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黎明之始(8k1)
第159章 黎明之始(8k1)
淺草,鬼殺隊的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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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昨天剛剛接任鬼殺隊領袖的方義要求,大部分劍士正在據點臨時搭建的帳篷外排隊。
據說那位新任領袖帶來了一種全新研發的,對鬼效果極佳的毒藥,大部分劍士需要遞交自己的日輪刀給蝶屋的後勤人員,對手上武器進行淬毒處理,以便在接下來的作戰中更好的應對鬼。
在等待自己的佩刀淬毒的這段時間,手中無刀,也並無其他指令的劍士們,便自發的聚集起來通過閒聊,來消磨這段有些無聊時光。
因而當『扛刀小弟』遞交了日輪刀等待淬毒,加入到這群劍士中時,他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話題。
劍士們在討論那位叫方義的劍士,也是剛剛接手鬼殺隊不到兩天的新任領袖。
一位消息靈通的『懂哥』開始放一些自己知道的真消息。
「有昨天出任務的嗎?
「就是尋找那位失蹤的煉獄杏壽郎,還有去找萬世極樂教據點的任務。
「據說昨天這位新任領袖通過這些舉措辦成了一件大事。」
在吸引了圍觀者的目光,得到了幾句催促後,這位『懂哥』劍士這才繼續放料。
「昨天那個天黑之前大部分劍士就被通知任務結束,少部分劍士,天亮之後被派去對兩處地點進行清理的任務。
「那些個簡單任務,背後的故事可不簡單,我們的領袖殺死了一位上弦之二。」
一位腦中轉得快的劍士瞬間捕捉到了對方語句中的用詞。
「找那位炎柱?我說句不好聽的,可能尋找他的行為只是一次安慰煉獄家那位新任『柱』的無效行動。」
「上弦之二?你記錯了吧,這位領袖的戰績不是上弦之三,上弦之四,上弦之五?
「怎麼才過去不到半天又一個夜晚,又一位上弦就被殺了?
「殺上弦又不是收地里的菜,隨手一拔上弦鬼就像根部還帶著泥土的菜一樣被拔出土了。
閒談的劍士們在聽到這個有些『樸實』的比喻時,不禁都笑了起來。
顯然這個算不上笑話的比喻,驅散了因數名『柱』死亡而顯得有些沉悶的氣氛。
「你說的還挺形象的,如果擊殺上弦之二的戰績是真的。
「僅僅六天,六名上弦就只剩下兩位,這位領袖殺鬼確實如同拔自家地里的菜一樣。
「能做到這些,想必這位領袖應該和那位岩柱一樣,是一位魁梧,強壯的劍士。
「話說回來,這位新任領袖我們好像還沒見過?你們有誰真見到過他?」
看到湊成一圈的劍士紛紛搖頭,傳播起不靠譜的,諸如這位領袖有三頭六臂,胳膊比大腿粗之類的謠言,『扛刀小弟』覺得自己不能保持沉默了。
他覺得自己又回到了那田蜘蛛山那個扛了好幾把日輪刀的夜晚,他不禁挺起了胸膛,清了清嗓子,開始了自己的『炫耀』。
「其實那位領袖是個身材很勻稱,面容俊美的人,比起劍士他更像一位貴公子。
「但是實力是毋庸置疑的強,同時有著不可思議的魔力,我有幸和他共同參與過一場戰鬥。
「僅僅幾句話就讓那位新任的『柱』中森勇人,從普通劍士蛻變為能斬殺下弦之五的人。」
——
『扛刀小弟』的這句話一出,反倒讓其他劍士紛紛搖起頭來。
「你?共同參與?」
「不是?編點好的吧。」
「你不會是遠遠的看著戰鬥,就算參與了吧。」
『扛刀小弟』聞言頓時臉紅起來,脖子上綻出條條青筋,極力爭辯道。
「扛刀當然算參與戰鬥,笑什麼?
「扛刀可是有好幾種技巧的,最起碼有四種。
「其他人就是想給這位方義大人扛刀,都沒這個門路,也沒這個機會!」
接連便是難懂的話,什麼「扛刀,中森勇人也幹了」,什麼「就算方義大人有99%的功勞,我難道就沒有1%」之類,引得眾人都鬨笑起來,一時間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然後,身後傳來的爽朗豪邁的聲音,打斷了這幾位劍士的交談。
「諸位,在談什麼開心的事,我遠遠就聽到你們好像在說方義大人的事情。」
幾位劍士扭過頭,看到了一名新任的『柱』和一個熟悉的『死人』。
那位『死人』穿著末端有著火焰紋的羽織,套了一件咖啡色的鬼殺隊制服,黃色的長髮,頭髮邊緣帶著紅色的髮絲垂在肩膀上。
劍士將目光移到其臉上,便能看到熟悉的劍眉,以及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
豪邁而擲地有聲的言語,像是溫度適宜的秋日裡,刮來的一陣和煦而涼爽的風一樣,讓人不由得心情舒暢起來。
幾名劍士看到這位熟悉的,在劍士中人氣很高的炎柱,不由得停住了嘴上的討論,整個圈子一時間陷入了一種堪稱古怪的沉默。
直到一名膽大的劍士,再三確認這位劍士是真的活人,而不是鬼魂或者鬼怪之類的東西之後,這才敢出聲詢問。
「煉獄大人?」
「您,回來了?」
看到劍士們詫異的眼光,煉獄杏壽郎像是一隻被人類手指戳弄的貓頭鷹一樣,睜大了眼睛看向這些劍士。
「當然是我,在你們口中討論的方義大人的幫助下。
「我在『地獄』走了一遭,就要登記入冊的時候。
「方義大人下來拉了我一把,把我從『地獄』撈上來了。
「順帶帶領我們,把那位上弦之二送了下去,作為我的『替代品』了。」
這位炎柱開了個有些冷的玩笑,同時也解答了這幾位劍士心中的疑惑。
「方義大人的外貌?
「我想應該是所有人都能欣賞的那種吧,我是覺得是比較有魅力的那種,無論何時都是人群中璀璨亮眼的那個。
「上弦之二怎麼殺的?
「方義大人一刀殺的,你們要細問的話,我就要給你們講講方義大人幾分鐘就殺死上弦之二的故事了。」
顯然這位炎柱已經有種成為方義的資深粉絲的感覺,提起方義的事跡便是滔滔不絕,以至於一旁的煉獄千壽郎越聽越覺得離譜。
不得不出聲打斷兄長這個『不資深方吹』的發言,「兄長,我們該去開會了。」
煉獄杏壽郎這才一拍腦袋,像是終於意識到有要事要辦一樣和這幾位劍士揮手告別了。
直到這位炎柱離去,劍士們的討論聲又逐漸大了起來。
「是真人吧?
「應該是,但好像有些奇怪。
「杏壽郎大人不是耳朵有傷,聽不到遠處人的聲音嗎?
「消息過時了吧,不死川大人傷勢都恢復了,這位炎柱的舊傷得到改善,肯定也是那位方義大人的手筆」
劍士們討論的話題拐了三拐,又回到了方義這位不可思議,上任第一把火就找回了煉獄杏壽郎,斬殺了上弦之二的鬼殺隊領袖身上。
只是這次的言語中不再是少許的疑惑和不解,而是充滿了顯而易見的認可和信賴。
頭一次,這些劍士感到了終結千年來人鬼糾葛的一絲希望。
——
鬼殺隊臨時啟用的據點,召開『柱』聯合會議的庭院內。
在煉獄兄弟落座後,一旁的普通劍士開始為各位『柱』分發一些有關敵人的情報。
方義在回到據點之後就口述了自己腦中原本就存在的情報,以自己通過『調查』的名義透露出來,並讓中森勇人組織人謄抄這份情報,分發給各位『柱』。
甘露寺蜜璃掃了一眼情報之後,看著身邊不由自主露出微笑的蝴蝶忍,感到有些不對勁。
但這位女劍士轉了轉腦子又沒想通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她只得戳了戳好友,在其耳邊輕聲問道。
「你是遇到了什麼高興的事情嗎?
「看起來你的氣色不錯。
「也不像之前一樣,死氣沉沉了。」
蝴蝶忍感知到有人自己耳邊說話時,下意識打了個哆嗦,加緊了雙腿,意識到是甘露寺蜜璃,才恢復了正常。
她下意識舔了舔嘴唇,回味了一下數分鐘前的經歷,便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笑容給自己的好友。
「是啊,我想起了件高興的事情。
「還經歷了一件讓人身心舒暢的事情,所以心情非常好。」
聽著好友有些古怪的語調和臉上一幅勝利者姿態的微笑,甘露寺蜜璃愈發感到不安,這位女劍士隱隱感覺好友背著自己幹了什麼事,但又覺得是自己多心了,只得接下話茬。
「高興的事,好湊巧啊,我回淺草之前也經歷了一件高興的事情。
「你知道嗎?我和方義在吃麵時,我主動把我面上的半熟蛋夾到他碗裡,他沒有做出拒絕的舉動哦。
「你看,他收下了我送給他的羽織,又不拒絕和我保持相對親近的距離。
「我的進度推進的很快哦,如果用進度槽來展示,方義的好感應該在85%往上了吧。」
聽著好友有趣的分享,蝴蝶忍臉上的笑意更盛,做出了肯定的答覆。
「是啊,你可是處於『絕對領先』的位置。
「你的優勢非常之大,沒有人能跟你在這條路上競爭。
「我高興是因為,我也買了件新的羽織。」
聽著好友有些古怪的咬字,甘露寺蜜璃隨口問道。
「誒?
「你也買了新的羽織?什麼款式的?
「能穿給我看看嗎?」
蝴蝶忍搖了搖頭,看了一眼來到主位上的方義,收斂住了臉上微笑,『認真』回復自己的好友道。
「這羽織可不是給你看的。
「反正經過檢驗,這件羽織的效果,我可是很滿意的。
「要開會了,不說了。」
蝴蝶忍看到方義站起身,拍了拍手掌,知道他要講話後,主動終結了這次談話。
只留下覺得有些不對的甘露寺蜜璃在一旁想著這件羽織的事,這位女劍士的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沒有這麼簡單。
——
方義拍了拍手掌,吸引了各位『柱』的注意力時,開始了自己的演講。
「昨天在情報的加持下,經過周密的部署,精準的指揮,以及低級劍士們的通力合作,仰賴三位『柱』的幫助。
「耗費半天又一個晚上,成功為鬼殺隊增添了一位『柱』級戰力,又斬殺了一位上弦之二。
「算是將鬼殺隊這艘在風雨之中,左右搖擺,上下顛簸,局部漏水的船稍稍變得平穩了一些。
「身為領袖我算是做了一點微小的事情,沒有辜負大家的信賴,沒有讓產屋敷先生感到所託非人。」
聽聞方義謙虛的話語,頭號方吹,煉獄杏壽郎站起身向著方義行了一禮,開始了『反駁』。
「方義大人,你這樣的敘述,恕我不能認同。
「這些獨屬於您的榮光無需向他人分享,沒有領袖的指揮,劍士們如何做出貢獻呢?
「斬殺上弦之二這場戰鬥,從情報收集到計劃的制定,再到臨場的戰鬥指揮和伏擊方案的選取。
「徹徹底底都是屬於您的成果,我怎能恬不知恥的將其竊為己有呢?」
一旁聽著不死川實彌低聲為自己朗讀情報的岩柱也出聲道。
「方義大人,古時候將軍率軍出擊,若是失敗,定是將軍的過錯。
「但換言之,若是將軍率軍取勝,屬於將軍的功勞誰也不能埋沒。
「更何況若是將上弦之二討伐戰比作一場戰爭,方義大人您不但指揮將士們擊敗第二,還身先士卒斬將奪旗。
「因而,這份榮光正如杏壽郎所說,是誰也不能將其從方義大人您的身上奪走的。」
眾柱紛紛出言反駁方義分享戰果的行為,一旁的富岡義勇沉默了許久,也憋出了一句話。
「斬殺上弦之二對方義大人而言不是件很大的事情,但方義的大人功勞不能分給其他人。」
聽聞富岡義勇有些『石破天驚』的發言,眾柱像是第一次認識這位水柱一樣,投去了詫異的目光。
方義微微一笑倒是贊同了這位水柱的發言。
「是的,斬殺上弦之二確實不是一件大事。
「因為今晚我們要去斬殺一切鬼的源頭——鬼舞辻無慘。
「我帶來了可能出現敵人的部分情報,接下來我將逐一講解我的作戰方針,向每個人分配對應的任務。
聽聞要斬殺鬼舞辻無慘,眾柱情緒瞬間激動起來,但激動過後又有些迷茫和不知所措。
這位千年來,隱藏於世間的鬼的始祖,除過灶門碳治郎在淺草見過一面之外,鬼殺隊掌握的情報是少之又少。
它有什麼樣的能力?如何才能殺死對方?它的實力有多強?
我們能戰勝它嗎?更重要的是,如何找到這隻鬼?
有關這位鬼王的一切都是未知之數,它像是埋藏在迷霧之中輪廓不定的怪物,帶給鬼殺隊的眾人深深的不安。
而如今,要直面這位鬼王,儘管在座的各位『柱』膽識非凡,經歷過一場又一場艱苦的戰鬥,但底氣還是有些不足。
說到底,未知的恐懼大過已知的恐懼,無形無蹤未曾了解的敵人,帶給人的壓迫感要比有形的敵人更多。
看著有些迷茫和動搖的眾人,方義微微一笑,開始了自己的講解。
他相信,數分鐘之後,眾柱就會明白,這場戰鬥的結局就已經註定。
這場任務,從他從繼國緣一身上得到【滅鬼之人】,【日之呼吸】開始,就已經只有一個結局了。
此時,距離天黑還有八個小時。
——
淺草,訓練場內。
方義對著眾柱,開始了決戰作戰計劃的講解。
在有著頭戴【血鬼術·目隱】符籙的『智能烏鴉』加持下,只要隊友不被秒殺,隨著時間推移鬼殺隊清理掉鬼,鬼殺隊的人數優勢只會越來越大。
鬼舞辻無慘和廖林,方義已經向眾柱坦言,由自己想辦法拖住,其餘的上弦鬼就交給他們解決,下弦鬼教給其他劍士解決。
鬼舞辻無慘這種裝逼的性格,方義已經準備了好幾套不同預案應對對方的不同行動。
他相信對方明知道是陷阱,在自己這個【不懼日光的鬼】能夠完成其千年來的夙願——在陽光下行走的情況下,對方也會心甘情願地跳進陷阱,被自己的手段所削弱
至於廖林,在通過煉獄杏壽郎敘述的情報後,方義已經能夠完全確認,對方是通過將有著女性生理構造的生物煉製成鼎爐,從中獲取收益的能力。
從將蝴蝶忍轉化為追隨者的陣營貢獻度耗費,以及從馬漢口中他那位鬼陣營的同伴的貢獻度情報來看,對方是絕無可能將鬼舞辻無慘作為追隨者帶出去的。
這種實力的追隨者耗費的貢獻度除非對方將鬼殺隊所有人『柱』殺一遍,復活起來再殺一遍才有可能支付得起。
因而廖林一定會在本場任務結束之前,利用鬼舞辻無慘虛弱的時候,採摘下鬼舞辻無慘這顆他心中飽滿成熟的果實,同時將眾柱一一斬殺,收割積分。
對方的行動,第一目標絕對是抓住鬼舞辻無慘消化毒藥和變人藥的短暫窗口期,將其煉製為鼎爐,攫取收益。因為這將是對方本場任務唯一的機會。
下一步才是親自斬殺眾柱,收割積分和劇情點,最後才有可能殺死自己獲取一些收益。
對方忍了這麼久沒有出手,方義將自己置換到廖林的位置,帶入到普通輪迴者的思路,自然就明白了對方的打算。
廖林和方義一樣,選擇了一種『全貪』的策略,對方除過鬼舞辻無慘之外,也希望把全部『柱』擊殺獎勵和寶箱獎勵獲取到,因而他會避免『柱』單獨面對黑死牟被秒殺的情況。
這點將會被方義所利用,在對方從鬼舞辻無慘身上獲取收益時,就是眾柱斬殺上弦,控制無限城的大管家——上弦之四·鳴女,ban掉空間傳送的機會。
對方現存的上弦鬼,只有上弦之六,上弦之四,上弦之一,上弦之六在蝴蝶忍提前預備好解毒劑,掌握【赫刀】的情況下,除非是中森勇人和煉獄千壽郎這兩名實力有些弱的『柱』,其餘任意兩位『柱』聯手即可輕鬆解決上弦之六。
上弦之四,可以由一到兩位『柱』護送鬼醫的助手愈史郎,通過他極度克制鳴女的血鬼術,進行解決。
唯一頭疼就是上弦之一·黑死牟,這是現階段最有威脅的敵人。
——
對於上弦之一這隻鬼,方義不得不通過自己的先知能力給出一些情報,來避免這些隊友被秒殺。
他對著訓練場中的眾柱,開始編造自己的情報來源。
「從產屋敷先生前天晚上成功伏擊的那位上弦之一的外貌特徵,結合我得到的有關情報。
「那位上弦之一,變成鬼之前的人類名,應該是繼國岩勝,就是那位砍下鬼殺隊領袖頭顱變成鬼的叛徒。
「它所掌握的劍技應該是【月之呼吸】,正好我也從緣一先生那裡學了幾招,雖然可能會和它有些『差距』。
「但足夠你們提前適應下對方的攻擊,避免被一刀秒殺。」
說罷,方義獨立一側,另一側則是岩柱·悲鳴嶼行冥,風柱·不死川實彌,炎柱·煉獄杏壽郎。
目前方義準備先試試一對三的戰鬥情況模擬下上弦之一·黑死牟的作戰,讓『柱』們不至於被初見殺。
他當然無法像那位上弦之一·黑死牟一樣,身體長出額外的刀刃,搭配血鬼術發出密集的多道刀氣來。
但是,在特質【刀芒疾影】、技能【日之呼吸·強化】、【月之呼吸】的出刀速度加持下,他是可以通過同一時間快速出刀,來模擬下這位上弦之一·黑死牟的【月之呼吸】的。
只要拖到其他『柱』清理完上弦之四,上弦之六,這隻上弦之一也會陷入雙拳難敵四手的境地。
方義看著三名『柱』控制法力值和體力的輸出,開始對『上弦之一·黑死牟適應戰』的第一組學員進行了授課。
他相信,經歷過自己的特訓再加上自己等下的一些作弊手段,足夠這些人面對黑死牟不被秒殺了。
只是當方義舉起木刀,運起並不熟練的【月之呼吸】,用極小出力的微弱刀氣,十秒鐘劃破除了岩柱·悲鳴嶼行冥之外的兩名『柱』的衣物,『分屍』了這兩位柱後。
他才意識到,自己的刀術已經和擊殺陳誠之時的自己,出現了名為天塹的差距。
他又一次以超乎常人的難以理解的速度變強了。
方義看著眼前在自己弱不經風,沾滿白灰的木刀下狼狽逃竄的眾柱,不由得心底有些打鼓。
「黑死牟的【月之呼吸】應該是比我更強,掌握程度更高的。
「果然沒有【斑紋】的面板加持,讓這些『柱』在黑死牟的刀下存活太勉強了。
「總不至於,黑死牟比我多練了四百年刀,刀氣的速度和【月之呼吸】的掌握比我還弱吧。」
方義將這個荒謬想法拋至腦後,將目光投注在偷看眾柱訓練的風柱弟弟——不死川玄彌身上。
他想起自己隨身空間裡,上個任務世界留下的一些紀念品,他覺得需要武裝一下這個『弱者』為對抗黑死牟再加一道保險。
但是,需要在自己通過一些小手段加強眾柱,激勵這些普通劍士之後。
——
淺草,鬼殺隊臨時啟用的據點,一處開闊地。
以甲級劍士為首的幾位劍士正在自發維持隊伍的秩序。
鬼殺隊的領袖——方義在與眾柱開完會議後,在訓練場鍛鍊了眾柱後,就召集了部分有志參加討伐鬼舞辻無慘戰鬥的普通劍士在廣場,說是有要事宣布。
方義上任的第一把火,找回煉獄杏壽郎和斬殺上弦之二這兩件事,幹得快捷高效,既有效率又有質量。
身為領袖還親自出手斬殺上弦之二,實際作戰貢獻也拉滿了。
在天黑之前就將普通劍士撤回據點,給普通劍士削減了工作量,以無一人傷亡的代價就完成了兩件振奮人心的事的行為得到了不少人的認可。
至此,經過這次行動,在天賦【超凡引力】以及諸多遺物和成就、稱號的加持下,普通劍士中對於這位領袖斬殺上弦之三,隻身斬殺上弦之四,上弦之五等四名上弦戰力的戰績再無任何懷疑。
鬼殺隊從上到下,算是徹底認可這位才上任一天的領袖,並且發自內心的願意跟隨他參與這場滅鬼之戰,並120%地遵從他發出的指令。
因而在方義出現在空地的旗幟下,向眾位劍士們問好時,場地中瞬間出現了響亮的呼應聲。
顯然,除了非常過硬的戰績之外,方義優秀的個人形象也帶來極高的人氣加成,他在這些劍士中非常受歡迎。
方義站在預先準備好的旗幟之下,不準備進行一番長篇大論,像是某些領導講話一般讓底下的普通劍士蒙受不必要的折磨。
他只需幾句話讓這些劍士自發凝聚起來,在自己的能力範圍之內做出自己的貢獻就好。
方義清了清嗓子,準備開始自己的演講。
聽到方義準備開口,剛剛還有些喧鬧的場地瞬間變得寂靜下來,只留下風颳起旗幟拍打欄杆的聲音,以及場地中劍士們的呼吸聲。
這些普通劍士,不願意因為自身發出的噪音,錯過方義的任何一句話。
方義看向這些陌生的劍士,他們身高各不相同,掌握的劍技也不同,但眼中透露的信念是驚人的相似。
他堅定有力的話語開始傳遞到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十二鬼月水平的鬼,統共有十二位,我斬殺了八位,鬼殺隊的叛徒有兩位,我也斬殺了一位,另一位今夜我就會將其斬殺。
「今夜如無意外,將是百鬼夜行的一夜,鬼舞辻無慘將會帶著殘餘的十二鬼月,製造出數名下弦實力的鬼,來襲擊此處。
「但今夜,也將是千年來人們渴求的沒有惡鬼的世界到臨前的一夜。
「我以方義的名義給出我的承諾,立下誓言,今夜過後,將再無鬼舞辻無慘,再無惡鬼。」
方義示意中森勇人將這面,自己讓他預先準備的『誠』字旗取下,展開在一旁的桌子上,繼續自己的演講。
「我知道諸位並非像我一樣孤身一身,有著家人,朋友期待著你們活著回去。
「此戰儘管我已經做出了周密的部署,但犧牲總是不可避免的。
「因而如果有人決定退出,這是人之常情,不必猶豫,不必感到羞恥,我也絕不勉強。
「當然決心參與此戰的人,即便陣亡,產屋敷先生也會給予極大的撫恤,用以撫養諸位的家人。」
他將這面旗幟向眾人展示,劍士們發現這面青色的旗幟上,除了中央一個大大『誠』字外別無他物。
方義將旗幟放回桌上一手指向旗幟,一手指向自己的胸口給傳遞出了自己最後的話語。
「願意留下的人,可以在這面旗幟上留下你們的名字。
「千年來沒有惡鬼的黎明即將到來,當第一縷陽光照耀在這面旗幟上時,你們的名字也將隨著太陽升起而熠熠生輝。
「我將會同你們分享斬殺鬼舞辻無慘的榮譽,我也歡迎你們和我一同來到沒有惡鬼的世界。
「因為我始終相信,人類的榮光永存。」
方義的演講完畢,便向眾人行了一禮,呆在旗幟面前等待願意參與作戰的劍士們簽下自己名字。
中森勇人迫不及待地上前,以距離優勢獲取了第一個簽名的資格,在這面嶄新的旗幟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和方義握手後轉身離去。
隨後便是憑藉著實力占據了第二個簽字名額的岩柱·悲鳴嶼行冥,雙目失明的他,歪歪扭扭地在旗幟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接下來便是鬥志昂揚互不相讓的風柱·不死川實彌和水柱·富岡義勇,兩人四目相對像是要打架,最後通過猜拳決出了富岡義勇先簽名。
隨後是大步流星向這裡走來的煉獄兄弟,煉獄杏壽郎示意弟弟先簽,自己再簽。
緊接著是一臉認真的甘露寺蜜璃,不過這位戀柱簽完名之後,與方義握手的時候,還調皮地撓了撓方義的手。
最後是緩緩走來的蟲柱·蝴蝶忍,這位女劍士不緊不慢的走來,簽下自己名字,向方義遞過一個曖昧的眼神。
直至眾柱簽完,普通劍士們自發地排起隊,一言不發的等待著輪到自己簽名,然後同方義握手。
在方義像是開握手會的人氣top偶像,應付完了面前的隊伍準備收掉旗幟之時。
風柱的弟弟,不死川玄彌,這位吃下鬼的血肉就能短暫化身為鬼戰鬥的人,鬼鬼祟祟的來到方義面前,準備簽下自己的名字。
然後,他就被風柱·不死川實彌一把摁住了簽字的手。
方義心道,「來了,黑死牟的克星。」
我是沒想到,這麼爛的撲街書,寫點福利還有人盯著舉報的,頭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