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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禍津紅溫,這一切,真的值得嗎?閻魔大君,支配與灼見的權能!

  第410章 禍津紅溫,這一切,真的值得嗎?閻魔大君,支配與灼見的權能!

  輕而易舉地越過深度之海,待到上杉澈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來到了整潔異常的行走集會之中。

  他沒多浪費時間打量周圍,直接朝著依舊端坐在集會中央,和自己臨走之前沒什麼變化禍津走去。

  可步子還沒邁開,上杉澈就遠遠看見了禍津身前一百寸的大屏上顯示了某個遊戲的通關圖標。

  這是————

  同樣被折磨過的上杉澈立刻便明白了,這就是那個需要在冰天雪地里伺候一群時常發癲的刁民的「神遊」。

  冰汽時代!

  

  緊接著,一行疑問在中央浮現一【但這一切,真的值得嗎?】

  咔嚓,咔嚓。

  塑料刺耳的破裂聲傳來,那白色的PS5手柄一瞬間就被兩隻小手捏成了一地扭曲的碎片,稀稀拉拉地散落在地上。

  上杉澈的腳步一停。

  禍津手上的動作也隨之一停。

  她若無其事地揮手抹去了地上的手柄碎片,再從身旁取來一隻全新的手柄之後才「驚訝」地看向上杉澈。

  禍津雲淡風輕地笑了笑,把嶄新的手柄放在身旁:「上杉行走來了啊,坐吧。」

  白髮女孩再朝兩旁掃了兩眼,發現這次上杉澈什麼也沒有帶之後大抵明白了他是有事需要找自己幫忙。

  於是禍津便十分不經意地開口問道,」上杉行走,有什麼事嗎?」

  一實際上,禍津並不與許多高居天上,絕大多數凡人一生也見不到一次的神明那樣吝惜自己的憐憫與幫助。

  她只是不想幫助那些自己看不上的傢伙。

  當然,禍津也同樣不會對凡類吝惜自己不快的毀滅。

  至於上杉澈嘛————

  原本她獨自一人在行走集會之中待了不知多久,還是這位上杉行走帶來了那麼多新時代的好東西和好玩意幫助自己解悶。

  更何況,如今行走凋敝,除他之外再無人能進入集會。

  而上杉澈哪怕在那個行走足跡遍布常世的時代,也屬於最令她欣賞的一檔。

  所以禍津想,自己又有什麼不幫的理由呢?

  沒想到禍津大人恰好會主動發問。

  禍津淺笑著:「有事儘管說吧,畢竟你帶來的遊戲很好玩,讓吾也很開心。」

  提到「好玩」二字的時候,女孩額前半透明的青筋忍不住鮮明地凸起,仿佛在其中蘊含了足以毀滅世界的怒火。


  她在心中無聲磨牙,「一群蠢貨,都要被凍死在荒原上了還糾結那麼多無關緊要的事————」

  這遊戲,簡直好玩到她想要跑進去一個個掐死那些不知所謂的刁民!

  要是放在現世,她早就慈悲地賜予他們平等的死亡了!

  也還好禍津沒有抬手拍碎屏幕,要不然得有一段時間玩不了讓她情緒如過山車般起伏,又心心念念的遊戲了。

  不知為何,上杉澈背後忽地滲出了點滴冷汗。

  但他沒多管這奇怪的症狀,也沒有多餘的寒暄,而是徑直提出問題:「禍津大人,我想問下【閻魔之眼】到底是什麼?」

  「另外,擁有閻魔之眼的少女」與「閻魔之女」會是指同一人嗎?」

  聽到這問題後,禍津的小臉上微微浮現出了一縷訝色。

  「這個時代里,閻魔之眼居然出現了嗎?」

  她定定地看著上杉澈,輕聲道:「還恰好被上杉行走你給遇到了————真是好氣運。」

  禍津也不繼續謎語人,而是反問道,「上杉行走,你遇見的,是【支配】還是【灼見】?」

  片刻後沒等到回答的禍津忽地沉默了下,抬起了眼眸再問:「該不會遇見了將其二者攫取合一的完全體了吧?」

  上杉澈立即搖頭:「並非如此,禍津大人。我只是不知道此二者的區別何在」

  原來是對「閻魔」毫無了解。

  這也正常。

  畢竟上杉行走年歲不過二十。

  禍津點點下巴,露出了些許追憶之色:「閻魔之眼,乃是在古老歲月之前便於三途川隕亡的【閻魔大君】,以己身所持一切所化作的神目。」

  「無論是常世還是現世,也無論何種時代,全天下一共就最多只能存在兩對—一對【支配】,一對【灼見】。」

  「最多?」

  「嗯。」禍津點頭,「閻魔之眼會自主選擇在何人體內紮根覺醒,若是遇不到它們想要的人,數百年不現世也是很正常的事。」

  她頓了頓,想了好一會兒才繼續道,「吾了解的也不是太過清晰——所謂【支配】,便是擁有能夠無副作用驅使,掌控魂魄,妖魔鬼怪,乃至其餘存在的一種權能。

  與【支配】擁有者靠得越近,關係越深,被其支配的可能性就越大。」

  「而至於【灼見】—簡單來說,便是能以雙眼看見所有。

  無論是結界與各種手段造成的偽裝,靈力罡氣的流動,還是不傳秘法的竅門所在,乃至他人,他物所念所想————


  只要【灼見】的擁有者想,這個世界對他來說就沒有秘密。」

  「當然,前提是擁有者能承受得住雙目所見之物。」

  上杉澈聽著不同的解釋,心中已經漸漸有了定數。

  九條真知的閻魔之眼,大概是【灼見】。

  禍津托腮盯著上杉澈,忽地一笑,「上杉行走,要是你能把那對閻魔之眼吃掉」的話,你從千睛成為萬眼的概率,可是會大大增加的。」

  上杉澈不禁錯愕。

  並非因為禍津知曉他身負千睛之命一就連黑皮書都能預言出來,那這點秘密在禍津眼中幾乎是明牌的。

  只是他沒想到,禍津居然會主動建議自己去吃了閻魔之眼。

  看來這對眼睛的價值,遠比他想像的還要更高。

  「怎麼,原來是不好對付那傢伙嗎?」

  禍津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不是,算是朋友。」

  上杉澈搖頭:「要是更早一些的話,我會把那對眼睛搶過來,可現在的話就不會了————某種意義上,我還是為了那傢伙才來的。」

  「朋友啊————」

  禍津無所謂地吐了口氣:「可惜了。」

  她想起了自己曾經見到的一些情況,便補充道:「無論對於何種存在,閻魔之眼能帶來的幫助都不算小。」

  「不過,也只有與【眼】有關的妖魔能嘗試直接將其吞噬,就譬如上杉行走你這樣的。」

  禍津說:「至於其他的妖魔,和所有的神明,都需要使用儀式儀軌來獻祭,不然他們是抓不住閻魔之眼的。」

  獻祭。

  上杉澈露出了恍然之色。

  他明白了。

  或許想要閻魔之眼的並非黑色鎖鏈,而是那一具在天上漂浮著的,雙目空洞的宮司屍首!

  取得了這對眼睛,殘缺的屍首就完整了!

  畢竟黑色鎖鏈不僅沒有肉體,就連神智存不存在都得兩說。

  上杉澈點點頭,再簡略地朝著禍津介紹了下旭川市的情況,聽得後者把眉頭微微蹙起。

  他再從儲物背包里取出了黑皮人書:「如果我在那邊將小黑取出的話,它就會直接被少說實力在荒神層次的血眼」給立刻同化,增強後者的實力。

  然後,就會進行預言。」

  上杉澈再把歌留多對她說的預言內容重複了一遍。

  還不待他提出限制黑皮書的要求,白髮的女孩突然就咧開了嘴,漠然又嘲弄地嗤笑出聲,「這些老鼠,膽子還真大啊————膽敢咒「常世行走」去死?」


  禍津將手掌按在了黑皮書上,後者一動不動,像是死了一樣。

  她的聲音冰冷:「大人消失的時間太久了,以至於這些曾經連半個不字都不敢說的宵小都能產生這樣僭越的想法了。」

  蝌蚪般的黑紅色咒文一點一點地浮現在禍津白如凝脂的肌膚上,接著慢慢蠕動道了黑皮人書之上,再緩緩隱沒下去。

  約莫十數秒過後,禍津抬起手掌,「好了,上杉行走。」

  象徵著災厄的神明擺擺手,「且放心在那裡拿出使用吧。」

  這麼快?

  要知道方才上杉澈可是提起了全部的感知,但除卻肉眼所見之外,幾乎就感受不到任何禍津影響黑皮書的跡象。

  這就是————禍津大人。

  「感謝您的慷慨。」

  上杉澈用雙手收起黑皮人書,朝著禍津微微低頭。

  「毋需多謝。」

  禍津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又輕嗤了兩聲,「區區依託著屍首誕生的惡念,這種不人不鬼的東西,要是放在以前只要聽見行走的名諱都會逃得不見蹤影。」

  屍首————神明的屍首麼。

  上杉澈沒再多問,而是朝著禍津道:「朋友還在等我,禍津大人在下得先行離開了。」

  「去吧。」

  禍津又拿起了嶄新的手柄:「還有很多遊戲吾沒來得及玩,下次上杉行走你記得要帶點吃的來就行。

  「在下一定牢記。」

  上杉澈又點點頭,身形在緩緩於行走集會之中消失。

  禍津應了一聲,直到上杉澈完全消失之後才重新轉過頭來,默默地凝望著他消失的方向。

  在那個方向,原本還應該有一座威嚴肅冷的雕塑存在。

  禍津無聲垂眸,在心中自言自語地叩問,」這一切,真的值得世?」

  可沒有人能回答她。

  距離上杉澈說離開再到重新出現,一共不過十店鐘左右。

  除卻二尺大人的眾人都不禁疑惑。

  難道這麼快————就找到解決辦.了?

  唯有聰明的二尺心神放鬆了下來一澈大人找的可是那一位傳說中的災厄之神,是現如今的他們難以想像的存在。

  要是那位真能出現在這裡,現在所遇到的難題也都不過是雜魚攔路罷了。

  上杉澈首先看向九條真知。

  後獸頭皮微微發麻,連忙在床上直起了身子,三步並作兩步跳下來跑到上杉澈面前:「爹!請問有什麼指示!」


  「先看看這個。」

  ——

  上杉澈直接取出了老爹給他的紙張,遞給九條真知。

  少女遲從地接過,反覆看完後沉默了好一會,才問道:「裡面有閻魔之眼的少女,是我?」

  「聰明。」

  上杉澈點點頭,直接與她攤牌,平靜地發問:「九條小姐,你願意按照這所謂的預言祭自身世。」

  他說,「雖然紙張所言不一定正確,但我可以向你保證一若你願意祭自身,就能直接拯救整座旭川市,一切都會迎刃而解。」

  聽到上杉澈這冤,眾人的目光不禁向九條真知投去。

  二尺大人先是有些愣神,隨後在和青對視一眼後才反應了過來。

  —一大人,好像也對九條的這雙眼睛異常地感興趣。

  以至於給出了這種對於上杉澈來說意外有些「殘酷」的選擇題。

  無聲的寂靜蔓延在九條真知的房間之中,一粒粒豆大的冷汗遍布她的額前,後背,腋下————

  她不敢開口,只能在心中胡思亂想。

  「不想死。

  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

  我也想拯救我的家鄉啊,這可是我出生的城市,還有我老媽也在。

  但無論怎樣不想就這樣莫名其開地毫此祭,活了十幾年就為了當個祭品死欠,這算什麼啊————

  哪怕偽裝一下呢,叫我去當英雄衝鋒陷陣死了再拖上祭壇都可以啊。

  現在這算是什麼啊————」

  漸漸的,九條真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了。

  但她清楚唯一一點。

  一九條真知的生死,已經不會由她自己的意志所轉移了。

  這樣粘稠的,令人窒息的死寂不止過了多久,就連九條真知的整個全都都因用力攥緊而泛白之後。

  看得見的女習還是渾身發抖,牙齒仏架著顫顫巍巍地,十店用力卻細若蚊吟地開口,「不願意。」

  「我想————活,活下去————」

  九條真知用盡全身氣力抬頭,瞪著在她眼中依店外可元的上杉澈。

  她想,哪怕是死,至少也得看清是誰殺的自己。

  這樣死後下地獄了,也好有個人去報復。

  哪怕只是在心裡窩囊地想想。

  可她卻不曾想到。

  那名為上杉澈的恐亓存在掉她笑了下,居然點點頭應道:「那九條小姐可要躲好了,留著自己的性命,別隨隨便便地死在別人手上。」

  「到時候還要費我的功夫,去把你這雙眼睛給搶回來。」

  九條真知呆住了,仿若一瞬間從地獄到天堂,整個人都不禁癱軟了下來。

  泄了一地。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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