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璃璃子：你這式神，不就是想跟主人上床麼！荒神通向正神的道路
第427章 璃璃子：你這式神，不就是想跟主人上床麼！荒神通向正神的道路
上杉澈怔了下。
接著低頭，看了看用左手夾著腰間的平平無奇的快遞盒。
上面【邀請函】的三個大字，顯眼異常。
他沉默了下，然後說道：「南條姐，這玩意已經在我手上了。」
一陣無言。
另一頭的南條愛實也不禁沉默。
「咦？等等。」
上杉澈將這快遞盒舉在眼前，眯眼看清了在邀請函旁的小字：「收件人————【德川璃璃子】？
—原來這玩意是寄給璃璃子的。」
話音落下的同時，揚聲器里傳來一陣不輕不重的吐息聲。
「既然是給璃璃子的邀請函，那上杉君你就直接交給她就行。」
南條愛實說：「她拿到邀請函，是正常的事。」
似是怕上杉澈追問，她又補充了句，「畢竟璃璃子在種子戰中大方展示過了直達彼岸的劍心，哪怕是在整個青中年兩代里，都算是屈指可數的級別。」
南條愛實：「不過如果要是收件人是上杉君你的邀請函就別簽收，沒這個必要。」
她說。」
——只要在明天晚上睡一覺，就能和邀請函去到同一個地方。」
一連串的話語給上杉澈聽得稍微有些迷糊。
他盯著手中的快遞盒，沒感受到任何奇怪的氣息與感覺一這玩意，璃璃子能收，他卻不能收？
還有這所謂的【邀請函】到底是什麼玩意？
不過最重要的————
「睡一覺？」
上杉澈有點費解地發問：「在哪兒睡都行？」
然後，南條愛實的下一句話讓他不禁一凜：「在哪睡都行，只要是在現世當中。」
籠罩整座現世的術式或者儀軌————
施術者，該是什麼水平的？
上杉澈思慮片刻後，又問出了個決定性的問題：「若是睡覺就能參加的話，普通人也能參加？」
南條愛實直接回答，66
一隻要自己願意的話，普通人也可以參加。」
這回答一出，上杉澈心中的警惕頓時消散。
既然會牽連大規模的普通人，那就絕不是什麼和「閻魔之眼」那樣提都不能提的話題。
知曉真相的危險性也絕對很小，甚至近乎為零。
故而上杉澈決定難得地刨根問底，問個清楚：「所以南條姐，這到底是個什麼事兒？你說說唄。」
「其實明早特事處和陰陽察就都會發布公告來著————算了，你這麼想知道，提前和你說說也沒問題。」
電話另一頭南條愛實沉吟片刻，提出了個上杉澈未曾設想的問題，用問題來回答上杉澈的疑問，」上杉君，你知道荒神，是如何能有資格去進階正神的嗎？」
「不知道。」
「那正神最基礎的職責呢，上杉君你知不知道。」
「也不知道。」
上杉澈即答他當然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
他也才將將鬼神，別說遙遠如星的正神了，就連荒神都見不到幾個。
況且現在第二次浪潮未至，上杉澈甚至不知道除卻勉強見過一面的天狐之外，現世之中還有沒有第二個確切的正神存在。
至於禍津嘛————禍津不算是常規意義上的存在，他也根本沒想那麼遠去問禍津大人這些問題。
於是南條愛實笑了下：「好吧好吧，那我來幫上杉君你簡單科普一下。」
一無論是只能匹敵鬼神的弱小荒神，亦或者可對正神戰而勝之的大荒神，倘若想要獲得成為【正神】的資格的話，就需要二選一。」
「二選一，什麼二選一？」
上杉澈適時地捧哏，同時將南條愛實說的話一字不差的記下。
「你能對【世界】做些什麼；你能對【眾生】做些什麼。」
南條愛實平靜道，「世界可以是現世，常世，乃至各種不為人知的小世界，秘境都無所謂。
眾生也是泛指，可以指所有生靈，也可以是人類，牛妖，靈體鬼，怪談，甚至是一座城市，一條街道上的人，隨便什麼都好————
選擇的範圍，會很大。」
這番話讓上杉澈泛起了十萬個疑問，接著他繼續聽南條愛實說，「一般來說，找到這個問題的【答案】，然後向著答案前進，就能有了成為正神的資格了。」
」
那成為正神不是有手就行？」
上杉澈懵了，說出想法，「假設我的【答案】要是找一個人讓他變成鬼神」或者更弱的什麼，然後直接給那個人極大量的修行資源，豈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成為正神？」
南條愛實冷笑了兩聲，「上杉君，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只可惜，那只會變得比原來更弱，弱得多得多。」
「總之，別想著鑽空子。」南條愛實的語氣裡帶著兩分幸災樂禍，「你能想到的空子，有智慧的前人早就都想到過還實踐過，然後直接摔死了。
你也不想————摔死在一堆前人的屍體上吧？」
道理，還的確是這個道理。
被澆滅了鬼祟苗頭的上杉澈撓撓頭。
南條愛實打了個憊懶的哈欠，再緩緩說，「以前成正神多容易啊，御使世界的元素，操縱天象，掌管生死，日升月落，成為日月本身————
那是真正有手就能成正神的蠻荒時代。
後面的話，自然就越來越難————
對於單一的【世界】來說，曾經成就過的便無法第二次成就了。
舉個簡單的例子吧一天照因成為了【太陽】為【世界】帶來了光與熱，自此以後就再沒有人能去成為太陽了。」
「懂了。」
聽到如此秘辛的上杉澈有些暗喜，但很快他就發問：「不過南條姐，是不是有些扯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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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併非扯遠，直接給你介紹點基本常識罷了。」
正神相關的常識，這常識可太常識了。
上杉澈很難想像，這些文字到底是怎麼組合在一起的。
南條愛實說到了正題，「所以我們用【邀請函】，或者以【睡夢】進入的，就是一位老荒神不惜捨棄自身的所有，也要向世界嘗試尋得他追尋了一生的【答案】的問卷————
或者說，是進入一場參數未知的黑箱實驗也行。」
這下，上杉澈理解了，「那位老荒神是突破無望了，想要借用大夥的力量看到【答案】，奮力一搏嘗試在第二次浪潮到來前獲得成為正神的資格？」
可南條愛實的回答出乎了他的預料：「不，老荒神在明晚過後就會死。」
她說，「正因如此，才絕不會有一點存活下來的可能性。」
上杉澈愣了：「那意義何在？」
「——在於【答案】。」
南條愛實平靜敘述：「倘若成功，我們就有可能得到一個有關於世界與眾生之間的答案。」
倘若，有可能————
什麼賭徒用語。
上杉澈頓了好一會兒，再問道，「有多大的可能性，得到這個答案？」
—一在於你，在於我，在於我們這些參與這一場實驗的所有人。」
說著，南條愛實的語氣又變得輕鬆起來，「別擔心啊上杉君，反正你睡一覺就當玩了個全新的真實VR遊戲，進去就死了也無所謂，不會對現實中有任何影響。」
「況且————」
南條愛實拉長語調，她知道上杉澈對什麼是真正有興趣的，「如果在這遊戲裡表現好的話，還會有不少難得一見的【獎勵】的哦。」
她再順帶補充著，「這一位，可是早在兩三百年前就能隨時成就正神的老古董了，只是執念深重不願意放棄這個答案而已。」
「這麼老？！」
上杉澈驚了。
現世之中居然還有人類老古董能活三四百年以上。
「那當然。」南條愛實的語調先是上升，接著微嘆了口氣，「這位【陰陽助】，可是在陰陽察里足足當了三百年的職啊。」
陰陽助，三百年。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陰陽助應該是陰陽察中僅次於陰陽頭的職位。
單論職位的話，整個特事處都沒有能堪比陰陽助的存在。
五人會也不行。
這樣無論在何處都能被稱為強者的存在，居然能忍受自身毫無寸進的活過了如此漫長的時間————
只為，求一個答案。
答案。
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上杉澈不禁沉默。
直到電話對面的南條愛實笑著說：「上杉君你要來的話，到時候姐姐我罩你啊。」
「那就多謝南條知事，南條大允提攜咯。」
同樣笑著回了句後，確認再無事宜的上杉澈掛斷了電話。
花了兩分鐘整理心情與思緒，上杉澈才拿著裝有邀請函的快遞盒回到了天台之上。
將它放在了閉目修行的璃璃子身側。
然後在小加指點千紗揮劍的背景聲中，上杉澈走到了依舊盤腿坐在原地的二尺大人身旁。
「澈大人無需多慮。」
二尺的聲音平靜如水，但內容卻將這平靜炸了個粉碎：「不必覺得二尺有甚麼邪淫想法。」
二尺說，「世人，僧人，常人之所以認為雙修為邪行，那自是因為邪淫之心而生出的邪見。
如若無有這心，那雙修便只是能令功力增長，消卻偶有煩惱的一門尋常法門而已。」
維持著小小童子模樣的二尺抬頭看向上杉澈，眼底清澈無比。
她抓起上杉澈的手掌，輕輕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之上，「澈大人透過心弦可觀二尺內心如明鏡，可搜尋是否有如往日那般一樣的邪念，雜念。
二尺以為自己是無有的。」
二尺的這一番話，幾乎是給上杉澈說的啞口無言。
真的，根本無法反駁！
—這特麼佛門帶師辨經也太特麼厲害了，這下要是我不承認，豈不是變成我有所謂的「邪淫之心」了？！
這道理還能被說成反的了！？
上杉澈的念頭生滅無數，但向來不擅長打嘴炮的他卻找不出任何反駁的話語。
直到另一隻手橫插其中，將上杉澈的手掌抬了起來。」
一說來說去，你這式神就是想和主人光明正大地上床吧！」
不知何時醒來的璃璃子渾身冒著乳白色的蒸汽，居然把這盛夏的空氣給熱到扭曲了。
她上下打量著二尺，不快地嗤聲：「先前我還以為你改邪歸正，不再想那些不該想的事了，甚至為你高興不少時間————」
「現在看來這狼子野心，可見一斑！」
二尺卻並未被這一番話弄得生氣，紅溫。
她只是睜著這雙清澈透亮的大眼睛，反問：「璃璃子小姐與我的想法，難道有哪裡不一樣嗎？」
璃璃子的面色不禁微紅。
但下一刻，她就一腳踩在了二尺的身前，俯身眯眼：「是又如何。」
璃璃子的眼神如磐石，一但在我求得大道之前————至少在我與上杉君並肩而行之前，不會停下腳步，也不會因這種兒女私情困頓自身。」
二尺微微一笑，語氣輕飄飄的，「那咱與澈大人雙修，又如何算得上是停下腳步」，而非加快腳步，探尋大道」呢？」
璃璃子冷哼一聲，不願再與這巧舌如簧，滿口邪門歪道的傢伙多嘴。
如果周遭只有她們二人的話，那定然是已經開啟了二番戰了。
少女直接看向上杉澈，取出了快遞盒中以黑底金漆製成的【邀請函】，問道：「上杉君，這又是什麼？」
上杉澈從頭到尾不慢不快地講了一遍。
「那我要參加。」
璃璃子應聲，這樣送到家門口的「機緣」她還是不會放過的。
「澈大人，咱也要參加。」
二尺接著說道，同時看向璃璃子：「不知璃璃子小姐，能否將邀請函供我細看一番？」
璃璃子不快地嘖了一聲，將指尖的邀請函一甩，「拿去。」
「多謝璃璃子小姐啦。」
二尺笑眯眯的話語，讓璃璃子的火氣又漲了一分。
「好啊，這個二尺————當真是好啊————」
璃璃子心想既然如此，那就等到進入這邀請函相關的所謂「遊戲」之中，再去好好炮製一番這個不知所謂的式神二尺！
「也不知璃璃子大魔王，還能不能與現在的咱相提並論呀————」
二尺在心中淡淡地笑了兩聲。
明天晚上，這個現在還心高氣傲的少女，就會認清她與鬼神之間不可逾越的差距的。
「嗚哇，小加怕怕————」
不遠處的加賀清光縮了縮，將還在心無旁騖練劍的千紗護至身前。
小加雖不懂到底發生了什麼，不懂氛圍突變的核心原因。
但她卻知道，現在的璃璃子和二尺都好可怕呀————
小加怕，所以小加躲躲就好了嘛。
結果接下來璃璃子和二尺一天的相處，居然都異常平靜。
沒有發生哪怕一次口角，甚至璃璃子還照例給二尺做了兒童份量的飯菜吃，後者也都一點兒不剩的給吃完了。
堪稱典範級和睦室友！
這頗為詭異的一幕讓上杉澈不免有些許在意。
——
但比起這個，還是近在咫尺的「陰陽助之問卷」更為重要。
上杉澈躺在了大床上。
在一片安靜中瞬間進入了睡眠之中。
【尊敬的，足以化身鬼神的常世行走請注意！】
【您已提前進入了特殊區域！】
【特殊區域解鎖任務正在解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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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