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僵局!解法!
第619章 僵局!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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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林從來沒想過逃離。
準確的來說,自從知曉雷納金斯指揮的狂獵是沖他而來,而且掌握了某種能定位到他位置的方法之後,逃跑這個選項就已經被完全放棄了。
他瘋了,才會在救走亨·格迪米狄斯之後,留下這麼大的隱患。
術士王國就算成立了,森尼和奧托蘭也一直針對狼學派,但那至少不會是短時間以內會發生的事情。
而時間只要不是短得,難以做出任何改變的事件。
於擁有狩魔手記的奇蹟之子而言,就遠遠沒到絕望的地步。
再不濟,狼學派也能搬遷到艾爾蘭德。
老公爵、艾爾蘭德市民和梅里泰莉神廟都相當歡迎狼學派的加入。
術士王國的手伸得再長,難不成還能伸向泰莫利亞?
不可能的。
一旦術士王國真的成立,北方大陸的政治生態必將達到一個新的平衡。
臨近科德溫的諸國國王多半不會再聘請術士作為魔法顧問,德魯伊、巫醫乃至獵魔人,多半會占據術土原本的生態位。
狼學派一旦搬遷到艾爾蘭德的瑪哈坎山脈中,術士王國就很難對學派造成威脅。
至於艾爾蘭德的新舊交替,帶來的麻煩,那是後話。
因此:
選擇救出亨·格迪米狄斯並不是狼學派無路可退。
只是術士王國的不成立,慢一點成立,不是由敵對獵魔人的勢力成立以及為了迎接狂獵的入侵,和到現在還一無所知的白霜的降臨,北方大陸需要儘可能地維持秩序,避免在戰爭和衝突中損失過多的超凡力量—.
對狼學派和艾林都很重要。
所以亨·格迪米狄斯當然能救,就要救。
而從蒂莎婭·德·維瑞斯的言辭和亨·格迪米狄斯過往的行徑中,強大的魔源並不如激進派那般的仇恨獵魔人和異類。
否則在亨·格迪米狄斯掌控術土界數百年的情形下,獵魔人也不可能延續到現在。
只是對於亨·格迪米狄斯而言,獵魔人並不特殊,比起由他的學生,因術士界新思潮而聚集成立的激進派,無足輕重,
在魔物日漸稀少的當下,他當然不會為了漸漸在這個世界失位的獵魔人,而打壓他的學生和術士界的新鮮血液。
而亨·格迪米狄斯作為魔源的力量,以及在超凡世界的威望和地位、以及維護秩序的準則,是艾林亟需的。
亨·格迪米狄斯一旦在這個節點死了,蒂莎婭·德·維瑞斯又公然表達了抗拒森尼和奧托蘭的態度當下,超凡世界必將迎來軒然大波。
這於對抗狂獵和白霜事業,當然都是極為不利的。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都是不能製造出更大的麻煩。
一旦艾林這時候從班·阿德離開,隨時可能出現的狂獵可比什麼術土王國、森尼的仇恨要麻煩多了。
當「獸吼:禁空」和「獸吼:喚龍」都在班·阿德使用過之後,艾林都難以想像,一旦這個時候,離開班·阿德了。
等下一次,狂獵騎著髏馬從天而降之後,等待著他的會是什麼?
所以.
「雷納金斯必須死!他魔下的狂獵也絕對不能放走任何一個!」
「唯一的問題就是—」
獵魔人通過巨龍猩紅豎瞳,死死盯著地面上已經再次升起金色魔法屏障的狂獵。
「【狩魔】能不能通過的巨龍的攻擊,積累狩魔進度—」
黑龍俯衝而來的行動,並沒有讓狂獵們為之恐懼,反而使得征伐諸界的狂獵感覺到一絲荒謬還有憤薄。
從來都只有狂獵從天而降,如鷹隼獵取獵物。
什麼時候輪到木之民被低劣的生物俯視,反被當成了獵物?!!
「讓那該死的小偷嘗嘗紅騎兵無堅不摧的衝鋒!」
「踩踏在地面,紅騎兵也是欄木之民、赤木之王,最尖銳的騎槍!」
「殺死他!我要把他帶回提爾·納·利亞!讓他嘗嘗最殘酷的流木之刑!」
狂獵的隊列中爆發出了劇烈的騷動,他們身下的骷髏馬也躁動地踩踏地面,踩碎堅硬的石板,
踏出一個個小坑。
雷納金斯也出離憤怒,猩紅的鬼火不停地在森白的骨眶中,劇烈跳動。
不過他卻沒有應和魔下士卒的騷動,冷靜地盯著如一座黑壓壓的小山般,俯衝而來黑龍,一抬手。
狂獵的隊列立刻安靜了下來。
「紅騎兵之所以是木之民最尖銳的騎槍,不是因為我們的聲音夠大,而是我們能洞穿一切壁壘,碾碎阻礙木之民前行的荊棘!」
雷納金斯回頭警了一眼:「對於木之民的敵人,我們就是恐懼,我們就是死亡本身!」
雷納金斯高舉符文長劍,斜指黑龍,高聲呼喊:「擋住那條黑龍,教教那個小偷,什麼是不可戰勝!什麼是絕望!」
「現在——」
「金盾!月刃!」
「沙沙」整齊劃一的金屬摩擦聲中,一半狂獵施法升起堅固得宛若實質的金色屏障,另一半狂獵與雷納金斯一樣舉起武器,青灰色的骨火死死盯著越來越近的黑龍。
雷納金斯見到這一幕滿意地微微頜首,與身邊領航員對視一眼,同樣盯著俯衝而來的黑龍,似乎看穿了黑龍黑優美又粗壯的身體,看到了藏在它身後的「人」。
紅騎兵的攻擊無堅不摧,防禦堅若磐石不論你是誰,用了什麼手段竊取阿德·蓋斯之門的力量,又召喚出黑龍,還知曉了我的名字..—
沒有任何人能直面紅騎兵的鐵蹄!
」GloiraenArdAenElle!(榮耀歸於欄木之民!)」
黑龍俯衝而下,張開獰巨口中,氮氬起耀眼的的火光時,雷納金斯高聲吶喊。
「GloiraenArdAenElle!」狂獵應和著,金色的魔法屏障如流動黃金般愈發耀眼。
劇烈的精神波動在偌大的上城區肆虐。
「轟!」
猛烈的爆炸聲中,白熾龍息如瀑,淹沒了半個上城區。
【狩魔】進度7%
【狩魔】進度6%
【狩魔】進度18%
【狩魔】進度9%
一瞬間四條系統提示,剎那間鋪滿了獵魔人視野最下方,三分之一的區域。
獵魔人看著系統提示,臉色陰晴不定!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即便是通過黑龍龍息,不講道理的【狩魔】依舊能起作用,就好像發出攻擊是獵魔人的本體,而且進度積贊的速度並不慢。
但壞消息是,龍息噴吐到狂獵升起的魔法屏障之後,狩魔進度卻並不能固定住。
【名稱:狩魔】
【類型:特殊技能】
【等級:LV6】
【主動效果:消耗450(+200)點體力,凝聚精神進入450(+200)秒的狩魔狀態,條件滿足後,發動致命一擊(必定擊殺魔物)
LV4附加效果:多消耗250點魔力,狩魔在四個(+2)目標間切換時,分別計算狩魔進度】
LV6的【狩魔】,分別積贊的狩魔進度只能在四個目標之間輪轉。
而現在攻擊魔法屏障,卻不能單獨對狂獵整體積蓄進度,而是似乎隨機分散開了。
一次吐息的時間,【狩魔】進度沒積蓄滿,就消失了。
這跟【狩魔】不能作用在龍息上,似乎沒有區別。
「呼一一思索間,狂風呼嘯著在耳邊發出刺耳的哨音。
黑龍扇動著巨大的龍翼,噴吐一次龍息之後,沖天而起,隨後爬升到一定高度之後,再次俯衝、狩魔、側身躲開飛射而來的攻擊,龍息!
【狩魔】進度11%
【狩魔】進度8%
【狩魔】進度13%
【狩魔】進度16%
【狩魔】進度24%
這次運氣好,第六次才觸發到【狩魔】效果外的,第五個完全不同的目標。
當然最後,狩魔的效果還是結束了,進度清空。
狩魔進度,看似只要連續「抽」中同一個目標,五六次就能蓄滿進度,但總數近百的狂獵中,
想要連續抽中兩次還有可能,三次運氣好也說不準。
但連續五次抽中同一個目標黑龍儲存在身體裡的能量吐光了,也不可能做到了啊!
何況龍息並不是純粹的火焰,而是某種魔法波動極強的濃稠油狀物,是有限的。
「這該怎麼辦?」
艾林看著火海中屹立的金色屏障,陷入了沉思。
「踏踏踏~」
駭人的騎手操控著骷髏馬,在廢墟里縱橫馳騁。
這樣的地形其實並不適合馬兒奔馳。
因為踩踏堅硬的石板路帶來的震動,會損傷腿骨。崎嶇不平路和隨處可見的尖銳斷茬,也很有可能會割傷馬兒的肌腱。
不過狂獵的骷髏馬顯然沒有一般馬兒的顧忌。
它們雖然被某種力量禁了馳騁於虛空的能力,但同樣能在崎嶇堅硬的道路上自由地奔騰,甚至近乎直角的地形,都無礙於這些可怖的坐騎。
「伊格納休斯,注意腳下,戰場上你怎麼敢走神的?」
狂獵隊列中的一個狂獵,拉了下同伴跨下髏馬的韁繩,避免同伴撞到中間的半堵石牆。
凡人築就的石牆當然不會對征伐諸界的狂獵造成任何傷害,卻很有可能會打亂隊伍的陣型,被天空中盤旋的黑龍利用。
「抱歉—」伊格納休斯道了聲歉,但還是有些魂不守舍。
他抬眼望著天空的黑影,骨眶中青灰色的骨火不穩定地跳動。
龍息明明沒有打破金盾,為什麼會讓我感覺剛才好似踏入了死亡的邊界伊格納休斯強行壓抑住心頭的悸動,拉扯韁繩,跟上隊列的變換後,忍不住看向周圍的人。
「哥特弗里德,你剛才就沒有什麼奇怪的感覺嗎?」
哥特弗里德疑惑地望向伊格納休斯:「什麼奇怪的感覺?」
「沒什麼—」伊格納休斯仔細觀察著哥特弗里德骨眶中青灰色鬼火的跳動,輕輕搖了搖頭,
說服自己那只是一個錯覺罷了。
但同樣的錯覺,當然不止只有伊格納休斯一個狂獵感受到。
雷納金斯也對身邊的領航員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什麼死亡的感覺?」領航員同樣不解地反問。
面具下的雷納金斯聞言皺了皺眉,他很確信,那股心臟被死神乾枯骨指摩的心悸絕非錯覺。
可他的感知不會比專精於空間的領航員敏銳,為什麼只有他會感受到死亡的威脅?
不對!
真的只有他嗎?
雷納金斯回頭警了一眼,有意出聲詢問,但想了想,又放棄了,只是是不是地分出一絲注意力觀察。
這樣似有似無的事情,問出來只會動搖軍心。
「都注意著點,」雷納金斯的精神在廢墟中波動,「兩道月刃的落點要錯落在黑龍兩側,金盾要穩固住·尤其是金盾,決不能又任何薄弱之處—」
「是,雷納金斯百夫長。」狂獵們應和著,死死盯著天空中的黑龍,等待著命令。
雷納金斯也死死盯著黑龍,
又是盜取阿德·蓋斯之門的力量,又是召喚出黑龍,還知道我的名字和紅騎兵身份,以及那種奇怪的力量·
猩紅鬼火中,隱約輝映著盤旋於高天的身影,面具下的雷納金斯著眉,自言自語。
「卑劣的小偷,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該怎麼辦呢?」
獵魔人皺著眉頭操控黑龍盤旋在班·阿德上空,意念打開狩魔手記,在個人列表和物品欄當中尋找。
掌控天空的優勢就在這個時刻顯現出來的,他想打就打,想走就走,主動權完全在他手中,自然也能有大把時間,思索如何處理當下的困境。
只是席【狩魔】都似乎無能為力的防禦,令獵魔人有些一籌莫展。
「法印無用」
「黑龍只有吐息,或者說我只掌握吐息和肉搏的戰甜方法—
「閃爍應該能躍遷到魔法屏障中,但——」獵魔人搖搖頭,放棄了一個瘋狂的想法,「同樣的,我不可能近身用劍術攻擊狂獵,劍潑也沒有用—.獸吼:狂暴也不行.」
「等等!」
細數自己的手段之時,獵魔人隱隱地似乎抓住了某種靈感。
「劍潑.劍獵魔人靈光一閃,興奮地猛地一拍腦門:
「是啊!」
「劍潑只是叫劍潑而已,又不是只能塗抹在劍器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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