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即將晉升的白般若!秘境四十二層,戰國時代的劍聖!
第225章 即將晉升的白般若!秘境四十二層,戰國時代的劍聖!
百強榜的第一,也即是榜首變更了。
這消息出現尚不到一分鐘,就遍傳到了濱松市中與戰國秘境有關的圈子,也立刻登上了熱搜第一,讓整個特事處論壇都沸騰了起來。
不單單是以「更快攻略四十層的速度」登頂,而是在源靜水與九劫院瑾二人都無法攻略戰勝四十一層的情況下一那一位「匿名人士666號」,做到了。
濱松市,源家名下的空曠房屋中。
在第二次挑戰失敗後回到這裡,剛沐浴更衣好的源靜水一字不差地聽完傭人的匯報。
用特製隔音棉封閉起來,再鋪上澄黃色原木地板的房間中,長久以來面若冰霜的少女在唇角扯開了一抹笑容。
她垂著眸,同瑩丸刀身上的自己對視。
見獵心喜的戰意自眼瞳中絲絲垂落「匿名麼—————當真是令人好奇啊。」
源靜水輕撫著膝上的太刀,拂去情緒,在心中平靜而渴求地想道:「也不知,何時才能與這樣的英傑菱手。
濱松市,五千內一晚的便宜民宿里。
沒換衣服,依舊披著那身羽織的齋藤龍一坐在榻榻米上,吃著泡麵,雙目緊盯著百強榜的榜首。
將最後的泡麵湯一滴不剩地喝完後,他輕聲呢喃,
「早就壓在我頭頂的那個匿名人士,也就是沒有強大靠山的特事處幹員。
還是要早於其他人與其結交才好五千貢獻點,應該能換來一點細枝末節的信息了。」
濱松市邊界,正在行駛的黑色加長轎車上。
躺在后座上,正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的九劫院瑾微微驚訝地哦了一聲,然後雙手大拇指敲字,在論壇底下發了句恭喜的話語。
不但沒有被搶了第一的惱怒和不甘,反倒樂見其成。
他退出APP,打開了追番軟體想道:「靜水和我一樣被壓在底下的話,那家裡那幾個老頭子應該也不會提出什麼多餘的要求了。」
挺好,挺好。
感謝匿名人士666號啊,還真是幫自己解決了一個有些頭疼的要求。
沼津市,柳生道場。
在長久的震撼與沉默中,玉藻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
但隨即她又難掩疑惑的想到一一這匿名人士666號,不應該是上杉大哥嗎?
可上杉大哥剛剛還在隔壁的屋子裡休息,現在怎麼又去濱松市打秘境了,還隨手打爆了四十和四十一層?
咋地,有飛雷神啊!
等等。
玉藻突然想到了今早那輛隨叫隨到,而且在五分鐘之內將他們給送到靜岡市的,載著一大堆妖魔的列車。
這樣說來,也不是不可能「吃完就偷偷跑了是吧。」
隨手抽了張紙巾擦擦嘴,難以壓抑內心好奇的玉藻從餐桌前起身,貓著腰手腳地走到了上杉澈前不久走進的房間之中。
屏住呼吸,悄咪咪地拉開了一點兒縫隙。
玉藻偷偷探出視線,卻在房間內的角落之中見到了出乎預料的人影。
赫然,是閉著雙眼,發出平穩呼吸的上杉澈!
少女呆住了。
她又不確定地低頭,看了眼手機,確認百強榜的確是變動了。
占據榜首的,也的確是匿名人士666號。
這樣的話,那事實不就是在說上杉大哥根本不是匿名人士666號嘛!自己的猜測居然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可如果上杉大哥真的像之前他自己說的那麼弱,又怎麼可能幾乎沒什麼傷勢地將靜岡市的黑電話亭給除?
想不明白。
完全想不明白。
玉藻盯著「美美睡著」的上杉澈,陷入了死機之中。
此時此刻,戰國投影秘境四十二層。
輕描淡寫地抹除了織田魔王的萬人軍勢,毫髮無傷的上杉澈用刃尖輕點迷霧牆。
腰間的加賀清光稍顯不滿地震動,在心弦中說主人進來之後,一次都沒把我拔出來過!
「這個嘛—小加,這個限定武器的強度擺在這裡,強度的美你應該懂得。
」
上杉澈拍拍加賀清光的刀,朝它鼓勵道:「什麼時候你變得比它還強十倍,那我肯定二話不說就給這難用的玩意丟一邊兒去。」
加賀清光懶得回話,甚至連震一下都不想震。
還十倍呢——-主人這大餅也畫的太大太遠了,一口氣能撐死十個自己還差不多。
二者談笑間,迷霧牆在無聲之中消散了。
上杉澈立刻提起精神,開啟解讀之眼,握緊了手中的四十米大刀。
光是四十一層中出現的方人軍勢,就可以爆殺十個八個他的四尾狐投影了。
那四十二層作為秘境的最終層,阻礙挑戰者通關的最後一道防線,幾乎可以說是整個戰國時代中鬼神級以下的最強者。
其中的投影,比之四十一層再強出十來倍也完全是合理的。
那麼,會是誰呢?
上杉澈眯眼,窺見了那自迷霧消散之後顯露出的人影。
看清後,他不由得一愜。
因為這投影——··—居然是個少年。
而且看面龐樣貌,比他還更要年輕。
腰挎隨處可以買到的普通打刀,衣著寬大的粗布麻衣,除此之外一無所有的清秀少年目光疑惑,轉了轉頭,似乎還在弄清眼下的狀況。
總之,看上去人畜無害。
可不知為何,上杉澈在見到這少年的第一個瞬間,渾身的汗毛就都忍不住豎立了起來。
壓力如海淵將他吞沒。
就好像,遇到了某種可怖至極的上位捕食者與天敵那樣。
哪怕手中握著能將這少年投影一瞬湮滅的大刀也一樣,這感覺也依舊如骨之俎那樣揮之不去。
少年朝著四周環視了一圈,最後把視線落在了上杉澈和他手中那把畫風格格不入的四十米大刀上。
隨之,在這種完全超越了戰國時代的驚奇造物面前露出了一瞬間的錯表情少年朝著大刀打量比劃了好一會兒,最後若有所思地頜首:「如果這一刀揮下來,我肯定會死吧。」
聽到少年自言自語的開口,上杉澈也不解地在心中嗯了一聲。
自己明明沒見過這投影,看樣子投影也不認識自己,那對方怎麼也會具備自我意識?
是四十二層,關底BOSS的特權?
手握真理的上杉澈沒多想,徑直開口問道:「你認識我嗎?」
少年想都沒想就搖頭:「完全不認識。」
「那你怎麼擁有的自我意識和想法?」上杉澈站在數十米外朝他開口,「這特殊區域中,其他如你一樣出現的投影,都是沒有自我意識的。」
「投影」
少年不解地眨眨眼,歪著頭地回答:「不知道,不過如果是我的話,比平常人特殊點也很正常吧。」
平靜的回答,和幾乎要溢出話語中的自信。
這熟悉的味道讓上杉澈眉角一抬一一這完全就是璃璃子翻版,甚至感覺這投影比璃璃子還要更自信一些啊。
不,這還能稱之為「自信」嗎?
自大到沒邊了,或許要更加貼切一些。
上杉澈凝視著正打著哈欠的少年的雙眼。
發現他無論是在掃過自己還是能將他瞬間殺死的大刀的時候,眼中依舊還是只有平靜。
平靜到,根本沒將自己給放入眼中。
完全是,目中無人。
沉默片刻後,上杉澈朝少年投影問道,
「你是誰?」
少年回答:「上泉伊勢守秀綱,未來必定會成為劍聖的男人。」
上泉?
要成為劍聖的男人?
接連聽到兩個關鍵詞的上杉澈眨了下眼,惡補過戰國歷史的他迅速在記憶中搜索著。
很快,上杉澈愣住了。
上泉伊勢守秀綱—上泉信綱?
上泉信綱?!
開創出未來劍道三大流派之一的新陰流,開創出「無刀取」之術,五百年前戰國時代的第一劍聖!?
上杉澈一下說不出話了。
因為這年齡大概未超過十四五歲的,上泉信綱的少年投影說的話還真沒有錯。
他的的確確,會在未來成為戰國時代的劍聖,橫壓這個動亂大世數十年。
怪不得,這少年會自大到這種程度。
怪不得,自己感受到的壓力會如此之大。
上杉澈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四十米大砍刀。
這下,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因為,他是上泉信綱啊。
哪怕眼前的上泉信綱還未成年,距離「劍聖」之境,之位,之名也還差著遙遠無比的距離。
但人的本質並不會因為尚未成熟就發生改變。
「話說,戰國時代是三星地圖吧。」上杉澈在心中默默想道,「可這上泉十來歲幾乎就摸到了三星的極限,那之後還敢想—」
「嗯?」
見到上杉澈放下大刀的上泉信綱了一聲:「你不準備用這把刀殺我嗎?」
少年摸了摸下巴:「冥冥中的感覺告訴我,我會出現在這裡,和你來到這裡就是為了互相廝殺的。」
「既如此。」
上泉信綱指了下躺在地上的大刀:「用它把我抹除,才應該是最正確的做法吧。」
「這樣就太過浪費了啊,劍聖閣下。」
上杉澈拔出腰間興奮到不能自已的加賀清光,朝他認真地說道,
「現在日子難過,做人就更要勤儉節約一些。」
「原來如此,我的確在未來成為劍聖了麼。」
上泉信綱並不驚訝。
他理所當然地點點下巴,從腰間拔出了那把品質一般,乃至低劣的打刀。
第一次地,少年正視了上杉澈的面龐與眼瞳,朝著他嚴肅又認真地開口:「那求道者,就讓我來看看你又能給我帶來多少樂趣吧——」
於是上杉澈笑了。
純白的空間之中,不再有言語與話語出現。
唯有劍光交織。
榻榻米上,上杉澈猛地睜眼,摸了摸完好如初的脖頸。
他了牙:「瑪德,這群玩刀的,怎麼全都喜歡砍人脖子———
渾然忘了自個兒也最喜歡挑這裡下手,堪稱斷頭王。
可與之前的被斬首不同的是,被上泉信綱砍脖子的感覺異常真實,真實到現實中的上杉澈都能明顯地感覺到幻痛。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
【經過與他人的探討與思索,你的技能,御靈術·氣熟練度+93!】
【你的技能,天然理心流的熟練度+51!】
望著半空中出現的提示,上杉澈露出了豐收的笑容。
雖然三招就死挺丟臉的,而且事後也很痛可那上泉信綱的少年投影很明顯就是在給自己餵招。
故而熟練度的提升也來的很多。
決定了。
上杉澈坐起身,邊品味著上泉投影果斷又精妙的劍術,邊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想道。
以後,每天都去投影秘境裡死一次。
雖然他很想立即再進去被砍次腦袋,但考慮到需要有一條命作為進入常世的保底,所以還是小留一手。
稍微活動了下僵硬的身子骨,上杉澈拉開門走出了客房,發現即使是凌晨,
外邊還是熱火朝天的。
許許多多衣著道服的男男女女走來走去,手中不知捧著些什麼。
上杉澈猜想那大概是維持結界的材料一類的東西。
他也沒太過細想,畢竟這玩意和他關係不大。
「上杉君。」
蒼老的嗓音忽然在上杉澈身旁響起,給後者弄得猛轉頭。
師範代站在陰影之中,朝他緩緩說道:「跟我來一下,給你介紹介紹這次賭鬥的兩位隊友,他們會在你之前上場。」
「行。」
雖有些想吐槽師範代這堪稱瞬間移動一樣的能力,但一聽到正事兒,手中沒事的上杉澈還是沒多說的就跟了上去。
三兩分鐘後,空蕩蕩的小道場中。
「這兩位便是了。」師範代伸出手,「某種意義上,你們三人就要在幾日後並肩作戰了。」
上杉澈順著老者手指的方向望去,看見了一壯一瘦,兩位身披道服的青年。
「初次見面上杉君,我叫秋山溟,叫我秋山就行。」
身高近兩米,幾乎要將寬鬆的超大號道服都撐爆的秋山溟走上前來,朝著上杉澈咧著嘴伸出手掌。
上杉澈同他握手。
並沒有想像中什麼握手下馬威的環節出現,秋山溟只是稍微用力,再朝著上杉澈友好點頭。
「土屋佑,請多指教。」
面色一絲不苟的,腰間配著兩根竹劍的青年朝著上杉澈躬身。
上杉澈同樣朝著他微微躬了下腰。
這兩位隊友,不差。
短暫的接觸之後,開啟解讀之眼的上杉澈能很明顯的感覺到眼前的二人絕非什麼易於之輩。
腳步穩若泰山,表露出來的呼吸近乎於無,裸露出的肌肉如同精鋼澆築,體表的罡氣循環纖薄而強韌。
毫無疑問,此二者已經在肉之宮一山上攀登了很高很高的高度,柳生新陰流也早已取得免許皆傳之證,登堂入室,已經是可以獨自外出開設小道場的水準了。
哪怕不修陰陽術,也都是三星半之中的強手。
只不過,距離四尾狐化身後的他還要來的差一些。
畢竟上杉澈還擁有氣海,體內還有著超越罡氣量的靈力儲備,這戰力的差距可不是一加一這麼簡單。
-兩個人一起上,上杉澈也許才會有些吃力,但贏面依舊不小。
「既然認識過了,老夫便說了。」
師範代開口,將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賭鬥之期,就在一周之後。」
一周。
這個時間既不算短也沒太長,算是比較充裕。
頓了頓,師範代用目光掃過三人:「別的也不多嶗叨了,老夫只說一點·..」
老者的目光幽深,眼眶被黑暗籠罩,沙啞而嚴厲的宣告自他的喉嚨中發出,
「一一此乃生死斗,是會死人的!若有人心生退意,現在還可退出!」
在場無一人露出懼怕之意。
秋山溟大笑一聲:「師範代,這種老掉牙的話就別再說了!」
土屋佑沒有開口,但眯起的眼神中卻流出了一抹狂熱與期待。
師範代緩緩吐出一口氣,
「如此,甚好。」
和上杉澈簡單地見了個面後,秋山土屋二人便從小道場之中匆匆離開了雖無懼生死斗,可必要的認真準備卻不能少。
與戰國時代的北條家·.還有可能是上下兩三百年北條家的將領與強者廝殺,準備再多做一百份也不為過。
哪怕是上杉澈,在這賭鬥來臨之前也得絞盡腦汁想辦法,讓獲勝的成功率變得更大一些。
所謂在戰略上視,在戰術上重視就是這個道理。
上杉澈沒走。
他被師範代強行拉著坐了下來,看著這七老八十的老者取出茶具,開始看似熟練無比地泡茶。
見過今川義元優雅的泡茶手法後的上杉澈下意識地指出問題,
「西園寺閣下,這步手法錯了吧。」
老者挑了下眉,把原本即將放在上杉澈身前的茶杯給收了回來:「不喝拉倒。」
「唉喝的喝的,哪兒能不喝呢!」上杉澈立刻用雙手接過茶杯,將溫熱的茶水一飲而盡,「好喝!」
的確好喝。
一口將茶水飲盡的上杉澈只感覺神清氣爽,狀態欄中都多了個小buff。
只能說這原料好,哪怕泡茶的手法差些也無關緊要。
嗡嗡。
師範代正要開口,卻被上杉澈兜中的手機打斷了話語。
老者端起茶杯:「沒事,你看。
上杉澈就看。
掃了眼屏幕上的信息,大概意思是南條愛實說種子戰的預選賽通知下來了,
也就在幾天後,需要他去走個過場。
師範代問了下怎麼了,上杉澈便也沒有隱瞞。
「預選賽麼—」
師範代用手指摩著茶杯的邊緣:「正好柳生也要打靜岡縣決賽了,等到小友你在東京遇到他的時候·—」
上杉澈恍然:「放個水?」
「不。」
師範代握著茶杯朝他看來,咧開了嘴,飽經風霜的面孔上浮現出了惡棍般的狠厲笑容,
「往死里打,別留手。」
上杉澈好懸沒一口茶水噴出來。
連連咳嗽了好幾下,上杉澈才緩過來。
他看著話語不似作假的師範代,沒繃住,拍著大腿笑出了聲。
只能說這爺倆關係,不是親的也勝似親的沒錯了!
師範代收斂惡意,雲淡風輕地笑著:「有了眾目下的失敗和壓力,那小子才能有更好的進步。
他雖然見過這個時代許多驚才絕艷的天才,可真正對上並被摧枯拉朽地擊敗,卻是從未有過的經歷。」
師範代同樣將茶水一飲而盡,語氣誠懇,
「小友,我希望你能讓柳生那小子品嘗失敗的滋味。」
「西園寺閣下,不用你說我也會這麼做的。」
上杉澈露出和善的笑。
師範代愣了下,隨即頜首:「那老夫就放心了。」
二人你一杯我一杯,很快一整壺茶就被喝得見底了。
師範代抬頭望了眼月色:「那小友,現在要學步法嗎?」
「明日可以。」剛被斬首了一次的上杉澈搖頭,「精力不足,效率會低。」
「理應如此。」
師範代起身:「那小友,今晚便好好休息吧。」
「那便早上再見,西園寺閣下。」
簡單地道了個別後,上杉澈轉了個身,頗為愜意地靠在了道場的門框旁。
如此,今晚七七八八的事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他看了眼手機,通過了玉藻推來的她妹妹千紗的line好友。
玉藻說這是她今天給千紗買的第一部手機,也是今天剛手把手教千紗註冊的Iine,所以千紗說錯什麼話還請多包涵。
上杉澈倒覺得不是這樣。
千紗那孩子其實還挺害羞的,如果自己不開口的話她大概很久都不會發消息。
不過今天才剛道別,也沒什麼好聊的。
還是等過段時間再問問情況。
此時,特事處APP的論壇之中已經鬧翻天了,無數人在好奇匿名人士的真實身份,也在討論源靜水與九劫院瑾二人被這無名之輩鎮壓,是否名不副實。
上杉澈沒空管這些消息。
難得空了下來,整理整理自身才是硬道理。
他將手機放在一旁,照例先內視了一下氣海。
唔整座氣海的面積約莫又擴大了10%,姑獲鳥之羽界定的紅利期果然不錯,三者占據的氣海面積也沒太大變化,讓人放心。
因為氣海每時每刻都在穩定變大,所以上杉澈每次看的時候都有種在玩放置掛機類遊戲的感覺。
只要看一看,就能有新的變化。
不得不說,挺爽的。
上杉澈再從儲物背包中取出能夠開盒對面的轉盤電話,把手放在上面猶豫片刻後,卻沒有撥通。
一是現在凌晨四五點,打電話擾民實在不太好。
二則是—
現在,有更重要的事等著自己。
上杉澈把電話放在一旁,看向了已經抵達了【99%】的白般若普升進度條。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還有不到三個小時,白般若就要二星半了!
屆時,二星半的全新卡池也會因此解鎖!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