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劍封戰場

  第669章 劍封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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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瘦的中年道人低頭看向自身腹部,凝視著那將自己釘得無法動彈的淌血帝矛,神色震動。

  他面帶痛楚,低聲呢喃著,「不可能,我已臨近那進無可進的節點,世上除始祖這等層次的存在,再無生靈能令我遭受重創......你究竟是怎麼回事?!」

  長夜露出一絲異,沒有回答這位黑暗仙帝的疑問,「居然還能說話,意識與真靈還能有序運轉,看來我這一道法門的強度,還有待提升。」

  袖驟然伸手,再度穿透了這位黑暗仙帝的帝軀,深入了這位高瘦中年道人的真靈,抽離著絲絲縷縷的道法感悟,灑落一縷縷灰朦的詭異道光,逐漸將這顆大暴龍層次的路盡道果祭去,化作歸一道果的一部分。

  剎時間,痛苦的低吟從這尊黑暗仙帝口中湧出,他能十分清晰的感知到,不僅是自身的「道」與「法」在消失,就連他自身「存在」的意義也被侵蝕,無論是真靈亦或是意識,都在成為那不可名的一部分。

  這時,一道道的路盡力量爆發,數尊身形各異的黑暗仙帝現身,沒有絲毫言語,即刻就打出數種不同的仙帝法,橫空厄土,直擊長夜所在,要將永寂於此。

  他引起的動靜太大,不僅崩解厄土這座「多元宇宙」的一小部分,令無盡的規則與邏輯都在震動,而前來阻攔的黑暗仙帝更是在一瞬之間就落敗,當下所有鎮守在厄土,未曾前往上蒼戰場的黑暗仙帝都出手了。

  長夜抬首,看向迎面而來數道身影以及路盡攻伐,面色平靜的扣出了一顆仙帝道果,「算上我釘在地上的這位,當前厄土還有五位黑暗仙帝...:..路盡生靈的數量,可比我想像中還要多了不少。」

  四道強度不一,但都帶著絕世殺意的路盡攻伐落下了。

  撕裂般的鋒芒驟然穿透了的帝軀,攪碎帝心,濺起一道道血肉殘骨。

  帶著慘綠道芒的木錘叩擊門面,顱骨在無聲中轟然炸裂,詭異不祥的物質伴隨著仙帝元神顯露而出。

  一道宛如大門門板的重盾自虛空內橫擊,打入意識與真靈,以盾鋒震盪著殘留的靈,磨滅著路盡層次的不朽。

  厚黑的長棍擊穿因果與命運,裂開歲月長河,打出無窮之力,攪動著過往的歲月歷史,沿著存在的痕跡永寂而去,葬下一切。

  同樣的,就在長夜身旁的那位高瘦中年道人,也隨著種種路盡攻伐的餘波,而徹底走入了永寂。

  一尊束起長發,疑似坤道的身影手持短刀,以略帶沙啞的聲音問道,「長夜在厄土的氣息消散了,她步入永寂了嗎?」

  身長龍甲,陰影繞身,宛如稚童的身影,拋了拋手中的木錘,眼神無比肅穆,「他的生機還在,未曾徹底消散,絕不可能步入永寂,何況我等路盡至高也並非如此容易永寂的存在。」


  上半身赤裸,紋有種種詭異路盡道文,腰間攜有金屬戰裙,生有四臂,身高十餘米的巨人緩步走出,「可我的重盾確是已擊穿了他的真靈,滅去了他的意識,就算是路盡生靈,也應當很難在這上面做出更多掩飾。」

  突然,三位黑暗仙帝都神色變換,看向隱約顯化的歲月長河,神態戒備,要再度打出路盡攻伐。

  可就在下一瞬,一道帝軀上被開了數個血洞,真靈層面發生畸變的身影,伴隨一柄已然斷裂的黑棍,自歲月長河跌落厄土,升起萬道轟鳴,道體破碎,殘骨四濺,血肉橫飛。

  這是去永寂長夜過往歷史痕跡的黑暗仙帝,他被重創了!

  三尊黑暗仙帝瞳孔微縮,不再猶豫,踏虛而上,手持仙帝兵,一共殺入過往的歷史歲月,燃燒路盡本源,打出仙帝攻伐。

  霧時之間,萬道做刀,橫斷時間,割裂古史,破碎過往,斷去了一條條延伸至未來的時間線。

  宛如匯聚了無法計數的大界殘骸的重盾拍擊,震碎一滴又一滴倒映著過往的一角,掀起規則與法則的轟鳴。

  木錘即響註定的律動,無窮無盡的概念被敲碎,被重組,被扭曲成最適合它的道與法,顛覆著一切,破滅著一切。

  驟然,三道可怕的仙帝法融為一體,化作驚世大磨,沿著歲月長河橫推而上,往長夜殘留著歷史痕跡殺去,橫推當世,掀起不可衡量的歲月因果。

  「死來!」

  三尊黑暗仙帝大吼,帝軀之內的路盡本源燃燒的更為迅猛,攻伐大術的殺力悄然破開了某種極限,勢要以自身永寂為代價,帶走這尊大敵。

  一縷縷破碎的宙光之痕自遙遠的過往應激而起,化作一桿淌血長矛,被一尊不可名的朦朧道影手持,帶著無邊的詭秘,橫空殺至,直貫大磨核心。

  無聲巨響於歲月長河之上炸裂,驚世的動盪蔓延了浩大的厄土,一滴滴如同天泣的般的血雨化作異象,揮灑而下。

  天裂了,道斷了,穩定有序的規則與邏輯都在一一化作荒謬和錯誤的混沌,宛如被一卷幕布覆蓋,長夜臨世。

  同一時間,在厄土參悟道法的生靈,眼眸止不住的流下帶著混沌之氣的血淚,痛苦嘶吼。

  有即將踏入半步仙帝的絕巔道祖哀豪,「為何......這是錯的!為何我看到的『道」是錯的!」

  這尊詭異道祖的血肉與骨骼都在畸變,都在偏離著「常理」,不斷趨近於某種不可名,語著,「但我卻在這「錯誤」中望見了邁入路盡至高的風景.....

  『道」真的錯了嗎.....

  連不可名狀都快要無法形容的「混沌」之中,有呻吟聲發出,「噢,我好像懂了!這是浮黎,


  這是歸一,這是萬物,這是最初,這是......元始!」

  厄土之上,一尊尊詭異的生靈都在畸變,意識的形態都在發生著恐怖的變動,最核心之處的真靈也散發著種種謫詭至不可思議的分裂與聚合。

  灰濛濛霧氣在蔓延,自萬道延伸至詭異生靈修行著的修行體系與進化道路,宛若一種比黑暗物質還要恐怖的污染,急速的侵蝕著一切,將延伸之處都化作「混沌」的組成部分。

  各尊立於道之盡頭的黑暗仙帝,紛紛感知到自身立下修行體系的異樣,回眸一望,神情凝固。

  諸天萬界之外。

  除了天帝葬坑那尊被帝尊鎮壓的那位,被屏障阻攔的三尊黑暗仙帝都異常驚怒。

  祀無手中破陣的攻伐都為此停下,低聲怒吼道,「長夜......這是怎麼敢的!」

  「魂河以及吞食那些蟻的行為就算了,不過是一些可重複造就的耗材,而這種將污染融入我等創下的修行體系,從而強行霸占一份權柄行徑,可是挑畔!」

  「對我等同道的嚴重挑畔!」

  古地府的黑暗仙帝也是心生無名,周身燃起一縷縷幽綠的戶火,若非始祖下令讓他們前來破滅諸天萬界,在未曾完成之際,難以離開,他都想要趕回厄土,與諸多同道一共鎮壓了長夜,對其發起清算。

  他沙啞的聲音,帶著濃厚的惡意,「長夜確實有些過了,我等都是同道,都是能藉助高原復甦的一員,居然干出如此挑畔的行徑,未來必將要與其進行清算!」

  不過,永璃與這兩位同道有些不一樣,對於這道侵入自身修行體系的污染,內心異常平靜。

  他已經站在了道之盡頭,當下對修心體系的拓寬,也只是出於戰力的考量,以及提升自身路盡本源的一種方式。

  至於那些修行自身這條體系的生靈...:..反正不曾出現過有望路盡至高的無上道祖,區區一些蟻而已,更是無需在意。

  更讓永璃在意的是,這種污染所帶來的影響,對自身造成的,無比細微且極度微妙的間接影響。

  他在稍稍揣摩了一陣,又看了一眼身旁的兩位同道,在心中低聲自語道,「我戰力下滑嚴重但靈覺如今變得極度敏感......我能感覺到,在這種宛如『混沌」的污染,流經自身的修行體系後,一種微妙的『未知」也在孕育。」

  永璃眉頭微微一皺,有些遲疑,不敢確定,「這『未知」,好像是一種無比特殊的『希望」?」

  「可又究竟是什麼樣的「希望」,會如顯得比我等詭異一族的法,還要來得詭異,還要來得驚悚?」

  上蒼戰場。


  一尊正與上蒼仙帝交鋒的黑暗仙帝,神色略顯呆滯,「我的體系......被污染了?!」

  手持數柄鋒銳尖刀正在征伐的不可名狀也愣了愣神,「這尊大凶在與數尊同道拼殺,居然分神侵染流傳於厄土的修行體系與進化道路,甚至高度僅有人道的也葷素不忌?!」

  謀尊因分神而被多位上蒼仙帝打出道傷的黑暗仙帝,咳血倒退,大聲怒吼,「長夜,這是癲瘋了嗎?!」

  「不僅掙脫始祖施下的禁,而且還打入厄土..:...先將一位同道傷至永寂邊緣,又把一位同道重創於歲月長河,當下還將三位同道逼至燃燒路盡本源,順帶釋放出這種恐怖的污染,要侵蝕我等的修行體系!」

  奮力一擊,崩裂萬道,碎開萬法,將兩尊上蒼仙帝幾乎殺至永寂邊緣的黑暗仙帝,神色不善,「永寂可不是結束,待長夜藉助高原歸來,我必要上門,清算一切!」

  正在跟六尊上蒼仙帝「論道」的阿卡斯,感受到這股特殊的污染後,則是神情微微一凝。

  他沒有在意自身修行體系出現的問題,在壓制身前眾多路盡至高之時,默默的將目光投至厄土,揣摩著那一縷縷極度特殊的「混沌」。

  霧時間,阿卡斯的神情一變再變,在心中低聲呢喃道,「我似乎從中看到再往前邁出半步的一縷希望?」

  「祭道......這種祭去他人之道的法門與始祖所在的境界,十分的相似,本質卻又完全不同......這是否意味著,可以繞開原初物質的某種限制?」

  一旦成為詭異一族,從破王成帝開始,就需要汲取更高層次黑暗物質,才能從容突破,而想要從無上道祖的境界突破到路盡至高,海量路盡層次的黑暗物質更是不可免去的,甚至還需要一縷原初物質的幫助,才有較大希望真正摘取路盡道果。

  因此,詭異一族路盡至高的數量,幾乎保持著一種較為穩定的狀態,呆在厄土的黑暗仙帝正常而言也就十尊,而他們戰力的極限,就是「路盡待升華」,僅憑自身就想要更進一步,踏足祭道的領域,基本不可能。

  唯一的希望,就是等待某尊始祖「讓位」,自身從而占據這個「位子」,吐納更多的原初物質,從而極盡升華,真正登臨這一境界。

  阿卡斯的眼中閃過些許困惑,那是對看到前路,但又不清晰的遲疑,「我的「道」與『法」,

  早已不僅屬於自身..:..我若祭道,拿什麼來「祭」?」

  「若是要『祭」,我應該向誰去祭,又該祭去何方?」

  他想到由一場場大祭剩餘的殘骸,匯聚而成的祭海,又想到對自身而言也神秘莫測的高原,更思索到在永寂之時,自身融入的那一片朦朧的灰霧空間,那一團團璀璨的星團,以及那一尊不可名的存在。


  阿卡斯漸漸的沉默了下來,目光轉而望向了一塊近乎與他們這些仙帝隔絕的恐怖戰場,那是祭道層次拼殺的地方。

  他也是戰力增長到「路盡待升華」之後,才能將自身蔓延過去,從而對其內爆發的可怕戰鬥波動,有所洞悉。

  「長夜現在可是找了一個好時候,厄土內留守的部分仙帝戰力,因為上蒼這邊愈發激烈的戰況被調離,而其餘七位始祖更是在高原深處,處於一種深度沉眠的狀態,想要徹底甦醒更需要一定的時間。」

  「只要能抗住那幾尊路盡同道的壓力,長夜幾乎就能在厄土為所欲為,可無比從容的完成自身的謀劃。」

  「那麼,長夜這一尊有可能成為詭異一族新晉祭道的黑暗仙帝,三位始祖是如何看待的?」

  祭道戰場。

  五道可怕的身影聳立,恐怖的祭道攻伐自們手中爆發,蒸發著波及範圍之內的一切概念,一切規則,一切邏輯,不斷令一切「道」與「法」都化作空洞,歸於徹徹底底的「無」。

  古史與歲月,在這裡已經不復存在,伴隨這些存在而自動綻放的法理,也完全成為一朵毫不起眼的花兒,枯菱了又開放,寂滅了又重生,宛如一種周而復始的循環。

  就連路盡至高也為之忌憚的歲月因果,也被這五道拼殺的身影視作無物,震動歲月,蒸發古史,自無比遙遠的過往,纏繞而來的恐怖因果鎖鏈,都被一縷縷可怕到極致目光橫掃,蒸發成一片片不存任何事與物的空洞。

  突然,三尊全身瀰漫著原初物質的身影微微一頓,們感知到戰場之外絲絲縷縷的異常,分出了些許神心,神色陡然露出了驚奇的說異。

  在這短暫到一閃而逝的剎那,一尊充斥著獨斷萬古之意的蠻荒身影,跟靈性宛如花粉般繞身的霸道身影,悄然對視了一眼。

  靈性宛如花粉般繞身的霸道身影,率先爆發。

  只見,秀指輕輕一伸,億萬萬朵由自身靈性編織而成的花兒就此綻放,深邃到驚世的殺機伴隨著絕美之景橫掃戰場,無盡的花瓣在飛舞,無窮的鋒芒在匯聚。

  兩尊原初物質的身影被擊退了,身下灑落點滴詭異的血液,一縷縷驚世的祭道本源更是被永寂,再次受到難以恢復的創傷。

  而那尊充斥著獨斷萬古之意的蠻荒身影,則閃現於一尊盤橫著血色原初物質的身影之前,揮動了手中的帝劍。

  頃刻間,無數道劍影被從空白中拉扯而出,重重疊疊的施加於劍身,不見絲毫「道」與「法」,可那充斥著的浩瀚法力,卻厚重到能湮滅萬道,蒸發所有。

  帶著已經難以描述的意志,帝劍橫空,詭異不祥的血色物質被斬開,其內的身影血肉橫飛,碎骨遍布戰場,被恐怖的氣血蒸發至虛無,真靈與意識上更是出現一道近乎無法恢復的恐怖道傷,就算是祭道層次的道果,也隱隱顯化出一角的裂痕。


  一息過後,兩尊受到靈性宛如花粉般繞身的霸道身影阻攔,全身瀰漫著原初物質的身影,方才來援,聯手打出祭道攻伐,將那可怕的法力與氣血蒸空,把那尊莽荒身影打退。

  戰場之中,暫時平靜下來。

  五尊身影恐怖的身影隱隱對峙,未再升起攻伐。

  突然,盤橫著血色原初物質的始祖再度咳血,一道道恐怖的劍傷於身上綻放,真靈處更是爆發出恐怖的痛楚,那一縷不問其餘,直指真靈與道心的劍意,更是令他不由微微色變。

  他看向石昊,「荒,你在這些年月里,居然又有了進步,真是恐怖的才情!」

  石昊眼晴微眯,嘴角微微翹起,「此乃一位道友悟出,但尚不能徹底施展出其未威能的劍招,

  我如今只是拿來一用而已。」

  石昊看向了厄土的方向,嘴角的笑意更燦爛了些許,「你們的大後方,似乎出問題了......這可真的令人感到欣喜,就是不知理藏在那座高原上的隱秘,是否會為之而動。」

  縈繞著白煞之色的原初物質的始祖,深深的看了石昊一眼,「想要打聽我族隱秘?你現在還不夠格,更沒有這份能力......」

  另外一尊始祖也開口說道,「無數天地生生滅滅,無數天驕崛起又永寂,唯獨我族恆古長存,

  你等不過是我族漫長古史內,一段必將迎來落幕的篇章。」

  他們永寂後,可藉助高原,實現快速復甦。但是,荒與這位花粉路祭道可不一樣。永寂了,那就徹底永寂了,其存在的痕跡徹底將被抹去,不可能再有復甦的機會。

  即便荒的才情再驚世,那又如何,在們的力量下,終會被一步步拖死,徹底永寂。

  現在,這位花粉路祭道的力量,不就已經有些衰退了?

  三尊始祖幽幽的目光直視兩者,就算身上有多處道傷,祭道道果更是為之受損,也一如既往的,帶有一切盡在掌握的平靜。

  盤橫著血色原初物質的始祖目光轉移,看向了厄土的方向,將那場在歲月長河之上的仙帝大戰收入眼底。

  他低笑了數聲,「不過,荒說得對,我等的大後方現在確實是出了些許問題,這小輩到處折騰,萬一真的被他弄出點什麼,確實是不好收場.....」

  「而且,果子成熟,就要採摘。萬一熟過頭,吃起來就要塞牙了,這可不太好。」

  在這尊盤橫著血色原初物質的始祖,與身旁的兩尊始祖對視後,開始緩緩退場,離開了上蒼的這座祭道戰場,向厄土的方向直奔而去。

  而留在祭道戰場的兩尊始祖,則是很有默契的攔在了石昊和花粉路祭道身前,警惕這兩尊祭道生靈突然出手。


  不過,有些令兩位始祖感到異的是,不僅花粉路祭道這尊正在調戲的強者沒有出手,就連荒竟然也不曾出手,仿佛盤橫著血色原初物質的始祖的離開,是這兩尊祭道生靈所期待的。

  兩位始祖對視一眼,心中猛地感到些許不妙,想要做出一些措施,避免出現某些糟糕的結果。

  然而,石昊與花粉路祭道,此刻卻一同打出祭道攻伐,恐怖的力量直接傾斜而出,蒸發一層又一層的詭異不祥,把一縷又一縷的原初物質化作虛無,打成徹底的空洞,且身形悄然出現在兩位始祖的跟前,反手將們攔住。

  石昊眼中戰意沸騰,手中帝劍錚錚作響,發出恐怖的劍鳴,抬手之間隔斷虛無,封鎖整座祭道戰場與外界的聯繫。

  「你們總說,你族是不滅的,就算自身永寂也會從那片地域中,再度走出,重臨現世。」

  「現在,一位始祖走了,如今戰場只剩下你們了......老老實實的留下吧!」

  「讓我看看,是不是真的無法徹底永寂!」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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