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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三年之期已到,大陰陽師澈歸來!澈君,人終有一死,我不過早點

  第358章 三年之期已到,大陰陽師澈歸來!澈君,人終有一死,我不過早點

  「?奇怪?」

  上杉澈盯著黑皮書書頁上顯示出來的泛黃地圖,看著上面的紅點以極快的速度聚集在了一起。

  這位置——好像是今川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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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川館的大門口,怎麼一下子聚了一大堆想要對今川義元不利的紅點?

  難不成是自己方才的宣告太狠了,反倒起了反作用,讓這些人想要魚死網破一下圍攻今川館,然後挾天子以令諸侯?

  念及此處,上杉澈差點直接使用念力加靈氣起飛。

  但他又認真地盯了會兒「地圖」,發現這些紅點聚集在今川館的大門口已經好久不動了。

  要是這些傢伙想魚死網破搏一搏,那現在也不可能大搖大擺地待在門口吧。

  現在,可還是白天。

  而且這個想法本身就沒什麼道理—今川義元哪怕身體再差,也不可能連自己的大本營都穩不住。

  讓小黑把地圖擴大了下之後,上杉澈又發現除卻這一部分聚集的紅點之外,還有零星的紅點正在迅速地朝駿府城外移動。

  一靜,一動;一聚集,一跑路。

  兩種趨勢。

  上杉澈若有所思,朝著歌留多問道:「再把範圍擴大點兒,然後一直維持著動態的地圖有難度嗎?」

  歌留多搖搖頭:「其中沒有涉及到特殊的存在,對妾身來說沒什麼困難。」

  黑皮書聽後怒了。

  這苦活累活都是自己來干,結果這廝居然問這缺胳膊少腿的殘次品小神有沒有難度!

  她當然不累,也不可能感覺到難度!

  一怒之下,黑皮書陡然將地圖籠罩的範圍擴大了近平一半,並且在暗暗下定決心,要是自個兒翻身做主人之後一定要天天把上杉澈這廝壓榨到兩眼泛白!

  上杉澈滿意的聲傳來:「歌留多,幹得不錯。」

  黑皮書頓時顫抖了一下,繼而沉寂下去。

  上杉澈可不知道這本破書有那麼多想法,他把目光放在已經跑出駿府城的那個小紅點,冷笑了一聲。

  「現在知道逃了?逃得掉嗎?」

  上杉澈邊活動著身體邊說道:「歌留多,幫我標條從這裡到那個紅點的直線。」

  伴隨著歌留多的應聲後,一張泛黃的地圖飛到了上杉澈的眼前,上邊的綠點和紅點被線連了起來。


  「很好。」

  臨飛之前,上杉澈想了想,還是把還沒有凝聚完成的【御怨般若之面】幻化了出來,扣在了臉上。

  從現在開始,他還是儘量不要在大眾面前露出臉最好。

  無聲之中,上杉澈讓歌留多先回來,再在念力的裹挾里直衝雲霄,又向身後噴灑靈力當做第二個動力來源。

  只消瞬間,上杉澈的速度就輕而易舉地突破了音障,在千米高空朝著目標紅點疾馳而去。

  音爆聲於天穹響徹,上杉澈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行蹤。

  中途,上杉澈還把二尺大人召喚而出掛在了身上緊貼著一被二尺大人注視著恢復速度更快,御靈術吸收天地靈氣也變得更順暢了。

  但哪怕以這般極速,趕到目的地也需要一些時間。

  空中無事可做,上杉澈思維發散。

  現在手上有了歌留多和黑皮書,要不要對一直潛伏起來的妖導會做些什麼?

  很快,上杉澈否決了這個想法。

  哪怕妖導會在常世的勢力範圍和名氣都不算大,但它背後是實打實地存在著荒神撐腰的。

  現在的上杉澈,還惹不起荒神。

  戰國時代中說不定也存在著隸屬於妖導會的鬼神,眼下還是不急於打草驚蛇。

  但如果妖導會不長眼的想要動手,那麼反滲透自然是要做的。

  在心中琢磨著怎麼對付妖導會,時間一下便過去了。

  十五分鐘後,上杉澈抵達紅點的正上方。

  千米之上,上杉澈漠然地投下視線,輕易地便在山林中捕捉到了那道輾轉騰挪的黑影他挑挑眉,「忍者?這忍者跑的倒還挺遠的——」

  在普通人眼中,這道黑影已經堪稱神出鬼沒,但在上杉澈看來這簡直和蝸牛爬沒什麼區別。

  慢,太慢了。

  沒再多想,上杉澈散開靈氣,任由自己自由落體。

  砰!

  「什麼東西掉下來了!?」

  來自武田家的秘忍被嚇了一跳,藉助樹林交錯的陰影蹲伏在了樹枝上,瞬息便屏住呼吸,再令心跳降到了最低,如同死物。

  他有自信,哪怕是傳說中的大陰陽師澈站在面前,也需要好一番功夫才能發現他。

  「蹲在這,等誰呢?」

  陌生的聲音出現在武田秘忍的背後,但尚不等後者反應過來,一個落在後頸的手刀便將他送入嬰兒般熟睡的夢鄉。

  武田秘忍最後看到的,是一張不由得令人心生恐懼與怨恨的般若假面。

  這夢,大概是要做個噩夢了。

  「像看到什麼一樣——至於嗎?」

  上杉澈撇撇嘴,用罡氣將對方渾身一搜,搜出了存放在身體各處的共計三枚毒藥。

  隨手將這些毒藥丟在山林中後,上杉澈用罡氣裹著對方繼續出發。

  又是二十分鐘。

  足足十八個朝著駿府城之外的傢伙被上杉澈一一敲暈逮捕,用罡氣吊在了身後。

  這還沒飛進城內呢,就已經被眼尖的武士和陰陽師注意到了,引起了陣陣騷動。

  這十八人身上也沒什麼家紋和象徵身份的物品上杉澈也不在意,這些就讓今川義元去審吧。

  如是想著,上杉澈便從千米高空緩緩朝著今川館的門口落下。

  大搖大擺,毫不掩飾。

  下落途中,上杉澈能察覺到無數視線已經自下方朝自己投了過來。

  駿府城中,今川館內,已經有太多太多或是路過,或是被今川家招攬的陰陽師客座抬頭,感受到了那一股異常熟悉的靈力波動。

  怎麼可能不熟悉!

  因為就在一個小時之前,這股浩瀚靈力波動的主人還宣告自己已經將鬼燈家屠滅,並朝著方圓五百里宣告—

  難言的震撼感在陰陽師們的心中蔓延開來。

  稍微懂點行的陰陽師都知道,鬼燈家是在三河,而這裡可是駿河,駿府城!

  如此遠的距離,對於這位澈來說居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跨越嗎?

  這就是——大陰陽師·澈。

  此時此刻,哪怕是再不相信,再不屑這個名頭的陰陽師也都低下了頭,不敢再去看。

  若是招惹到了這樣的存在,別說第二天的太陽了,恐怕連今晚的月亮都見不上!

  與之相反的,今川館內則久違地熱鬧了起來。

  「你們看你們看,那是澈閣下嗎?」

  「澈閣下會飛!?」

  「真,真的從天上飛下來了——我是不是在做夢——」

  今川家的武士,侍女們興奮難耐。

  而哪怕是歷經不少風雨,如今早就練就喜怒不形於色的家臣們都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意。

  原來,當主說的是真的,一直都沒有騙他們。

  曾經的那位大陰陽師澈,是為了變強才去雲遊暫時離開了今川家。


  而他一回來,甚至在正式回歸之前,便已經將鬼燈家上下盡數屠滅。

  那可是一個古老的陰陽師家族。

  哪怕是在全天下,也是赫赫有名的!

  熱鬧里,今川義元平靜地抬頭,透過窗與窗之間的縫隙清晰地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以及那一張猙獰的御怨般若之面。

  哪怕身體虛弱至此,她的雙眼也依舊敏銳。

  「元信,扶我起身。」

  她輕聲道,被同樣激動的岡部元信小心翼翼地攙扶了起來。

  今川義元盯著被擺在角落裡許久的十二單衣一會兒,無聲地移開了視線,然後看向另一套較為輕薄的衣物。

  「那一套,拿過來吧。,'

  此刻,今川館正門口。

  「我說怎麼這麼多人堵在這大門口呢原來不是知道錯了,是知道自己要死了趕快來跪一跪,拜一拜,求一求啊。」

  戲謔的聲音隨同那一十八名昏迷的俘虜緩緩落下,讓某些跪在地上的人面色微變。

  上杉澈不在意。

  反正這群人都是紅點,別說微變了,就是大變也不可能放跑。

  今川家的黑甲門衛在見到那御怨假面後先是一驚,緊接著在見到上杉澈腰間的朱紅刀鞘之後便一同鬆了口氣。

  大陰陽師澈,腰佩朱紅刀鞘,鞘內有靈劍。

  這是今川館內眾人皆知的事。

  上杉澈沒等兩分鐘,便見到大門緩緩打開,中央走出了那道自己十分熟悉的身影。

  哪怕沒開口,他也能一眼認出。

  今川義元。

  但她的臉上,卻是被一張分外肅冷的鐵面所包裹,除卻那對深沉如墨的眼眸什麼也沒露出來。

  二人對視了片刻後,上杉澈用罡氣將諸多跪著的人拉起,再稍稍提高了聲音,讓所有圍觀者都能聽見,「義元公,起身的儘是有威脅之人;在下身後則是方才妄圖逃竄情報探子與賊人,如何處置?」

  今川義元沒有一絲猶豫地揮了揮手,聲音冷漠,「盡數拖入牢中問審,拒而不答者斬。」

  一問一答,令遠處圍觀,窺探此處的武士和陰陽師膽寒。

  這般信任——

  哪怕這大陰陽師澈轉身說他們有罪,他們也根本無從辯駁!

  待到黑甲軍將上杉澈欽點者盡數拖走,再將剩下的人驅趕完畢後,今川義元朝著身後揮了揮手,「都散了吧,不必興師動眾。」


  她的聲音就和以往的每次會議上一樣沉著平靜,令人心安:「我早已說過,澈會回來。」

  於是今川館內的眾人在壓抑著的竊竊私語中散去,只留下了今川義元和她身邊正在深呼吸著,面色有些複雜的岡部元信。

  「澈閣下,請進。」

  今川義元朝他招了下手,再向身旁的岡部元信揮了揮手:「元信,我和澈閣下有些話要說。」

  岡部元信微怔,半睜的眼眸中露出了些許不情願。

  但她也沒多說什麼:「那主公——有事叫我。」

  「元信姐,放心。」

  岡部元信在與戴著御怨假面,對她來說有些陌生的上杉澈擦肩而過時聽見了溫和的話語。

  她暗暗鬆了口氣,加快腳步離開了。

  於是,戴著假面的上杉澈跟在了戴著鐵面的今川義元身後,慢慢地踱著步子。

  早在今川義元開口的第一個瞬間他就發現了。

  她的語氣看似沉穩平靜,和以前沒什麼兩樣實則虛浮異常,如同無垠之水,甚至早已連罡氣循環都維持不下去了。

  上杉澈默默嘆了口氣,心道岡部元信說的果然沒錯。

  他四處轉頭看了看,發現今川館的格局倒是沒發生什麼變化,就是人相較於之前少上了不少。

  唯一多了的,大概也就是館內的三腳貓陰陽師。

  今川館裡,三腳貓陰陽師很多。

  想來大概是很多人都學了曾經今川義元與鬼燈家交易來的基礎陰陽術吧,學完後將將能入門。

  實力相當於半星到一星左右的陰陽師。

  但一星以上的,簡直少的可憐,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一路沉默著跟著今川義元回到了她的房間,上杉澈和以往一樣順手拉上拉門,摘下幻化的假面後,坐在了小木茶几的對面。

  下意識地,等著今川義元給他泡茶。

  而在見到今川義元艱難地跪坐下來的時候,上杉澈才忽地反應過來她現在已經虛弱到不成樣子了。

  虛晃的陽光透過半透明的窗紙落在桌上,影影綽綽。

  今川義元將鐵面摘下擺在角落中,露出了那一張瘦削蒼白,疲憊不已的面孔。

  那星點陽光透過鐵面反射到白透如紙的皮膚上,便更襯得出她先前那副沉著模樣都是強裝出來的。

  上杉澈盯著這略感陌生的面孔,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許久,他才找到了一個話題,「太原閣下如含怎麼樣——」」兩宵前,包經@逾而去。「


  今川義元輕輕答。

  上杉澈差點兩眼一黑一自己居然忘了太原雪齋就是今年去世的。

  他就只好生硬地應了聲:「在背後做出此事的鬼燈家,已經被我剿滅。」

  今川義元揚起唇角,並不壓抑笑意,「澈君回來便給我帶來如此大禮,我還沒來得及感謝呢。」

  上杉澈搖頭:「鬼燈家給義元公你下了咒,又影響了太原閣下這是我理應做的事而已,用不上感謝。」

  今川義元凝視著他問道,「傷重嗎?」

  「沒受傷。」

  上杉澈順著回答,然後見到了微愣的今川義元。

  病懨的今川家當主又笑了下,感慨道:「看來在這兩年裡,在我沒看見的地方,澈君你經歷了許多許多啊。「

  他能看出今川義元如今的身子骨甚至比阿稻還虛弱—很明顯,這是絕對不正常的。

  但哪怕就在面前,上杉澈居然也看不出任何「病因」。

  仿佛,今川義元天生就是這麼虛弱。

  可這怎麼可能呢?

  上杉澈默默地張開90隻真視之眼,朝著近在咫尺的今川義元看去。

  複雜的提示彈出。

  (今川義元)

  【—戰國時期的大大名,今川家的當主,曾經是站在天地復甦的浪頭之上,引領時代潮流第一人。

  現因未知的原因身體虛弱,長此以往有極大可能早逝。

  但哪怕如此,在大陰陽師·上杉澈的援助下,如今的時代中也僅有織田信長一人有資格成為她的對手。】

  未知。

  哪暑真視之眼,也依舊竊探不出今川義元日漸慮弱的直實病因。

  上杉澈在心中呢喃著這兩個字。

  今川義元見他沉默,也沒再多說,而是和上杉澈第一次來到這裡時一樣為他,為自己沏了杯茶。

  直到熱騰騰的茶香氤氳了上杉澈的視線,他才恍然發現已經過去了不少時間。

  上杉澈低頭看著被推到身前的綠茶,沒有喝。

  片刻後,上杉澈從儲物背包中取出了萬靈藥,拔開了瓶口的木塞。

  【萬靈藥】

  【品質:無】

  【效果:服下後,可治癒一切疾病,並將服藥之人的身體恢復至最佳狀態兩小時。】

  【當前剩餘:2/3】

  頓時,一陣濃郁的清香飄蕩而出,讓今川義元的思緒都清醒了數分。


  「澈君,這是——」

  上杉澈將一枚晶瑩剔透,凝而不散的液體倒在了掌心中,遞給今川義元:「治病用今川義元沒有一下接過,反而問道,「這個藥,很珍貴吧。」

  「對我來說不算,庫存還有許多。」上杉澈聳肩,「不過帶過來的只有這一點,你嘗嘗對身體有沒有效果。」

  今川義元將信將疑地接過,將萬靈藥放入口中。

  頃刻間,暖洋洋的感覺遍布四肢百骸,讓她久違地舒服到眯起了眼,忍不住發出了一絲細微的輕吟。

  但也僅此而已。

  那股籠罩著今川義元的虛弱感,依舊揮之不去。

  「澈君,我的身體似乎好上了不少。」

  今川義元一改之前,神采奕奕地說道,「多謝啦。」

  但上杉澈知道她是在騙自己。

  萬靈藥,也沒有用。

  因為根本不對症。

  只有禍津大人可能看出原因了麼——但祂本人說過,禁止自己在這個時代見祂。

  只能自己想辦法。

  今川義元看出了他的思:「別說我了,談談關於澈君你的事吧。」

  她毫不在意地抿了口茶,擺手:「我這身體狀況基本上沒救了,我自己也早就接受了,能再多活一年都算賺的。」

  「接受了?」

  上杉澈垂了下眸,緩緩道:「義元公,這可不像你啊——」

  「若是不接受又如何?」

  今川義元啪嗒一下放下茶碗,看樣子萬靈藥給她提供的氣力的確不算小,「所有聽說過的,能嘗試的方法我都嘗試了——可連病根都查不出來怎麼辦,難不成快死的時候我還能哭著鬧著就能拖著不死了?」

  「不能吧。」

  今川義元輕笑著說,入,/川入1工」收,「自古以來,王侯將相,賢士遷客,美人英雄—試問誰人能不死?「

  今川義元將熱茶一口飲盡,爽快地呼著氣,她已經好久沒這樣暢快地喝過茶水了,「所謂類,命中終有死,我不過死的其他更早點而已。」

  上杉澈見面前年歲約莫二十的少女理所應當地抬起下巴說:「像我這麼厲害的人,蒼天嫉妒不已,天妒英才想要扼殺我也正常。「

  今川義元用手指橫橫豎豎比劃了一下,「相較於年歲的長短,厚度』才更加重要吧。」

  「比起多活個十幾年幾十年,讓後世的人們在談論當下這個時代的時候發現—今川義元,是個繞不過去的名諱更好。」


  今川義元顯得很豁達,而她也的確做到了她口中說的事。

  倘若沒有病苦帶來的這無垠病症,原本由織田信長一統天下,再被豐臣和德川接管的歷史也必將改變。

  說著說著,今川義元才皺了下眉:「不是說了說澈君你嘛,怎麼話題還在我身上——」

  好角人川以二出沉左址主項的那/士上杉澈想。

  然後邊喝著茶水,邊從自己的經歷里挑了點能說的改編了一下,和今川義元慢慢分享著。

  「對了澈君。」

  待到上杉澈將故事說完,今川義元重續新茶的時候,她才看似順勢地問道:「你之後還會留在今川家嗎,會留多久?「

  放在以前,今川義元不可能問的出這種話。

  可她知道,自己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所以已經在慢慢為今川家,為那些忠心耿耿的家臣們,乃至是治下的百姓們留下各種後路,後手。

  這一句對上杉澈的詢問,也是如此。

  「義元公,我會見證你直到最後一刻。」上杉澈鄭重道,「有心愿的話,我也會幫你完成。」

  「還有一點。」

  他說,「死亡,未必是終點。「

  如水銀般從茶壺口傾瀉而下的水柱斷了。

  今川義元停下倒茶的動作,愣愣看向他。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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