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你所看不到的世界
第103章 你所看不到的世界
在方義與煉獄槙壽郎對練了多個個回合後，這位前任炎柱已經有些汗流浹背了。
對方在放棄用那種古怪的預知能力後，開始使用除了樣子之外，什麼都沒有的刀術和自己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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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義的刀術在三次碰撞之後，就掌握了基本的發力技巧，在第七次對抗之後，就掌握了如何用最省力的方式格擋自己的進攻。
而現在，他已經從被動防守轉為向自己攻來，儘管刀法還有些稚嫩和生硬，同時還有些揮之不去的匠氣，但他毋庸置疑地在快速成長。
預感到手上的木刀快要到達極限之後，在又一次格擋住方義的攻擊之後，煉獄槙壽郎主動終止了這場練習。
「休息一下，我等會給你講講怎么正確地保護武器。」
「你這樣用刀可不行，戰鬥到一半刀會斷掉的。」
煉獄槙壽郎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感覺自己體力的消耗得飛快，這場訓練自己比之前和鬼戰鬥還要累人。
【真是好粗劣但潛力無限的『刀胚』，說好又感覺對方的刀術像是憑空起來的，說差對方的刀術又在飛速進步】
「你的刀術水平真是古怪，別人練刀像是思考如何搭建建築，而你卻像是逐漸抽乾海里的水，等建築浮現出來。」
「這些建築雖然包羅萬象且精美絕倫，但全是別人的東西，而你的刀術是全把它雜糅在一起，所以你出刀的時候才會猶豫。」
「你的刀術中我完全沒有看到屬於你自己的東西，我只能看到其他人的身影。」
像是終於想明白了什麼，煉獄槙壽郎像是下結論般給出了評價。
「你的刀上缺乏一種決定性的東西，這要你自己去尋找。」
「你模仿我的刀術，或許能學會很多技巧，但有些東西我教不會你。」
「我的刀上有著『燃燒的心』，這是與我最契合的東西」
「你看起來不適合我的這種東西，即便學會也很難發揮它的全部效果。」
說罷，這位前任炎柱，將這把有了不少缺口的木刀放回架子上了。
藉口回房間找水喝，準備恢復下損耗過多的體力，同時下次過來換把全新的木刀。
「我等下回來，我們接著練，接下來就要用劍技了。」
方義拿著手上的木刀，陷入了思考，他也發現他的刀上好像確實缺少一種關鍵性的東西。
【那是什麼呢？】
方義抬起頭看著天空中奇形怪狀的雲彩，感到有些困擾。
——
在煉獄千壽郎天不亮就出去排隊，去採買了好多精緻的點心後，剛剛邁入家門後。
他就看到了庭院中間，表情猙獰使出【炎之呼吸·伍之型·炎虎】向方義衝刺而去的煉獄槙壽郎。
嚇得煉獄千壽郎扔掉手上剛打包好的點心，焦急地大吼，「危險！快躲開！父親原來可是『柱』啊。」
「父親，請您快住手。」
「你為什麼要對救下我的劍士這麼做？」
煉獄千壽郎言語的聲音卻變得越來越小，因為眼前沒有發生他預想中的場景，反倒是身為『柱』的父親在這場戰鬥中落了下風。
使出劍技的煉獄槙壽郎沒有在戰鬥中占到便宜，反被方義幾式劍技逼得險象環生。
雖然兩人的劍技越來越快，到最後煉獄千壽郎已經捕捉不到兩人的對抗情況，只能看到無數幻影了。
「這是？」
煉獄千壽郎陷入了困惑中，在他心目中父親是最強的劍士，而哥哥是第二強的劍士。
雖然方義如同神明一般強大，有著極強的戰鬥能力，但卻不像是精於劍技的人。
一旁的中森勇人一邊遞過掉在地上的點心包裝盒，一邊向煉獄千壽郎解惑。
「雖然現在還不能解釋方義大人的身份，但他的功績和實力，已經到達了『柱』的等級。」
「煉獄槙壽郎大人是在教授他劍技。」
「現在應該已經到了今天最後的環節了。」
中森勇人話音剛落，便看到他視野中一直看不清舉動的兩人已經分開了。
方義手上的木刀有著數道缺口，握著木刀的手微微顫抖，顯然這把練習用的木刀已經到了壽終正寢的階段。
而立於一旁的煉獄槙壽郎手上的木刀看起來缺口比較少，整個人倒是平靜得多。
【看樣子這場用了劍技的比試，還是煉獄槙壽郎大人稍占了優勢。】
沒等中森勇人的思緒走完，煉獄槙壽郎手上的木刀便分成了兩半，切口不像通常報廢的木刀一樣充滿了毛刺，反倒是光滑平整像是被開刃的刀具所斷。
「那是？」
不等中森勇人把心底的疑惑講完，一旁的煉獄千壽郎說出而出了他想說出的話語。
「那種切口，只有一種可能了。」
「方義大人練出了刀氣。」
中森勇人睜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煉獄槙壽郎手上的斷掉的木刀，像是想要捕捉到什麼。
隨後便放棄了，在方義和煉獄槙壽郎用出劍技開始對練後。
中森勇人就看不到兩人的刀術路數和對抗了，剛剛那次對決更是一點都沒看明白。
【他們能看到的世界，我好像看不到啊。】
以上這些現象似乎都在證實自己心底，那個他不願意相信的事實。
中森勇人，已經快要到達自己成長的邊界了。
他的劍技和實力，將止步在『柱』這個級別之前。
——
方義甩了甩刀，在使用劍技對抗煉獄槙壽郎的過程中，他的迷茫反倒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要陷入戰鬥，方義的腦子就開始飛速運轉，他不再糾結這些所謂的。
【什麼刀上缺少關鍵性的東西，什麼沒有自己的東西。】
他用了幾次劍技就找回了自己的初心，同時也明白這些東西完全沒必要考慮。
他要考慮的永遠都是如何完成任務，殺死敵人，完成自己的目標。
不管是學來的刀術，模仿來的刀術，還是自創的刀術，只要能殺死敵人的刀術就是好用的刀術。
刀術對他而言只是一項工具而已，好用，能快速殺死敵人就用，無需糾結如何建起屬於自己的建築。
他也無需困擾這些所謂的瓶頸，為自己到達成長的極限而感到悲傷。
他是天才，但不止是天才，如果他還在當自己的天才，那他只會困在那個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武館，練一輩子白眉拳，然後直到老死都不會獲得完成自己目標的力量。
他除了天才之外，更是輪迴者，能在主神空間和輪迴空間兩邊通吃，使用兩邊積分和物品的輪迴者。
只要積分和對應的東西夠繼續加刀術技能，他的前方的道路就會延伸，也一直會出現這些所謂的建築。
他無需什麼創新，只需要砸好積分，當好縫合怪，掌握好這些東西，縫得足夠出色就好了。
【你就看我加上來的技能弄不弄得死你就行了】
想明白的方義，刀上自然而然的出現了自己的東西，也能揮出刀氣了。
此刻，他的刀上缺乏決定性的榮耀，也暫時缺乏自己的理解，但絕對充滿了他最想要的勝利。
正所謂，天才不如開掛，陳誠數年苦修的刀術等級，不如方義兩個任務世界賺的積分加點。
自己放著掛不用，光硬練不是傻嗎？
方義準備等下在殺了陳誠，把他天賦根據獵殺規則，弱化固定為自己的特質。
等到獲得了特質之後，他的刀術還能更強。
【我最擅長的事情是迭buff，buff迭得高，什麼玩意都直接一刀秒了】
方義點了點頭，完全不慌了。
自己剛剛居然還在為這點小事困擾，現在看來完全沒必要嘛。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旁情緒有些低落的中森勇人。
【我的骨幹員工，金牌打工人一號，【勤學精進】的收益之王，這是怎麼了？】
——
在方義的再三追問下，中森勇人才不好意思地講出了自己的煩惱。
這位劍士從方義和煉獄槙壽郎的劍技對練開始，在兩者打得越來越認真的情況下。
中森勇人卻捕捉不到兩個人的動作，同時也看不明白雙方使的手段了。
而一旁的煉獄千壽郎都能看到兩人的一招半式，因而，這位劍士感到空前的沮喪和失落。
他為自己很難陪伴方義參與接下來敵人只會越來越強的戰鬥，而感到悲傷。
這場堪稱奇幻的旅途，見證英雄誕生一般堪稱奇蹟的話劇，演繹到這個階段，他這樣實力的角色該退場了。
他好像已經無法再變強了。
他的祖上是普普通通的農民，沒有遇到什麼強大的劍士，更沒有什麼無敵的傳承，也沒有流淌著強大劍士的血統。
此刻，這位劍士清晰地認識到了，【人生而不同，眼中的世界也不同】這句話的含義。
別人能看到的世界，他看不到啊。
方義聽完中森勇人的這段掙扎的獨白，沉默不語。
他想了幾秒鐘，看著挑戰任務完成後，發放到隨身空間裡的強化過的技能捲軸，還有剛剛煉獄槙壽郎向他傳授的【燃燒的心】特殊技能。
以上這些東西總共花了他300積分。
他做出了一個很簡單的決定，再度加強一下自己的『傀儡』。
【你給我賺的，都不止這麼點了，算是給你的工資了】
【另外，作為我的金牌打工人，你現在還不能休息，還要為我多創造一點價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