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決賽結束,分區魁首!千紗牌小牛馬,預選名單,眾強雲集!
第245章 決賽結束,分區魁首!千紗牌小牛馬,預選名單,眾強雲集!
【月砂醬:遵命.jpg】
上杉澈二話不說,發了個敬禮的表情包過去,然後就在點擊接受文件後關閉了屏幕。
這名單啥時候都能看,甚至在回荒川區的車上都行。
但眼前種子戰的分區決賽可是要開始了,柳生君也馬上要上場了。
哪個更重要些,想必不需要上杉澈多說。
「來了來了!」
玉藻用胳膊肘戳了戳上杉澈,讓他回過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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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一陣富有節奏和壓力感的聲音響起,整個場館的燈光修地暗了下去,唯有通向正中央擂台的道路被黯淡冷白的燈光照亮。
首先上場的,是柳生熾的對手。
解說略顯沙啞的渾厚嗓音通過昂貴的音響迴蕩在場館之中。
「以怒吼震破對手之膽,用手中的那柄野太刀斬碎一切阻礙!到底還有誰能阻止他取下『靜岡縣魁首』之名!」
「讓我們首先有請一一來自於野太刀自顯流的選手,川上凌斗!」
話音落下,右側的通道被純白刺目的燈光所照耀,鋪就了一條通向擂台中央的星光之路。
頓時,一陣高昂的歡呼聲自上杉澈和玉藻的正對面傳來,歡呼者大多穿著同樣的道服,大概是同一個道場的師兄弟們。
「該說不說,這氛圍整的挺不錯的。」
上杉澈的注視下,厚重的自動門緩緩打開。
門後的黑暗之中走出了一個背負著近六尺長的野太刀,緊握雙拳,頰側通紅,明顯難以按捺心中激動的少年。
野太刀自顯流,另一個名稱是「藥丸自顯流」,在現代的網絡上也有人稱其為「鬼叫流」。
同注重技法,步伐,還有鑽研各類劍技細節的天然理心流或者柳生新陰流不太一樣,
這門古劍術流派主打一個大開大合,勇往直前。
說得直接一點,就是力氣很大,數值很高,無腦衝刺。
先高舉手中至少一米五的野太刀,然後嘶聲怒吼咆哮,向前衝去,有一個敵人擋在面前就劈碎一個腦袋,十個敵人就劈碎十個。
主打的就是一個氣勢驚人。
不過—這名叫「川上凌斗」的少年看上去倒完全不像是野人。
旁邊的玉藻驚疑地哦了一聲,
「原來打進決賽的是川上啊。」
上杉澈挑眉:「你認識他?」
「以前出任務和柳生碰到他過一次,人還挺好的,就是有點純真。」
玉藻摸著下巴,擺出高僧模樣:「我以為他在八強就會被淘汰的。」
她蹲下身子,打開手機刷了下,恍然道:「原來是柳生和另外三個我看好的選手排到一起,變成死亡分區了。」
這話里的意思,是說這位來自野太刀自顯流的川上君是運氣好。
上杉澈覺得並非如此。
解讀之眼纖毫畢現的觀察下,上杉澈認為這位川上君雖然不算特別厲害,但也要比和他一起去失序之城的秋山溟要強上一線。
換言之,就是在「紙面數據」上勉強摸到了北條家白備黑備的水準。
但數據歸數據,真正的勝負卻不只是由這種東西決定。
待到川上走到了擂台中央,解說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刀如洶湧烈火,心如萬載寒冰!無論什麼情況都無法動搖他的意志嗎一一!」
「接下來,讓我們有請一一來自於柳生新陰流的選手,柳生熾!」
鮮紅燈光的映照下,將手輕輕搭在劍柄上,面色沉靜的柳生熾平視前方邁開步子,不緊不慢地走到了擂台上。
甚至就連觀戰席上給他揮手的玉藻和上杉澈都沒看見。
將二人的狀態盡收眼底,上杉澈作出判斷,
「恐怕,柳生君要贏了。」
「啊?」玉藻愣了,「這還沒打呢,上杉高僧你怎麼就知道結果了,這該不會是盲僧預測吧。」
上杉澈一陣無言,玉藻這天天網上衝浪,整的嘴裡爛梗是接連不斷啊。
「很簡單,看二人心態就可以了。」
他伸出手指:「川上很是激動,甚至就連手都在發抖。」
「—一而柳生君呢?他甚至都沒有發現我們的存在,說明他早在入場之前就已經進入了心流,或者說zone狀態。」
「柳生君,比任何人都更想要取得勝利。」
上杉澈平靜地斷言:「在二人實力相差不多的情況下,我想不用多說結果了吧。」
玉藻眨了眨眼,嘿嘿一笑,
「原來柳生這傢伙不是故意裝作看不見我們裝高手啊。」
上杉澈翻了個白眼,不再說話。
場館內,在入場結束後所有的燈光再度亮起,但擂台之上的亮度卻依舊比周圍要高上不少,便於所有人看清。
在柳生熾與川上凌斗碰拳後,解說激情的怒吼出聲。
一在這之後,解說的聲音就只有線上平台能聽得見了。
「我宣布,東部地區種子戰·靜岡縣分區比賽一一現在開始!」
整座場館驟然一靜,柳生熾拔刀的聲音清晰可聞。
玉藻屏息凝神。
她發現在比賽開始之後,場內的狀況簡直和上杉澈之前說的一模一樣。
川上凌斗會因為流派的原因在最開始占據上風,但很快就因為過度猛攻揮刀而體力不支。
接著,閱讀完畢對手的柳生熾就會實施緩慢的壓制,一點一點地張開包圍網,將川上凌斗逼到了甚至就連刀都揮不出來的窘境。
比賽在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就失去了懸念。
可柳生熾依舊穩紮穩打,直到對手被打昏在地,都沒有露出一分不該有的破綻。
東部地區種子戰靜岡縣決賽,在開始後的第十七分鐘結束。
「好耶!柳生真贏了!」在裁判宣布勝利後,玉藻舉手歡呼,「上杉高僧預測真的是對的啊!」
擂台上,面龐被血色覆蓋的柳生熾朝著倒在地上的川上凌斗輕輕鞠了一躬,在長吁一口氣後收刀入鞘。
可柳生熾的臉色卻依舊沉靜,完全看不出獲得了「靜岡縣魁首」之名後應有的喜悅。
仿佛贏的根本不是他一樣。
上杉澈環顧四周,發現在裁判宣布勝負後歡呼的只是小部分同樣修行劍術,劍道的門人或者弟子。
二人交鋒中的細節與進退讓他們看爽了,還有很多已經錄了錄像,準備回去繼續研究。
上杉澈也從中偷學了幾個小技巧。
哪怕是同為野太刀自顯流的弟子們,也紛紛露出了服氣的表情。
不過大部分的普通觀眾卻是唉聲嘆氣,覺得巨沒意思。
整場下來除卻最開始川上的怒吼衝刺還有點看頭之外,剩下的幾乎就只是鐺鐺鐺的沉默拼刀了。
振刀揮刀?這種事我在「只狼」里也能做到啊!
「這樣的打法,實用但觀賞性偏低。」
上杉澈如是想到,看著柳生熾眼神堅定,默默地捧起了沉重的獎盃,沐浴在了漫天的金雨之中。
這時,底下有觀眾不滿開口:「什麼靜岡縣決賽,吹的這麼厲害,要我說還不如去看好去烏大片呢」
有人附議道:「對了,要是那個出招既炫酷又帥的『上杉澈」來的話,哪怕這兩人一起上他都能輕鬆打過吧!」
一提到上杉澈,觀眾席上就熱鬧了起來。
因為能來這裡的,至少也是對劍術,超凡有些興趣的普通人,自然大概率都看過爆火的上杉澈剪輯。
底下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要是上杉澈來的話既能輕鬆取勝比賽也指定精彩,這個下午肯定就值翻了。
「我看不然。」
議論紛紛中,上杉澈淡淡開口:「誰勝誰負,至少也要真交過手才知道。」
他的聲音清晰明亮,傳到了下方每個人的耳旁。
底下的那群討論的正火熱的觀眾紛紛一愣。
有年輕觀眾抬頭,看見了黑色的口罩和墨鏡,便挑眉:「不是哥們你誰啊,連和傳說中那批大家族的天才相提並論的上杉澈都敢質疑?」
聽到這話的上杉澈微證。
自己已經和源靜水,還有九劫院瑾排在一起了?
什麼時候的事?
他怎麼不知道?
底下又有嘴笑聲傳來:「上杉澈可能打不過這個柳生還有川上,兄弟你是來搞笑嗎?」
「——說到底,你誰啊?居然敢質疑上杉澈?」
如是的話語從下邊傳來。
上杉澈瞟了眼旁邊正用雙手捂嘴,艱難戀笑的玉藻,有些疑惑。
區區兩天時間,自己在大眾里的人氣就能變得這麼高?
雖不太理解,但上杉澈還是諸多挑畔的目光里摘下了用以偽裝的口罩墨鏡,再把般若假面掛在了腰間。
迎著那一批從愣然,到不敢置信,最後呆滯起來的眼神,他挑眉:「我就是上杉澈。」
被收斂了絕大部分的氣勢微微下壓。
「怎麼,不能質疑嗎?」
下邊紛雜的言語頓時消失,觀眾席上安靜了下來,
再無人開口。
玉藻終於沒憋住,笑出了聲:「我真後悔沒把剛剛的那幕拍下來———」
「只是不滿他們把我吹的太過了。」上杉澈收起面具,聳肩,「網際網路造神倒是挺有一手的。」
目睹著柳生熾說出「下個目標,是先在整個東部地區種子賽里取得三十二強」後,師範代滿意地收回目光。
看向剛剛和玉藻吐槽完的上杉澈。
師範代悠悠開口:「柳生雖有成長,但還是差得很遠啊——-上杉小友。」」
他頓了下,意味深長地說道,
「種子戰,就拜託你了。」
上杉澈自然知道是師範代想讓他全力出手,於是便點點頭。
「大世正要興起,眼前差距不過一時。」
望著朝所有觀眾鞠躬致謝,再緩緩離開的柳生熾,上杉澈笑著說:「同柳生君這般的菁英,必定會在未來有一番大作為。」
師範代揚起眉頭:「這話不錯。」
「西園寺閣下,待會兒我就得回東京了。」
上杉澈開口,
「距離預選也只有三四天的時間了,我得去沉澱一下。」
師範代沉吟:「預選的話,小友你不只是去走個過場嗎?」
「時刻保持飢餓感,才能不被這個時代所淘汰。」
上杉澈回答。
倘若只是通過預選的話,派出小加自己去都可以。
畢竟,通過預選,或者說是種子戰海選的條件就只是斬殺一同實力在二星半巔峰的傀偶而已。
與眾多選手不同的是,被選定的「種子」在斬殺愧儡後就能直接進入到淘汰賽。
而不需要參加這之間眾多複雜的瑞士輪賽制。
師範代笑了:「那麼,老夫就期待小友你和源家那小傢伙的對決了。」
「不會讓西園寺閣下失望的。」
上杉澈拱手。
簡單的告別後,他重新戴上口罩墨鏡離開了場館。
依舊是免費呼喚的特事處接駁車上。
「柳生君來我能理解,是因為本人先要去東京登記,那你來幹啥?
柔軟的座椅上,上杉澈眯眼,看著已經戴上大大的遮陽帽還有連衣裙,切換成休假模式的玉藻。
後者雙手抱胸,哼哼笑道,
「柳生是第一次來Tokyo這樣的大城市比賽,咱能不來看?」
上杉澈冷笑:「我看你是找了個藉口來東京玩才對。」
「讀書人的事怎麼能叫做藉口呢——」
玉藻胡亂的爭辯了一下,在發現沒有效果後便也不說了。
權當默認。
玩就玩唄,高強度幹了半年工作了,還不准她休息一下了是不?
「上杉君。」柳生熾微微吸了口氣,平視著他,伸出左手,「種子戰里,就請多多指教了。」
「該說這話的人是我才對。」
上杉澈和他輕輕握手,微笑:「我目前可還是在種子戰里一無所獲呢。」
站在中間的玉藻吐了吐舌:「略略略,倆人擱我面前裝什麼大尾巴狼呢。」
「哎喲我,這也算裝嗎?」
握完手後,柳生熾就閉眼躺在了座椅上,似乎消耗頗大。
上杉澈則時不時和空的一批的玉藻拌著嘴,然後打開了line。
【南條愛實:圖片.jpg】
圖片中,穿著特事處制服千紗正蹲下身子,準備抱起那堆快有她腿一半高的文件。
女孩的額頭上正淌著晶瑩的汗珠,頗為費力,似乎已經幹了不少時間了。
【南條愛實:叮咚!收穫千紗牌小牛馬一隻!】
【月砂醬:?】
【月砂醬:南條姐,你知不知道自己這樣使喚小學生已經嚴重違反《童工法》了?】
【月砂醬:還有,我把她送過來不是讓她跟著你學本事的吧,你就讓人家搬文件資料是吧?流汗黃豆.jpg】
【南條愛實:她自願的,我有啥辦法?攤手.jpg】
上杉澈一陣沉默。
按千紗的性子來說,要是她看見靜間真夏累的滿頭大汗,的確是會主動提出要分擔一點力所能及的事的。
【南條愛實:其實吧,我倒覺得你當著小千紗的師父還差不多。】
【月砂醬:我?我看她未必樂意.】
【南條愛實:?】
【南條愛實:我的意思是,小千紗想認你當師父。】
【月砂醬:我當?我哪有南條姐你十分之一強?】
【南條愛實:師父這玩意,和強不強有什麼本質關係嗎?她喜歡你,這才是根本。】
上杉澈知道南條愛實說的是哪種喜歡。
他也的確隱約覺察到有點這樣的苗頭,只是之前沒關注,也不確定而已。
【月砂醬:好像,有點道理。】
【月砂醬:不過我不太會教人就是了。】
【南條愛實:那你丟兩本書讓她自個味味學,不懂來問就成。】
【月砂醬:】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和南條愛實說了句晚上就到後,上杉澈開始看起之前發來的名單。
等著圈轉了會兒後,EceI表格加載完畢。
其上,赫然是一個個上杉澈或見過,或是沒見過但大名鼎鼎的姓氏與名諱!
【齋藤龍一,瀧澤魁,源靜水,土御門嵐,德川晴彥———】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