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指揮權給我?那看我操作吧
第145章 指揮權給我?那看我操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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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產屋敷耀哉因身體原因意外離場,將鬼殺隊的指揮權限給了方義後。
隨著耳邊傳來的【你獲得組織鬼殺隊的指揮權,本場任務中,你能獲得的權限如下】的提示音。
方義眼前的熒幕上浮現出了數條關於這項提示的釋義,用來幫助方義更快地了解了自己能通過項權限幹什麼。
——
【鬼殺隊指揮權限】
1、你可以發布指令調動鬼殺隊任何隊員,包括但不限於『柱』,但指令的實際執行效果視你的【組織威望值】而定。
2、你擁有調用組織鬼殺隊物資儲備,以及相關資源的權限。
3、你擁有向鬼殺隊陣營輪迴者制定頒布任務的權限,任務獎勵由空間發放可由你剋扣或增加。
提示1:當你的【組織威望值】過低,指令過於模糊,與執行指令的人觀念相悖時,會導致你的指令難以被認真執行。
提示2:調用組織資源執行任務時,如果產生的效果不佳,會導致你的【組織威望值】大幅下滑。
提示3:理論上沒人能拿到這個權限,拿到這個權限的人距離掌握組織也沒兩樣了。但請牢記,當你擔任領袖的時候,就要承擔起引導眾人的責任。權力通常和責任對等。
簡介:鬼殺隊的領袖產屋敷耀哉認為你是能引導眾人走向勝利的人,因而將項責任交付給了你,你會如何回應呢?但無論結局如何,你已經做到了很多人做不到的事情。
——
方義只掃了一眼,就理解了這項權限的價值。
他只要有合理的理由,就可以無限制調動本場任務中像岩柱這樣的頂尖戰力,這位的戰力和十二鬼月中實力斷檔的上弦之一·黑死牟都能走幾個回合。
如果是鬼殺隊陣容齊整,故事開場之前,方義的情報,搭配運營可以直接將鬼壓得密不透風。
但現在手上可供他能調動的戰力,說實話已經不多了。
次頂尖戰力中,蛇柱已經死亡,風柱·不死川實彌還處於恢復期,有可能趕不上決戰。
中堅戰力的霞柱·時透無一郎,音柱·宇髓天宇兩人領了便當,炎柱·煉獄杏壽郎還沒找回來。
即便是底層的劍士,也損失了不少,正處於士氣低迷,全面收縮的階段。
不過,即便是這樣,方義看了看在場的眾人,也覺得足夠了,他的助力已經足夠通關這次任務了。
【我最討厭不聽指揮的隊友了,現在能充分發揮我的指揮能力了,那就不一樣了。】
【或許在無數的世界線中,只有一條能夠達成在場眾人全員的存活的結局。】
【既然將這項權限交付給我,那我就會抓住那一絲一縷的希望,達成它。】
方義走向被控制住的灶門禰豆子,還有一旁被數秒普通劍士控制,但依舊試圖掙脫的灶門碳治郎。
上任領袖的第一件事很大程度上能決定一段時間內,組織成員對這位領袖的看法。
所以這件事不但要解決,還要漂亮地解決,讓所有人都要滿意。
用灶門碳治郎這件事來提升下自己的【組織威望值】,是再好不過的選項了。
他示意那幾位控制灶門碳治郎的劍士放開這位『頭柱』,同時一把抓住灶門禰豆子,準備頃刻將這隻鬼變回人,終結這場無聊的爭端。
——
灶門碳治郎在一旁聽見了產屋敷耀哉對方義的戰績和成就時,他唯有讚嘆和拜服。
與十二鬼月的落選鬼交戰時,他拼盡全力,在身上多處受傷乃至骨折時,他才斬殺了那名鬼。
而對方的戰績,下弦之五僅僅是作為對方第一次出手才被銘記的。
在聽到產屋敷耀哉將領袖的權限交由這位劍士執掌時,灶門碳治郎的心中湧現出了一絲希望。
他意識到,這位劍士或許會對成為鬼的妹妹網開一面,留下妹妹的性命。
那位臉上傷疤密布,被稱呼為不死川實彌的人確實沒說錯,無論自己如何擔保,妹妹一旦吃了人,自己哪怕切腹也是無法挽回的。
如果換做自己站在別人的立場上,也很難說服所有人相信與鬼同行的人是富有善意的。
但是,灶門禰豆子是自己的妹妹,她是自己唯一的親人,自己也是他的哥哥。
這樣簡單的立場,哪怕知道這種想法不會被其他人所理解,同時自己的實力不濟,做不出什麼像樣的反抗。
灶門碳治郎也不準備眼睜睜地看著妹妹被斬殺。
所以在方義的那句,「我的處理方式很簡單,我不喜歡讓別人改變自己的觀點,我一貫喜歡解決產生問題的人。」說出後。
灶門碳治郎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力氣,試圖掙脫那幾位按著自己,控制自己行動的劍士。
他做出了最樸素的選擇,他要擋在妹妹身前,保護妹妹。
然後,他就看到了那位身著華麗的羽織,同時風度和氣場在得到指揮權後充滿壓迫感的劍士,對著控制著自己的幾位劍士示意放開自己。
不知怎得,灶門碳治郎剛剛打算用雙手架住對方,必要時用頭槌攻擊的意圖頓時消失地無影無蹤。
因為方義的那隻抓住灶門禰豆子的手,沒有握著刀,試圖結果灶門禰豆子的性命。
——
方義從另一隻手上出現的一罐乳白色的凝膠中舀了不少這種粘稠的軟膏,向灶門禰豆子的脖子上細細塗抹而去。
灶門禰豆子也沒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動作,就是乖巧地呆在原地,像個精緻的人偶一樣接受方義將這些凝膠塗抹在她的脖子上。
隨後,方義便將灶門禰豆子口中的竹筒取下,將罐中剩餘的凝膠分批次倒入竹筒中,而後用這些乳白色的粘稠凝膠餵食灶門禰豆子。
像是給小貓的飯盆中添加牛奶,或者說給小貓餵食藥物一樣。
灶門碳治郎死死盯住塗抹在灶門禰豆子脖子上的白色凝膠,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份塗抹在自己妹妹脖子上的乳白色凝膠,像是在一杯水中,滴入了一滴墨水一樣迅速擴散開來。
不過在灶門禰豆子身上是截然相反的,自己妹妹身上那鬼一樣蒼白的皮膚,正在順著塗抹凝膠的部位擴散,逐漸變成人類一樣富有血色。
灶門碳治郎眼睛濕潤了,他的視線隨著湧出的淚水而變得模糊,但他死死控制住眼皮不讓它活動。
因為他怕自己眨眼後,會發現這不過是自己的錯覺和幻夢,就像是妹妹變成鬼的無數個日夜間,自己看到的那輪映照在水面上澄黃明亮的月亮一樣,隨著自己的雙手一撈,便支離破碎起來。
他小心翼翼地看著自己的『月亮』,在他模糊的視線中,依稀能夠觀察到妹妹的身軀在微微顫抖。
而後他聽到自己的妹妹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呻吟,身體開始呈現出劇烈地反應。
轉瞬之間,灶門禰豆子的身軀就恢復了正常,她伸出雙手向著緩緩走來,不敢相信這是現實的灶門碳治郎做出了擁抱的姿勢。
那雙手,毋庸置疑的,是人類的手。不再像藝伎塗了幾斤粉的臉一樣慘白,而是像人類一樣富有生機和血色。
灶門禰豆子全身的皮膚已然從鬼的蒼白慢慢轉變為人類的健康膚色,她那原本充滿野性的眼睛也逐漸恢復了清澈。
她的身體在劇烈的反應中漸漸平靜下來後,最後,她像是剛學會說話的嬰兒一樣,緩慢而生硬的吐出了話語。
「哥哥……」禰豆子輕聲呼喚道。
炭治郎急忙跑過來,一把將她抱住,眼眶中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像決堤的洪水一樣一發不可收拾,伴隨著不斷抽泣的鼻涕。
一路上壓抑的情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再也無法抑制,此刻,灶門碳治郎終於放聲大哭起來。
「禰豆子,你終於回來了……」
灶門禰豆子只是緩緩地拍著兄長的背,像是母親安撫痛哭的孩子一樣。
「哥哥,不哭。」
——
看著相擁而泣的灶門兄妹,方義只是繼續掛著標準的笑容,對著在場神色各異的『柱』做出補充。
「我來把鬼變成人不就好了。」
「還懷疑這對兄妹的話,我為他們擔保了,這件事就這樣。」
「誰贊成?誰反對?」
聽著耳邊響起的【組織威望值】提高,以及灶門碳治郎、灶門禰豆子友好度提升,隱藏任務【變鬼為人】完成的提示音。
方義臉上的笑意更盛,他掃視了一眼眾柱,沒有看到反對的苗頭,便準備開始為鬼醫的存在開始鋪墊。
然後,不和諧的聲音又冒了出來。
風柱·不死川實彌站起來,向方義行了一禮,開始闡述自己的觀點。
「既然方義大人出手解決了問題根源,同時願意為這對兄妹作保,我自然是相信大人您的。」
「灶門碳治郎的事到此為止,可是他身邊這位我妻善逸的事可沒完。」
「他那位叫獪岳的同門,變成鬼的事,總要有人負責。」
不死川實彌如同蛇一般富有進攻性的眼神,盯著一旁看著灶門禰豆子一臉欣慰,自己被提及後,瞬間變得一臉驚恐的我妻善逸,向方義又拋出了一個難題。
岩柱·悲鳴嶼行冥握著念珠,不由得開口勸誡道。
「那是他師兄不是他,何必為難一個通過最終選拔不久的劍士呢。」
「更何況,夜間視線不好,興許是其他人看錯了。」
「實彌坐下吧,我們現在該談論的不是這個。」
不死川實彌梗著脖子,回應道。
「我特地去過現場查看情況,那分明就是【雷之呼吸】劍技的痕跡。」
「攘外必先安內!」
「要先排除我們內部的奸細,避免像之前那樣的事發生。」
又把目光轉向一旁沉默不語,但暗暗為灶門兄妹高興的富岡義勇,舉了個生動的例子。
「這個傢伙不是走了狗屎運遇到了方義大人,他會和蝴蝶忍一起死在那天夜裡!」
「我,不死川實彌毫無私心,所說的所有話語都是從確保夥伴安全的角度出發。」
「我們要從根源上杜絕情報泄露這樣的事發生,最差也要讓這個有嫌疑的劍士退出鬼殺隊。」
說罷,便向方義又鞠了一躬,補充道。
「我的所作所為實在是無禮至極,還打斷了方義大人的發言。」
「我不奢求方義大人您原諒我,理解我。」
「但我願意做這個不討人喜歡的惡人,只是為了再度避免背叛和被偷襲的慘劇發生。」
「我不想睜開眼,就聽到同伴喪生的消息了,那樣我會很痛苦。」
——
一旁的富岡義勇此時情商終於來到了最頂峰,說出了一句不死川實彌耳中最似人的話。
「請不要責怪不死川,他不是個壞人。」
轉而又補充了一句讓不死川實彌瞬間臉黑的話語。
「他雖然臉上疤痕很恐怖,性格不好很暴躁,會嚇壞小孩的那種。」
「也不是很會說話,但他確實不是個惡人。」
方義沒有任何言語,只是默默地拔出了腰間的刀,在空地上舞動起來。
那把看似樸實無華的刀,在他的手中竟煥發出如銀龍起舞般的光芒。刀光閃爍,流暢而凌厲,仿佛在空氣中編織出一道銀色的天塹。
庭院中正緩緩飄落的樹葉仿佛感受到了這股凌厲的氣息,在空中為之一滯,似乎時間也被這一瞬間的刀光所凍結。
葉片停留在半空中,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宛如被刀光所擊中的晶瑩碎片。
片刻之後,樹葉重新恢復了下落的軌跡,繼續慢慢悠悠地飄落。
方義收刀入鞘,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個幻覺。然而,那些降至地面後四分五裂的樹葉,卻無聲地訴說著一切。
不死川實彌喃喃自語道。
「【雷之呼吸·貳之型·稻魂】?」
「怎麼可能,這麼短的時間有人掌握三種劍技?。」
岩柱豎起耳朵聽起風聲後,給出了確切的答案。
「是【雷之呼吸】的劍技,二之型」
「方義大人接觸呼吸法還沒五天吧,真是要溢出來的才華啊。」
方義平淡的話語也傳入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
「我之前為了提高刀術,委託產屋敷先生寫了兩封信。」
「一封是寫給前任炎柱,一封是寫給前任鳴柱的,而這就是我對產屋敷先生寫下這兩封信的回禮」
轉而對著目瞪口呆,懷疑自己看錯的我妻善逸使了個眼色。
「替我向桑島慈悟郎先生問好。」
「刀術修習還未到家,這等微末技藝還拿來展示,實在是獻醜了。」
「那條街上【雷之呼吸】的痕跡,是我和那隻鬼交戰造成的。」
方義瞬間就完成了一句毫無破綻的且全是實話的謊言。
臨時有事外出,剩下一更有些情節我再修改下,明早起來看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