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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元信在等待澈,二尺的鬼神晉升方法!南條家中,來鑄造萬靈釜吧

  第315章 元信在等待澈,二尺的鬼神晉升方法!南條家中,來鑄造萬靈釜吧

  

  天空之城上,月光稀疏。

  在岡部元信屏住呼吸的注視中,那道頗為熟悉的身影挎著加賀清光自黑暗之中緩緩走出。

  一步,又一步。

  啪嗒,啪嗒。

  和午後的種子戰中一模一樣的外衣,一模一樣的長褲,還有一模一樣的鞋子,就連腰間掛著的赤般若假面也—

  岡部元信原本已經睜開,正在劇烈顫抖的眼眸忽地平靜下來了。

  因為那張惡鬼的假面。

  毫無生氣。

  不說光是遠遠看去就能讓人感受到栩栩如生的鬼神氣息,再心生厭惡,就連最基本的做工都有問題。

  完全就是張便宜廉價的低仿貨而已。

  岡部元信再抬頭。

  恰好,此時這人也從黑暗之中走到了月色底下,露出了那張與上衫澈完全不同,只在盡力修飾的輪廓上有點相像的面容。

  岡部元信還不知道,現世有一種文化叫做「cosplay'」。

  c0s成首屆種子戰魁首,並立刻收穫了無數合影,直到現在才勉強脫身的青年朝著岡部元信愉快地揮手,

  「請問,剛剛您看我有什麼事嗎?」

  「不,單純是認錯人了而已。」

  岡部元信無感情的回答,卻讓青年的後背不由得生出一陣冷汗。

  什麼—情況?

  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沒敢再多言,快步從岡部元信身旁離開了。

  寂靜中,岡部元信無言地凝視著青年的背影消失,再回頭,望向依舊了無動靜的深沉來路。

  「算了,走吧。」

  岡部元信無言地走向龐大的傳送術式。

  還是之後,去找到澈現在的住所直接上門來的更方便一點。

  他現在這麼出名—那這種信息,應該不難找到吧。

  兩分鐘後。

  操使著百目鬼之眼肆意「注視」著方圓百米,同時將隸屬於自身的所有信息同樣封鎖在百米內的上杉澈緩步走來。

  看來天空之城,並不是多麼有價值的事物。

  至少天空之城內部是這樣的。

  一路上都沒碰到人的上衫澈踩到傳送術式上。

  他想了想,把加賀清光放回了儲物背包內,再用四尾狐的千面天賦重新捏了一下面容和身高。


  不然的話,作為種子戰魁首的自己肯定要被「逮捕」的吧。

  馬上就要去南條姐那邊了,上杉澈不想多生事端。

  伴隨著微弱的靈力波動,上衫澈重新回到了東京正中心的地面上。

  用百目鬼之眼四處望去,果然能發現有些潛在的粉絲還在等待他。

  變裝果然是個正確的選擇。

  暗中詬病一聲後,上杉澈就像個普通的雜魚路人角色那樣滿身破綻,大搖大擺地走入了主幹道中。

  嘴裡順便還嘟囔著看了這麼久比賽待會晚上吃什麼。

  坐在路邊便利店中的岡部元信將視線從這個路人的身上收回,繼續等待著下一個目標。

  岡部元信在等待上杉澈。

  沒幾分鐘,簡單邁開雙腿都已經比新幹線的速度還要更快的上杉澈來到了南條愛實的家門口。

  他看了眼手機。

  不早不遲,正好午夜十二點。

  上杉澈打量著眼前的制式防盜門,再回想著在樓底下見到的和周邊的其他樓房並無不同的商品房。

  看起來—倒是意外的普通呢。

  收起下意識想要敲門的手,上杉澈按了下門鈴。

  很快,房內便傳來了一陣熟悉,卻意外輕快的腳步聲。

  咔噠。

  防盜門應聲而開。

  「歡迎,上杉君。」

  一張與平日裡工作截然不同,帶著發自內心的笑容的面容探了出來。

  接著門戶大開,露出了只穿著一條狹長的開領白襯衫的南條愛實,好在是特事處襯衫的料子很實在,蓋住了就是蓋住了。

  上杉澈微微一怔,

  「南條姐,你這樣穿難道沒事嗎?」

  「我自己在家裡穿什麼還不能隨心所欲了嗎?」

  說完,南條愛實的笑了下,丟下了一雙嶄新的拖鞋:「況且上杉君,你現在難道還有心思想多餘的事嗎?」

  「也是。」

  上杉澈頷首,在說了句打擾了後走入南條愛實的家。

  無視了玄關處一堆七倒八歪的特事處制式長靴,上杉澈脫下鞋子,將其整整齊齊地擺在角落一處。

  再順手把防盜門帶上,把想要從心弦里偷聽牆角的加賀清光也給按了回去。

  走入其中後,上杉澈發現南條愛實的家真就和普通0L沒什麼區別。


  曾經他預想中的珍稀道具,各種高級戰利品,複雜的術式都沒有出現。

  反倒是雜亂不堪,模樣大差不差的衣物肆意散落—

  雖然看上去已經收拾過了,但對於房間常年整潔無比的上杉澈來說還是顯眼異常。

  和他想像中的「南條大屬」的住處完全不同。

  「很意外嗎?」

  南條愛實輕笑了一聲,從製冰機里挖起一摞冰塊倒入玻璃杯中:「隨便坐吧,啤酒馬上就來。」

  嗯,這點也很意外。

  上杉澈同樣沒想到大概率通曉五行陰陽術的南條愛實,在生活中居然還在用「製冰機」這種效率相對來說極為低下的產品。

  明明是一揮手就能解決的事—

  上杉澈坐在面朝著落地窗的茶几前沒一會兒,便見到兩大杯啤酒「砰」的一下砸了下來。

  接著是一整箱擺在了旁邊。

  咕嚕咕嚕—

  沒有多說任何一句廢話,南條愛實坐下的第一件事就是旁若無人地豪飲起倒入杯中的冰涼罐裝啤酒。

  短短數秒,方才一整杯還冒著氣泡的澄黃色啤酒便自杯中神奇消失。

  「哈一果然,下班之後像這樣放空大腦地喝掉一整杯冰啤酒最爽了!」

  南條愛實伸直雙腿把右腳搭在左腳上,再熟練無比地從一旁摸來了煙。

  在已經咬住菸嘴的時候,南條愛實看向正打量著啤酒的上杉澈,朝他眨了眨眼。

  「這種小事南條姐你還需要過問我嗎—也不是第一次了。」

  「那可不,這就叫民主。」

  砂輪摩擦,火苗竄起。

  在午後替補成為醫師後,連煙盒都沒摸過的南條愛實閉目享受著,許久才緩緩將清涼的白霧吐出。

  她雙手撐地,後仰著抬頭,反射出一大片光芒,

  「爽了—」

  「對了南條姐,我怎麼沒見到日和坊和濡女她們幾個?」上衫澈摸了下南條愛實一動不動的影子,「就連她也不在了。」

  「小影帶她們倆一起外出歷練去了。」

  南條愛實聳肩:「不說成就鬼神,好歹也得給我接近到了差不多的地步,達到瓶頸再給我回來。」

  跟在我身邊,她們幾個平常過得實在太安全了,也不算好事。」

  「的確。」

  上杉澈深有同感地頷首一以前他也是把二尺當塊寶在手心裡捧著,根本不讓她參加一線戰鬥。


  久而久之,二尺的戰鬥力就和自己拉開了。

  幸好還有地藏像里的歷練—

  上杉澈將目光從已經泡沫盡消的啤酒上移開,瞥向身旁不到兩拳處私下裡菸酒都來的女人,見她眉間難得沒有蹙起,神情放鬆愉快。

  平日裡南條愛實雖在文職方面特別「關照」下屬,但她有事是真出手。

  就比如先前一點五次浪潮的時候,靜間真夏只是草草繞了荒川區一圈,整個荒川區就安靜了下來。

  那時東京的其他二十二區,還在等著上級指示到處救火呢。

  「不喝嗎?」

  南條愛實靠了過來,抓起他的酒杯,在貼心地喝掉一半後重新放了回來。

  上杉澈的眼神略過杯壁上淺紅色的唇印,只當做沒有看見。

  平日裡,他當然是不喝酒的。

  不僅因為酒精會讓神經遲鈍,影響判斷力,讓人陷入思緒混亂的底部。

  而且不好喝。

  但現在是在南條姐的家裡和她喝酒談心。

  再不喝。就稍微有些掃興了。

  於是,在身旁女人笑眯眯的注視下,上杉澈拿起酒杯淺淺地換了個位置抿了一口。

  好苦。

  果然,還是一點都不好喝。

  臉頰已經有些微紅的南條愛實嘿嘿地笑了聲,和上杉澈碰了下杯:「首先,還是要恭喜上杉君你在種子戰里奪冠里!」

  「耶一啪嘰啪肌啪嘰。」

  南條愛實擬聲著鼓起掌:「不過我一開始倒沒想到,你還真把那個源靜水給打敗了。」

  「—

  再怎麼說,那可是有魄力放棄近在咫尺的成為鬼神的機會的強者。」

  「我準備的更多一些,僅此而已。」

  秉持著不浪費的原則,上杉澈又小喝了一口啤酒,並想著怎麼在剩餘的幾個小時裡將這半杯喝完。

  「她也很強。還有最後的那招天外來劍,是源心水?」

  「唔—大概是吧。」南條愛實又點起一支煙緩緩道,「她本來是要來東京看一眼的,但似乎中途出現了什麼意外。」

  「因為這個,這兩天源家都熱鬧起來了哈↑哈↓哈↑—」

  不久前才吃了新鮮的一線瓜並成功分享的南條愛實哈哈大笑,又咕嚕咕嚕地給自己滿上一杯,將第五隻易拉罐捏扁。

  成功又幹掉半杯後,臉上已經掛起兩團酡紅的南條愛實眯起雙眼,一把攬過上杉澈的脖頸,將他扯了過來「這種醉醺醺的感覺真好啊—就好像世界上的什麼事都無關了一樣。」


  確認了南條姐沒什麼醉後過激的動作之後,上杉澈也放下心來。

  他開口,在南條愛實徹底醉倒之前儘快問道:「南條姐,你應該已經見過我的式神二尺了吧—她的原型是都市怪談八尺大人。」

  「哦?八尺大人—呼呼,八尺大人。」

  古怪地笑了兩聲後,南條愛實點頭:「我知道,她從地藏像里出來了對吧,好像有些改變。」

  南條愛實抬手,用手指戳了戳上衫澈的臉頰:「而且—上衫君吶,我看她對你也很有意思。」

  「式神的意願,你作為主人可不能無視。」

  對於這種不健康的話題,上杉澈依舊選擇直接無視:「她現在既不是怪談,也稱不上妖魔,那該怎麼晉升鬼神呢?」

  「嘁,無趣的男人。」

  南條愛實撇開視線。

  上杉澈則理所當然地答道:「我練劍這麼久,要是連這點原始的衝動都恪守不住,那豈不是白練了。」

  「說的倒也是。」

  南條愛實撒嘴,放空著眼神輕聲呢喃道:「要是浪潮沒有來,那今天就不會有璃璃子什麼事了吧—」

  「南條姐你說什麼?」

  「我說—把你的魁首獎盃拿出來!」

  面對上杉澈帶著兩分警惕和退意的視線,南條愛實不快地敲了敲桌子:「把那個獎盃當牌位,來供奉你家的二尺。

  這樣一來,只需要繼續吸收願念就能成就鬼神。」

  「神授道中正平和,成就不高不低,但走下去絕對不會有什麼問題—有不少前人驗證過。」

  「哦—多謝了南條姐。」

  理解錯了意思的上衫澈徹底將相關思想甩出腦海,心說南條姐還是完全可以信任的。

  繼續吃願念的話,和本願寺談應該不太行了。

  且不說慧覺和本源主寺有矛盾,就算談成了,在裡面占據一個偏僻位置的二尺也不知要花多少時間才能成鬼神。

  在這之中,自己還會付出不小的代價。

  如此,倒還不如回到戰國時代里,去建立有關於二尺大人的教派,藉由今川川家的勢力進行傳播。

  這樣四五百年,只要教派能夠一直存續下來,那攢夠足夠二尺晉升鬼神的願力豈不是輕輕鬆鬆?

  這個思路沒問題。

  「然後就是—」

  上杉澈正想繼續說話,就被南條愛實用力一摟,硬生生打斷了話語。


  她眯起眼,凝視著上杉澈近在咫尺的眼眸,

  「所以,到底跟不跟我來北海道?」

  五人會請求南條愛實去北海道,那就說明那邊肯定很危險吧。

  南條愛實,可是他實際見過的最強鬼神,沒有任何可能的之一。

  「還是不去了。」

  上杉澈輕聲開口,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吐息打到了南條愛實的鼻尖上。

  他及時地給出解釋:「不論是千紗已經向我拜師,還是我自己需要一段時間來消化目前所得,都完全沒那麼多時間來打打殺殺。」

  實際上,上衫澈認為在常世里無風險地收割魂灰,可遠比在現實中束手束腳來的好的多。

  而且,還有妖導會。

  上衫澈當然沒忘了在黑電話亭事件中認出了自己「大陰陽師」身份的妖導會。

  到處亂跑的話,被妖導會針對的概率也會變大。

  至少在東京,在五人會的腳底下妖導會不會真的亂來。

  但若是在廣袤,人煙稀少,本來當地力量就十分稀缺的北海道上可不一定。

  況且北海道那麼大,南條姐也不一定顧得過來。

  所以,還是別給自己和南條姐多添亂了。

  「這樣麼。」

  南條愛實點頭,

  「好。」

  上杉澈有些出乎預料:「南條姐,不挽留一下嗎—我看你還是挺想我去的。」

  「挽留了你就會來嗎?」

  南條愛實話語不清地反問。

  「我會拿出新的理由來拒絕—」

  「那不就好了。」

  緊盯著南條愛實幾乎已經和他黏在一起的唇瓣,上衫澈想要後退拉開到安全距離。

  可他動不了。

  他的身體,被南條愛實的一條手臂像是鐵箍一樣定住了,無論是什麼炎甲,罡氣循環,五雷法,發力技巧—

  所有的一切,都被毫無爭議地壓回了身體之中。

  可最終,還是由南條愛實先朝後退去,用手指壓住了上杉澈想要動彈的嘴唇,

  「上杉澈,去做你想做的吧。」

  作為一名合格的成年人,完美的上司,直到最後南條愛實也克制住了所有不合理的苗頭和衝動。

  哪怕是在醉醺醺的狀態之下。

  沉默之中,上衫澈不動嘴地發聲,


  「成了鬼神之後,我會來。」

  「好啊。」

  南條愛實笑了,用食指輕輕捻了捻他的嘴唇,

  「那我等你。」

  咦—

  上杉澈眨了眨沉重的眼皮。

  怎麼突然,有點昏昏欲睡的感覺?

  迷迷糊糊中,上衫澈聽到南條愛實恍然地開口,

  「哦,忘了說了。」

  「這啤酒里是加料的,不然可不能讓我的身體完全放空宿醉。」

  女人鬆開了他,邊拍著他的手邊忍不住大笑道,

  「上杉君,你這酒量也太差了,還是小孩嗎—」

  aaan里0

  也不知過了多久,頭微微疼痛的上衫澈睜開了眼,見到了已經整理乾淨的茶几和陽光。

  南條姐—已經去北海道了?

  就好似為了回答他的問題那樣,那個熟悉無比的聲音在他的背後響起,

  「—不,沒有走哦。」

  上杉澈轉頭,見到了笑容古怪,微妙,而神秘地朝他走過來的南條愛實。

  堆積如山的材料的環繞中,南條愛實笑眯眯地解開他衣服的扣子,

  「讓我們開始,萬靈釜的鑄造吧。」

  萬靈釜的—鑄造?

  材料這麼快就到了嗎?

  混亂的思緒之中,上杉澈也沒忘了晃晃悠悠地把餓鬼壺從儲物背包里拿出。

  「等一下南條姐,先看看這個。」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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