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我什麼時候輸的?大荒神御怒般若之
第330章 我什麼時候輸的?大荒神·御怒般若之面,最後的歌留多對手!
「星熊閣下,你輸了。」
上杉澈笑眯眯地將最後一張歌牌放在手旁,朝著身前正發著愣的獨角鬼族女人說道。
星熊童子看著自己跟前寥寥無幾的幾張歌牌,那隻尚未落下的手懸垂在半空中,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自己,怎麼莫名其妙就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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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激烈的對拼,也沒有你來我往的勾心鬥角與算計過程,而是毫無還手之力的,不知道輸在哪兒的輸了。
明明感覺這局歌留多才剛開始,明明感覺形勢還一片大好,明明感覺優勢在我……
可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已然落入了失敗之中。
星熊無言地放下手掌,重新打量了上杉澈以及在他身旁堆迭的整整齊齊的那摞歌牌一番。
眼前的六尾狐,完全是遊刃有餘。
這樣的技術……簡直神乎其技。
甚至,已經超越了「技術」的範疇了。
若僅論歌留多一門技藝,她暫時甘拜下風。
星熊舔舔嘴唇。
——這男人能做到這種地步,反倒讓她更有興趣了。
——想要征服他,無論用出什麼手段都行。
面對回過神來的星熊童子的目光複雜而火熱的注視,上杉澈笑而不語。
沉默了幾秒,星熊童子將左手中的歌牌丟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啪」的一聲。
她朝著上杉澈努了努嘴:「我願賭服輸,六尾狐。」
「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
星熊童子坐起身來,大馬金刀地岔開雙腿再隨意地從一旁拿過酒碗,大口喝完後再隨意地將它丟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不過六尾狐。」星熊盯著那摞足足有四十來張歌牌的「歌牌山」,「我也有點小要求……當然,你要不答應也成。」
「星熊閣下請說。」上杉澈說。
星熊咧嘴:「待會兒,再陪我打上個十把——當然,只是單純的歌牌對弈而已。」
不服輸啊。
不服輸就有用?
要是不服輸和技術就能有用的話,那還要【歌留多的唯一解】幹什麼?
「當然沒問題。」
上杉澈無所謂地攤手:「既然星熊閣下如此要求,那咱們還是先把這十把全都打完,待會你拿東西出來的時候也能更心服口服一點」
「我心服口服?六尾狐……你可不要以為贏了老子一把就能目中無人了。」
星熊冷笑著,讓一旁的狐面侍者將所有的歌牌再次擺放好。
……
十把歌留多一晃而過。
上杉澈與星熊童子的勝負比是10:0。
已經上百年沒有遇到過歌牌對手的星熊童子連敗十場。
而且全部是大敗。
星熊目瞪口呆,連手中的歌牌散落一地都根本顧不上。
她全然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十把之中,每一把她都記住上杉澈上把的手法和思路,總結之前的規律與教訓,一共用出數十乃至上百種「制勝奇招」。
每一次她都覺得下把只要能把握住稍縱即逝的機會,就有很大的機會贏。
結果到這一把的時候,還是莫名其妙的輸了。
而且依舊輸的不明不白。
「六尾狐……你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星熊用手揪著頭髮,幾乎快要抓狂了:「該不會是偷偷作弊了吧!」
上杉澈將食指豎在唇前,微笑著吐出兩個字,
「秘密。」
這話和現在看上去無比欠揍的笑容給星熊氣的牙痒痒。
要不是在花札坊中,要不是旁邊還站著狐面侍者,她早就給這有話不說的六尾狐按在地上了狠狠「揍」一頓了!
讓他哭都來不及哭!
上杉澈對星熊的態度熟視無睹,他平靜地將歌牌放在一旁:「好了星熊閣下,咱們牌也打完了。」
「你這次來帶來了什麼……也都拿出來看看吧。」
星熊聞言沒有多說話,只是從身後取出了個看上去破破爛爛的老舊布袋。
接著,星熊將手伸了進去,從其中掏出了酒罈,酒罈,酒罈……以及酒罈。
數十上百壇陳年精釀橫七豎八地堆放在了荒地之上,幾乎都要把這片地給占滿了,讓上杉澈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停停停。」
眼見星熊童子居然還想繼續拿酒出來,上杉澈只好連忙叫停:「除了大酒以外,還有沒有其他的什麼?」
「除了酒以外……」
星熊的動作頓了好一會兒:「嘶——其實我還真沒帶過來什麼其他東西,在花札坊內通用的貨幣記憶光球身上也完全沒有。」
她不快地聳了下肩,
「畢竟,我之前根本沒覺得自己會輸在這種地方啊。」
星熊童子的歌留多水平其實高的離譜,會這樣想也確實說得通。
上杉澈在心中嘖了一聲。
那我豈不是虧麻了……
星熊環視著周圍的一大堆酒罈子,想了想,尋思自己至少不該言而無信。
一口唾沫一個釘,說什麼就要做到什麼。
於是她繼續在手中的破布袋裡翻酒倒酒,好一會兒後,才咬著牙從其中掏出了一張面具擺在了地上。
一張通體深紫色,擁有著赤紅眼瞳,甚至還能清晰感知到其上涌動著的憤怒與怒氣……般若面具?
【御怒般若之面】
如是的提示在面具之上彈出。
上杉澈打量著它,發現這張般若面具雖表面也散發著紫光,但和以往在史詩級裝備上見到的紫光不太一樣。
直覺告訴他,這張所謂的「御怒般若之面」是好東西,是絕對的好東西。
這張般若面具對於赤般若化身的提升,可能超乎他的想像!
但表面上上杉澈卻不動聲色,維持著不咸不淡的表情問道:「星熊閣下,這是什麼意思?」
他挑挑眉,語氣帶著些微的不悅,
「你要讓我,去戴個般若妖魔的面具?」
「六尾狐,我告訴你可別瞧不起這面具。」
星熊童子和地上的面具對視了一會兒,露出了痛心疾首的表情:「這張【御怒般若】的面具,可是我多年的珍藏之一!」
她猛地一拍地面,
「要不是做鬼一定得言而有信,老子才捨不得拿出來!」
「哦,珍藏?」
上杉澈「疑惑」地問道,
「這張面具,難不成還有什麼大的來頭?」
「這是當然。」
星熊抬手乾沒了一壇酒後長呼一聲:「這可是當年老子跟著酒吞大人一起打下大江山的時候,撕了那頭老般若才奪下的面具!」
她在肩膀處比劃了一下,
「當時老子差點就從這裡被撕成兩半了。」
見到上杉澈還是一副「你繼續說」的無動於衷的表情,星熊童子嘁了一聲,繼續道,
「不瞞你說啊六尾狐,當時那頭老般若,可是受著當初的大江山一部分賜福的【大荒神】!」
大荒神。
這可是個新鮮詞。
上杉澈的眼神微變。
他好奇地問道,
「大荒神?這是什麼意思?」
「你連這個都不知道?」
這下,反倒輪到星熊童子不解了。
「因為我一直都在一個人閉關,苦練歌留多技術。」上杉澈理所當然道,「不然也沒可能這麼輕易就連續打敗星熊閣下你十一次。」
「六尾狐,你這傢伙……」
星熊被氣的咬牙切齒——上杉澈這番話說的,簡直就像是在說她像什麼能隨手刷掉的蝦兵雜魚蟹將一樣!
可……他連續贏了自己十一次居然還是該死的事實!
「呼……」
快要氣炸了的星熊緩了好一會兒,才十分不快地同上杉澈解釋起來,
「所謂荒神,大多都是受了現世亦或者常世之中的某一處【有靈之地】,亦或者是哪裡的【神祠】賜福才能成就的存在……
嗯,大概是這樣。」
無視了上杉澈懷疑的目光,星熊童子繼續道:「而【大江山】,哪怕是在眾多【有靈之地】中,也算是屬於最拔尖的那一檔。」
「——所以被大江山所賜福的荒神力量遠超普通的荒神,這才被稱作【大荒神】。」
上杉澈若有所思地點頭。
這話應該是真話,但看星熊這副模樣,她似乎也對此了解的不是特別深。
於是上杉澈問:「那星熊閣下你呢?你也是大荒神?」
「老子不是,和那些普普通通的荒神們不是一個路子的。」
星熊即刻搖頭,然後自豪地拍了拍被繃帶纏著的胸脯,
「老子可是依靠自身的鬼族血脈,一步步純化才能走到現在這個地步的,可和外力沒有半分關係!」
「算了,不談這個了。」
星熊見上杉澈表情沒什麼變化,便擺了擺手,重新指著二人中間的紫色般若面具道,
「一位大荒神般若的假面,雖然這之中的力量在數百年間有所流失,但依舊是他全身的精華和生存過的證明,可以抵掉賭注不?」
上杉澈裝作考慮了好一段時間,才「艱難」地回答道,
「那讓我摸摸先,感受一下。」
星熊很是大氣:「唉,隨便碰隨便摸。」
上杉澈抓起地上的這張通體深紫色的般若面具,瞬間便感受到一股滔天的怒意從它傳向了自己的精神意識內。
哪怕是綜合意志力高到離譜的他,也不禁恍惚了一瞬間。
眨了下眼,上杉澈才能看清眼前被深紫色火焰包裹著的面板。
【御怒般若之面】
【品質:超史詩+】
【——世所憤怒,皆歸所有。】
——超史詩的道具,面板卻十分特殊。
——根據星熊童子的說法,這面具應該是傳說品質跌落下來的。
賺了,這把真賺了。
這張臉也真讓他賺了。
原本大概直到完全通關這座歌留多工廠,也許也就只能拿到一件超史詩級的裝備道具。
但現在連最後一輪還沒有打,他就在星熊童子的手上拿到了一件「准傳說」級別的,甚至還是和赤般若化身高度相關的道具。
顏值之力,恐怖如斯!
握住面具之時,上杉澈能感受到自己的內心正在瘋狂的呼喚著這張假面,想要立即使用它,讓它與自己融為一體。
但眼前卻沒有彈出相關的使用提示。
上杉澈想現在用不了,大概是因為自己現在處於六尾狐化身的狀態,等到變回赤般若的時候就能一探究竟了。
好東西,實在是好東西!
內心雖然激動,但上杉澈表面上還是擺弄了這張面具好一會兒,才「不情不願」地嘆了口氣,
「既然星熊閣下都這麼說了,在下便收下這張面具吧。」
上杉澈捏住面具,在星熊童子的面前把它往臉上虛扣了下。
「好看好看!」
短時間喝了數壇老酒,霞飛雙頰,眼神微微迷離星熊童子嘿嘿笑著,
「六尾狐,很適合你啊!真是……別有一番韻味!」
上杉澈沒有接話,他把這張御怒般若面具掛在腰間,站起了身開口道:「星熊閣下若是再沒有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待會,我馬上還要參加歌留多大會的第五輪比賽。」
說著,上杉澈還順手收走了幾大壇酒。
——這酒雖然喝上兩口就很容易醉,但可是能讓人進入「天人交感」狀態的寶物。
這滿地都是的……不趁機自動拾取點說不過去吧。
「唉唉唉!六尾狐你別走,要不今兒晚就留下來,老子肯定溫柔點好好疼愛你,保准你以後還想來……」
星熊童子還想站起來阻攔上杉澈,卻見到了狐面侍者橫攔在了她的身前。
「嘁,算了。」
她眯了眯眼,沒好氣地重新坐下。
但看著上杉澈搖曳的背影與那六條惹人喜愛的尾巴,星熊童子還是高喊道,
「六尾狐你叫什麼,之後老子有空的時候來找你!」
上杉澈腰間的青聽到這話蠢蠢欲動,想要自行出鞘將這不知好歹的鬼族就地斬殺。
——賴光大人明明將酒吞和這些大將盡數斬殺了才對。
「若是有緣,之後自會再見。」
砰。
上杉澈的話和關門聲一同傳來。
星熊盯著被死死關緊的木門,咕嚕咕嚕地喝著大酒,十分不爽地嘀咕著:「好你個六尾狐,可別讓老子在外邊抓到你……」
「要是再碰見,指定有你好受的。」
……
門外,上杉澈不知為何突然打了個冷顫。
他轉頭,發現狐面女人還站在門口等待他。
他還沒開口,狐面女人便深深躬身,語氣尊敬異常,
「尊貴的大人,恭喜您取得大會第四輪的優勝。」
「接下來請跟我前往天下第一歌留多大會的第五輪,也即是最後一輪的比賽場地。」
上杉澈點點頭,跟在了步伐不緊不慢的狐面女人身後。
路程中他點了點,發現二樓中若是算上他方才走入的有著星熊童子的包間,一共有十三個獨立的包間。
狐面女人款款走路的腳步聲突然停了下來。
上杉澈抬頭,發現佇立在他眼前的,是一扇足足有三人高的紅木大門。
狐面女人站在門旁,恭敬地為他推開大門,
「大人,請。」
門軸絲滑的轉動聲中,巨碩的紅木大門朝著兩旁緩緩打開。
裡面站著的,正是一個上杉澈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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