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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所有的侍者,全是同一人!鬼王·星熊童子!璃璃子,晉級淘汰賽

  第272章 所有的侍者,全是同一人!鬼王·星熊童子!璃璃子,晉級淘汰賽

  夢想權之助,戰國時代後期的著名劍豪。

  雖然是上杉澈回到過去也大概率見不到的人物,但在做對應功課的時候,他還是十分仔細地了解過這位名義上的「香取神道流劍豪」的。

  

  之所以說是名義上,是因為夢想權之助雖然是從修行香取神道流起家,並取得了「免許皆傳」的資格。

  但在這之後,這位有名的劍豪的生平中便再未在過多地提及香取神道流。

  反而是先隨從鹿島神流的祖師【松本備前守】,從里鹿島神流的精華里偷學來了一手「一之劍」的奧義。

  然後又在敗於那一代的劍聖宮本武藏後,想要一心一意地研究打敗宮本武藏的方法。

  於是夢想權之助走遍天下,遍覽百家流派,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最後,將槍術、刀術、劍術等等總合而起,從而創造出了獨一無二的【杖道】!

  並研究出了據說能擊敗他曾經遇到的宮本武藏的奧義·十字檔,同時建立了神道夢想流杖道!

  可惜的是,此後夢想權之助再也沒有遇見宮本武藏。

  世人便也就無從得知若是二人再次交手到底孰勝孰敗。

  但至少,在夢想權之助的心中他已經擊敗了那一天遇見的,將他毫不留情地擊敗的宮本武藏,

  同時也擊敗了過去的自己。

  這就足夠了。

  而之後神道夢想流杖道雖然被發揚光大,甚至在現代成為了全日本劍道聯盟內的指定杖道。

  但畢竟此道是夢想權之助創造專門用來應對人類劍客的,因此在應對妖魔怪談的時候便稍顯無力。

  所以真正同妖魔廝殺過的超凡者,很少有精深於此道的。

  上杉澈自然也不是。

  「可惜了——」

  雖然劍豪的記憶光球很好,但無論是香取神道流,鹿神島流,還是神道夢想流杖道都和他修行的天然理心流八竿子打不著邊。

  若是讀掉這個記憶光球的話,或許能收穫不少劍道上的經驗,

  可也僅此而已了。

  不會像之前看德川佑五郎修行命川呼吸法那樣,收穫頗大。

  畢竟,不同的劍術流派涇渭分明,上杉澈也沒有多餘精力來深究其他的流派與奧義。

  上杉澈反手將夢想權之助的記憶光球收起,已經在心中定好了它的去向。


  一-在下一次見到勝海的時候,將這光球賣給對方。

  上杉澈自己雖不認識什麼修行神道夢想流杖道的高手,但勝海絕對認識,也有渠道賣出。

  這記憶光球,在特定人群的手裡價值可高的不得了。

  「大人,恭喜您贏得了天下第一歌留多大會第三輪的角逐。」

  狐面女人婉轉生動的聲音將上杉澈的思緒拉了回來,她跪下湊近了上杉澈的耳旁,輕聲恭喜道。

  上杉澈挑眉:「什麼時候我的稱呼從「客官」變成『大人」了?

  1

  「在您贏得第三輪角逐的時候。」狐面女人彎起唇角,「接下來,請您跟隨我上樓,繼續大會第四輪的角逐。」

  這花札坊里打牌技術高地位就高是吧。

  上杉澈呵呵一笑,他還記得第一次在花札坊門外連續拒絕了三次打牌的邀請,然後直接兩眼一黑的事。

  跟在語氣動作又生動了一分的狐面女人身後,上杉澈繞過無數和歌的清唱聲與遍布火藥味的對決場地,踩上了被鋪著柔軟紅地毯的樓梯。

  樓梯是正常樓梯,轉了個彎兒也不過三四十級。

  可剛走上二樓的範圍,底下大廳中的嘈雜動靜便盡數消失了,好像根本不存在一樣。

  上杉澈抬頭,見到了用他所不認識的古老文字在牌匾上標註著的,一間間古色古香的包廂。

  「請您跟我來,不要亂走。」

  狐面女人壓低了聲音,同時也放輕了腳步。

  沒走多遠,她就停在了一間裝潢很明顯來自於平安時代的包間前。

  「此處便是第四輪角逐的場地了。」狐面女人躬身,「我只可到此地步,還請大人您自己推門而入。」

  上杉澈了眼九十度躬身的狐面女人,在平靜的應聲後推開了吱呀的木門。

  門內並非他所預料的平安時代的住宅陳設,而是樹木,亂石,雜草,與荒地,還有」

  一個正盤腿坐在巨石上,拿著碗大口大口飲著酒的獨角鬼族。

  這獨角的鬼族身材高大而壯碩,將整個上半身盡數裸露了出來,僅僅只用零星的繃帶纏住了沉甸甸的胸口。

  這還是上杉澈在花札坊內見到的,除卻侍者以外的第一個女性,無論是人類還是妖魔。

  上杉澈再偏頭,見到了那立於獨角鬼族身旁,戴著整一張精緻無比的青色狐面的侍者。

  這面具相較於送他上來的狐面女人,看上去就高級了許多。


  「初次見面,大人。」

  那狐面侍者開口,朝他微微躬身,卻讓上杉澈在心中狐疑地嗯了一聲。

  因為他感覺這並非與這狐面侍者的初次見面,而是在之前已經見過不少次了。

  能夠印證這一點的,是上杉澈之前就感覺花札坊大廳中的所有侍者都像是同一人,都和狐面女人沒什麼區別。

  現在,他確認了。

  直覺多次提醒他,要是上杉澈再無視的話可就有些有些愚蠢了。

  於是他開口:「我們剛剛在門外不是還見過嗎?」

  狐面侍者微微一愜,接著搖頭否認:「雖然戴著差不多的面具,但在下與那位侍者的身份可是截然不同的。」

  我看未必。

  「好了!」

  啪的清脆一聲,乾涸的酒碗被摔碎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獨角鬼族隨意地擦嘴,朝著上杉澈抬了下下巴:「別管這些瑣事了六尾狐,你來這裡難道不是為了打牌的嗎。」

  「來吧。」

  獨角鬼族隨意地抓起一歌牌,不知用了什麼方法讓它們在一瞬之間整齊無比地陳列在了石板地面上。

  「我已經太久太久沒有輸過了—」

  她期待地冷笑了一下,露出森白的療牙:「希望你別輸太慘,被我打得找媽媽啊。」

  聽到這話,上杉澈也不再過多追究,而是輕笑著坐了下來。

  「別太得意。」他說。

  十五分鐘後的結果,自然是上杉澈大敗。

  比分是4-46,一敗塗地。

  這獨角鬼族簡直強的不講道理,不僅技巧還要超過上一輪的神秘大妖,不加掩飾的實力同樣讓上杉澈心驚。

  光從這逸散的生命氣息還有靈力中就可以輕鬆地判斷出,獨角鬼族最少也站在了鬼神的巔峰。

  甚至再進一步也不是沒有可能。

  總之,又是個大妖中的大妖。

  上杉澈望著對方手旁那如小山般的一歌牌,嘴角不禁一抽。

  我看這妖魔要完啊,這麼多大妖沉迷打牌「哈哈!別太得意嗎?」

  炸魚炸了個爽的獨角鬼族忍不住捧腹大笑,

  「六尾狐,你是怎麼敢說出這種話的?難不成以為自己有六根尾巴就有六次機會嗎?」

  說罷,她再條地收斂笑容,冷冷地看向錯愣的狐面侍者:「你不是說,花札坊內定能有讓我滿意的對手的嗎?」


  狐面侍者連忙躬身道:「大人莫急」

  「也罷。」獨角鬼族又捧起了一大壇酒,咕嚕嚕地喝了起來,「便耐心看看你還能為我準備些什麼吧。」

  她沒再管上杉澈這個敗者。

  有些戰戰兢兢的狐面侍者走到上杉澈身旁,低頭為他拉開了包間的門:「大人,希望您下一次來的時候可以奪冠。」

  「好。」上杉澈應聲,接著疑惑反問,「不需要賭注嗎?」

  「打牌本就快樂,何須多餘的賭注?」

  那獨角鬼族抬了下眸,將一碗酒丟了過來:「我看你基礎勉強過得去,先練個五百年再來找我打一把吧。」

  接過酒碗的上杉澈眼眸微微睜大,而後平淡地回道,

  「那就這樣說定了。」

  望著絲毫沒有因為失敗氣的上杉澈走出包間,獨角鬼族咧了咧嘴,

  「倒也是個有趣的傢伙。」

  【星熊童子的酒】

  【品質:史詩】

  【效果:飲下後,陷入「醉酒」狀態,同時暫時進入「天地交感」狀態。】

  【—一一碗酒,贈與有趣的傢伙。】

  沒錯,剛剛和他打牌並暴虐了他一手的獨角鬼族,居然是傳說中萬里大江山的統治者,酒吞童子手下的四天王之一。

  星熊童子!

  床榻上,上杉澈端詳著清澈無比還散發著些許清香的酒液,心說怪不得毫無懸念的輸了。

  不過傳說中,酒吞童子和大江山四天王不都一起被源賴光給斬殺了嗎?

  童子切安綱這把事實上存在的名刀不就是這麼來的嗎?

  哪怕花札坊是數百年前江戶時代的場景,也不該出現星熊童子才對完全弄不懂其中原因的上杉澈只好將其暫時放在一旁,再把這碗酒給丟入了儲物背包。

  雖說星熊童子嘴上說著無需賭注,但要是真在歌牌上將對方給擊敗了,恐怕能得到的好處要遠遠超過三兩個記憶光球。

  「但第四輪居然就碰到這種對手,也太倒霉了。」

  被暴虐過一次的上杉澈已經清楚,想要擊敗星熊童子可不是依靠區區幾次十幾次的讀檔就能做到的事。

  如此懸殊的水平差距,至少也得重來個百來次,換算成現實時間就是四十天左右。

  可這樣既慢,效率還低。

  「也不知道戰國時代歌留多流不流行到時候讓今川義元給我找幾個歌留多大師輪番訓練吧。」


  遇上星熊童子這樣超乎尋常的卡關BOSS,上杉澈便只好先把繼續攻略的想法放在一邊,

  還是先看看近在尺的種子戰吧。

  上杉澈警了眼手機屏幕上的日期一一明天璃璃子還要打最後一輪。

  若是全勝,她就能以荒川區積分第一的身份進入淘汰賽。

  只不過還沒到至關重要的淘汰賽,璃璃子就幾乎將她的手段全都展示了一遍。

  沒錯,是「展示」,而不是不得不使用。

  因此,她在淘汰賽上絕對會遭到許多選手研究後的針對。

  明明璃璃子知道在種子戰上拿到更高的名次就可以更好地應對德川家,也知道現在所有人都在藏拙。

  只有她一個人使出全力。

  因此,無數的目光和注意,鋪天蓋地的龐大壓力就自然而然地涌到了她的身上。

  這才是璃璃子想要的。

  上杉澈太了解她了。

  如今的璃璃子,毫無疑問正在享受著這一份前所未有的壓力給她帶來的磨礪,想要藉此壓榨自身的所有潛力,迫使著她自己前進一點,再前進一點。

  「喉·———」

  1:

  「小笠原桑,今天就這樣收攤了嗎?」

  「是啊快要下雨了,這裡的位置很偏也沒什麼人會來。」」

  「那麼多新鮮食材都要倒掉,豈不是很可惜,唔—不去更裡面一點的地方賣嗎?」

  「老夫沒有執照,去不得那裡。」

  「哦.」

  岡部元信似懂非懂地點頭,替繫著圍裙的小老頭收拾著餐車上的關東煮和令另外的食材。

  自從兩天前被這個推著餐車名為小笠原的老頭免費招待了一頓後,岡部元信就一直在幫對方打著下手的同時,了解了許多關於這個時代的常識。

  可以說要不是恰好遇見了這個小老頭,她估計早就得因為過於奇怪被現代人逮住了。

  這時,一輛五光十色的廣播車從道路中央開過,引起了岡部元信的注意。

  她疑惑地眨了眨眼:「種子戰,是什麼?

  「這個啊·」

  老頭眯著眼想著,良久,緩慢地吐著字,

  「最近這個活動在東京好像很出名,弄得周邊市區來東京的人多上了許多,還聽說有許多厲害的人物都會去哩。」

  厲害的人物?

  那在許久以前就是大陰陽師的澈,肯定也算是其中之一。

  這個「種子戰」,他去的可能性完全有啊!

  岡部元信的眼睛微亮,暗道有主公保佑運氣就是好。

  反正現在沒啥明確的頭緒,先去看看,哪怕湊個熱鬧拿點消息也完全可以!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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