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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可以幫我吃掉嗎?

  第167章 可以幫我吃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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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說來,這些片段發到網上,說不定你就要火了。」

  小電驢帶著風,穿梭在夏夜的街道上。

  颳起了塵埃,落葉,還有碎了滿地的月光。

  抱著少年腰腹的女人說話就像是夢囈,似醉非醉。

  前頭的少年被風吹開了短短的髮絲,露出了漂亮的五官。

  「這麼說來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

  女人的身軀很香軟,和她強硬的警察形象似乎是個鮮明的反差。

  臉頰緊緊的貼在少年的後背,一邊享受夏夜難得的清涼,一邊感受他背後的溫暖。

  這算不算是一種冰火兩重天呢?

  「當然得謝謝我,畢竟是我建議你參加的嘛,看上去節目效果這麼好,又幫你走了不少捷徑。」

  「還真是臉皮厚。」

  月野弦好笑的說。

  然後就感受到了女人的手順著自己的小腹往上移,他稍微低頭用餘光看,就能看到那白皙的,卻空落落的手指。

  「我哪有月野先生您臉皮厚啊,氣氛都那樣了,硬是沒有把戒指給我,你急著拿去換錢嗎?」

  沒錯。

  哪怕是在那樣的情況下,月野弦都沒有將戒指給對方。

  因為他很清醒的知道,自己和森田千夏根本不是那樣的關係。哪怕在相處之中,這個女人刻意營造曖昧的氣氛,但是自己對此一直保持清醒。

  而且如果真的這樣的片段流傳到網上,其實大小姐什麼的看到了還好,他不想風間櫻覺得委屈。

  雖然在自己的身邊也沒有什麼公平一說,但是輕重的確存在。

  顯然,森田千夏在自己這裡,現在就是輕的一方。

  月野弦依然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心虛。

  他反而是笑著反問,「聽起來怎麼這麼可惜的樣子。」

  「當然會可惜啊,任何女人在那樣的情況下都會感覺可惜吧?而且你讓我很沒面子誒。」

  森田千夏嘟囔著,埋怨的掐了掐月野弦的胸口。

  這似乎是她身上難以窺見的小女人味道。

  「所以都說了,你自己上去多好,決定權在我的話,就不可能什麼事情都讓你滿意了。」

  「喲,你是不是覺得你這種堅定不移,不被氣氛裹挾的樣子很有男人味啊?」


  「我不在乎有沒有男人味,沒老人味就行。」

  「哈哈哈哈。」

  森田千夏是森田千夏,所以註定不會為這樣的事情耿耿於懷太久,因為她清楚的知道,這枚戒指不屬於自己。

  或許今晚的故事的確屬於自己和月野弦,但是並非代表故事裡的一切都屬於自己和他。

  得不到就得不到唄,哪怕自己很想要。

  而且嚴格來說,也不算虧。至少別的女人沒有像自己一樣,親眼見證這個少年今晚的一切。

  是嘉賓還是觀眾。

  是長留在故事裡的主人,還是匆匆幾話的過客?

  很重要嗎?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出現的畫面,是否足夠精彩。

  就像是此時這樣穿過身邊的風,誰也抓不住它,卻是如此的讓人難以忘懷。

  「月野弦。」

  她靠在少年後背,稍微沒有那麼緊了,聲音很輕快。

  「嗯?」

  「在我拿到這枚戒指之前,不可以給別人。」

  「知道了。」

  「這麼輕鬆答應了?」

  「畢竟我還是有點良心的嘛。」

  「屁~你這人,除了良心什麼都有才對。」

  「哈哈。」

  小電驢速度不快,完全談不上風馳電掣。

  卻也足夠把人安心的送到家中,公寓樓下,月野弦準備目送對方進入電梯。

  但是下了車的森田千夏卻直勾勾的看著月野弦。

  「幹嘛?」

  月野弦問。

  而森田千夏卻是直接說,「跟我一起上去啊,今晚還沒有結束呢。」

  「都這個點了,還沒結束?」

  「廢話,那個活動就看你一直喝了,我吃也沒有吃飽,喝也沒有喝夠,還說請我吃飯呢,一點誠意都沒有。」

  她顯得有些委屈的說道。

  月野弦好笑的說,「誰讓你一直在那裡拍照,東西都沒有吃。」

  「那能怪我嗎?上台的可是你誒,我能不拍照?這麼給你捧場,戒指還不給人家」

  「好好好,別提戒指了,走吧。」

  說到底還是戒指唄?

  女人這種生物是不是一沾染上戒指這種東西就會發癲呢?

  這似乎也是一個未解之謎。


  「哼哼。」

  隨著森田千夏上樓,女人路上一直在用手機。

  月野弦還以為對方在給誰發信息。

  但是到了門口,她卻說,「別看了,我不是在和別人聊天。」

  「我什麼時候問了?」

  月野弦奇怪的說。

  一邊打開門,森田千夏回過頭來,露出了風情萬種的嫵媚笑容。

  「還裝呢,是不是我非要這麼說出來你才會比較有成就感?」

  「都說別把我當成這麼奇怪的人了。」

  月野弦苦笑著進門。

  「等下,換拖鞋。」

  森田千夏拿出一雙男士拖鞋來,比月野弦的腳似乎要大一兩碼。

  她看了看,嘟囔了一句,「買大了。」

  「什麼意思?」

  女人無奈的伸手撫了撫自己耳畔的碎發,「本來是想著總有機會讓你來我家,所以之前就準備了一雙男士拖鞋。好像還是買大了。」

  月野弦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哪裡來的自信,但是從事實來看,還真讓她成功了。

  他聳了聳肩說,「無所謂,反正拖鞋又不要穿來運動,大一點反而更好。」

  森田千夏淺笑著看向少年,「看來還是要做這種滿足你虛榮心的事情,才能讓你好好說話。」

  「我之前一直沒有好好說話嗎?」

  少年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森田千夏點點頭,「當然,你如果沒有意識到的話,可能是你的陰陽怪氣已經變成本能,基本不會意識到了。」

  「我看成為本能的人分明是你自己。」

  月野弦自然的坐在了客廳里的沙發上,公寓不算大,但是森田千夏部署的家具和裝潢讓空間很好的騰了出來。

  顯得乾淨而整齊,不會給人緊迫的壓抑感。

  「你先坐著,我給你倒杯蜂蜜水。」

  「白開水就行了,不用這麼麻煩。」

  正開著冰箱的女人奇怪的看向他,「你喝了那麼多都沒事的?」

  月野弦聳了聳肩,「誰讓我是超人呢不過先借個衛生間。」

  「噗嗤,超人也得上廁所是吧。」

  少年進入衛生間,雖然他很不想做下頭的事情,但是有些東西就在那裡,只要不瞎,就很難看不到。

  比如在衣簍里,那顏色鮮艷,造型大膽的貼身衣物。


  真有她的。

  才多大年紀,就穿的這麼饑渴?

  還是平時也這麼穿?

  光是想著平時穿著警服,顯得那麼嚴肅冷酷的一位女警,其實裡頭穿著了這種造型的內衣等下,這不會是丁

  不能看了。

  再看就要放不出水了。

  月野弦趕緊解決然後走出衛生間,洗了手來到客廳的時候,森田千夏已經將水杯放在了桌子上。

  她的臉頰有些紅潤,給她自己開了一罐啤酒。

  「你應該沒有做奇怪的事情吧?」

  月野弦瞥了她一眼,很清楚的知道她在暗示什麼。

  「你要是不希望發生這種誤會,就應該在別人來你家之前將東西都收拾好吧。」

  「都看到了?」

  她的表情並非少女一般的害羞靦腆,反而雙眼透露出一股莫名的興奮。

  月野弦白了她一眼,「只要不是瞎子就很難看不到吧?不是,你不會是故意放在那兒的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太變態了。

  森田千夏眯起眼睛,「抱歉啊,還是沒有你想的那麼變態。不過這似乎也是一個好辦法,下次我可以放點更加奇怪的東西。」

  「一個警察的家裡怎麼能恐怖成這樣?」

  月野弦喝了口水。

  「哈哈哈哈,開個玩笑嘛,我一個警察怎麼會是變態呢?」

  她眨著眼睛。

  月野弦覺得這種眼神分明是在說:沒錯,我就是這種變態。

  兩人閒聊了一會兒,門口傳來了按鈴聲。

  女人趕緊起身,去門口接了不少東西回來,放在桌子上才發現是炸雞還有炒烏龍麵。

  聞著香味,看著料理的顏色模樣,到還是挺讓人有食慾的。

  「你點這麼多?」

  不過分量似乎不少。

  「對啊,男生吃的本來就多吧,何況還是你這種正在長身體的學生。」

  「還真是感謝一個帶高中生去酒吧喝酒的警察這樣的體貼了。」

  森田千夏笑得不行,「你還說你不陰陽怪氣?放在炎夏肯定是當太監的料。」

  太監?

  太瞧不起人了。

  多少也得是個總管。

  森田千夏開了電視,也開了幾瓶啤酒,就開始坐在月野弦身邊一起吃著東西。


  兩人沒有聊什麼濃墨重彩的東西,也沒有刻意的將氣氛拉入什麼境地,沒有特意製造浪漫和旖旎。

  只是這樣微微靠在一起,吃著東西,幹著杯,說著這個電視節目裡的演員們是尷尬的,或者是好笑的。

  就像是尋常情侶終於有了一起放假休息的日子,不想將精力花費在逛街上,不想讓炎熱的天氣消耗他們的精力。所以乾脆舒舒服服的窩在家裡,一起享受難得的舒適安寧。

  「對了,忘記問你了。那些酒的種類你怎麼都分的這麼清楚?經常喝?」

  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來,雖然說好像這種事情是月野弦做的,就顯得不那麼誇張了。但是仍然讓人好奇是怎麼做到的。

  尤其是之前還喝了這麼多,正常人可能連喝下去都顯得困難,更別說分辨是什麼酒了。

  「發生過的事情就會記住,吃下去的每個東西也會記得味道。這很難嗎?」

  「你甚至連炎夏的白酒都知道,這不難嗎?」

  「炎夏的白酒還是很特別的,雖然只要是酒,我都不那麼喜歡喝就是了。」

  聽到這句話森田千夏就忍不住笑起來,炸雞的碎屑都往身上掉。

  「這麼能喝你說你不喜歡喝酒,說來騙小姑娘嗎?顯得自己很成熟,很有個性。就像是那些成功人士都喜歡說自己不喜歡錢一樣。」

  「我發現森田警官對我的意見很大啊。」

  月野弦轉過頭來。

  森田千夏狠狠地咬了一口炸雞,嘴裡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很像是那種炸雞GG的特效。

  「沒有哦,只是經常會感覺你不對我說實話,雖然我說了我喜歡謊言,但是你包裝的未免太不精心了。」

  月野弦帶著笑意直勾勾的看向森田千夏。

  「怎麼才算精心呢?」

  「比如」

  森田千夏話還沒有說出來,就看到了月野弦朝著自己伸出手來。

  她沒有動,雖然不知道對方要幹什麼。

  但是瞬間,無形的壓力仿佛變成了實質,成為了包裹在自己身邊的緊張氣氛。

  他距離很近,男生的氣息那麼濃烈。

  是否是讓人目眩神迷的荷爾蒙味道她不知道,但是她並不討厭。

  他的手指觸碰到了自己的臉頰,那一瞬間的接觸,讓她以為接下來他要捧起自己的半邊臉蛋。

  可是他只是用大拇指和食指輕輕的捏掉了她嘴角邊炸雞的碎屑。

  然後將其丟進了垃圾桶里,這才雲淡風輕的說。


  「比如什麼?」

  森田千夏臉頰誠實的有些紅潤,雖然那只是一個很輕微的曖昧動作,但是帶來的心跳加速效果卻很明顯。

  有些事情不是看這個動作多麼出格,才會讓人產生反應。主要是看這個人是誰。

  她忍不住嘀咕,「真是壞心眼,惡作劇都用在姐姐身上了?你以為我吃這一套?」

  月野弦顯得無辜的聳了聳肩,「沒有這個意思,只是它黏在那裡,有點煞風景。」

  「是嗎?」

  森田千夏微微挺起胸膛。

  展現自己沾了一些碎屑的襯衫,尤其是在領口、胸口處。

  伴隨那峰巒的起伏,碎屑沉澱其中。

  「那這裡的煞風景嗎?也麻煩月野先生幫忙處理一下?」

  「你確定?」

  月野弦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

  森田千夏嗤笑一聲,「小動作不少,一讓你來真的就想退卻。你很希望我將你評價為小男人嘛?」

  「我不覺得這是什麼很過分的事情。」

  月野弦伸出手來,似乎就要從對方的胸口拿走那些碎屑。

  但是就在他身子微微前傾的瞬間,森田千夏卻直接起身,帶著香味的柔軟身軀,直接撲面而來。

  當她牢牢抱住少年腦袋的那一刻。

  她面紅的徹底,可是聲音嬌媚的過分。

  「我覺得你還是吃掉比較好。」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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