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這就是,來自姐姐的「愛」!公開宣告,上杉澈是我的東西!
第295章 這就是,來自姐姐的「愛」!公開宣告,上杉澈是我的東西!
滴答。
擂台上。
德川晴彥屏住呼吸,能清晰無比的感受到下巴上的汗珠滴落到緊握著刀柄的手背上。
黏膩,且冰寒刺骨。
哪怕之前再怎麼捕風捉影地聽聞,再怎麼親眼見證,但只有在真正地和德川璃璃子站上同一個擂台之後才能感受到,所謂「劍域」到底是一種多麼捉摸不透,又令人無力的存在。
德川晴彥的心境早已抵達人劍合一中的「百鍊」,並且已經行至一半還多,算是勉強在三大家族年輕一輩中的平均水準之上。
可正因如此,德川晴彥才和面對三姐和大哥時一樣,怎樣都找不到戰勝的方法和可能性。
「怎麼,不打過來嗎?」
廣闊擂台的另一端,璃璃子輕描淡寫的聲音傳來:「那你可就要喪失先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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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德川璃璃子,嘴上說的好聽·
德川晴彥猛地抬頭同那眼神淡漠的少女對視,
在劍域的舔包裹下,他蒼白的面頰兩側已然汗出如漿。
說到底,他哪裡有什麼先手!
數秒的對視後,抗不住壓力的德川晴彥又看向璃璃子握著的加賀清光。
還有那柄打刀!
要是沒這柄那個小白臉上杉澈借過來的刀,說不定自己還有一戰之力。
小幅度地深呼吸了一下,德川晴彥指著加賀清光疑惑地道:「不丟掉它嗎,五姐?」
嗡?
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特意點到加賀清光在璃璃子的手中震了下,悄咪咪地問道:「璃璃子女士,小加有幹什麼壞事嗎?」
「無需在意。」璃璃子平淡地安慰著小加,「有些蠢貨,總喜歡自作聰明。」
「哦—.—.好的——
德川晴彥繼續說著:「這柄打刀,是那個上杉澈借五姐你的吧?乃是外物,不純之物!是不屬於五姐你的力量!」
「一一五姐,從小時候就一直說著不藉助外力要依靠自己的那個人,難道不是你嗎?」
璃璃子聽完,若有所思地把目光放在了加賀清光身上好似陷入了深思。
「你說的也許的確有那麼些道理。」
聽到這話的德川晴彥忍不住眼神微亮。
要是璃璃子愚蠢到把那柄堪稱靈兵的神異打刀丟掉,或許這場還有得打。
—一你難道,真的以為我會這麼說嗎?」
璃璃子嘲弄的音調傳遍大半個場館,灌入德川晴彥的耳中,讓後者的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她搖搖頭,語氣憐憫,
「德川晴彥,你還是和十幾年前一樣蠢到無可救藥啊。」
「另外,訂正一個錯誤。」
璃璃子豎起手指,拔出了縈繞著粘稠蒼白與冷冽漆黑的加賀清光。
在後者舒爽又愉快的刀鳴聲中,在無數觀眾和導播鏡頭的注視下,在德川晴彥無言地注視里,
璃璃子豎起刀刃,淡然又霸道地做出訂正,
「上杉澈的刀,可不算是外力。」
「因為一」
「他本來,就是我的東西。」
「果然如此。」
聽到這話的北田圭笑了下,心道如果事情是這樣的話就正常了。
不過整日整日揮劍,與劍相伴,一身汗臭的青年男性,居然能碰到一個劍道造詣和努力程度同樣拔尖,能相互探討,相互進步的劍道美少女·
老兄,這難道真不是在拍什麼科幻大作嗎?
這難道,真的不是劍道學長的陰謀嗎?
北田圭警了眼懷裡正抱著二尺大人的上杉澈,不快地輕切一聲。
他的身旁,同樣在認真觀戰的源靜水不解地眨了下眼。
德川璃璃子這話說的,是啥意思?
「我的東西」—
可他們兩個難道不是獨立的人,獨立的劍客嗎?
上杉澈這樣的高手,會同意被別人這樣控制起來嗎?
源靜水百思不得其解。
而至於被提到的上杉澈本人,此時正面無表情地咬著牙,瘋狂倒吸著涼氣。
因為懷裡原本安分異常的二尺大人自從聽到了璃璃子說出這話之後,就開始用力地坐了下來,
然後邊扭著腰邊往裡邊坐得更深了一些。
又因為白裙悄悄變大的緣故,外界根本看不出來和方才有什麼區別。
只有上杉澈一個人知道他現在有多苦。
「二尺別動——嘶了—」
他抬起手,正想賞二尺一個後腦瓜崩,就被後者未卜先知地抓住了手指,垂下帽沿舉起彩球,
在他人的視覺死角里舔了下指尖。
「再這樣我把你丟回地藏像一—」
可二尺卻在心弦中打斷了他的話語,用前所未有的冷淡語氣回道,
「璃璃子小姐不是說了嗎,澈大人你是她的東西。」
她邊扭動著完全不屬於這個年紀的飽滿下半身,邊撥動著心弦淡淡發問,
「澈大人·和二尺說說,你又是怎麼想的呢——」
砰!
原本就遭受過重擊的老桌子表面,再次多出了一個遍布裂紋的深坑。
葉純緩緩地抬起破了皮的拳頭,咬牙切齒地呢喃道:「這要什麼沒什麼的劍道肌肉女,明明是我先來的—
樓下,剛準備打開電視卻又被震了下的男人奇怪地抬頭,
「靠,老姐在房間裡幹什麼呢,別是開關調到最大沉浸在自己的天地里不知世間為何物了吧,
爸媽可都還在家呢———」
脫去了西裝,卻依舊穿著襯衣的男人壓著腳步走上樓梯,在敲門前把耳朵靜靜地貼在了門前邊可過了好一會兒,他卻並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房間之中,只有個稍微有些熟悉的解說聲傳來,
思索中,男人敲了敲門。
敲門是個好習慣,他在上班後養成了這項十分可靠有用的技能。
可敲了好幾次他都沒有得到回應。
於是男人只好無奈地扭動門把手開門,再在門內之人反應過來之前熟穩地打開了電燈開光。
啪嗒。
不知時隔幾個月,葉純房間內的節能燈終於再次亮起。
暖白燈光的照耀下,整個房間雜亂到極致的布局,洗乾淨卻不知道為什麼亂丟的衣褲,被翻爛的漫畫與設計書,頭髮雜亂,只穿著單薄睡衣和熱褲的葉純在男人的眼前一覽無遺。
「小———小景?你不是出差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原本正死死盯著閃爍屏幕的葉純然抬頭,她差點就想一拳給屏幕干爆了。
「昂,去到一半的時候有更近的老哥代替了,救我一條苟命。」
葉景點點頭,熟練地一腳踢開門口的阻礙,湊了過來看向正在播放直播的32寸大屏。
「喲呵老姐,你還看種子戰直播啊。」
不待葉純回答,葉景又警了下氪金欄目,調笑著說道:「噴噴,怎麼還追星啊,和老弟說說喜歡哪個帥哥給他送大米了?」
葉純雜亂頭髮下的面龐微紅,一腳端在了葉景的腰側,讓他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你小子給我死一邊去!」
「咳咳咳—.葉純你這謀殺啊—」
差點被一腳踢昏過去的葉景跟跪後退,捂著腰子喘息著:「喵的——待會別忘了下來吃飯,手機上也能用APP看的!」
葉純抱膝,不耐煩地擺手:「知道了知道了!下去吧!」
「好心上來提醒你一句還端我,我真服了—」
幾聲咳嗽之後,腳步聲漸漸遠去。
可沒兩秒,腳步聲又調頭回來變大了。
「哦對了。」
門口,葉景的聲音突然響起「新發行的單行本我前兩天看了,畫的讓人流口水,劇情也很不錯,公司里大夥都在催更讓老姐你畫快點呢。」
葉純剛轉頭,卻發現門口只留下了個大拇指朝她晃了晃,接著便縮了回去,
「戚,這小子—
但一來一回,葉純卻發現自己心中的怒火已經沒有那麼大了。
就是想要給那個德川璃璃子兩拳的想法,依然存在。
「南條,這德川家的小姑娘居然和你手底下的那個上杉有關係啊,你怎麼看?」
鬼神看台上,九條朧月頗感興趣地探出身子。
「我躺著看。」
南條愛實翻了個白眼:「我第一次遇見他們兩個,就是在凌晨兩點荒郊野嶺的廢棄校園裡。」
「這—
九條朧月話語微頓,顯然是沒想到居然會炸出這麼一個重磅消息。
「年輕這么小,小兩口玩這麼大?」
「你想什麼呢九條。」南條愛實無語地嘆氣:「他們是幾個人一起結伴去那邊玩怪談遊戲,差點被個狐狗狸給團滅了。」
「啊?」
九條朧月費解地撓頭。
這年紀,這關係—結果是凌晨去無人學校「玩怪談遊戲」?
這種事,說出來誰會相信啊!
「喂喂,南條你不用在這種地方騙我吧—
「事實如此,特事處檔案上也能查到。」
南條愛實攤手。
一一這時,觀眾席上。
在主擂台的戰鬥告一段落後,岡部元信也就自然而然地將目光轉向了頂著個灼灼劍心的璃璃子身上。
然後,理所應當地看見了她手上的加賀清光。
岡部元信整個人在位置上僵住了,就連呼吸都在瞬間靜滯。
雖然記憶早已模糊不堪,但岡部元信自認自那以後自己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像的打刀!
朱紅的刀鞘,刀的樣式,還有不斷震動的靈性—
岡部元信抬起手指,指著加賀清光問道:「寶藏院小和尚,你知不知道那柄打刀是什麼來歷..
「嗯?小笠原大姐姐你剛才沒注意聽嗎?」
寶藏院胤禮眨著大眼睛說道:「那柄打刀,是上杉澈借給德川璃璃子的。」
岡部元信的思緒呆住了。
然後如同山呼海嘯那樣,在腦海內爆發了五十級大地震。
可表面上,岡部元信只是應了一聲接著放下手。
上杉澈?
澈?
這未免,也太過巧合了。
上杉澈,難道真的有可能是那個澈?
岡部元信有些不敢置信地想著。
如果不是種子戰還在進行,如果不是現在場館內鬼神眾多她不便接近的話。
岡部元信,早就衝上去把那張赤般若假面給一把掀開了!
「好了,還打不打。」
璃璃子望著僵在原地許久的德川晴彥,念頭微動,不耐煩地在對方的臉頰上割出了一道血痕。
她挑起眉頭,
「不打的話,我可就給你一劍請下去了。」
「一劍!」
加賀清光附和著震動。
「一劍?我不相信—」
德川晴彥怒而拔刀,用力地瞪大雙眼:「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在無數觀眾,選手,還有鬼神的圍觀下,用出了一大堆花里胡哨招式與劍術的德川晴彥連璃璃子的衣角都碰不到。
反倒是他不斷地被抓住出招間隙,然後被用刀背和刀柄一次又一次地砸在關節與面龐處。
德川晴彥,簡直毫無還手之力!
這樣一邊倒卻遠遠未結束的場面—與其說是戰鬥,反倒不如說是羞辱才對!
在千百萬人面前的羞辱!
砰!
在雲淡風輕地避開德川晴彥「冷不丁」的一記突刺,璃璃子再度用加賀清光的刀柄將他的鼻樑砸凹陷了下去,
「怎麼可能用一劍就讓你下場呢,德川晴彥?」
砰,砰,砰,砰————
一次次沉悶的響聲迴蕩在擂台上,讓德川晴彥的動作愈發遲緩。
慢步走到已經被揍成豬頭,頸部以上血肉模糊的德川晴彥面前,璃璃子笑著垂眸,
「這些,可都是來自姐姐的愛啊。」
她最後舉起歡慶著震動的加賀清光,在德川晴彥輕到幾乎聽不見的咆哮聲里砸了下去,
「你就,全盤收下吧!」
砰!
德川晴彥,昏死在了擂台之上,
鬼神裁判面色古怪地上台,在憐憫地看了兩眼德川晴彥的慘狀後才宣布璃璃子獲勝。
璃璃子收刀入鞘,面色依舊,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位閣下。」
在台下的醫師鬼神準備將德川晴彥拖下去時,她突然開口。
「德川選手———·請說。」
璃璃子微笑,「和善」又「關切」地說道:「能請您別給晴彥治療面部嗎,反正都是些影響不到實際戰鬥力的小傷。」
少女恨鐵不成鋼地嘆氣,
「作為姐姐,我想讓他長點記性。」
醫師啞然,與裁判對了好幾遍眼神後,考慮到二人血緣關係的他為了賣璃璃子一個面子才緩緩點頭,
「這—好吧,在不影響規則的情況下僅此一次。」
「萬分感激。」
璃璃子笑如花。
在擂台上把德川晴彥打得多慘都沒用,反正一下場就會被治好。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用點特殊的手段給這傢伙留下點此生難忘的記憶呢。
光柱籠罩璃璃子,她閉起眼冷笑了一下。
誰叫這德川晴彥,不長眼地在赤潮結束後對她背後的上杉澈指指點點的?
十數秒後,只要是影響德川晴彥戰鬥力的傷勢一下就都被治好了。
他剛坐到落後的排位上想要在心中怒罵幾聲,便立即感受到了面龐上傳來的脹痛感。
「這—.」
在不敢置信的想法中,德川晴彥小心地舉起手機,顫抖著打開了前置攝像頭。
然後,他仿佛聽見了從整個世界的四面八方傳來的嘲笑聲。
「我宣布,東部地區種子戰淘汰賽第一階段,到此結束!」
就在璃璃子與德川晴彥的戰鬥結束後沒幾分鐘,陰陽權助再度閃現到了半空中,威嚴的聲音自整座天空之城遍傳而下。
「—一後六十四席,淘汰。」
在一聲聲不甘心的嘆息中,一百二十八席中的整整一半黯淡了下去。
最後拼盡全力超常發揮,拿下來九十二席的明智佑也也在其中。
上杉澈無聲想道:「小老弟倒是可惜了———」
「澈大人,你原來還有精力關注別人啊?」
二尺大人撥動心弦,又氣鼓鼓地扭了扭:「po,看來咱還是對你有些寬容了!」
「二尺我警告你,別以為在這種地方,仗著這種時刻就能倒反天一一」
半空中,陰陽權助再度揮手,肅聲道,
「同時,規則變更!」
4
——
所有人在向上挑戰的時候,只有一次失敗機會!一經戰敗,直接失去向上挑戰的資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