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請不要留下缺憾
第305章 請不要留下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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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似乎是即興的一句話，讓剛剛喝了口水的朝霧凜直接一口噴了出來。
「咳咳咳！」
這是放在一位教養出色的大小姐身上，絕對不應該發生的事情。不僅僅發生了，還順帶了劇烈的咳嗽。
月野弦倒是沒有太激烈的反應，甚至還幫忙溫柔的拍了拍朝霧凜的後背，不是簡單的徒勞無功的按摩，那是帶著內息的調理。
很快就讓少女的情況平復下來。
「您胡說什麼呢！」
稍微調整過來，面紅耳赤的朝霧凜瞪向自己的母親。
站在門口不遠處的森田薰都遲遲沒有收回自己訝異的目光，她其實有所預感，自家大小姐和這個少年的關係似乎是的確難以逆轉了。
但是沒有想到夫人的態度竟然會是如此的果斷難道說，這也是用來約束這個少年的手段之一嗎？
用婚姻？
的確。
在這個國度男女結婚的年齡要求很寬鬆，一畢業就可以結婚，甚至說沒有畢業都只不過這些事情對於朝霧這麼一個偌大的家族是否有些兒戲了？
還是說，夫人想要在自己權柄正堅固的時候，將一些不確定的事情儘早的確定下來呢？
一瞬間她的腦子裡閃過很多想法，但是終究無法判斷對方真實考慮。
但是夫人想要這麼做總是有她的理由的，總不可能是一時興起吧？
朝霧純微笑著看著兩人，「沒什麼啊，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作為長輩，看到你們相處的這麼融洽。也可以早點結婚嘛，反正家裡的條件你也知道，不會讓你們對未來有什麼後顧之憂。將可以確定的事情確定下來，也是讓對方放心的一種方式。」
說完這句話，她的目光一轉。
微微眯起，裡頭的光芒不再那麼溫和柔軟，而是顯得有些尖銳的直視月野弦。
「難道說，你們現在的階段只是互相玩玩？並不涉及什麼承諾，未來還是有著分開的可能？」
這句話雖然說得不是那麼尖銳，但是語氣已經有著明顯的差別。
而在對方家長面前，不管如何都無法說出什麼：未來的事情誰知道呢這樣看似理智，實則會激怒對方的話語。
但是草率的答應，萬一對方真的當真了怎麼辦？何況對方的表情看起來根本不像是開玩笑。
月野弦都懷疑，難道朝霧純終於要用上這麼簡單粗暴的方法，趕鴨子上架了？
「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月野弦必須得先否認這一個可能。
然後他微笑著看向身旁還紅著臉，也不知道是真的生氣，還是隱隱的羞澀的少女。
「我絕對沒有要玩弄朝霧同學的意思，相反，我覺得任何一個男人如果有接近過她的機會，那麼都會覺得，以任何方式錯過的話都會是遺憾終身的事情。哪怕年歲的老去，哪怕時光的蹉跎，她都不可能是會讓人覺得厭倦，煩膩的人。」
「評價很高呢，這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嗎？我見過很多年輕人互相表達愛意，也見過這些人到了後來，互相訴說對方的缺點，埋怨。甚至是反目成仇。當初許諾的時候，他們都不會意識到生活帶給他們的變化，不斷的相處，不斷的看到對方的缺點。究其原因不過是開始的新鮮感蒙蔽了一切，你難道能確定你現在說的，在未來不會改變？」
看著對方愈發尖銳的眼神，仿佛要穿透自己的眼睛看到自己的心底。
功法的存在給月野弦帶來的不僅僅是外貌氣質上的變化，硬實力的遞增。
也會讓他顯得更加讓人捉摸不透。
真的很久沒有這種仿佛要被人層層揭露的感覺了，絕對不是什麼杞人憂天的錯覺。她好像真的有這樣的能力。
不過也不至於讓月野弦感到驚慌失措。
人只有不斷的撒謊，不斷的圓謊才會出現一個又一個錯誤和破綻，才會陷入心虛的循環。
自己說的都是真話，何必感到心虛？
「我當然不可能看到未來，只不過我永遠對自己有信心。」
「有些東西不是有信心就能做到的。」
「所以需要一步步來證明我的信心是否能實現。」
「這就是你委婉拒絕的意思？你不怕傷了她的心？」
朝霧純微笑著看了自己女兒一眼。
她知道自己的女兒並非陷入愛情就會愚蠢的什麼都聽不出來的那種戀愛腦。
的確，朝霧凜也明白對方的意思。
所謂的一步步證明，就是拒絕她所說的什麼畢業就結婚的意思。
自己會難過失落嗎？
其實畢業就結婚的確是早了一些，好像會因此失去所謂的自由，但是如果這個對象是他的話，好像也沒有什麼關係。
有些事情已經到這個份上，她就不會希望更多的改變出現。
確定下來某些事，進入新的階段，或許更有挑戰性，更有意思所以失落和遺憾會有些的吧？但是傷心不至於。
自己沒有那麼脆弱，自己早就知道他是什麼人，這都是自己選擇的結果，所以絕對可以為此買單。
月野弦搖搖頭，「我比誰都心疼她會傷心難過，但是如果這是必要的，也會用盡我的一切去彌補。當然，如果結婚是她的要求，我會接受。」
這樣的話，讓朝霧純稍顯訝異。
她倒是沒有想到這個一直很主動，一直很有自己想法的少年會在這個時候將選擇權交給自己的女兒。
他就這麼相信她會遵循他的意願？
要知道人都是自私自利的，尤其是女人這種缺乏安全感的動物。如果有機會的話，會將害怕丟掉的東西牢牢的握在手裡，用盡所有的方法證明他只屬於自己
「你怎麼想？」
她看向了自己的女兒。
朝霧凜的回答沒有經歷太久的思考，她平靜的說。
「畢業就結婚太早了，我沒有這麼想過，以後再說吧。還說不定反悔的人會是誰呢。」
當她說出這樣的話，朝霧純就知道，其實她一定不會反悔了。
這麼說只是為了讓自己相信她足夠冷靜，甚至依舊冷血刻薄而已。
但是女兒怎麼能瞞過自己的母親呢？還是太嫩了點。
不過她不打算再借著這個話題發揮下去了，她顯得慵懶的舒展了一下自己成熟曼妙的身姿，然後隨意的對門口看著好戲的森田薰說。
「好了小薰，叫廚房的人將飯菜端上來吧，準備吃飯。」
「是夫人！」
森田薰還沒有看過癮呢，雖然說好像沒有什麼激烈的肢體動作，也沒有更加刻薄的言語交鋒。但是她都能感覺到方才氣氛的緊張。
莫名的就吸引自己看進去了，可惜好像結束的有些倉促，根本是什麼結果都沒有出現嘛可惜了。
招牌式的奢華飯桌上，各種菜系輪流上桌。
什麼法式的蝸牛、鵝肝，中系的一些炒菜。一些甜點和蔬菜沙拉，還有濃郁的餐前湯，讓整個飯桌醞釀成了複雜的香味。
說起來，混雜在一起，倒不是那麼讓人難以接受。
每道菜的分量並不多，挺合適那種收藏癖的美食家，就是每道菜都想嘗試一點，但是又怕某道菜太好吃，以至於吃多了吃不下其他的菜餚。
只是這些東西要是放在所謂的米其林餐廳，每一道估計都是消費不起的模樣。
月野弦沒有什麼心理負擔的品嘗。
也不遵循所謂的飯桌禮儀，基本上不用刀叉，哪怕牛排都用筷子處理。
朝霧純看得都有些好笑，「這牛排我用刀叉都切的費力，你用筷子怎麼這麼容易分開的？」
月野弦笑著說，「可能是我手勁大吧，伯母，我來幫你切。」
在拍馬屁上已經爐火純青的少年當然也聽懂了對方的言外之意，主動的幫助朝霧純將牛排切割成了大小合適的形狀。
而另一側朝霧凜的目光還沒有看過來，想要發作的東西還沒有徹底發作。
月野弦就『自作主張』的將對方的牛排也拿過來，切好。
只剩下飯桌的另一頭的森田薰看著幾個人。
其實她沒有這個需求，只是這算不算刻意的忽略自己呢？
朝霧純笑著說，「月野君的確很紳士呢，只是為什麼不幫小薰切？」
森田薰還沒有來得及說話，月野弦就笑著說，「森田姐姐的手勁應該不比我小，就不獻醜了。」
放屁！
你力氣比我大多了！
畢竟誰沒事就抱著人從二樓往下跳？連緩衝都不用！
就是孤立自己！
飯桌上沒有聊太多東西，這一次也不知道為什麼，朝霧純沒有急著送月野弦走。
反而是吃完之後，慵懶的站起身來說，「我晚上還有個酒會，就不陪你們了。月野君需要什麼就跟小凜說好了。」
「好的伯母，祝您一路順風。」
「好~」
在森田薰的陪同下，朝霧純就這麼離開。
剩下月野弦和朝霧凜面面相覷，摸著自己的下巴，少年琢磨著說。
「你媽媽的意思，怎麼好像是默認我會在這裡過夜一樣？是你說什麼了嗎。」
「我像是這麼不要臉的人嗎？」
朝霧凜瞪了一眼月野弦。
少年卻嬉皮笑臉的湊過來。
「沒關係，在某些時候我願意當不要臉的人。」
「少來你別靠這麼近。」
「幹嘛？人都沒了反而害羞了？」
「誰害羞了！走開，你澡都沒洗」
「對哦，那就麻煩凜小姐帶我去浴室了，往哪兒走？」
「你先鬆開！」
月野弦不知道所謂的沒有在『女朋友』家洗過澡算不算一種缺憾。
但是沒有一起洗過肯定是一種遺憾。
於是直接抱起這個女孩，往這個夜晚更迷離的深處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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