戰鬥中也會努力不拖你的後腿。
「如果有需要,把我當作盾牌,為你阻擋敵人,爭取時間也可以」
甘露寺蜜璃絞盡腦汁想要儘可能多闡述幾條自己的優勢,直到這位女劍士支支吾吾再也說不出來時,才狠下心說了一句『勇敢』的話,打出了一記直球。
「所以,我很好養活的。
「我也會努力為你的團隊做出貢獻,服從你所有的安排。
「你要走的話,願不願意帶上我呢?
「你的這趟旅途多我一個隊友,應該問題不大吧?」
方義笑了笑了,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這場旅途可能會有些漫長,有些艱難。
「你可能不會是我唯一的夥伴。
「還可能會遇到許多許多敵人,可能」
未等方義說完,就被這位女劍士打斷了接下來的話語,即便是因黑暗而變得有些模糊不清的面容,方義依舊從其上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堅定。
「所以我是能幫上忙的吧?
「我不介意敵人有多強,你後邊有多少夥伴,只要你能帶回來,隊友肯定越多越好。
「推脫的話不用再說了。
「我明白,我同意,我加入。」
聽著耳邊響起的主神空間追隨者任務的提示音,方義也乾脆的給出了答覆。
「好,我同意了,歡迎你成為我的隊友。
「下邊的第一條指令是回去睡個好覺,打包行李,等通知。」
說完之後,方義從這位女劍士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向巷子外走去,準備看看有沒有其他傷員需要他救治。
然後,他就被一具溫熱的肉體抱住了,像是要從方義身上汲取能量還害怕方義一去不回一樣,這位女劍士從背後環緊緊地抱住了方義,像是要把整個人揉進去,然後給出了一個很爛的藉口。
「別動,量下你腰圍。」
然後,足足量了幾分鐘腰圍後,這位女劍士才率先走出小巷,回過頭還拋給了方義一個不熟練的媚眼。
方義只能做出一個『尷尬』的表情,讓這位女劍士得到了心理上的小滿足,哼著不知名的小曲離開了。
等了幾分鐘,方義這才走出小巷,回到了據點,進入到了臨時搭建的救治處,開始為一些受傷的劍士們治療。
在治療完所有傷員之後,他接診了一個有些奇怪的『病人』。
——
當方義低著頭對著救治處的劍士,說出,「下一個」的時候。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尊敬的領袖,儘管您的醫術高超到我無法想像。
「但我想,我這樣一隻受傷的烏鴉更需要一位獸醫的幫助。
「當然,以上絕對不包含對您醫術的質疑,只是從專業角度出發的合理建議。
「我也十分相信,您這位偉大領袖能治療我的傷勢。」
方義扭頭一看,正是那只有些『小聰明』的『智能烏鴉』,這隻烏鴉的肢體已經出現了壞死的現象,如果要活下來看樣子要截肢了。
這隻重傷的『智能烏鴉』是在那田蜘蛛山拒絕了為自己帶路,上弦之二的戰鬥中勇敢地監視童磨,最終戰隨著自己播報戰局的功勳烏鴉。
方義在得知傷員已經全部救治完畢後,他便示意送來這隻烏鴉的鬼殺隊的隊員可以去休息了。
在一聲,「您也儘早休息。」的勸告後,方義這才看著這隻烏鴉,和這位病人閒聊起來。
「所以,送往產屋敷耀哉先生那邊的戰報中,唯一一位重傷的鬼殺隊成員就是你?
「看起來你的運氣有些不夠好。
「在跟隨我的時候,剛好被鬼舞什無慘的絕招波及到了。」
這隻『智能烏鴉』點了點自己幾乎活動不了的頭,嘆息道。
「治不好的話,本鴉只能多問產屋敷耀哉先生要點補貼了。
「我聽劍士們說鬼殺隊要裁撤了,我們這些烏鴉除了原本有主的,其他的讓劍士們自願領養。
「可是,又有誰願意養一隻不會飛,還不看好的殘疾烏鴉呢?」
說罷,轉了轉眼睛,一幅心灰意冷的樣子,但這隻烏鴉心中所想,顯然和它嘴上說的不一樣。
【我聽說這位新上任的領袖和產屋敷耀哉關係不錯,大部分劍士也很信賴他。】
【我在他這裡賣賣慘,他肯定給我發配個好去處,本鴉這下半輩子就有著落了。】
方義想起了自己通過隱藏任務【變鬼為人】和隱藏任務【黑死牟的追尋之物】獲得的遺物【親和竹筒】和【被斬斷的羈絆】的效果,心中有了其他想法。
【這隻烏鴉看起來很有趣,也很好用,智力非常高,會說話,那就來為我打工吧】
這兩件遺物都是與寵物相關的。
——
【親和竹筒】
【遺物品質:罕見】
【異種親和:持有該遺物後,更容易理解非使用者種族生物的言語中蘊含的意思,獲得其好感】
提示:
1、當你把動物打至跪地求饒時,你更可能聽到它辱罵你的嘶吼。
2、有助於你快速掌握一門異種語言,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警告:不要試圖拿它破譯不可知存在言語的含義,相信你不會犯那個蠢貨犯過的錯誤】
【簡介:單靠這個當魔獸使和德魯伊有點難,但理解不同種族的言語,拐一隻龍娘、精靈可能並不難。】
——
這件將灶門禰豆子提前變回人的獎勵,顯然是【罕見】品質遺物裡邊還算好用的那種。
對方義而言能進一步增幅【超凡引力】帶來的效果,他可以cos一下御獸師了。
對於異種生物有更好的溝通能力這項,方義覺得自己隊伍中加入一些龍娘啊、精靈啊也不錯。
不過顯然這種要素的任務世界,不是現在位階的世界能觸及的,還要過一段時間。
眼下只能在這隻重傷殘疾的烏鴉身上發揮更多作用了,不過還得用另外一件遺物治好它。
——
【被斬斷的羈絆】
【遺物品質:稀有】
【兩心相隔:該遺物一式兩份,遺物綁定者和使用者之間可以進行心靈溝通,效果受實際情況影響】
【復生的契約:可綁定一隻位階1世界的動物作為寵物,消耗綁定者生命值恢復其傷勢,寵物受到致死傷害後會保留1點生命值回到終端】
提示:
1、建議充分發揮其戰略用途,不要用它玩奇怪的play。
2、心靈溝通的另一方可變更,但下一次變更時間間隔受人物友好度和實力影響。
3、寵物受到致死傷害後,回到終端等待一定時間後可繼續召喚,但所攜帶的物品會掉落。
【警告:某些陣法,紊亂的空間,遙遠的距離,可能會影響溝通效果】
【簡介:只要你不主動斬斷羈絆,它就是堅不可摧的】
——
這件遺物可以發揮不錯的戰略效果,正常情況下可以更好的向遠方的隊友精確傳遞自己的信息。
還有變態一點的用法,可以配合同伴開發出很多有趣的玩法。
至於【復生的契約】更像是寶可夢的用法,抓一隻不錯的動物作為寶可夢,現在可以用於救治,順帶拐一下這隻烏鴉。
這隻『智能烏鴉』可是方義一直想拐帶的,智力很高,會說人話的烏鴉在位階1的世界,錯過這家店,不一定能碰到下一隻了。
更何況眼前的這隻烏鴉,智力更是不一般,明顯屬於異種。
因而方義轉而開始向這位烏鴉,推銷起自己這邊的工作來。
「我有個辦法能治好你,但因為消耗的東西有些寶貴,因而你得為我工作一段時間。
「放心待遇比鬼殺隊的好,而且絕對不會有生命危險。
「還能欣賞到不同的風景。」
這隻烏鴉睜開了眼,又問了一句。
「獨立編制?待遇可不能比鬼殺隊的編制差!
「假期呢?真的不會死嗎?
「我這可是要截肢的傷勢,你可別騙我。」
方義沒有說話,只是把展示了手上的被斬成兩半的笛子,把這隻烏鴉的爪子放在了上邊。
在扣除了方義幾十點生命值後,這隻烏鴉的傷勢肉眼可見地恢復了起來,已經可以飛翔了。
「這是什麼什麼東西?
「這麼好使,本鴉一下子就活過來了。」
方義也對著自己新的勞工做出了解釋,「這是一份契約,你現在屬於我的『斥候』了」
轉了轉眼珠的烏鴉,卻驚奇的發現自己說的話以及方義說的話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而是好像直接出現在大腦中一樣。
它便開始用著甜美的聲線向方義自我介紹起來。
「叫我鴉玖吧,我尊敬的主人。
「我的戰鬥力不敢恭維,但智力可是有絕對的自信的,我學語言很快,很有用的。
「絕對對得起您給出的待遇。
「鴉玖這條命現在賣給您了。」
看著重獲新生的鴉玖,方義示意這位烏鴉可以自由行動了,轉而熄滅了燈,關閉了臨時救治處的大門。
鴉玖已經是鬼殺隊的最後一位『傷員』了,治好它之後整個據點已經沒有其他聲音了——鬼殺隊的劍士們已經回去休息了。
看著迫不及待地在天空中重新飛翔的鴉玖,方義笑了笑,整個人放鬆了下來,他確實有點累了。
在擊殺完鬼舞辻無慘後,這次任務總算告一段落了,最後的這點時間裡,他可以休息一下了。
在【血腥決鬥】獲取【惡者青睞】後,進入到下次有些艱巨的任務世界之前的這段時間,將是他為數不多沒有壓力的時光。
在這空曠的據點走了走,不由自主地就走到了那面【誠之旗】下,看著在空中飄揚的旗幟,方義罕見地發了半分鐘呆。
然後,他遇到了在庭院的另一端看著這面旗幟發呆的中森勇人。
——
我叫中森勇人,十九歲,是個本該死去的人。
我有種奇怪的感覺,我的人生其實出現了一定程度的偏移。
或許我這條性命,本該在父母被鬼襲擊的那天夜裡失去,但命運顯然和我開了一個玩笑,稍稍向我施捨了一些憐憫。
原本不會出現在那裡的義勇先生,像是選擇了時間線的另一種分支一樣,出現在那裡救下了我。
自此,我的人生出現了不同光景,看到了不同的世界。
雖然有著對鬼強烈的憎惡,但當我拿起刀的時候,我大概就明白,自己成不了一名很強的劍士。
無他,瘦弱的身軀雖然在怒意的加持下能夠行動自如,但我事實上確實不如其他劍士強壯。
但我不想也不能拒絕義勇先生,除了報恩的想法之外,我也有個卑劣的認知——當時的我是沒辦法一個人活下去的。
不接受劍士的培育,虛弱的我會沒有飯吃,餓死在街頭。
因而憑藉義勇先生的信,我在前任水柱·鱗瀧左近次那裡開始了為期一年的劍士訓練。
剛開始我是抱著混飯吃的想法進行修行的,因為在鍛鍊中,我很快就明白了一件事——自己是個沒有天賦的人。
但我知道不論是義勇先生還是那位前任水柱,肯伸出手幫助我都是我無法償還的恩情。
所以,我最後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
沒有天賦,就一遍一遍地重複鍛鍊,用笨拙的辦法讓身體記住呼吸法的運行以及劍技的用法。
當時的我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我最起碼得堅持到鬼殺隊的『最終選拔』嘗試成為一名劍士吧,也算對得起兩個人的期待了。
後邊的事就更加科幻了,我一隻鬼沒殺,就成為了一名劍士,抱著混工資退休的想法就活了下去。
就當我以為我的人生不會有什麼變化的時候,從據點的團滅之夜開始,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轉折。
從方義大人的那句「滅鬼的人」開始,我人生的一切變得與眾不同了起來。
我在他的指導下,殺死了一隻鬼,最後力戰下弦之五,在遭遇上弦之三的戰鬥中,拖住了兩位下弦,雖然快要死了。
一天後,又和三名奇怪的人交戰,在方義大人的符籙加持勉強打出了還行的戰績,雖然又是重傷。
再後來,我又突破了極限,變強了學會了【炎之呼吸】,儘管沒有證據,但我明白一定是方義大人做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
所以,在方義大人說出那天晚上會很危險的時候,我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一刻迷茫的給出了我的答案。
我握緊了手上的刀,展示出了我的決心,「我要參加這場戰鬥。」
在那場驚心動魄的複數上弦的對戰中,我用出了奇怪的技能點燃了日輪刀,趁著上弦分身發愣時候斬殺了對方。
這一戰,又是重傷。
不過我很高興能夠幫到方義大人,我自知自己的能力十分有限,發展潛力也已經到頂了。
方義大人帶著我就像是當保姆照顧小孩一樣束手束腳,因而哪怕有些勉強,賭上這條性命燃燒自己,我也願意為他做些什麼。
聽聞千壽郎如有神助般臨時從方義大人身上獲得了能力後,我十分羨慕。
因為我沒有他那樣的能力。
我所得到的只有方義大人的講授知識的能力,不過我也十分開心。
因為千壽郎的天賦很好,能更好地幫到方義大人,我為他感到高興,因為這是我做不到的。
後邊就是教授『柱』【赫刀】,而後指揮最終戰,在方義大人的帶領下迎來千年來的黎明了。
現在的我看著寫著鬼殺隊劍士名字的【誠之旗】,有些惆悵又有些竊喜。
因為我是第一個在上邊簽名的,儘管用了一些小聰明,無恥地搶占了這個機會,但我真的很高興能第一個在上邊簽名。
在方義大人的故事中能留下些痕跡,我感到非常榮幸。
我的故事到此應該就結束了,再進行下去就是畫蛇添足了。
希望這面旗幟方義大人能夠帶走,偶爾看著它的時候,能夠想起有這樣一個小人物因為他的存在改變了命運。
雖然在故事的最後,我也只是面對上弦之六拖住了一段時間。
講起來是個不怎麼精彩的故事,但我已經很滿足了。
我看著這面旗由衷地笑了起來,像是在看一段寶貴的回憶。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