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在荊棘中開出最溫柔的花(5k)
第393章 在荊棘中開出最溫柔的花(5k)
「哈哈哈,快看我的新奴隸。」
「明明才這么小竟然就有如此大的力量,簡直跟一頭牛一樣哈哈哈!」
「喔哦——,不愧是巴卡尼亞族的血脈,真是讓人羨慕啊,要是我也能買到這樣的奴隸就好了。」
華麗的宮殿前,一個光著寸頭,雖然年幼但已經長得健壯的男孩咬牙弓著腰。
他的背上壓著的,是一箱箱本不需要被搬運的重物,只是因為主人想要炫耀一番,這些重物便不得不背負在他身上。
男孩穿著縫縫補補的破爛衣服,戴著厚重的鐐銬,冰冷的鐵鏈束縛著他的自由,牽在一個穿著華麗服飾的男人身上。
兩個天龍人的笑聲是那麼刺耳,像惡魔一樣殘忍摧殘著他的心靈。
不堪負重的雙腳開始顫抖,男孩咬牙強忍著眼角將要擠出的淚水,不敢鬆開一點力氣。
他知道背上的東西一旦摔落,那麼他將迎來的便是鞭子無情的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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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知道自己遲早會撐不住,也知道逃不掉一頓痛苦的懲罰,但就是不敢鬆開一點力氣。
看著顫抖的雙腳,男孩的眼淚里飽含絕望和無助。
「誒?這是哪裡。」
路飛一臉疑惑地站在大廳的角落,茫然環顧著四周陌生的環境。
「餵——!大家!」
「你們都在哪裡啊!大叔,波妮——!」
路飛雙手放在嘴邊左右大喊了幾聲,空曠的大廳迴蕩著他嘹亮的聲音,然而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甚至連大廳里的人也對他視若無睹。
「emmm好奇怪呀。」
路飛愁眉苦臉皺撓了撓頭。
砰——!
忽然,一聲巨響引得路飛回頭望了去,無數重物『嘩啦啦』地一個男孩背上摔落,砸在男孩身上將他埋了起來。
「喂!你沒事吧!」
路飛語氣擔憂大喊出聲,邁開腳步著急地沖了上前。
然而他才跑到一半。
「誰允許你把東西弄掉的!你這個廢物!」
那個牽著鐵鏈的天龍人勃然大怒,抽出腰間的長鞭狠狠地抽向男孩的身上!
啪!
「嘶啊——!!」
鞭子抽在後背,皮肉立即鮮血淋漓地綻開,男孩痛哭流涕發出哀嚎,
「對對不起!不要打我!」
「居然弄髒了我的衣服!你這該死的奴隸!」
求饒並沒有得到原諒,迎接男孩的,只有更殘忍,更疼痛的抽打。
啪!
「嗚哇——!好痛!好痛啊!」
「求求你主人!不要打了,我知道錯了!對不起!」
「不要!不要再打我了!求求你,被父親看到的話!」
男孩雙手抱著頭,趴在地上涕泗橫流地痛哭。
至少!
至少要保護好前面,這樣見到父親時他才不會為我擔心。
抱著這樣的想法,男孩咬牙忍受著痛苦的折磨,鞭子在他背上抽出一條條血肉模糊的長痕。
「你這混蛋!快給我住手啊!」
路飛咬牙跳上前,雙眼暴怒地盯著那個惡鬼般猙獰的天龍人,緊緊弓起的拳頭奮力轟擊出去!
轟!!
然而,他的拳頭只是直直地穿過那天龍人的虛影,暴力地轟在地面引起崩塌。
在宮殿大廳一陣劇烈搖晃中,路飛眼前的景象也如鏡花水月破碎開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路飛驚詫,眼前一黑,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眼前的景象又忽然變化,來到了一條乾淨的街道上。
幾個天龍人站在街道中央談笑,一棟房屋前,幾個奴隸縮在角落裡,終於得到了短暫的喘息時間。
「喂!你沒事吧!」
路飛一眼認出了其中一個男孩,急忙跑了上前,向對方的肩膀伸出手,卻再次從那個男孩身上穿了過去。
這時,一個陰影將他蓋住,路飛急忙回頭看去,是一個身材高大,表情有些老實憨厚的男人。
「你沒事吧熊,這兩天過的怎麼樣?」
「嗯,放心吧父親,我的主人對我很好。」
「這樣啊也算是一種幸運了吧,哈哈哈。」
高大的男人臉上帶著些許苦澀地笑著,伸手摸了摸男孩的腦袋。
「嘻嘻嘻。」
熊也跟著傻笑起來,他的背後隱藏起來的還未癒合的傷口,新換的奴隸服隱隱滲著幾分猩紅。
「說什麼沒事!你這傢伙,明明都已經傷成那樣了!」
路飛咬牙攢緊了拳頭,臉色有些陰沉,眼神中帶著幾分著急和無能為力的憤怒。
他已經明白了,眼前這些畫面就像未來島上的全息投影一樣,只能看不能碰,對方根本聽不見也看不到他。
父子倆一大一小坐在台階上,熊抱著膝蓋,目光直直地落在面前的石板街道上,小聲地問了一句,
「父親母親呢」
「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母親了。」
他不敢去看父親,甚至不太敢從父親口中聽到回答。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呆呆地看著地面,沉默了好一會,
「你的母親她已經死了」
熊的心臟忽然一緊,莫名地感到刺痛,好像被一隻手緊緊揪住,左臂一陣發麻,腳心開始不自覺抽搐起來。
「你說母親她」
「嗯」
父親緊緊攥著拳頭,臉上強忍著擠出一點微笑看著熊,滾燙的眼淚鼻涕卻止不住流落,
「活在這樣的地獄裡,死亡或許才是解脫吧!!」
「母親嗚哇啊啊!!」
終於,熊忍不住放聲痛哭出聲。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父親,為什麼我們要遭受這樣的痛苦!」
路飛站在兩人的身後,低頭靠著牆,臉藏在帽檐的陰影下看不清他的神情。
看著熊的父親慌慌張張地安撫熊,為他跳起傳說中帶來解放象徵的尼卡之舞。
路飛只是靜靜地站著,一言不發。
一直到天龍人聽到嘈雜的動靜走了過來,當著熊的面,不滿地開槍射殺了他的父親。
這到底是!!
路飛咬牙攥緊拳頭,手背上青筋暴露。
很快,畫面一轉,他又來到了另一個地方。
西海,神之谷。
一場天龍人的狩獵遊戲即將開始,而他們的獵物是——
原住民和奴隸!
路飛發現,他只能看到熊周圍發生的事,一旦離開了熊的身邊,一切景象就變得模糊起來。
很快,狩獵遊戲開始,所有人拼了命的逃竄,絕望和恐懼籠罩在整片上空。
路飛繼續跟著熊的腳步,在喪失了希望和信念的人群中,有兩個人勇敢的站了出來。
「躲起來是沒有用的!這個遊戲不可能有任何倖存者!」
「想要活下去,我們就必須徹底逃離這座島嶼!」
一個紫色爆炸頭的人站在石柱上組織人群,立刻引起了路飛的注意。
「誒!難道說你是!!」
「是小伊娃嗎?!!」
路飛看著年幼的伊萬科夫驚了一聲。
除了伊萬科夫,還有另外一個名為金妮的女孩。
很快,兩人便將島上有青龍果實和肉球果實的情報擴散出去,並計劃奪取肉球果實來自救。
「讓我來當誘餌吧,我的體格比較大,應該可以比別人活的更久。」
熊憨憨笑著站了出來,主動成為幫眾人吸引視線的誘餌。
而就在三人組帶著淪為獵物的人群開始行動時,一聲巨響從島嶼東側傳來。
路飛皺眉望了過去,一邊追趕著跑在熊身後。
似乎有什麼人襲擊了這裡。
沒有人會把一群成為獵物奴隸放在心上,而這也恰恰成了熊他們的機會,加上突然到來的襲擊,奴隸們的行動意外的順利。
逃竄躲避攻擊之餘,他們一邊朝著島中央摸去。
很快,竟然真的讓他們趁亂偷到沒幾個守衛看守的兩個惡魔果實。
「耶嘿!到手啦!」
伊萬科夫雙手抱著青龍果實興奮地舉了起來,熊也從木箱中取出了肉球果實。
「幹得漂亮!」
路飛激動起來,僅僅是看著也不由得下意識為他們感到高興。
而在果實即將被吃下之時。
「Mamamama~」
「終於找到了,給我拿來吧小鬼!」
一個粉色長髮,身姿性感的女人突然出現!
夏洛特玲玲出手抓住了青龍果實,並將伊萬科夫擊飛出去,轉頭瞥過一旁抱著肉球果實一臉驚慌的熊。
「真是好險呢,差點就被吃了,這個也給我拿來吧!」
「快住手你這混蛋,這可是他們要逃出去的救命底牌啊喂!」
路飛憤怒叫出聲。
他並沒有認出夏洛特玲玲,無論相貌還是身材都相差太大了。
握上拳頭,路飛直接就沖了上去,不出意外地再次從玲玲的身體穿過。
「可惡啊!差點忘了我根本碰不到他們!」
路飛氣的直咬牙,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卻無能為力。
「別猶豫了熊仔!快吃下它,就算只有你一個人獲救也好!」
「我我知道了!」
在伊萬科夫的大喊下,熊快速反應了過來,悶頭將惡魔果實大口咬下。
「切!」
夏洛特玲玲臉上不爽,咬牙嗤了一聲。
「好耶!!」
伊萬科夫興奮地跳了起來。
而這時,意外再次降臨。
砰!
一個頭髮花白的高大男人將熊擊飛了出去。
「身為巴卡尼亞族,你只有死亡和成為奴隸兩個選擇」
薩坦聖拄著拐杖,冷漠地俯視倒在地上的熊。
「咿呀呀呀!!」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地路飛心急如焚,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這樣太奇怪了吧,有的人一生下來就高高在上,有的人生下來就必須遭受一輩子的痛苦」
趴在地上的熊艱難撐著自己的身體,咬牙抬頭盯著薩坦聖,
「這樣的人生還有什麼意義!這樣的世界,未免太奇怪了吧!!」
轟!!
突然一聲巨響,幾道人影闖入。
薩坦聖的注意瞬間被吸引了過去,路飛也同時回頭望去。
「哈哈哈羅傑!今天看我不把你送進監獄裡!」
「少放大話了卡普!放馬過來吧!」
轟!!
兩個男人豪邁笑著,握拳抽刀沖向彼此,拳頭和刀刃激烈對碰震盪出強烈的風壓。
「爺爺?!」
「還有羅傑?!等一下,那就是艾斯的父親嗎!」
路飛驚瞪出雙眼。
很快,又是幾道陌生而熟悉的人影出現,路飛更是驚得下巴直接磕到地上,
「白鬍子?!」
「還有凱多?!金獅子?!等一下等一下,這裡到底發生過什麼事啊!」
路飛雙手抱著臉,眼冒金星腦子都快轉不過來了。
「快跑熊仔!趁現在!」
但很快,隨著熊發動能力帶著伊萬科夫和金妮逃離戰場,路飛的視線也跟著消失。
南海,索爾貝王國,南部海岸邊停靠著一艘小型帆船,伊萬科夫站在船尾,笑著朝岸上的兩人招手大喊。
「再見了熊!還有金妮,你們要好好地生活啊!」
「嗯!再見了小伊娃!」
「再見!」
船慢慢遠去,告別了伊萬科夫後,熊和金妮才回到了一個破落的廢棄教堂中。
「從今天開始,這裡就是我們的新家哎呀呀!」
金妮踮起腳尖雀躍地轉了個圈,腳下一個趔趄,撲到了熊的懷裡。
「嘻嘻嘻,熊仔。」
金妮伸手勾住熊的脖子,抬頭笑眯眯地看著這個有點不好意思的少年,
「聽到小伊娃說的了嗎,我們要幸福地在這裡生活下去哦。」
「金金妮,我我我那個」
小了四歲的熊還沒到情竇初開的年紀,只是有些羞於異性之間的解除,被金妮逗得有點不知所措。
看著終於從地獄中解放出來的熊,路飛臉上終於露出了幾分欣慰的笑意。
靠著強大的體魄,劈木砍柴或是打獵對於熊都不是什麼太大問題,他們並不需要為生計擔憂。
又是,憨厚老實的熊會被同齡的孩子欺負,脾氣火爆的金妮也從不讓他默默忍受,而是拿著木棍就找上門去替他出風頭。
就這樣,兩人一起在這裡生活了五年,熊也漸漸長大,成為了一名牧師。
在索爾貝王國南部居住的,都是被王國驅逐的窮人,經常有生病看不起醫生的人來教堂禱告。
熊會用能力將他們的傷痛彈出來,病人們驚嘆於熊的神奇手段,漸漸的,來找熊的人也越來越多。
只有金妮知道,這些彈出來的傷痛並不會消失,匯聚在一起,每周一次被熊獨自承受掉了。
看到熊躺在床上痛苦的樣子,金妮的心就像被緊緊揪住一樣絞痛。
她會紅著眼責怪熊不要再這麼做了,而每次得到的回覆也從未改變。
「上天給我這副身體肯定也希望我可以更好的幫助大家,沒事的金妮,我體格那麼大,可以比別人多活很久的。」
熊總是憨笑地這樣說著。
路飛氣鼓鼓地坐在一邊有點不爽。
白痴!
這傢伙一定是白痴!
要讓大家都吃得起肉,不,看得起醫生的話,明明應該去揍飛那個混蛋國王才對!
雖然路飛的想法同樣不成熟,但萊納若是在的話肯定是十分贊同的,別管下一個國王好不好,這個爛的先打掉肯定沒錯。
明亮的客廳內,萊納等人全部圍在一起,而沉浸在熊的記憶中的路飛,就躺在沙發後面的一張長桌上。
在他吸收熊的記憶同時,萊納等人也從貝加龐克口中了解到了一些信息。
「後面他們就一直在那裡生活嗎,那熊又是怎麼出海的,我記得熊曾經是七武海吧。」
聽到這,娜美又接著追問。
「因為索爾貝王國國王的一項政策。」
貝加龐克潤了潤嗓子,放下咖啡杯道:
「他想將交不起稅而被驅逐到南半部的窮人貶為奴隸,平民數量少了,這樣就可以減少天上金的上貢。」
「納尼?!」
「這該死的畜生!」
山治等人眼冒怒火憤憤大罵。
貝加龐克接著講到:
「熊和金妮帶領人們奮起反抗,最後入獄了,也就是那不久後,多拉格剛成立的自勇軍到達索爾貝王國,解放了那裡。」
「熊再次遇見了伊萬科夫,帶著金妮一起加入多拉格的隊伍,自此,革命軍正式成立,金妮也成了東軍的幹部。」
「原來是這樣」
「沒想到熊居然還有這樣的過往」
「嗚嗚嗚~那這傢伙看起來這麼冷漠,結果是個超級溫柔的男人嘛混蛋!」
弗蘭奇猛男落淚,紙巾捂著鼻子哭的稀里嘩啦。
在幾人沉浸於熊的過往經歷時,波妮卻是目光一冷,拽起貝加龐克的衣領質問:
「雖然這些經歷連我都不知道!但這跟他失去意識根本沒有關係吧!後面到底發生什麼了!」
「對呀,而且他加入革命軍了怎麼又當上海賊成了七武海?」
娜美也不禁好奇。
「後面啊」
貝加龐克眨了眨眼,看著脖子上的刀刃,兩行不爭氣的眼淚流了出來,
「別再逼我了波妮,我答應過熊的,後面的事真的不能告訴你。」
「開什麼玩笑!說了半天根本和我父親失去意識沒有關係啊混蛋!」
波妮頓時來氣。
連烏索普和喬巴都開始聲援她了。
「別在關鍵時候吊人胃口啊喂!」
「就是就是!」
滋滋!
也就在這時,貝加龐克耳邊的通訊器忽然傳來嘈雜的聲波音。
「本體,要帶走的東西我們已經打包收拾好了,雖然想說隨時可以出發,但是」
「發生什麼事了嗎莉莉絲?」
貝加龐克眉頭一皺急忙問道。
「有一艘軍艦靠近了,世界政府的標誌,而且,研究所里的熾天使」
「全部不見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