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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我猜,你名字里有『無慘』對吧

  第167章 我猜,你名字里有『無慘』對吧

  鬼舞辻無慘看向方義,在看到自己的『心腹大患』時不時用著自己再熟悉不過的目光盯著自己胸前時,它得意地笑了,它明白自己已經安全了。

  因為,這種目光它再熟悉不過了,一般在男人投注這種目光在女人身上的時候。

  根據它的經驗,只要給予一點身體接觸,就會或多或少得到一些優待。

  大部分男人會給出是金錢或者器物作為禮物,小部分可以得到一些有關權力的許諾。

  而現在的鬼舞辻無慘十分確信,只要自己像藝伎生涯的自己一樣,用碩大的雪白蹭一蹭這位劍士的手這種簡單粗暴的方法,興許就能得到一些它現在十分需要的『優待』。

  哪怕這是位實力相當超群的劍士,以及周圍的劍士是十分痛恨鬼且恪守命令的那種,它都會得到一些『優待』。

  這些人並非是被色慾所控制的人,但只要用著這具美麗的軀體,相比普通的軀體,人們對美麗軀體說話的語調就會低一些,輕柔一些。

  人都是視覺生物,美麗的事物總能得到一些常人得不到的待遇,這是鬼舞辻無慘從藝伎生涯中得出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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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鬼舞辻無慘向世人隱瞞了一段做藝伎的經歷。

  鬼殺隊的劍士有所不知的是,鬼舞辻無慘在過去的一段時間內,為了收集【青色彼岸花】這種有關自己可能能在日光下行走的藥物信息,曾化身位為貴婦人形態的女性,在滿是娼妓的場所中陪笑了一段時間。

  在這段藝伎生涯里,鬼舞辻無慘通過模仿同行,以及潛心學習,掌握了不少用美麗的軀體和男人打交道的技巧。

  因而,它對勾引男人的技巧有所涉獵,只要用手不自覺地撐著自己碩大的雪白,抖動一下,同時再貓著步伐展露一下美好的曲線,露出自己姣好面容,再用自己像吐了血一樣艷麗的嘴唇做出一個淡淡的微笑。

  這套『三板斧』下去,大部分男人的語氣都會放輕柔,不自覺地對自己的態度變得友好起來。

  當然,部分人可能不好這一口,這時候就要豎起眉毛,嘴角勾出一個嫌棄的表情,再雙手抱胸擠壓一下雪白,做出這個帶著少許壓迫感的姿勢。

  這招就可以將剩下的男人快速『解決』,從而從這些男人身上獲取自己想要的情報。

  當然上述技巧不要對女性使用,會招來嚴重的嫉恨,以及無窮無盡的造謠和謾罵,鬼舞辻無慘過去的藝伎生涯里已經殺死和吃掉了不少這樣的藝伎同行。

  因而,在剛剛重新變化身體的時候,考慮到大部分鬼殺隊的劍士都為未婚男性,鬼舞辻無慘很乾脆地參照自己之前的藝伎形態,捏了一個對男人很有殺傷力的軀體。


  這具身體也如它所料般地在突破鬼殺隊的封鎖的行動中發揮了作用,尤其是這位實力值得警惕的劍士。

  那位劍士儘管很強大,但只用著這具美麗動人的肉體,就可以輕鬆用戰鬥之外的方式拿捏對方。

  鬼舞辻無慘對此很有自信。

  ——

  看著方義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走近自己,臉上還掛著和煦的笑容後,鬼舞辻無慘也報以富有魅力的微笑,同時把衣服拉低一些,露出更多的肌膚。

  果然在方義呼吸變得急促之後,鬼舞辻無慘如願以償地聽到方義對著自己低下頭,用著有些拘謹語調說道。

  「這位美麗的小姐,多有打擾,請問你看到了一名赤裸著身體,頭髮像是海帶頭一樣的男子,或者說一名艷壓全場的藝伎了嗎?

  「我們是民間組織鬼殺隊,今夜得到了政府的許可,協助追剿兩位窮凶極惡殺死了不少人的犯人。

  「剛剛的輕微地震打斷了我們對犯人的追捕,本著幫助民眾的要義,我們組織了民眾的避難。

  方義指了指正在向民眾出示政府頒發的許可,帶領民眾有序撤離的鬼殺隊劍士,像是害怕鬼舞辻無慘不信任自己般做出了有些多餘的解釋。

  「這位犯人可是犯下了不少惡行,如果有了它的情報,就能避免很多無辜的人犧牲。

  「不知這位美麗的小姐,你是否對這樣特徵的兩位犯人有印象呢?

  「你是在這裡的住戶,還是不幸被卷進來的無辜者?」

  鬼舞辻無慘一笑,裝作有些害怕和羞澀的說。

  「手上不止一條人命的犯人?

  「它會不會變裝混在人群里啊?好危險啊!我不要和這些人在一起了!

  「我不是這裡的住戶,我只是在這裡逛街,就被捲入到了這種恐怖的事件中?

  「這位好心的先生,你能幫幫我嗎?我一定會做出『答謝』的。」

  鬼舞辻無慘充分發揮了藝伎生涯中得到的『對付』男人的技巧,做出了驚人的『表演』,向著方義做出了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

  方義猶豫了片刻,給出了自己的答覆。

  「可惜我有要務在身,無法滿足小姐你的請求。

  「不然我是絕對不會放任這樣一位美麗的小姐,在這個危險的時間段獨自回家的。

  「這樣我派一名鬼殺隊劍士護送你回家如何?」

  聽到方義的『承諾』,鬼舞辻無慘心中一喜,它想要的就是這種『優待』來安全地突破鬼殺隊的防線。


  在毒藥未消化之前,它不準備和這位不知道用何種方式恢復手臂,且實力強大的劍士對戰。

  儘管它很自信,哪怕是自己現在的戰力都對鬼殺隊的其他劍士呈現碾壓之勢,但面對方義它敏銳地察覺到一絲不安的氣息,因而鬼舞辻無慘熟練地選擇了『縮殼』。

  只需拖過這段時間,消化掉毒藥,任何時候都可以重新對鬼殺隊發起進攻。

  面對對方的提議,鬼舞辻無慘嘴上說著拒絕的話語,但身體上卻做出了『恐懼』的肢體語言。

  它將這具身體微微抖動,把面色也調整得白了半分,像是因恐懼而變得沒有血色一樣。

  果不其然,方義猶豫了片刻,便示意鬼舞辻無慘從人群中出來,在另一邊的巷子口等著他。

  同時背過身向著遠處的鬼殺隊劍士招手,似乎是要安排劍士護送鬼舞辻無慘這個『弱女子』回家。

  得了空閒,覺得自己安全的鬼舞辻無慘向僅存的上弦之六·妓夫太郎頒布了繼續擊殺敵方指揮的指令,同時期待著方義安排的劍士到來。

  只是沒想到,來的不是其他劍士而是方義,以及他接踵而來的讓鬼舞辻無慘心中警鈴大作的奇怪話語。

  「對了,我還沒有問過你這位美麗小姐的名字呢?

  「我有這個榮幸知曉你的名字嗎?

  「不知小姐你的住所在淺草的哪裡呢?」

  看著街道上逐漸遠去的鬼殺隊劍士和居民,鬼舞辻無慘感覺有些不對,但在這幾天變得奇怪的身體,以及這位劍士隱隱約約的吸引力,以及充滿魅惑的言語下,不知為何它還是願意相信方義。

  因而它還是轉動腦筋,準備編織出一些可信度高的信息,來取信這位劍士。

  沒等它開口,迎面而來的是方義變得熾熱的刀,以及石破天驚的話語。

  「我想,你的住所應該剛剛被摧毀。

  「同時,你的名字里應該也有『無慘』。

  「我說的對嗎?家住無限城的鬼舞辻無慘?」

  ——

  聽聞這句話,感到自己的『皮套』掉了被精準『開盒』的鬼舞辻無慘只來得及將雙手化作刺鞭,帶著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向方義刺出。

  這是它此前一直未用的招式,它手上的刺鞭攻擊時不但會附帶著自己的血液,速度也比自己身後的肉鞭快得多。

  眼下雖然因為狀態不好威力有所降低,但將眼前的石牆像用筷子插進燉得軟爛的肉一樣穿透,問題並不是很大。

  對方要是還敢用刀使出在鬼殺隊據點的那種劍技用于格擋自己的攻擊,他就踏入了自己的陷阱,會被自己血液所濺射到肉體受到不可逆的損失。


  只要它不準備把敵人變成鬼時,自己身上的血液觸及敵人就會變成致命的毒藥,直接分解敵人的細胞,對人類造成致命的傷害。

  鬼舞辻無慘腦中瞬間閃過敵人的情報。

  【敵人好像通過未知手段變成人了,那麼我身上的『血液』這種對人類效果極佳的毒藥就會對他起效。】

  【雖然眼下這種程度的戰力維持不了多久,但足夠殺傷對方逃跑了。】

  但是,這場戰鬥的發展超出了鬼舞辻無慘的想像,在它用出了最快、最自信的招式攻擊方義之後,它背後的肉鞭還未伸出,就迎來了方義的變得熾熱的刀和華麗絢爛的劍技。

  鬼舞辻無慘在感受到方義的攻擊時,瞳孔驟然收縮。

  它從未見過如此快而凌厲的劍技。

  方義手上的刀這一刻仿佛煥發出了耀眼而灼熱的光芒,熾熱的刀刃劃破空氣,帶起一陣陣令人窒息的氣浪。

  砍在自己雙手變化的刺鞭上的每一刀都像是烈焰般炙熱,隨後便湧入一股強盜般蠻橫的能量,似乎要順著刺鞭入侵它的身體焚盡它的五臟六腑。

  敵人的這招劍技有著鬼舞辻無慘熟悉的【日之呼吸】那種討厭的、令人畏懼的氣息。

  但方義手上簡單的劍式卻和那位叫繼國緣一的十二式劍技完全不同,反倒有種【月之呼吸】的感覺。

  它手上引以為傲的、敵人擋不住的刺鞭,只消片刻便被方義華麗而絢爛的劍技斬得粉碎,化作了一縷縷黑煙消散在空中。

  無慘雖感驚愕,但絕境之下,渴求一條生路的它反應絲毫不慢,馬上做出了自己的掙扎。

  它雙腳驟然發力,只一踏,磚石鋪就的地面出現了數條裂紋,這種堪稱自殘的粗暴的發力方式帶來了驚人的爆發力。

  整個身體如鬼魅般閃爍,迅速後退避開了被敵人接踵而至來的劍式斬斷軀體的局面,拉開了一點與方義的距離。

  然而,未等鬼舞辻無慘呼出一口氣,稍作歇息和調整,思考下一步對策。

  方義仿佛一台不知疲倦的機械一般,做出了高頻而密集的揮刀之後,再度揮動手上的刀帶著驚人的速度,毫不動搖地向著鬼舞辻無慘衝刺而來。

  他手中熾熱的刀,像鬼舞辻無慘身後無法擺脫的影子般緊緊噬咬著它。

  看著敵人得理不饒人般的追擊,無慘冷笑一聲,雙目閃過一絲凶光。

  「你以為僅憑這些就能打敗我嗎?

  「我躲在人群中可不是怕了你,只是獲勝的概率不是百分之百罷了。

  「既然你如此窮追不捨,那就讓你看看我的真實實力吧!」


  話音未落,它的身體突然膨脹,已然動用了僅剩的一點生命力用於這場生死搏殺。

  鬼舞辻無慘華美的和服撕裂,背後瞬間鼓起肉包,數十條粗壯的肉鞭『破殼而出』,縈繞在鬼舞辻無慘周身像毒蛇般扭動著,發出令人心悸的殺意。

  這些肉鞭以極快的速度向方義襲去,封鎖了他所有前進的道路。

  方義卻毫不畏懼,臉上依舊掛著淡然的笑意。

  他的刀變得更加狂放,其上的熾熱有增無減,揮向鬼舞辻無慘的每一刀都仿佛帶著毀滅的力量,與無慘的肉鞭碰撞在一起。

  連綿不絕的刀勢帶來了驚人的壓迫感,刀與肉鞭的碰撞之下,鬼舞辻無慘伸出的肉鞭一根接一根地被斬斷。

  不等斬斷的肉鞭落至地面,便被熾熱的刀切成粉末燃燒後化作黑灰落至地面。

  但鬼舞辻無慘並未因這些攻擊而受挫,它的傷口在瞬間癒合,仿佛永遠不會受到致命傷害,像一尊永生不死的鬼佛般矗立在街道上。

  鬼舞辻無慘猛地一揮手,知道這場戰鬥不能再拖下去的它,啟用了自己的『後備隱藏能源』,準備一舉殺死對手。

  它的手臂瞬間像吹至爆炸邊緣的氣球般快速膨脹,隨後與軀幹分離開來帶著驚人的速度向方義飛去。

  行至半途便像炸彈一般爆開帶來了駭人的衝擊波,將街邊商店的玻璃震得粉碎,連帶著不遠處在空中盤旋的烏鴉都像驟然失去動力的客機般直挺挺地向地面衝刺而去。

  伴隨著駭人的衝擊波,從『氣球炸彈』中湧出的鮮血像是驟然落下的瓢潑暴雨般帶著避無可避的速度向方義襲去。

  鬼舞辻無慘看著被血液籠罩覆蓋的方義,憑藉著衝擊波向後爆退拉開距離的它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如何,我的血液?

  「我可不打算用我的血液把你變成鬼,這份無處不在的血液將會化作腐蝕你軀體的毒藥。

  「你要如何用你的劍技化解這項攻勢呢?」

  只是不等鬼舞辻無慘繼續言語,它卻發現自己消耗了最後能量製造出的『血液炸彈』,只是如同一盆潑出去的髒水般落至磚石鋪就的地面,帶起了些許水珠擊打石板的聲音。

  隨著鬼舞辻無慘感知到身邊的空氣變得熾熱起來之時,方義的刀已經到了。

  ——

  身邊驟然出現的刀激起了鬼舞辻無慘驚人的警覺,求生的欲望促使鬼舞辻無慘試圖挪動自己像灌了鉛一樣沉重的雙腿,做出最後一次掙扎。

  只是它知道,自己做不到了。

  方義的刀迫近之時,其上附帶的無孔不入的刀氣便先一步湧入了鬼舞辻無慘的全身的每一個器官。


  帶著熾熱的氣息的刀氣,轉瞬之間便破壞了鬼舞辻無慘的所有組織,將器官攪得支離破碎。

  它只覺得自己好像被對方的刀氣點燃了一樣,整個身體燃燒了起來。

  原本富有磅礴生命力無限再生的軀體,此刻卻像是行將木就、垂垂老矣的老人一般喪失了全部的活力。

  只一瞬,它美艷而富有吸引力的軀體其上的衣服變得支離破碎,整個身體雖無任何明顯的傷痕,但已經變得如同一具空殼般空空如也。

  隨著這具『空殼』倒下,已經失去反抗能力的鬼舞辻無慘望向天空,眼前正要浮現出走馬燈之時,卻出現了方義俊美的面孔。

  鬼舞辻無慘感知到自己身體內像蝸牛一般緩慢恢復的臟器,雖然不明白敵人為什麼停止了攻擊,但它已經反應過來自己要死了。

  它口中開始吐露自己的遺言。

  「居然死在了今天,居然死於了最信賴的下屬的背叛。

  「你們還真是運氣好呢!

  「不過,我對你的承諾可不變,現在四周可沒有人,沒有人會知道你放了我。

  「你殺了我,再也沒法變成不懼日光的鬼了吧,要不」

  鬼舞辻無慘臨死之前,試圖掙扎一番勸誘敵人的話還未說完,回答它的是面孔上滴下的一顆血珠。

  隨著這顆血珠的湧入,得到了些許能量的鬼舞辻無慘只覺得臟器稍稍加速了些許恢復進度。

  它心中一喜,果然敵人對自己的承諾或者軀體感興趣,想要試圖用這種方式控制和圈養自己。

  這也是它的機會,或許自己能藉此機會活下來。

  【先討好他,活下來再說,再考慮如何擺脫對方的控制】

  稍稍恢復身體的鬼舞辻無慘,躺在地面上抖了抖身體,向著方義露出一個勾人的笑容。

  「我果然沒感覺錯,你有著【惡質的吸引力】,你天生就有著為惡的天賦。

  「先前的承諾可是有效的,我可以當你的奴隸、僕從。

  「你可以先把手放上來,感受下這具軀體的心跳呢。

  「滿意我的大小嗎?再給我一點血液我就能把它變得更大。」

  回應鬼舞辻無慘的是方義伸向雪白的手。

  鬼舞辻無慘心中暗道。

  「果然,我的軀體和身份對他是有吸引力的。

  「沒有人能拒絕一位鬼王成為僕從!

  「我鬼舞辻無慘果然命不該絕!」


  看著方義,鬼舞辻無慘開始思考何時蠱惑他殺死鬼殺隊的成員。

  ——

  鬼舞辻無慘的提議其實還是有些誠意的,最起碼從主神空間的任務來看,它確實有不小的追隨方義的意願。

  畢竟新出現的任務【鬼舞辻無慘的提議】里的追隨條件,已經變成了無,只要現在的方義點頭並支付代價,這位鬼王就可以成為自己的追隨者了。

  新出現的特質【惡質的吸引力】搭配【惡者青睞】天賦,或許可以更好的控制這隻鬼王,但方義不準備這麼做,他準備更好的利用鬼舞辻無慘。

  至於特質【惡質的吸引力】則是他在【血腥決鬥】後獲得天賦【惡者青睞】之餘,收到了另一條提示後獲得的。

  『因獲得天賦影響,你體內隱藏的特質【惡質的吸引力】滿足激發條件,現已激活』

  ——

  【惡質的吸引力】

  特質效果1:你能更好的獲得邪惡生物以及邪惡陣營人物的好感、信任。

  特質效果2:你遇到惡人、危機事件的概率大大增加。

  【評價:你身上與生俱來的惡終於浮出水面,它會不由自主的吸引相同惡質的人。】

  ——

  在方義身上跨越兩個世界的、從生下來就竭力隱藏和消弭的特質,此刻終於從他身上『破殼而出』完成了孵化,以一種命中注定的方式。

  這項隱藏的特質,正是他能從宿儺身上獲取到技能的另一項決定性要素。

  因而,讓鬼舞辻無慘全心追隨並非不可能。

  但他看著向自己做出討好笑容,如同一隻搖尾乞食的狗般的鬼舞辻無慘,只是開啟了自己剛剛習得的【通透世界】,仔細地觀察起對方的【五腦七心】來。

  【還真有五個大腦、七顆心臟啊,那搭配上它超群的生命力,『儀式』的效果一定很好。】

  方義開始在鬼舞辻無慘身邊,畫起【血腥鍊金術】的圖案來。

  他準備搞一波大的,繞過【五帝錢】收集生命力的『挑食』行為,全數將對方的生命力利用起來。

  ——

  說出討好的話語的鬼舞辻無慘,未等它腦中『該如何蠱惑方義』的思緒走完,就聽到了方義有些奇怪的話語。

  「那就要看看你的誠意了。

  「你要把心掏出來給我看看。

  「你的名字里有『無慘』對吧,那就該來一次無慘了。」

  心裡充滿疑惑的鬼舞辻無慘被方義一把抓住,隨後對方手上的刀便精準無比的破開了這具富有誘惑力的女性軀體,伴隨而來的是敵人讓它如墜冰窟的話語。


  「我之前獲得了一項技能,它的發動除過抽取使用者的生命力之外。

  「還可以依賴一種非常殘忍的、不人道的【活祭】儀式發動。

  「需要將一個人,用鐵鉤和鐵鏈固定在石板上,然後用匕首緩緩刺入他的身體,剖開這名祭品的皮膚和肌肉,暴露出下面的骨骼」

  說著話的方義,示意逐漸靠過來的鬼殺隊劍士遞過手上淬毒的日輪刀。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將這些日輪刀像釘子一樣,釘入到鬼舞辻無慘的身軀內,將其固定在磚石鋪就的大街上。

  他嘴上為鬼舞辻無慘『解惑』的話語還未停下。

  「這時候再將匕首刺入祭品的胸膛,切開肋骨,取出心臟。

  「轉而將祭品的腹部剖開,讓其內臟暴露在空氣中,用鐵鉤和其他金屬器具,將內臟一一取出。

  「將對方的心臟和內臟擺成一個特殊的樣式,這次活祭儀式的準備便完成了。

  「不過你的大腦和心臟比較多,我們節約一點時間,其他內臟就不用了。」

  使用【通透世界】後,在【人體理解】的加持下,方義庖丁解牛般從鬼舞辻無慘的軀體中摘出了五坨大腦,剔出了七顆還在跳動的心臟。

  在方義將這些器官一一拆解下來之時,鬼舞辻無慘已經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方義冷靜地完成了這場【活祭】儀式的準備工作,他手中的動作如同設定好程序精密運行的機械一般,沒有一絲偏差。

  他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波動,仿佛在進行一場普通的實驗,而不是在解剖一個恐怖的存在用於【活祭】。

  隨著最後一個器官被精準地擺放到位,方義掏出了從上弦鬼寶箱中開出的幾坨【鬼舞辻無慘的血液】放置在圖案的中央,開始發動這場血腥而詭異的【活祭】儀式。

  鬼舞辻無慘只感到自己的軀體如同消融的冰雪般開始融化,它身體裡千年來儲存的生命力在飛速流逝。

  但它自己對此束手無策,它無法也不可能阻止這不可逆轉的過程。

  鬼舞辻無慘的意識漸漸模糊,它腦中的最後一道思緒是充滿困惑和不甘的質問。

  「為什麼他不肯給我一個活下去的機會?

  「神佛難敵的我就這麼死了?

  「我這麼有誘惑力的軀體和強大的實力,還不如一次『儀式』?

  「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裡?他沒有【斑紋】,也不會【日之呼吸】,卻殺死了我?」

  然而,這些個問題註定沒有答案。

  方義也不準備為鬼舞辻無慘解惑,這隻鬼王帶著疑惑前往比地獄更恐怖的地方是它應有的結局。

  隨著【活祭】儀式的發動,鬼舞辻無慘的存在被徹底的抹消,無影無蹤地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當然也不在天堂或者地獄,而是通過儀式前往了某個未知的存在那裡。

  方義看著逐漸消散的灰燼,默默收起了手中的刀,仿佛這一切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夢魘。

  「儀式完成了,我在童磨麵前說的送鬼舞辻無慘到比地獄更恐怖的地方的承諾也完成了。

  「我一向是個言而有信的人,這份諾言我可是兌現了。」

  方義低聲說,語氣中沒有一絲得意或自滿,只有一種冷靜而不可動搖的決斷。

  此時是方義進場的第六天,距離天亮還有七小時二十八分鐘。

  鬼舞辻無慘,死亡。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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