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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明明這上杉澈全身都是破綻……可我為何連他的衣角都傷不到!

  第289章 明明這上杉澈全身都是破綻……可我為何連他的衣角都傷不到!

  廣闊的擂台上。

  成千上萬的觀眾的注視中,滿臉輕鬆的炎流與戴著讓人忍不住心生微妙厭惡的赤般若假面的上杉澈相對而立。

  「我也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沒天賦和才能的人,再怎麼努力刻苦地修行也沒有哪怕一分一毫的意義。」

  炎流沒有用力發聲。

  可他的聲音卻順著罡氣與擂台外麥克風的雙重增幅讓場館內和直播外的每個人都聽清楚了。

  觀眾席上,正默默捏拳為上杉澈加油的千紗咬了下唇,小拳頭捏的更緊了。

  上杉澈想了想,沒有回話。

  他本來想說炎流的邏輯一竅不通簡直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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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倘若這世上有通過努力成為強者的人存在,那按他的道理這些人豈不是都有所謂的「才能」和「天賦」了?

  但上杉澈最後還是沒將這些話說出口。

  因為他覺得比起和炎流站著打嘴炮,還是用拳頭說話來的更簡單,更直接,也更乾脆。

  這種稍微有了點成就就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還是得用撞不碎的現實來讓他清醒一下啊。

  「我只是覺得不知道哪裡一直有狗在叫,很煩啊。」

  上杉澈歪頭,視線越過裁判將將抬起的手臂,平靜問道,

  「你不這樣覺得嗎。炎流?」

  炎流眯眼,卻沒有在上杉澈的體表觀察到任何「氣」的流動痕跡,

  「上杉君,你也就趁這時候趁趁嘴上功夫了。」

  他輕笑著,深吸一口氣將罡氣盡數壓縮進肉體之中,化作狂暴的動力源:「可別和那個只會玩寶可夢的小朋友一樣,被我一腳端飛了。」

  方才,上杉澈在說認輸的時候反應十分的快,證明他在速度方面也肯定比較擅長。

  既然如此。

  炎流身體微蹲,眼瞳鎖死上杉澈,將其餘的一切事物拋卻腦後。

  那我就在你擅長的領域,將你擊潰到體無完膚!

  「比賽開始。」

  裁判手掌落下的一瞬間,炎流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在擂台上拉出了一連串的道服殘影。

  百米以上的距離,幾乎是在半個眨眼不到的時間內就被跨越大半了。

  可炎流視角下的上杉澈卻一動不動。

  不動?

  他怎麼會一點兒都不動?

  炎流心中升起疑惑,卻並沒有影響到他在一瞬就抵達了上杉澈的身後。

  落定,扭膀,出腿!

  和之前一腿擊暈東山慶的時候如出一轍的高鞭腿,即將就要落在上杉澈的下巴上!

  可就在鞭腿即將貼近上杉澈體表三十公分的那一瞬間,炎流的心中沒有預兆地升起了如墮冰窖的死亡預感。

  直覺在說一一如果就這樣出腿的話,絕對會死。

  轟轟轟!

  細碎的音爆聲里,炎流又在普通觀眾的一個眨眼間退到了擂台的邊緣,死死地盯著依舊完全不動的上杉澈。

  如漿的冷汗,已經從他的下巴處緩緩滴落。

  「怎麼,不打過來嗎?」

  上杉澈抬眸,平淡地問道。

  他念頭轉動,鬆開了被御靈術顆合在一起的,複雜到常人難以想像的多重罡氣循環,炎甲,還有被壓縮在其中的高壓雷暴。

  要是炎流剛剛背後那腳踢過來,絕對被頂著擂台邊緣一頓狂暴沖刷。

  炎流沒有回話,只是喘著粗氣,心驚肉跳地盯著全程沒有任何動作的上杉澈。

  什麼情況—明明這傢伙全身各處都是破綻,可他為何會覺得從背後出腿一定會死?

  在場館內觀眾的噓聲與短暫的觀察後,炎流才終於發現上杉澈的體表沒有任何的罡氣波動。

  對了,他的罡氣循環呢?

  去哪裡了?

  炎流數次掃視打量,也沒有發現。

  難道,這個上杉澈是陰陽師?

  炎流暗暗想著。

  有可能,因為他的站架看上去不是任何拳術流派的,手中也沒有拿著任何兵器。

  可這樣說來,他的式神又在哪裡?

  沒見到啊。

  炎流對於陰陽師的了解幾近於無。

  不僅不懂得四道五行,旁門左道的區別,甚至以為所有的陰陽師都應該有式神,就和東山慶一樣。

  咔嘧咔。

  「上杉君果然厲害,—這個叫炎流的不過是一畝三分地的土皇帝,就以為全世界都和他見到的是一個水平了。」

  九劫院瑾吃著薯片,用沾滿了調料的紅色指頭指著大屏上眼神驚疑的炎流,大喊著,

  「上杉君,給我狠狠地揍他!」


  「從出生到現在未嘗一敗,事事順遂,順心如意,想要什麼就會得到,想做什麼就會做到,有這樣人生經歷的人會目空一切難道不正常嗎?」

  源心水依舊沒什麼表情波動,只是用餘光颳了刮九劫院瑾手中被吃了一半的薯片。

  她淡然道:「他剛剛的兩次挑戰也都贏了,理應看不起上杉澈才對。」

  「這就是人性。」

  「心水姐,你在說啥啊?」

  九劫院瑾從袋子中取出一片巴掌大小的薯片遞過來,眨著眼不解問道:「心水姐你自己就沒輸過,現在不也很謙虛嗎?」

  正用罡氣接過薯片的源心水盯著比絕大多數女性都更加漂亮的少年,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那樣噗地笑出了聲,

  「我,謙虛?」

  源心水將薯片小口吃完後問道,

  「小瑾,為什麼你會覺得我和謙虛有關係呢?」

  九劫院瑾豎起手指認真道:「因為心水姐你第一次來我房間的時候,不也請教過我空調怎麼開嗎?」

  「這難道也算謙虛嗎?」源心水反問,「只是在未知的領域詢問精通者而已,這不該是理所應當的事嗎?」

  「這當然算啊!」

  九劫院瑾嗦了嗦手指,雙手叉著光滑白嫩的腹部兩側道:「不謙虛的人就會把請求在心裡,

  說不定還會把我的空調給弄壞呢!」

  「比如我們家還有你們家的那些老傢伙—」

  「我要吃這個。」

  源心水指著九劫院瑾懷中的薯片袋,打斷了他的話語。

  九劫院瑾下意識就想要遞出來,可在用餘光環顧一周後發現這居然是最後一袋燒烤味了。

  於是他咳嗽了兩聲,

  「心水姐,我拿袋新的給你。」

  「不,我就要這個。」

  說罷,還不待九劫院瑾反應過來,僅剩的半袋薯片就落到了源心水的手中,再被她仰頭盡數吃完。

  源心水將包裝袋捏成一團丟入垃圾桶中後,才朝著九劫院瑾評價道,

  「這個味道還挺好吃的,以後可以多買點。」

  片刻後,她再問道:「小瑾,我還謙虛嗎?」

  九劫院瑾沉默。

  「小瑾,你要記住。」

  源心水說:「無論表面多麼和煦,謙遜,助人為樂的強者——-強者這種東西,其本質就絕無可能是謙虛的。」


  九劫院瑾反駁道:「我就是——」

  源心水靜靜的盯著他,其目光的意思不言而喻。

  你,也算是強者?

  「算了,不和心水姐你吵了。」

  九劫院瑾起身抓來兩袋薯片,咔咔地吃起來。

  過了會兒,他才哎了句,

  「心水姐你覺得誰會是第一,上杉君還是你妹妹?」

  擂台上,腳步沒有動過一下的上杉澈攤手,

  「看你害怕成這樣,我也就不為難你了。」

  在無數人的注視圍觀之下,上杉澈清晰無比地開口:「只要你能讓我流血,我就直接認輸。」

  炎流登時抬頭,目光冰冷了起來:「上杉君,你這是在看不起我嗎?」

  「只允許你看不起別人,就不允許其他人對你做一樣的事嗎?」

  上杉澈聳肩:「總之,我的話有效。」

  「那就一一給我下場吧!」

  轟!

  炎流抬腿,在特製的擂台上踩出了一個深達半寸的腳印。

  轟!轟!轟!

  伴隨著肉體與擂台的碰撞,震天的轟鳴進發而出,而且越來越密集,越來越快。

  第一步普通人還能看清,但一轉眼炎流就又化作了黑紅色的流光朝著上杉澈疾馳而去。

  微妙的震動感傳到了最近一排觀眾的座位底下。

  「獄炎,崩山拳!」

  炎流的怒喝聲中,蘊含了全力落下的數十步巨大能量的拳頭如超音速炮彈那樣猛然探出。

  赤色的罡氣火炎如流水那樣飛濺四射,恐怖的氣勢讓人感覺仿佛真能將山嶽擊碎。

  然後,像是撞到了巍然不動的剛體那樣。

  夏然而止。

  嗡嗡嗡·—·

  喻鳴與嘯叫充斥在炎流的腦殼之中。

  在淡薄煙塵消散的頃刻間,炎流就意識到這是自己肉體內發出的輕微的悲鳴聲。

  而眼前,帶著赤般若假面的上杉澈依舊一動不動的站在那兒,眼神戲謔。

  炎流來不及思考,捂著自己麻木不已的右臂在瞬息退開,同時思緒巨震。

  自己,是被什麼東西給擋住的!?

  明明他和上杉澈之間什麼都沒有!

  -而在真正的高手眼中,上杉澈的身前可謂五光十色,繽紛多彩。


  各種顏色都不講道理的被壓縮在了一起,匯聚到了原本的罡氣循環之上。

  只看得見靈力與炎甲的瀧澤魁皺眉沉思,發現自身無論如何都無法做到這種程度。

  齋藤龍一則已經在心中無奈嘆息,盤算著怎麼保住第三第四的位置了。

  來自賀茂與土御門的兩位則同時面露凝重,在對視一眼後不約而同地發現了對方眼神中的異之色。

  因為能將靈力與罡氣操控至此種程度的,除卻精通此道的鬼神之外,也就只有「拼湊起來的盾牌,可擋不住我的劍啊。」

  源靜水撫摸著螢丸的刀身,安撫著渴血的妖刀:「不用多久,就能和那個人交手了。」

  「一一這一拳,差不多消耗了我體內15%的罡氣與靈氣儲備。」

  上杉澈感受著陡然少了一截的氣,心道這炎流的拳頭還挺厲害的。

  勉強算得上不差。

  不過在大師級御靈術的統籌調配下,也就不過如此。

  距離這枚「盾」的上限,還差得遠,

  這點消耗也無所謂。

  此刻,T0P6的座位上,壓低著帽沿,身材嬌小的二尺大人正盤腿坐在上邊,悄然注視著上杉澈。

  區區15%的消耗,幾個呼吸就能恢復完畢。

  更別說他還有竅穴與氣海內的罡靈氣沒有消耗。

  「怎麼?」

  上杉澈指著上半身道服已然破碎,正在甩動手臂的青年,輕笑一聲,

  「炎流,你鬧麻了的一拳就這點威力?」

  「很好—上杉澈。」

  炎流腳,將小腿褲腿盡數震碎,露出了一圈圈綁著他腿部的黑環。

  「這些特製鋼環,原本是因為我實在太無聊才裝上用以限制實力的。」

  他在觀眾的驚呼聲里伸手將黑環盡數摘下,隨手丟在擂台上發出了一聲聲巨響。

  炎流活動著肩膀,在原地以方才數倍的速度小跳著:「你這傢伙,勉強值得我用出全部的實力!」

  話音尚未落下,炎流便一個翻身朝著上杉澈的方向全力踢出一腳。

  遠超音速的踢擊撕裂空氣,形成了一道由黑赤色罡氣包裹的真空刃。

  獄嵐腳!

  尋常人面對,來不及反應就會被一分為二。

  哪怕是疑似修成了肉之宮的雷綱抵擋,體表也難免被割出一刀血痕。

  「哦。」


  上杉澈手指一屈,一彈。

  深紫色的雷霆在御靈術的驅使下化作肉眼難辨的細線,先閒庭信步地將所謂的真空刃切割成數份。

  再重新歸位,不緊不慢地鑽過這簡陋至極的罡氣循環的漏洞,從炎流的臉頰旁划過。

  吡。

  在炎流的感官中,他只是剛剛踢出了獄嵐腳便感受到了臉頰左側傳來了些微的刺痛。

  青年下意識地抬手,然後摸到了滿手粘稠的血跡。

  喉?

  罡氣循環被突破了?

  炎流剛陷入愣神,那獄嵐腳被粉碎的動靜才傳入他的耳中。

  我是什麼時候被傷到的?

  炎流難以置信地抬頭,聽到上杉澈淡然的聲音飄來

  「我可是要足足兩個月才能入門天然理心流,至今五行陰陽術也才剛剛入門的超級無敵大廢柴。」

  上杉澈頓了下,再屈指一彈用雷光割下了炎流的一簇鬢角,無所謂地攤手,

  「只不過我這廢柴讓你流血,還是輕輕鬆鬆的啊。」

  這的確是實話。

  倘若沒有安魂香灰的輔助與熟練度的進度可視化,上杉澈最開始一次拼盡全力地修行也才只能增加一兩點熟練度。

  VIP席上,玉藻已經站了起來揮舞著拳頭,扯著嗓子叫喚道,

  「揍他,給我揍,給我狠狠羞辱這個不止天高地厚的傢伙口牙上杉大哥!」

  千紗也激動地捏著小拳頭,但她沒有像姐姐那樣嘰里呱啦地不止說些什麼,只是在心中給場上的上杉澈默默加油。

  旁邊,寶藏院胤禮琢磨著方才的兩道在他眼底留下痕跡的雷霆,愉快舔了舔嘴角,

  「這個,真是有點可口啊。」

  岡部元信則無言地坐著。

  這叫上杉澈的傢伙面具不摘,動也不動,除卻「強」之外完全看不出來有哪裡和那個澈差不多的地方。

  要是這傢伙能要耍刀劍就好了。

  只要揮刀,岡部元信就能看出個大概。

  當然,還有個更簡單的辦法。

  岡部元信只要現在抬頭,就能在T0P6的座位上看見她曾經見過的二尺大人。

  只可惜她現在的注意力全都被擂台上的戰鬥所吸引,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龍二,就你看來那個姓上杉的小傢伙說的是真的嗎?」

  同樣在場館內,德川元康的周遭卻安靜異常。


  「全假。」

  德川龍二即答:「從剛剛的交手完全就能夠看出來了一一上杉澈,是個不折不扣,百年難遇的超級天才,完全不弱於我。」

  同樣未嘗一敗的下任德川當主評價道:「若是自小開始修行,說不定他早就已經超過我了。」

  「這樣麼——」

  模糊的呢喃聲中,德川元康睜開了如樹皮般枯稿的眼皮。

  「廢柴?開什麼玩笑——」」

  炎流握緊雙拳,全身的肌肉如同扭動的大龍結蠕動,渾身的皮膚開始像是燒紅的烙鐵那樣散發出陣陣蒸汽。

  在時間短暫的流逝中,炎流胸腔中心臟的擂鼓聲愈發的響,不久便壓下了全場觀眾所發出的聲音。

  赤色的罡氣實質化地流淌,在炎流的背後化作一頭又一頭兇惡的羅剎幻影。

  羅剎們的身軀愈發高大,發出一浪接著一浪的殘酷的獰笑。

  這場景若放在深夜,毫無疑問能被目睹者稱作百鬼夜行!

  此時此刻,炎流就攜著這百鬼羅剎令人室息的凶威,在近乎神速的一次踏步中來到了依舊站在原地的上杉澈面前。

  身軀已經膨脹到如同一個小巨人的炎流後揚拳頭,抱著必殺的殺意怒吼道,

  「_—獄炎,羅剎拳!」

  百頭羅剎咆哮,一擁而上!

  地動山搖的動靜在整座場館內突現,又在一瞬間後被消洱。

  沖天的煙塵升起將所有的攝像頭盡數遮住,讓無數觀眾在這一刻屏住了呼吸。

  數秒後,煙塵緩緩消散。

  於是觀眾們便能看到羅剎拳的恐怖餘波,甚至直接將方圓十米的擂台都給憑空削去了數十厘米。

  自然,也就能看到。

  那個在煙塵消散後立於完好無損的擂台台面之上的,面戴赤般若假面,正在拂去衣角上灰塵的男人。

  「你,打完了吧?」

  炎流茫然的注視下,嶄新如初的赤般若假面正對他露出笑。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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