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所有人都在打出自己的底牌
第161章 所有人都在打出自己的底牌
正如鬼舞辻無慘預料的那樣,那名劍士,也是自己千年來夢寐已求的,試圖製造出的那隻不懼日光的鬼,正獨自一人如同一尊佛像般矗立在這處被自己輕易找到的據點內,等候自己這位神佛難敵的敵人到來。
望向跪坐在房間內,腿上放著一把未出鞘的名刀的方義,鬼舞辻無慘的臉上不由自主地做出了微笑的動作。
敵人坐在房門大開的房間內,整個庭院內感知再三也只有他一人,排除掉所有的選項,無非答案只有一個。
鬼舞辻無慘撩起垂在眼前稍微有些遮蔽視野的長髮,向敵人展示了自己美妙的臉龐,又拉了拉快要掉下來的和服抖動了一下雪白。這些天不知道為什麼,它非常喜歡做這些事情。
待鬼舞辻無慘做完了一套這種像是低賤的藝伎勾搭客人的舉動時,它才開始細細打量著眼前的敵人。
從麾下鬼的視野共享中看敵人,就像是看清晰度不是非常高的監控錄像一樣,只能看個大概。
它也很好奇這位有些天賦的劍士,以及殺死自己數名上弦鬼,又突然變成不懼日光的鬼的劍士是個怎樣的人。
如今一看,從身形到面容,鬼舞辻無慘都非常滿意,它不得不承認這位劍士是個有魅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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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它開始打量方義的身體,開始規劃如何吃掉這位劍士。
「直接一口吃下有些太粗暴了,還是先裁成兩塊取了他的性命,從四肢開始慢慢品嘗吧。
「倒是可以留個頭和一些部位,像玉壺之前製作女人的標本送給童磨一樣,做一個標本,成為千年來我唯一的藏品。
「作為我終能在陽光行走的紀念品,這個人還是有點資格的。
「哦,差點忘了,他已經變成鬼了,那倒是可以看看吃多少他的血肉能變成和他一樣的生物,或許我能用其他角度『品嘗』運行下呼吸法的劍士。」
鬼舞辻無慘敲定了方義的『使用』方案後,打量了一下四周,便隨口說出了它早已準備好的,絕對會讓這位劍士絕望的話語。
「我猜的沒錯的話,你好像已經心存死志?
「你是在這裡埋下了那種削弱童磨的炸彈,試圖以你自身為餌,想要和我同歸於盡嗎?
「你甚至還特地讓其他劍士們撤離,做出了一旦我沒有被你殺死,就來圍剿我的第二種策略嗎?
「告訴我你的名字,我可以考慮讓你多活一會。」
——
數百年間的對抗,鬼舞辻無慘對鬼殺隊的這些『蟑螂』的行事風格太過熟悉了。
呼吸法,劍技,人類之軀,它通過麾下的鬼,已經賞閱了無數遍了,已經到了厭煩和感到無趣的程度了。
他們一個個前赴後繼,儘管偶有動搖或者背叛,但大體上都是像荒地里瘋長的野草一樣,哪怕用燎原的火將這些劍士一一滅殺焚盡。
但只要到了下一個『春天』,這些劍士就會像荒蕪而空曠的地面上冒出的新芽一般,頑強地出現。
這些人都不怎麼怕死,也非常具有犧牲精神。
鬼舞辻無慘說完這番話之後,想要欣賞敵人臉上被看破策略時的驚訝或者是絕望,哪怕是少許驚恐也好。
但鬼舞辻無慘什麼都沒有看到,它只看到了這位男子緩緩站起身,不緊不慢地拿起腿上的刀,盯著自己一步一步,出乎意料的主動向自己走來。
只是當這位劍士起身之時,鬼舞辻無慘卻一瞬之間從這位劍士身上感到了一絲少見的壓迫感。
像是驟然在自己肩膀上放置了兩塊巨石一樣,讓自己不得動彈的窒息之感。
看著逐漸迫近自己的劍士,鬼舞辻無慘只覺得皮膚驟然一緊,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也隨之緊繃起來。
只是面對這種感覺,這幾天了變得有些異常的鬼舞辻無慘,卻感到了一種奇妙的快感從它的身體裡蔓延開來,它對方義更感興趣了。
它抑制住這種奇妙的感覺,向著方義發出了自己的邀請。
「磨練至極致的利刃嗎?果然之前低估了你的天賦。
「要是再多給你一些時間,恐怕你還能變強,你真的不一般,如此的美妙,如此的誘人。
「你沒有必須要殺死我的理由吧?
「我有種預感只要吃下你一塊肉,就足以達成我的目的,所以」
鬼舞辻無慘臉上不再顯露殘暴而失去理智的笑意,而是向方義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它開始努力回想並模仿之前偽裝藝伎時,那些低賤的女人身上的表情和動作,做了一次拙劣的模仿,同時給出了一個誘人的邀約。
「和我一起統治這個世界吧,我有種預感,你能帶我看到不一樣的風景。
「你這副軀殼下強力抑制和隱藏的東西,正是和我一樣的、同質的、徹徹底底的、無可救藥的、與生俱來的惡。
「鬼的身體可是很美妙的,你應該多少有些感知了,我的肉體更不一般,大小和肉體可以調整到你喜歡的,作為伴侶也是非常美妙的。
「如何?我的這個建議,殺死鬼殺隊的這些劍士和我一起來到全新的世界吧!」
隨著鬼舞辻無慘言語傳入方義耳中,友好度提升的提示音,以及主神空間的任務提升音也隨之響起。
『因未知原因,人物【鬼舞辻無慘】對你的友好度由【-71/100】變化為【97/100】。』
——
【隱藏任務已觸發】
【鬼舞辻無慘的邀約】
【任務獎勵:追隨者名額x1(限定使用對象為【鬼舞辻無慘】)】
【任務要求:全滅鬼殺隊的『柱』,擊殺九成鬼殺隊的劍士,清理產屋敷一族】
【提示:編號s12891,主神空間友情提示您,因未知因素影響,該角色表達出了追隨您的意願,您可將本場任務的結算獎勵以及積分作為代價,攜帶該追隨者。】
——
講完這句話的鬼舞辻無慘情緒更加激動,嘴上的話語還在繼續。
「我可比那些孱弱的劍士更有價值,也更有趣。
「不覺得維持那副無聊的偽裝很無趣嗎?
「想殺就殺,想吃就吃,隨心所欲地釋放自己的天性」
方義打斷了鬼舞辻無慘的話語,拔出了手上的【加州清光】,給出了簡短的答案。
「你的提議很有誘惑力,但我的答案只有一個。
「我拒絕。」
隨著鬼舞辻無慘眼中,有些可笑的揮刀而來的是它覺得對方大腦因為變鬼而不正常的話語。
「因為太遲了,從我出生起,睜眼的一刻起,我就不打算成為那種人了。
「更何況,知道為了見到你,我花了多少時間嗎?
「從那個據點醒來,我可是花足足六天時間,做了無數功課啊。
「所以,只能請你去死了。」
——
聽到方義的話語,鬼舞辻無慘怒極反笑,背部瞬間膨脹起一個人頭大小的大包,無數肉鞭從其中破體而出,向方義襲去。
每一條肉鞭都帶著鋒利的尖刺,閃爍著致命的寒光,仿佛要將一切阻擋在前的事物撕裂成碎片,又像是狂風驟雨般密不透風。
肉鞭在空中劃出一道道肉眼難以捕捉的弧線,如同某種不可名狀怪物的觸手般,迅猛而兇狠地撲向方義,封死了其所有躲閃空間,試圖將他一舉拿下。
鬼舞辻無慘姣好的面容上閃爍著奇怪的紅暈,以及肉眼可見的興奮,嘴上吐露的話語更是讓方義覺得廖林是不是給這鬼吃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我可是等了你這樣的鬼近乎數千年呢。
「放心,我動作會很輕的。我會撕碎你,吃掉你的身體,留下你一個頭顱,再餵食給你那些鬼殺隊的劍士。
「你就會成為和我一樣的生物了。
「你變成鬼還比之前人類時還弱,是因為沒有吃人嗎?和我一起品嘗人肉的滋味吧。」
回答它的只有方義手上的刀,儘管在鬼舞辻無慘看來,對方揮刀的速度比一刀殺死數名上弦以及陳誠的那一夜還慢,但其上新奇的刀法更是激發了它的鬥志。
【日之呼吸·潭影無痕】
方義在繼國緣一的指導下,將從富岡義勇身上【水之呼吸·拾壹之型·凪】『學』來的號稱絕對防禦的劍技,變化為了屬於自己的【日之呼吸·潭影無痕】
在有些遲緩的肉體和少量能量的加持下,依舊產生了不可思議的效果。
面對狂風驟雨般襲來的肉鞭,方義手上的【加州清光】舞動之下,在自己身前繪出了一幅風平浪靜,波瀾不興的鏡面,又像是深不見底,吞沒一切難以探知的幽暗水潭。刀刃揮舞之下,便將鬼舞辻無慘襲來的十幾條肉鞭盡數斬落。
這些被斬斷後跌落於地面的肉鞭,像是落至鐵板上炙烤的數條魷魚須一般,在【赫刀】的作用下蜷縮和掙紮起來。
鬼舞辻無慘吃痛之下,發出了一聲誘人的呻吟,隨後臉色泛起了更加狂放的笑意。
「你可真是『美味』呢!
「你的手在發抖啊,你的【赫刀】和這種驚人的劍技能維持多久呢?
「我猜不會超過兩次攻擊呢。
「也罷,就當作是情趣環節罷了,且讓你看看我的怒火和我的真實實力吧。」
鬼舞辻無慘口中的怒火實質般的傳遞到了它的軀體上,它背後光速復生後重新生成的肉鞭愈發狂暴起來。
數量在其體內蓬勃如火山爆發的生命力加持下,變得更多,更快,密集得如同驟然出現暴雨一般無情地砸向方義。
每一條肉鞭都如有獨立的生命般瘋狂扭動著,像是破空而去的長矛,與空氣接觸之下,便發出刺耳的如同撕裂物體般的尖嘯聲。
無數肉鞭交錯縱橫,形成了一個無法逃脫、無從躲避的網,自四面八方而來將方義緊緊包裹住,準備將其『消化』。
每一條肉鞭的每一次揮動,其上附帶的勁風足以將生鐵擊碎,肉鞭臨近的地面被其上附帶的勁風被犁出一道道深痕,帶起四散飛濺的碎石。
——
看著襲來的無數如同巨蟒纏繞般,帶著驚人的壓迫感,層層迭迭地向自己襲來的肉鞭。
方義只是又使出了那式【日之呼吸·潭影無痕】。
他如同孤身站立在甲板上面對足以吞噬一切、毀天滅地的風暴,依舊面不改色試圖操控大船逃離風暴的舵手,又好像螳臂擋車的試圖停下失控列車的熱心市民一般,向鬼舞辻無慘這次更狂暴的攻擊,揮出了自己手上的刀。
在鬼舞辻無慘鋪天蓋地的攻擊面前,方義的這記揮刀似乎閃耀著些許自不量力的愚蠢,又像是街頭小丑手上的那些引人發笑的滑稽表演。
但依舊試圖將鬼舞辻無慘這次更加狂暴的攻擊,盡數斬落。
只是方義的肉體在血液高速流轉之下,動作似乎變得更加遲緩了,揮刀的手也顫抖起來,額頭也析出了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仿佛自殘般的揮動手臂,以及以現在這副有些虛弱的肉體,拼盡全力的躲閃之下,方義終於險之又險地躲過了鬼舞辻無慘的著一次攻擊。
只是鬼舞辻無慘絲毫不給方義任何喘息的機會,在方義胸膛起伏不定,像窒息已久終於得空喘了一口的人一樣,放鬆的半秒鐘里,它給出了更加殘忍和狂暴的攻擊。
更加讓人絕望的話語隨後而至。
「除了太陽之外,可沒有東西能殺死我!
「努力吧,看看你那脆弱的身體能擋下幾次我的攻擊呢!
「如果,你願意告訴我你的名字,我倒是可以給你幾秒鐘的時間喘息。」
面對著無窮無盡般的攻擊和鬼舞辻無慘戲謔的話語,方義一言不發,只是將雙手持刀改為單手持刀,一手揮舞起拳頭帶起拳罡來,一手揮刀向鬼舞辻無慘衝刺而去。
鬼舞辻無慘看著向自己發起決死衝鋒的方義,身體的興奮度更是達到了極點,它特地減少了觸手的數量以便方義能夠一路衝鋒至自己面前。
看著方義的面孔在自己的視野中逐漸變大,它的臉上展露出了難以用言語形容的笑容。
那是一種混雜了興奮、洋溢著勝利的扭曲笑容,它開合的紅唇上吐出了勝利者的宣言。
「庭院的地面中埋藏著那種炸彈,你想用拳罡引爆是吧?
「在童磨身上使出的招式,想在我鬼舞辻無慘身上使出第二遍,真是有些太過自信了吧。
「你以為剛剛我剛剛放出的破壞地面的肉鞭是在幹什麼?
「你的想要與我同歸於盡的用炸彈布下的陷阱,可是在剛剛你注意力全在我的攻擊上時,被我全部排除了啊。」
看著釋放出拳罡,卻因沒有引爆地底下被自己早已用靈活的肉鞭挪移走的炸彈,而顯露出有些絕望表情的方義。
鬼舞辻無慘的肉鞭一動,將方義手上揮舞的日輪刀擊碎的同時,試圖將他的身體拉向自己,與自己融為一體。
只是在方義衝進到鬼舞辻無慘近處之時,他手中揮舞的拳頭迸發出的拳罡沒有揮向這位鬼王,而是揮向了自己的軀體。
在鬼舞辻無慘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轉變為震驚,再度轉化為惱怒,最後呈現出興奮之時,方義放置在自己身軀的上的【毒刺1號】應聲爆炸。
在如此近的距離之下,隨著炸彈彈射而出的彈片,一半插入了方義的胸膛,一半飛入了躲閃不及的鬼舞辻無慘的身軀內,在其雪白的身軀之上扎出了數個血洞。
——
方義這種同歸於盡的戰法非但沒有惹惱鬼舞辻無慘,反倒點燃了鬼舞辻無慘的鬥志。
這位鬼王身軀扭動,抖了抖雪白,便將體內的彈片盡數排出,邁著優雅的步伐,緩緩走向癱倒在地似乎失去行動能力的方義。
它將方義拿起,身軀抱緊,將他的身軀擠向自己的雪白,頗有種準備和方義融為一體的感覺。
鬼舞辻無慘看著在院牆之外,向自己奔襲而來的眾柱,嘴上說著讚許的話語。
「好像,你的同歸於盡戰法並不奏效呢?
「你的炸彈上毒藥的分量給的太少了,這點分量可不行哦。
「讓我們好好『同歸於盡』吧。」
鬼舞辻無慘身軀蠕動,開始準備吸收方義的肉體,開始品嘗自己千年來渴求的大餐。
在將方義的兩隻手從自己的胸膛吸入之後,鬼舞辻無慘正準備揮動身後的肉鞭清理眾柱時,卻發覺自己身軀後的肉鞭瞬間無精打采地耷拉了下來。
它發現自己在不斷地衰老,不斷的變弱。
它看向嘴角勾起笑意的方義,言語中儘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你將這種毒藥埋藏在身體裡,忍受著這些毒藥不斷破壞你的血肉,削弱你。
「你是在這種情況下,用這具孱弱的肉體面不改色地與我戰鬥的?
「這幾種毒藥分解後,累加變人藥構成了複合毒藥,最後不斷讓我衰老?
「真正的陷阱是你?可是你是如何瞬間變成人,避免我獲得不懼日光的能力的?」
回答他的是雙臂盡失的方義,嘴中吐出的迴蕩在庭院中、傳入眾柱和鬼殺隊的劍士們耳中,激勵眾人鬥志的『謊言』。
「莫要小瞧人之意志。
「毒藥在我的血液中流淌,儘管我的每一次呼吸和行動,都會給我帶來生不如死的灼燒感。
「但一想到,我的這副身軀總會化為葬送你的棺槨,我便亢奮到不能自已。
「和我一起下地獄吧,無慘。」
看著湧向自己的鬼殺隊眾柱,還有雙臂盡失露出勝利者微笑的方義,鬼舞辻無慘終於放肆的大笑起來。
「我還以為是什麼呢?下地獄?
「這千年來不止一個人這樣對我說過,可我依舊存活於世。
「這世間如有神佛,它們的面容也應該同我鬼舞辻無慘一樣啊!
「鳴女!」
隨著鬼舞辻無慘的呼喝,向著鬼舞辻無慘襲來的諸多劍士,腳下突然憑空出現了應聲打開的大門。
正是無限城的大管家——新任上弦之四·鳴女使用了空間轉移的能力,將戰場瞬間變更。
方義、鬼殺隊的所有劍士以及鬼舞辻無慘開始下墜,像是失去意識的人墜入海底般,一同墜入到了鬼舞辻無慘的大本營——無限城中。
——
無限城內。
鬼舞辻無慘獨立於高台上,儘管身體在不停地變弱,千年來通過吃人積蓄下來的如同火山般豐沛的生命力,像手中握不住的沙子般不停的流失。
它的身體空前的虛弱,虛弱到鬼殺隊的眾柱這時不斷攻擊它,或許就有機會殺死它的程度。
但鬼舞辻無慘毫不慌張,因為它麾下還有廖林和黑死牟,以及鳴女和妓夫太郎,四名上弦戰力。
鬼殺隊方在方義喪失戰鬥力之後,絕無任何可能越過這四位保鏢來殺死自己。
因而,它將自己化作一個肉繭,開始緩慢分解起身軀內的猛烈的複合毒藥來。
這份毒藥比黑死牟以及童磨那晚侵入肉體的毒藥更加猛烈,不但在分量極少的情況下,起效更快,更是極大地抑制了它體內的細胞活動。
因而它最近非常喜歡的藝伎模式已經維持不下去了,只得變回了千年之前人類時的男人模樣,這讓鬼舞辻無慘有些不滿。
它分解毒藥的同時,開始思考起接下來的計劃。
「那位劍士儘管變成了人,還雙臂盡失,但顯然有著重新變為不懼日光的鬼的資質。
「吃了他身為人的血肉,我好像沒有任何變化。
「還是喊鳴女把毫無反抗的他傳送過來,暫時控制起來,防止他失血過多而死亡。
「等我恢復之後,由我把他再度變成鬼,再度吃下他的血肉。」
敲定了接下來策略的鬼舞辻無慘,隔著血繭再度出聲,準備開始操作了。
「鳴女,把那位與我交戰的劍士傳送過來,可不要讓他死了。」
然而,片刻之後,出現在鬼舞辻無慘面前的卻不是它心心念念想要的方義,而是本該去對抗鬼殺隊『柱』的廖林。
廖林隔著血繭看著鬼舞辻無慘,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知道,本場任務低聲下氣,舔了鬼舞辻無慘這個女鬼多次臭腳的自己,即將收穫最為豐碩和甜美的果實。
數秒鐘之後,對方將會成為自己的鼎爐,自己將吸乾這位女鬼,得到數不勝數的功力。
廖林心想。
【不知道鬼舞辻無慘這個女鬼,能帶給我什麼樣的體驗呢?】
——
這位面容醜陋的劍客,抑制住自己興奮的情緒,緩步走向鬼舞辻無慘營造出的血繭,開始宣讀自己的勝利宣言。
摘下鬼舞辻無慘這顆自己覬覦了許久的果實,收穫這位女鬼王的生命力,可不能這麼粗魯,總要有些儀式感才行。不然怎麼對得起自己,這數天來的低聲下氣和逢迎。
同時鬼殺隊的精英,戰力以及自己【血腥決鬥】的對象方義已經在這個對方無法逃脫的無限城內了。
如今正是揭曉自己底牌,向敵人展示自己的強大,摘取勝利果實的時刻。此時沉默不語,不相當於富貴還鄉卻選擇錦衣夜行一樣無聊嗎?
廖林一字一句,用著幾乎抑制不住的笑意和激動,向鬼舞辻無慘說出了讓其憤怒和絕望的話語。
「你通過放置在其他鬼身上的細胞應該明白如今的局勢。
「上弦之一·黑死牟已經在與數名『柱』和一名普通劍士交戰,它現在不可能趕過來。
「上弦之六·妓夫太郎已經被我用妹妹脅迫,派出去擊殺對方的指揮。
「上弦之四·鳴女正在我的命令下,調整兩名『柱』的位置,拖延其時間。
廖林揮劍,激發出一道劍氣,將鬼舞辻無慘的血繭削去大半,對著其中顯露的人影說出了自己一直想說出的話語。
「你儘管大叫吧,在這高台之上沒有任何助力可以幫助你脫離我的『魔掌』。
「讓你的鬼下屬和鬼殺隊的劍士聽聽,你這個女鬼在我的調教下,發出的誘人聲音。
「如何,鬼舞辻無慘小姐,你今天就要感受人類的熾熱了。」
只是廖林看著血繭中顯露的鬼舞辻無慘作為男人的身形,以及對方男人的嗓音下憤怒的言語,陷入了沉默。
他整個人的思緒像是被直接從頭頂澆了一桶冷水,因而宕機的電腦機箱一樣,陷入了無法逆轉的紊亂之中。
鬼舞辻無慘憤怒的言語飄進了廖林的耳朵里,讓他火熱的心瞬間冷卻了下來。
「你是如何讓鳴女毫不猶豫地背叛了我?
「你為我做這麼多事,就是為了這樣的事?
廖林陷入了沉默,他萬萬沒想到鬼舞辻無慘居然是一隻能瞬間轉換性別的鬼。而且在自己見到它的第一面開始時,就作為藝伎模樣的女人打扮居然不是它原本的身體。
這意味著自己在其身上投入的蠱蟲,長久以來低聲下氣刷的友好度,似乎沒有了用武之地。
看著惱怒的鬼舞辻無慘,廖林緩緩地說出了一句話。
「變回去!
「你給我變回去!變成女人的樣子和生理結構啊!」
失去理智的言語隨之而來的是廖林耳邊傳來的空間提示音。
『人物【鬼舞辻無慘】對你的友好度由【88/100】變化為【-99/100】(最低值)。』
廖林看著毫無變回女人的舉措,反而試圖反抗的鬼舞辻無慘,再度揮出幾劍將其削成四肢全無,正在緩慢恢復的人彘。
盯了鬼舞辻無慘許久,做足了心理建設,下定決心的他露出了猙獰的笑意。
他緩緩脫下衣服,赤裸著身體向著血繭中躺著男人形態的鬼舞辻無慘走去。
「不變是吧,那你忍著吧。
「舔了你這麼久,還用了一隻寶貴的蠱蟲,連身體碰都沒碰到,你居然敢變成男人。
「為了變強,我廖林可是什麼都能幹出來的。」
顯然廖林大俠在鬼舞辻無慘身上投入的精力和資源過多,沉沒成本過於高昂,讓他不得不鋌而走險,嘗試從鬼舞辻無慘身上獲取利益了。
——
隨著身軀墜入無限城,方義看著在空中飛行開始探索無限城地圖的『智能烏鴉』,在確認了鳴女監視不到這裡後。
馬上運行【反轉術式·強化】修復了雙手,落至一處平台,開始等待『智能烏鴉』傳回的敵人信息。
一切都在按他寫的2號劇本發展,煉獄千壽郎和中森勇人這兩個,通過【勤學精進】得到了自己指揮能力且實力較弱的『柱』,負責指揮普通劍士清剿下弦實力的鬼,以及指揮『柱』支援。
至於水柱·富岡義勇保護能力非常強的『柱』則被自己派去保護鬼醫的助手愈史郎,這支小隊已經在前往上弦之四·鳴女的位置了。
中森勇人還指揮了甘露寺蜜璃這個備用戰力與這個小隊匯合,確保第一時間控制住鳴女這個有空間傳送能力的鬼。
至於其他人,『智能烏鴉』還沒發回消息,有很大可能是已經在與上弦之一·黑死牟交戰了。
要儘快找到鬼舞辻無慘的方位,確保普通劍士遠離它,防止這位鬼王得到生命力補給。
同時,方義相信廖林一定就在鬼舞辻無慘的附近,如果自己的動作夠快,還可以一刀結果兩人的性命。
一邊思考著作戰策略,一邊通過【血鬼術·目隱】觀察敵人動向的方義,卻看到眼前出現了一個意料之外的身影。
一位臉丑得很有特色的劍客。
他兩顆眼睛像地球儀上的南極和北極一樣遙遠,左右眼睛還有明顯的高低差。鼻子大而塌陷,嘴唇肥大,齙牙突顯,尖下巴如同錐子一樣。
如此富有代表性的、辨識度極高的醜陋相貌,顯然正是那位傳說中的廖林。
只是方義隱隱約約覺得,這名一腔怒火的劍客身上似乎瀰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屎味。
沒等方義做出任何舉動,只見廖林拿出一張布滿血跡的名單,隨手撕開,空間的提示音也隨著對方的舉動響起。
『受遺物【決鬥者的名單】發動的【血腥決鬥】影響,你的天賦【超凡引力】被作為籌碼暫時鎖定,無法使用。』
『對方作為籌碼押注的天賦為【惡者青睞】,特質【天賦異稟】,決鬥生存者將有機會保留對方作為籌碼的天賦和特質。』
方義笑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