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暗劍，展露鋒芒
第11章 暗劍，展露鋒芒
真人的所有舉動都在方義的意料之內。
在空間頒布擊敗真人的回歸任務時，方義就在一直思考擊敗對方的方案。
在百貨商店休整完畢，七海建人恢復行動能力的前提下，方案就徹底出爐。
在講述作戰策略之前，他特意向七海建人問過一個問題。
「如果你有一個分身，他會干擾你本體涉及生死存亡的戰鬥，不斷給你的本體傳遞足以致死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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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擁有損毀分身的能力，代價可以接受，卻選擇不摧毀它，原因是什麼？」
答案自然呼之欲出。
【分身只是誘使敵人上鉤的魚餌，保留分身的目的是伺機殺死追擊者。】
方義大費口舌地獲取七海建人的信任，目的不單單是充當人生導師，幫助這名一級術師走出迷茫，找回人生的意義。
雖然【十劃咒法】的獲取是意外之喜，但他的目的在於。
讓七海建人充當他和其他術師之間那座信任的橋樑，同時準確的識別自己的所在位置和規劃路線。
強大的敵人固然恐怖，但滿圖的戰爭迷霧和不聽指揮的友方單位，更會讓人血壓飆升，作戰難度倍增。
只要讓他能順利指揮釘崎野薔薇實施他的戰術規劃，真人失敗的結局就已經註定。
——
在地鐵出口和道玄坂小路的第一個拐角，他感知到那愈來愈近的真人分身和真人本體時，打出的那發【黑閃】刻意控制了咒力輸出，也沒有打出【十劃咒法】的暴擊。
以上種種就是為了迷惑真人，讓其對自己的輸出有誤判。
再指揮釘崎野薔薇用【芻靈咒法】【共鳴】這種扎小人，傳遞傷害的術式，逼迫真人自爆分身，收割一波積分和壽命。
惱羞成怒，近乎失去理智的真人，一定會用出2s的【領域展開】這種自以為信息差的手段，殺死自己。
【無為轉變】是通過改變靈魂，反饋到肉體的變化上，造成的傷害，類似於火影中三代火影用生命帶走大蛇丸的雙手靈魂一樣。
砍下變異的肉體部位後，現階段還沒有通過【反轉術式】恢復的先例。
自己之前刻意不使用【反轉術式】，第一次偷襲真人，就是為了掩藏自己的復生能力。
真人一定以為自己之前復生是靠極限運轉【反轉術式】，因而對自己用完【無為轉變】殺死自己後，會放鬆警惕。
以真人的個性，他一定會靠近自己使用【無為轉變】改造屍體來激怒虎杖，自己就有很大概率偷襲成功。
即使真人足夠謹慎，在暴露復生能力的情況下。
方義還隱藏了咒力輸出、因消耗壽命【五帝錢】提供的更高的攻擊buff、更高的【黑閃】增幅倍率和【黑閃】部分傷害轉化為純粹傷害、【十劃咒法】等底牌。
在這些信息差的情況下，足以讓其對自己的攻擊誤判，一拳終結掉真人的戰鬥能力。
察覺到真人因【領域展開】，而獲得的【遍殺即靈體】新形態，被爆頭的方義心中，已經開始思考能獲得多少收益了。
耳邊響起輪迴空間的提示聲。
【你已死亡，遺物消耗壽命10年，即將復活】
【當前年齡變更至64歲】
【空餘壽命56年，下次復活消耗：14年】
【五帝錢buff變更】
【生命值-44%，攻擊力+88%】
方義看到虎杖對在自己計劃之外出現的東堂葵，用眼神示意和手勢傳遞情報後，徹底放下心來。
【真人，來做一個簡單的算術題吧，幾個大於1且包含8的數字相乘，進行大於5的次方運算後，再乘大於5的結果是多少呢？】
【你算不出來沒關係，只要知道這一擊足以殺死你就夠了。】
方義聽著東堂葵的擊掌聲響起，自己眼前的目標變成真人後，右手的【黑閃】便朝著真人身上的三七比分點打出。
【再見了，真人，澀谷事變的「主角」。】
——
真人直覺般地將全身剩餘的咒力集中保護在受擊打部位，祈求找到一線生機。
但即便是在進化後【遍殺即靈體】狀態下，擁有堅硬外殼的防護之下，面對那發【黑閃】，他依舊感受到了吞噬一切的無助感。
那名陌生術師的拳頭打出的【黑閃】比之前強了不止一個檔次，甚至擊中自己後，還有三七分術師（七海建人）的那種術式的增幅感。
真人明白，這一拳下去，自己完完全全失去任何的抵抗能力了。
咒力如同風中殘燭，自身的靈魂也空空如也，徹底變成了案板上開膛破肚完畢，任人宰割的魚肉。
【我失敗了，明明已經推開了進入下一階段的大門，望見了那如山般的財寶，即將滿載而歸，卻要死在這裡了。】
明明是人類恐懼中誕生的咒靈，真人現在卻第一次切實感受到了恐懼這份感情。
即將邁入死亡的恐懼，如同詛咒一樣縈繞在他腦海里，久久不能散去。
真人的身軀像鳥一樣在空中飛出，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然後重重的落在荒野之上。
剛剛感覺勝券在握、無所不能的【遍殺即靈體】狀態下，全身附著的鎧甲也從真人身上消失。
只留下了原本渾身布滿了縫合線的軀體，以及被【黑閃】打出的巨大空洞。
真人勉強站起身，看向遠方的三名術師，像是看到了草原上圍獵動物的狼群，那些狡猾、強壯、充滿耐心的獵殺者。
他們遲遲不過來，是在等自己這個正在流血的「獵物」失去行動能力嗎？
【明明以捕獵人類，虐殺人類為樂趣的我，今天要被人像獵物一樣玩弄嗎？】
真人開始嘔吐，希望從自己空空如也的身軀中，再尋找到一些改造人靈魂，用來作戰。
只要有兩枚。
只要有兩枚！
一枚也可以！
就可以用最後的咒力用出【多重魂】【撥體】或者【無為轉變】了，自己就還有一線生機。
但正如真人心知肚明的那樣，他在早先的作戰中，已經揮霍完了所有的改造人靈魂庫存。
真人只是絕望之時，像賭桌上輸光所有籌碼後，一臉絕望、神情窘迫的人類那樣，反覆掏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錢包和口袋，拒絕離開賭桌。
用這些愚蠢且無意義的行為，試圖欺騙自己的大腦，愚弄現實，掏出不存在的東西。
反覆的嘔吐，傾倒在地面上的只有少許的唾液和胃液，真人終於從自我欺騙的幻想中，回到了冰冷的現實。
「已經，沒有改造人的庫存了。」
「我輸了，我要死了。」
這種感覺真人再熟悉不過了，他就是這樣玩弄人類，用恐懼驅趕著人類，看著人類的臉上流露出的這種神情，感受到十足的愉悅感。
今天，輪到他被玩弄，被恐懼驅趕了。
他像是失血過多被狼群緊追不捨的兔子一樣，四肢著地，倉皇逃竄，祈求獲得一條生路。
真人用盡全身的力氣，連滾帶爬，終於看到了一雙穿著木屐的腳。
向上看去，是袈裟覆蓋著的軀體，以及額頭處的縫合線。
「夏油！救我。」
然而，真人心中已經知曉自己的結局了。
方義看向終於出現的「夏油傑」（羂索），眉頭一皺，便往隊友身後退去，同時示意東堂葵和虎杖不可輕舉妄動，需要謹慎對待該敵人。
【終於來了，你再不來，我只能打死真人了。】
【沒了你搞的死滅洄游，創造出的那一堆變態術師，怎麼打宿儺、你還有解封五條悟。】
【還有你的咒靈，有東堂葵這個無敵輔助解決我【黑閃】的命中問題，我正等著刷分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