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它』

  第138章 『它』

  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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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劉克聽到老天師說的那句「扛下因果」,他整個人便像是『屎」到淋頭一般,先是打了個寒顫,隨後心頭重跳,莫名的恐懼感蒙繞環身。

  畢竟,他最大的依仗,或者說金手指一一【萬界】系統,抽獎所需用到的『貨幣』便就是那因果點。而老天師忽地提及「因果」,這便讓他有種被人看穿之感。

  待到十餘息之後,天空中莫名震盪出一雷響,他才如夢初醒般緩和下心神。

  隨後,劉克思慮了一下,便還是向老天師問道:「您剛才說的那個什麼,抗—-抗因果,是什麼意思?」

  老天師見劉克臉色有異,也是頗為奇怪,可卻也沒當回事,便擺擺手,古井無波地說道:「這妖人詭異,待我把他處理了,再說罷。」

  就在老天師這話說完後,便又是一股山風遊蕩,吹瀑過崗襲來,整片山林奏起獵獵風聲。

  下一瞬,劉克便見到一道雷霆波紋自老天師身上滌盪而出,最終以一道藍圈的形勢困在那二十餘米外癱倒的日本人周圍。

  那感覺,就像是孫悟空拿如意金箍棒給唐僧畫的【安身辟魔圈】,只不過老天師這圈兒顏色有別,還不時跳蕩著雷光電弧。

  「主人,戰甲能量已達到200%。」

  聽到黑牆的提醒,劉克立馬看了一眼戰甲內部的hud顯示。隨後,他便又好生打量了一眼,那老天師撥盪出的圈兒。

  就在他想出聲問問老天師,這到底使的是什麼手段之時,卻下意識抬頭望去只見墨色卷涌,雲翻星匿。狂風裂空,銀電游弋,配有悶雷聲陣陣。

  雷霆,該是什麼樣子?

  至少在世人的眼中,當如巨錘裂空,轟隆炸響,餘音裹著震顫,在雲層間翻滾不休。

  雷霆如此?那雷法呢?

  劉克作為張楚嵐的同事,以及羅天大的選手兼觀眾,自然也是好生見識過雷法的。

  碧蓮真人』張楚嵐的雷法乃是絳宮雷,是陽雷,大開大合而又剛猛無鑄。

  靈玉真人」張靈玉的雷法乃是水髒雷,是陰雷,奇詭多變而又厚重渾濁。

  這二人的雷法技巧皆可稱得上是嫻熟無比,以純異人的視角來觀察看待的話,憑這一手雷法便可稱得上是高手。

  而老天師的雷法—不是很好去描述、去形容。總之,與『碧蓮」、『靈玉」兩位真人所用的很是不同。

  至少,在劉克這種『半吊子』看來,比起以化用雷電,老天師剛才用的那藍圈兒,比起攻擊,更像是一種【呼喚】。


  在老天師放出那藍色雷圈之後,他便沒了任何動作,只是任由那狂風卷盪、奔雲飆諷。

  二、三十息後,待那夜空中的雲卷積夠了,便忽地大放雷光,悶雷好似戰鼓擂錘。

  再下一瞬,劉克便見到了堪稱畢生難忘的一幕。

  只見那頭頂正上方的厚厚的烏雲層中,竟有白光逐漸凝聚,化為雷霆長龍豌蜓穿梭。

  最終,又似是那雷霆之龍汲取夠了能量,便以爪撕開雲層,探了巨大的龍頭出來。

  噼!啪!!

  那龍頭得有十餘米寬,破雲而出後,似是左右掃視了一般,最終定晴於老天師所畫的藍圈上。

  呼!

  那碩大的龍頭抖擻了一番頭鬃,便徹底橫扒開了雲層,如鑽出洞府般遊蕩而出。

  膨!

  那雷龍在天上盤旋一番後,便將那幾十米長的身子全然從雲層中拖出,隨後如沖澗般,飛身直下。

  轟!

  轟!

  轟!

  只見那龍頭直勾勾便往那藍圈所劃之處撞了過去,交際之時,電火爆炸不絕,又如雷瀑淋身。

  待那幾十米長的雷龍全部於那處沖化,那『藍圈」周圍十數米便被炸開個大坑,坑內仿佛是化作了人間雷澤,電光閃爍不停。

  至於那位「靶子」,那位日本人,便像是至少從視覺上來看,他原先癱躺那處,有著一大撮灰土,粗一合計,便像是人所化之灰。

  待劉克見完這大炮打蚊子的華麗一幕,呆立許久後,才忍不住讚嘆道:「您這一手.是真厲害。」

  他這句倒不是在拍老天師馬屁,而是發自內心地。畢竟,即便不考慮「特效」因素,這一手的傷害力也足夠強大,並非那什麼【掌心雷】、【北境蒼潭】可比。

  老天師聽後,反而搖了搖頭,說道:「楚嵐和靈玉比試那天,他那雷法使的頗有想法,我便也拿來用用罷了。」

  劉克聽完便一愣,隨後心裡忍不住吐槽道:「的確都是雷龍,但是—·且不說那龍的大小,就那威力都快差了幾十倍。』

  可沒等他把這口『槽』自己咽下去,那老天師便又掏出自己的手機,對著那撮飛灰拍了張照片。

  似乎是第一張拍的了,老天師又刻意打開了閃光燈,拍了第二張照片出來。

  隨後,似乎是對自己的「作品」滿意了,老天師才又出聲道:「我這招除了形狀奇特了些,便沒什麼特殊的。」

  「左右不過是引動雷霆罷了。不說別的,現在怕是隨便一個區縣的—氣象局,便能做到。」


  說到這兒,老天師便又轉過了頭,看著劉克正色地說道:「更別提與劉克先生你那可以福澤天下的手段相比了。」

  劉克聽後,整個身子不免一僵,便直接打了個哈哈,說道:「您這話算是哪跟哪啊?也未免太抬舉我了。」

  老天師見劉克自謙,卻只是搖了搖頭。幾息之後,他便向著劉克問道:「你匆忙趕來,除對付這妖人外,可是還有其他要緊事?」

  這問話一出,劉克便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於是便搖著頭,疑惑地道:「我?要緊的事?」

  「聽,我應該應該是沒有什麼特殊要做的事。」

  「不知道您指的是?」

  聽到他的話,老天師反而皺起了眉頭,反問道:「沒有?那你為何———」

  這話剛說到一半,老天師便打了住,略微停頓思慮後,又似是之前的話題沒必要深究般,只是囑咐道:「罷了。總之,日後你若還聽到那聲音的告誡,聽勸便可,它不會害你的。」

  劉克聽後,反而愈發困惑,眯著眼問道:「聲音?......什麼聲音?」

  待他說完,老天師便也像是明白了什麼,轉而追問道:「你之前應該聽到了吧?」

  似乎是覺得自己的話指代性確實模糊了些,老天師將自己面容肅整了一番,說道:「在主殿門口,你尚未飛離之時,應當聽到了「它」的聲音。」

  這話聽著就直白了許多,劉克瞳孔微縮後,便遲疑道:「您是指那個?」

  「哦———對,確實。當時,是有個極怪異的聲音傳來,像在說些什麼。」

  「但那聲音有些太小了,我根本聽不清切。且還只有我一個人聽到,我還以為是我自己幻聽了這下反倒輪到老天師異了,他當即捏了個手印往自己雙目抹去,又仔細打量起旁邊的『鐵人」來,邊看邊問道:「我知曉你是天生異人,可你這是一點兒周天行然法門都沒修習過麼?」

  劉克不明白老天師為何要如此問,只能尷尬地點了點頭,用左手輕拍了拍自己的戰甲,說道:「我這平時都靠的這身東西,用不到術法兵刃之類的—」

  「呢,所以,那周天法門嘛——只練過公司給的那種,稀疏了些。」」

  老天師聽後,便輕點了點頭,又說道:「也的確,也應該......既然如此,那便不奇怪了。」

  說罷,他便眉頭一震,直說道:「那聲音,它當時告誡你的話就三個字,『不要去』。」

  「可你周身行頗為渙散,聽不真切,倒也正常。「

  劉克聽後,反而更加疑惑,問道:「讓我不要去?那聲音到底是什麼?為什麼是只有我和您能聽到麼?」


  聽到劉克的這個問題,老天師卻並未直接回答。

  過了十餘息後,老天師才又出聲說道:「說來倒是話長,老陸那邊遇上了點麻煩,等我把山上的事兒全都處理完,再與你說吧。」

  「至於你這身行頭......若是信得過我,便先撤了吧。」

  就像是老天師所說,陸老爺子那邊,也的確生了些麻煩。

  他陸瑾、張靈玉二人,面對的可都不是俗手。雖說老苑頭被壞了幾顆珠子,高寧又受了些傷,

  卻也壓根改變不了什麼局勢。

  畢竟,所謂異人本就超出常人,雷煙炮高寧所受的那點兒傷,經竇梅那麻粉一攪合,再行閉肉壓制著,便暫時控制住了。

  故而,如今調轉一圈,便又成了那兩位被竇梅、高寧二人手段控制著的情形好在,四張狂那邊雖然靠著【十二勞情陣】的『場地魔法」占有莫大優勢,可終究有一台無視他們所有人手段的細犬在橫衝直撞地攪合著。

  那細犬如今便一直衝咬著高寧,逼得其只能左右閃躲,分心異常,維持著【十二勞情陣】便是極限了。

  值得一提,光憑高寧自己一個『傷號」,自然無法躲閃得這麼順利,原是有那沈沖一直給他當『保鏢」攔著那機關獸,他才能逃的脫。

  「不是四張狂麼?」

  「怎麼只來了三個?」

  不得不說,四張狂的手段的確夠邪,夠損。一番精神攻勢壓了幾分鐘,便讓開著逆生狀態的陸瑾被經脈折騰得動彈不得,只能雙眼猩紅地吼問著。

  「您在找我麼?」

  「我不出手,可是因為您這把年紀依舊是魅力十足啊———」

  「我捨不得。」

  像是在答覆陸瑾一般,一位身穿無袖白色背心、牛仔短褲的粉發女子,緩緩從他和張靈玉的身後方向走來一一不是「刮骨刀』夏禾還是誰。

  這夏禾像是挑畔一般,行進間,那雙足便專門踢盪著張靈玉的【北境蒼潭】。

  那常人避之不及,唯恐被其銷魂蝕骨的陰雷,她反而像是在玩水一般,專門往那黑泥濃烈處走去。

  而那『靈玉真人」見了來人,整張臉的面目表情都變得奇怪了起來。

  那臉欲『凶」,卻差了絲狠辣,仿佛在喊『殺』,卻無透心寒意。

  「夏禾!」

  好半天后,這張靈玉才做足了氣勢,凝聲低吼了一句。

  可——這話中,到底是缺了些『正邪不兩立」之感。不過,這一點嘛,也的確是只有近在尺尺的夏禾能感受到了。


  見他這般表情,夏禾不知怎的,卻也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了難言的微笑。

  好在,她的人設畢竟是個『見一人、愛一人』的浪蕩客,對著張靈玉微微一笑,也並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兒。

  她笑道:「靈玉真人,您瞪我幹嘛?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2

  竇梅,全性四張狂之酒,外號穿腸毒,其能力十分特殊。

  靠著自身的烈,協和那特製的麻魂粉塵籠蓋在敵人四周,以達成極致的【安撫】效果,讓人失去亢奮、作戰的念頭.

  用簡單點兒的話來說,便是通過下藥,讓人肉體麻痹、精神失去鬥志。

  如今,陸瑾陸老爺子被身後突然出現的夏禾一驚,對精神的守御就出了些岔子,再兼被那粉塵包圍著·—·

  只是一個愣神,陸瑾便陷入美好安穩的幻境當中,其靈魂也在粉塵的作用下在變得不斷軟弱至於張靈玉嘛,由於夏禾的站位離他很近,那竇梅便略微操控了下粉塵的方向,沒有往張靈玉那處使。

  這般「厚此薄彼」的貓膩里,必然有竇梅的麻粉需得全力對付陸瑾的原因,但相應的,夏禾的『迷之站位』也絕對占了些緣故—

  這全性所謂的「四張狂」,便像是金庸老爺子那本《笑傲江湖》里的五嶽劍派一般」

  說他們是同門可以,說他們關係不錯也行,但若說互相之間有多要好,卻也算不上。

  每當他們協同出場之時,彼此之間的相互配合雖占了大多數,但每一位依舊有著按自己喜好來的特權.

  就像在東鄉莊時,四張狂的高寧、竇梅無視夏禾的警告,直接催發胡杰弒父一般·—

  夏禾如今抵在張靈玉身側,明擺著要自己單獨「玩耍」的意圖也很明顯,而那忙於揮灑粉塵的竇梅,自然沒有要『壞」她好事兒的閒心。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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