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真正的終極

  第570章 真正的終極

  一絲絲精純柔和的元氣從這顆玻璃球中泄露，而一道道狂暴雜亂的混沌之氣從錯亂的時空維度中湧入。只在剎那之間，那遍布各處的恐怖裂痕，變得更多，變得更恐怖，也變得更令生靈感到心悸。

  無數種「永恆終極之道」的波動，無聲的迴蕩在莽荒混沌宇宙附近，震動著無盡空間這一片地域的時空維度，令不可計數的奇異生靈統統注意到這驚世的變故，開始向此地慢慢接近。

  西斯混沌宇宙顯化出一縷陰陽之氣，化作一位長著牛角的消瘦老者。

  

  他看著剛剛脫離混沌宇宙的「混沌世界」，面色帶著些許驚異，手中不斷撫著下巴的鬍子，眼中蘊含起一縷縷浩大的偉力，不停掃視這一座出現在無盡空間的「混沌世界」。

  太初輕聲自語道，「雖然膜壁有著這樣那樣的損傷，幾乎無法起到防禦奇異生靈的作用，可阻攔無盡空間那錯亂的時空維度，保護內部環境的大致穩定，卻是做到了。」

  望著在無盡空間中，保持了結構穩定，且一切「永恆終極之道」都還處於有序運行狀態的「混沌世界」，他眼中也不得不露出一縷驚嘆。

  「已經能算是成了，只要維持下去，最後修補好那混沌膜壁，這無盡空間中可以預見的未來，將會多出第十座混沌宇宙。同時，也會多出第十位混沌宇宙掌控者。」

  「即便這座混沌宇宙當下的體積，只有正常混沌宇宙大小的百分之一，混沌宇宙的本源也不遠遠夠強大。但畢竟擁有了這個底子，只要方法用對，汲取足夠的能量物質，追上沒有混沌宇宙掌控者執掌的正常大小的混沌宇宙，只是時間問題。」

  一具身穿灰袍的身影漫步從西斯混沌宇宙行至太初的身旁，向著行了一禮。

  這是伊耶爾的法身，他的本尊還帶有微弱但極度深邃的傷勢，走不出西斯混沌宇宙。

  他眼中泛起些許光芒，輕聲向著太初問道，「師尊，這就是那位三清前輩的探索出來的道路嗎？」

  「在混沌宇宙內部開闢『混沌世界』，然後再完善到一個程度，最終離開本身所在混沌宇宙，進入無盡空間，從而一躍成為混沌宇宙掌控者。」

  「這簡直就是在為終極至尊們開闢前路！」

  太初凝視著身前的伊耶爾，看著眼中帶著希望的光芒，又遙望那不停破碎，不斷趨向毀滅，幾乎搖搖欲墜，可又頑強的堅挺了下來，逐步適應無盡空間的盤古混沌宇宙。

  沉默了半響，他搖了搖頭，低聲嘆道，「這只是表象，並不是三清道友真正想要的東西。」

  「如果想要成為混沌宇宙掌控者，藉助混沌宇宙的力量站在無盡空間的最頂端，他直接煉化那座混沌宇宙就是，何必大費周章的開闢出新的混沌宇宙？」

  太初看著一位神聖拿起輪盤，調動這座混沌宇宙的本源，綻放出一縷縷輪迴的力量，讓一切都進入良性循環，並修補起那些恐怖的裂痕，令整座混沌宇宙逐漸增強。

  屬於上一紀元的推演秘術，悄然在他的心之世界默默展開，調動著混沌宇宙本源，企圖借著眼前的「表象」演化出未來的景象。

  一時半刻後，太初才緩緩說道，「三清道友想要做的，是偉力盡歸於自身。」

  他撫摸著自己下巴的白須，輕聲給伊耶爾解釋道，「想必徒兒你也知道，混沌宇宙掌控者自身所持有的『道』，跟普通的終極至尊並無兩樣。」

  「混沌宇宙掌控者能擁有這麼強大的力量，本身是依靠了混沌宇宙那恐怖的體量，以及那浩瀚無窮的混沌宇宙本源。一旦失去了這份加持，就算比一般終極至尊強，那也強得極為有限。」

  「歸根結底，這是一種『外力』，可類比成主宰煉化一座異宇宙，成為異宇宙之主。」

  伊耶爾神色一怔，看著不斷修復著自身的裂痕的盤古混沌宇宙，神色發生了莫大的變化。

  此刻，他還如何不明白自家師尊想要表達的意思。

  伊耶爾呢喃道，「三清至尊，是想要將自身的『道』再度升華，就像是主宰將自身的『永恆之道』升華為『萬道本源』一樣。」

  「可是，這又怎麼可能辦到？」

  「至尊終極之道，就已經是無盡空間中，最高層次的『道』了」

  太初搖了搖頭，眼中帶著些許回憶和時光的波動，仿佛看到了第一紀元中的某些場景。

  他輕聲說道，「在修行道路開闢之初，修行文明誕生萌芽之時，又有哪一位存在是天生就知道『永恆終極之道』的？」

  「在第一位至尊出現之前，誰又知道能依靠汲取多條主宰級數的『道』的精粹，讓自身所修之道升華為『萬道本源』？」

  「在第一位終極至尊出現之前，又有誰清楚，這個境界是真實不虛的？」

  作為第一紀元的老古董，而且還是過往第三宇宙的巡守者，他在一百二十九位終極至尊之中，也是最先悟出「至尊終極之道」的那幾位。

  如何不知，一切修行修行路，都是修行者從無至有開闢出來的？

  只不過現今混沌宇宙掌控者這個藉助「外力」達成的，站在無盡空間所有生靈頂端的境界，有著先例可尋。當下屬於九座混沌宇宙的生靈，只要有機緣，有造化，有能力，就能成為混沌宇宙的掌控者。

  至於所謂的「先例」

  那位天生黑袍帝皇，執掌上一紀元那座宏偉大陸無數「永恆終極之道」的意志生命，就是如今所有混沌宇宙掌控者的「先例」。

  同時，「祂」無盡空間誕生生靈後，最強大的一位混沌宇宙掌控者。

  即便，「祂」沒有參悟出任何一條至尊終極之道。

  太初看著正在不斷穩固的盤古混沌宇宙，說道，「伊耶爾，仔細的看著，看看三清道友手中的這一座混沌宇宙是如何在無盡空間中存續下來的。」

  「入侵其他九座混沌宇宙，你已經是辦不到了。可依靠著三清道友的這種方法，即便不得像他一般，有望偉力盡歸自身，以自身之力即比肩混沌宇宙掌控者，也有望衍化出一座小型的混沌宇宙，成為它的掌控者。」

  聽到這話後，伊耶爾理解了太初話語中暗含的信息，神色頓時變得無比震撼。

  他失聲道，「難道說，三清前輩，他要成功了？！」

  「這，可是開闢出終極至尊境界的前路！」

  太初搖了搖頭，神色幽幽的嘆道，「不是要成功，而是三清道友已經成功了。」

  「在一個混沌紀前，這和為師一個時代的傢伙，就已經快要成功了。這座混沌宇宙，只是他不放心自身所悟，用來驗證自身所修之道的『工具』而已。」

  「只要這座混沌宇宙能穩定下來，就代表他已經徹底成功了。」

  伊耶爾失神的看著無邊無際的無盡空間，久久都無法言語。

  而太初的本尊，則是冒著風險，走出了西斯混沌宇宙，以混沌宇宙掌控者的力量，悄無聲息的踏入了無盡空間的歲月長河，向著過往歲月望去。

  那，有一尊身穿太極道袍，全身縈繞著混沌之氣的中年道人的背影。

  在太初朝過往的歷史漫步而去之時，他能感覺到，無盡空間有一種微妙的變化正在發生著。

  這，是一種名為「永恆終極盤古混沌道」的「永恆終極之道」正在出現，逐漸成為無盡空間組成的一部分，變成了這座無垠空間的底層邏輯和底層規律。

  不同以往，這種「永恆終極之道」不是無盡空間自主衍生而成的，而是被「鑲嵌」進來的。

  更準確的說，這條「道」，是被一位生靈以自身為代價，與無盡空間相合而誕生的。

  這是真真正正字面上的「合道」。

  恍惚間，太初看到一條無法描述的「永恆終極之道」出現了，它所攜帶的玄妙與真意，與那尊背影無比的神似，仿佛這條「道」就象徵著他。

  與此同時，他也看到了一朵正在綻放的永恆之花。

  它無比的絢爛，無比的華麗，無比的耀眼。

  就連終極道君在合道之時綻放的永恆之花，也不及它分毫。

  只因為，這朵正在綻放的永恆之花，每一片花瓣上都具現著數百上千條「永恆終極之道」。

  當它徹底綻放，凝固為永恆之時，仿佛就像是一座混沌宇宙敞開了自身的所有本源，又如同一位終極至尊，自願化道於世，垂落無量造化。

  這位道人的身影動了，在他邁步的那一刻，一種莫名的道蘊在散發著，在這條屬於無盡空間的歲月長河，盪起無邊無際的迴響。

  緊接著，一縷縷虛幻的身影，他走過的歷史節點中坍縮，悄然變化了一副模樣，似乎在此刻才終於顯露出自己真正的面容。

  太初面色微微變動，他認得這些虛幻身影的身份。

  「是那一座混沌宇宙的修行路先行者啟至尊？」

  「啟至尊是三清道友的一個身份，我是清楚的，可為歲月長河之上，會發生這些變化？」

  「就好像，是在收束什麼？」

  「不，應該說，是在於過往歲月的自身正在進行融合，有一種要徹底掙脫歲月長河，獨立出去的趨勢！」

  太初的心緒已經不穩，那平靜下來一個混沌紀的心境，再次被歲月長河發生的一切所動搖。

  「這僅僅是一條『永恆終極之道』而已，為何會有如此神異的力量？」

  太初看著正在繼續回溯的背影，突然察覺到了什麼，徹底呆滯住了。

  他下意識的自語道，「如果僅是一條『永恆終極之道』，自然不算什麼可他『合道』了朝著無盡空間『合道』了」

  「現在，他就是無盡空間的一部分，他就是那一條『永恆終極之道』的具現化，他就是那一條『永恆終極之道』的實體象徵和存在的意義。」

  太初沉默了，徹底成為無盡空間的一部分，從而收束自身在無盡空間的過往歷史和痕跡，混沌宇宙掌控者是做不到的。

  混沌宇宙掌控者很強，強到能一眼就滅殺尋常終極至尊，但想要做到這般幾乎要掙脫無盡空間歲月的束縛，是真的做不到。

  因為，歲月對於他們來說，還有著意義，還有著需求。

  所有的混沌宇宙掌控者，都能隨著歲月的流逝，讓煉化的混沌宇宙本源更加的渾厚，從而間接使得自身力量同步增強。

  還不等太初再仔細觀察，他就陡然感覺到了一種恐怖的變化從那道背影上散發開來。

  那是六條「至尊終極之道」。

  「至尊終極風道」、「至尊終極光明道」、「至尊終極陰陽道」、「至尊終極輪迴道」、「至尊終極因果道」、「至尊終極命運道」。

  這六條「道」，按照某種特殊的排列順序，順勢的取代了六條相應「永恆終極之道」，讓剛剛完成「合道」從而誕生出來的永恆之花變得更加璀璨，變得更加無暇，無限的趨近於渾圓！

  它，慢慢的化成了一顆映照著這位道人所修所學的「果實」。

  這下，太初也失神了。

  因為，他在這顆「果實」中看到了很多，就宛如數個極度耀眼和璀璨的修行文明和修行道統，在眼中輪番倒映，為他闡述著某種浮華的道章。

  驟然間，「大毀滅」和「大毀滅」另一面的真意，都逐漸顯化在這顆「果實」中。

  可怕的升華，十分突兀的就開始了。

  象徵著那尊道人背影的「道」，不單止徹底統合了萬般「永恆終極之道」，甚至還徹底的容納了六條「終極至尊之道」，並且逐步衍生著一條新的「至尊終極之道」。

  「它」，就仿佛一團真正的「混沌」，帶著無比的混亂，但又充斥著某種極為獨特的秩序，蘊藏著極致的毀滅，可同時卻綻放著難以闡述的絢爛生機。

  太初嘴角有些發乾，低聲自語道，「那是『至尊終極玄黃道』就這麼衍化出來了」

  「這可是七條『至尊終極之道』啊！」

  道人沒有停留，也沒有等待太初，就沿著歲月長河，回溯到本紀元的最初，並踏入了上一個紀元，進入了那一場恐怖湮滅了無盡空間絕大部分生靈的戰場，停頓住了腳步。

  見狀，太初愣了愣神後，也立即追了上去。

  可當再次看到道人的背影時，他的面色瞬間變得無比蒼白。

  因為，一道被一百二十九位終極至尊組陣圍攻的虛幻身影，也被收束了。

  太初失聲道，「三清是帝皇在本紀元的轉世？！」

  「這不可能！我是親眼看著帝皇的意識體化作虛幻！消亡於無盡空間的！」

  「『祂』怎麼可能在那一場撕裂無盡空間的大爆炸中，活下來的」

  說著說著，太初的聲音變得無比微小，因為如果三清是帝皇的轉世，以往種種的不合理，都能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了。

  比如，為何三清要執著於開闢新的境界，不想成為混沌宇宙掌控者。

  又比如說，三清為何能在綻放永恆之花之前，悟出多條「至尊終極之道」。

  就因為，三清是帝皇的轉世，「祂」經歷過這個階段，「祂」清楚了「道」的重要性，「祂」不想要重走已經走過的道路。

  更何況，他這位身為第三宇宙巡守者的「陰陽尊者」都活下來了，身為第一紀元唯一一位，同時也是最強大的混沌宇宙掌控者，為何不能活下來？

  意識到這個真相後，太初只感到一陣深入骨髓的冰寒，在一剎那就進入自己的身體，讓思緒都逐漸凍結。

  但遠遠眺望著那尊道人還在繼續回溯歲月，往更古老的時代行去，沒有絲毫在意他的存在和旁觀，作為西斯混沌宇宙掌控者的力量更在體內充盈，太初的心中逐漸重新升起一股勇氣，咬牙追了上去。

  在能看到的最古老歲月，在一片沒有任何生機的蒼茫大地的時間節點之上，太初再次看到了道人的背影。

  而就在這時，位於最古老，同時也是最開始的那一道虛幻身影，被徹底的收束了。

  霎時間，太初看到了那顆蘊含著七條不同「至尊終極之道」的「果實」好像變得圓滿了。

  浩大無垠的象徵意義從其內爆發開來，震動著整條歲月長河，搖曳著整座無盡空間，使得遠遠看著的太初，也知曉了「它」的稱謂和意義。

  ——【存世之基】

  它貫穿了漫漫歲月，延伸至無垠空間，是一切持續存在的本質。

  太初怔住了。

  「【存世之基】如果是帝皇，也當得這個稱謂。」

  「『祂』本身就是大陸的意識體，是最開始誕生一縷意識的『生靈』，同時，『祂』的存在也貫穿了上一紀元『蓬勃』、『鼎盛』、『衰敗』三個時空緯度」

  「在帝皇隕落後，紀元也來到終末，迎來了末劫。」

  緊接著，讓太初變得驚悚的驚變開始了。

  那一枚「果實」在擁有了這一道名為【存世之基】象徵後，仿佛徹底的圓滿了。

  一條條在歲月歷史中出現過的「至尊終極之道」，都在其內開始衍化，並且還不停的衍生出一些連太初都從未聽聞過的「永恆終極之道」和「至尊終極之道」。

  最終，一切的一切，開始歸一，重歸於「混沌」，重歸於那條太初難以闡述清楚的「道」。

  看著這個演變的過程，太初沉默了。

  他所能感知到的一切，都能夠在其中尋覓到相關的痕跡，仿佛這一顆「果實」，其內就已然包含了無盡空間的一切。

  闡盡了宇宙洪荒，述透了天地玄黃。

  他輕聲自語道，「這果實，不同於我等終極至尊由永恆之花所凝聚的本體身影或許應該稱之為終極道果。」

  「一切終極之道，共同融合唯一的，終極道果。」

  「或許，這才是，真正的終極。」

  太初看著頓住腳步，繼續望向歲月長河更前方的道人，眼中悄然流露出一絲微妙。

  「帝皇三清，該不會以為能繼續回溯吧？」

  「歲月長河回溯到此刻，就已經極限，再往前，那裡已經不存在物質，甚至連能量都未必會存在。」

  可事實就是讓太初如此的意外，道人繼續往前回溯了，他踏入了那不存在物質，甚至連能量也可能不存在的「邊界」。

  太初神情愣住了，「三清這是不要命了嗎？」

  「那個地方，可是連混沌宇宙掌控者，都不一定能夠復活的『絕對界限』。」

  ——

  【道果雛形完成，修復速度增快】

  【空間修復進程：50%】

  【已達上限。】

  【檢測到額外邏輯和規則：至尊終極混沌道】

  【檢測到可融入法理：終極之道】

  【空間完善開始】

  【空間完善進度：60%】

  【已達上限。】

  熊墨掃過了眼前升起的面板信息，然後把目光放到了近在咫尺的，衍生出無盡璀璨的絲線。

  回首，即可看到這一條極為絢爛的絲線，衍生成了一條延綿無盡的歲月長河，浮現出一幕又一幕歷史倒影。

  他在其中看到了太初站在歲月長河之上，極為糾結的表情。他看到了紀寧拿起手中長劍，斬殺著一尊又一尊沒有理智的奇異生命。他看到了一位位【道主】和【道祖】，坐在紫霄道宮中，開著會議，商討著接下來要如何行動。

  目光繼續延伸，他甚至看到了紀寧重回莽荒混沌宇宙，在裡面合道永恆，成為了永恆終極帝君，最終成為了混沌宇宙掌控者。

  看到了女媧、伏羲、菩提等人紛紛成為了【道祖】，然後又掙脫了這份束縛，成為一尊尊不下於小型混沌宇宙掌控者的生靈，遨遊在無盡空間中，尋求著更進一步的方式。

  看到那顆「地球」在未來進行的文明演變。

  熊墨收回目光，看著眼前璀璨的絲線，低聲自語道，「這是，萬物起點或者說『時光根源』」

  「只要一掐斷，那就能將無盡空間當前的衍生而出的事物，統統化作虛幻。」

  「就連混沌宇宙掌控者也不例外。」

  熊墨雙眸深邃，如同一座沒有起伏，極度平靜的水潭。

  「夢幻泡影，莫不過此。」

  他的身影緩緩邁過了這縷「時光根源」，走向了未知。

  與此同時，一縷縷火光在那枚終極道果上開始燃起，仿佛是向著整座無盡空間進行著祭祀。

  在沒有生靈旁觀的這處「絕對界限」，一場驚世的極盡升華開始了。

  熊墨的身影逐漸的變得虛幻，變得的虛假，變得不再真實。

  他在這一「世界」留下的痕跡，在眾生腦海中停留的記憶，逐漸被消抹。在無盡空間中增添的底層邏輯和底層規律，也逐步與其斷開因果命運聯繫，宛如天然就是如此。

  帝皇沒有消失，啟至尊也沒有消失，可一切屬於「熊墨」停留在此世的痕跡，近似被一塊橡皮擦划過，不見蹤影。

  ——

  某一刻過後，太初看著歲月起始的地方，愣了愣神。

  他看向了身下的歲月長河，感知著那的細微命運因果，想要捕抓住似乎被他遺忘的存在的痕跡。

  然而，在盡傾全力下，也只聆聽到一絲絲不真切的迴響。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