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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契約之吻(三更,求票)

  第100章 契約之吻(三更,求票~)

  看到了月野弦臉上那明顯的詫異表情,森田千夏笑的更加開心。

  周圍的視線都吸引了不少。

  儘管酒還沒有喝到森田千夏自認的臨界值,不過情緒的釋放已經初見端倪。

  怎麼說呢,就是不爽這個少年頂著這麼年輕的面孔卻總是裝大人的樣子。雖然不得不承認他的確特別,也很有能力,甚至很多時候能考慮到自己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但就是不服氣。

  或者說,男女之間的關係和相處,就是一場征服與被征服,各種意義上。

  「森田姐姐原來這麼喜歡開玩笑?」

  月野弦吃著東西,迅速調整表情。

  森田千夏又倒上了酒,當然沒有忘記給月野弦加滿。

  「你真覺得這是玩笑?」

  不然呢。

  真把你灌醉,然後吊起來打一頓?不說有沒有這個膽量,月野弦覺得自己暫時沒有這種癖好。尤其還是一個真正的女警。

  「如果不是玩笑的話,那你放飛自我的程度有些過分了。」

  月野弦評價道。

  一口喝完小杯子裡的燒酒,森田千夏表情似乎還很正常,臉上也沒有出現明顯的酡紅,似乎也不迷離,說話也很清晰。

  只是上頭不上頭不是看這些,而是看她說什麼,做什麼。

  「都放飛自我了有什麼過分不過分的?你應該感覺榮幸才對,畢竟我可不對其他人這樣。」

  她依舊很輕鬆。

  月野弦忍不住笑了起來,「說不定你喝得爛醉,留下一片狼藉還得我來幫忙處理,我榮幸什麼?」

  「嗯~怎麼說呢,男人不是都有種莫名的占有欲和虛榮心嗎。希望面前的女人不管什麼樣子,最好只對他一個特別之類的。」

  「對男人心理了解得很透徹嘛。」

  「因為有的時候男人的確很好懂。」

  「戀愛經驗聽起來很豐富的樣子。」

  月野弦隨意的評價了一句,沒有什麼目的性,但是似乎對面的女人產生了誤解。

  「沒有談過戀愛,至今為止還是處女。」

  月野弦:「???」

  森田千夏似乎沒有一點害羞,反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少年,「這不是你想知道的?」

  「有病。」


  月野弦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哈哈哈哈。」

  但是森田千夏笑的更加開心了,仿佛這是她一個人的遊戲,和月野弦怎麼想沒有關係,只在乎他的反應。

  被罵都這麼開心,不是有病是什麼?

  擦了擦眼角的女人湊過頭來,烤魚的味道之中開始混雜屬於她的香味。

  「有病的殺傷力還是太弱了,要不要試著罵更狠的?」

  「什麼?」

  「賤人啊垃圾啊雜魚啊婦什麼的。」

  「有空你去看看心理醫生,這不是什麼難以啟齒的問題。」

  月野弦現在漸漸明悟過來,說什麼白峰會可能只是她的一個將自己約出來的藉口。她實際上更想聊的是這些。

  為什麼找自己聊這些?不會感覺羞恥?

  還是說,本身這種秘密或者個人的癖好,能發泄出來就是一種滿足欲望的方式。

  尤其是自己只是一個高中生,又不是他的同事,生活中的交集更是屈指可數,而且長相不錯,所以是一個合適的釋放對象?

  也沒人問哥們想不想接受這種釋放啊。

  「這個才是開玩笑~」

  森田千夏笑的差點嗆住,也不知道哪有這麼開心,好像這個人自娛自樂都可以玩上一整天。

  「你說是就是吧。」

  「對了,有件事要問你。」

  森田千夏也不知道喝了幾杯了,不知不覺中,烤魚已經快吃完,而兩瓶燒酒也全都打開。

  只是這個夜晚還在繼續,外頭的霓虹沒有謝幕,烤魚店內的煙火依舊繚繞。

  「什麼事?」

  「那兩個女孩,你更喜歡哪個?」

  森田千夏好奇的看過來,那漂亮的眸子泛著光澤,不知道是不是迷離朦朧的前兆。

  「什麼兩個女孩?」

  「一個叫風間櫻吧,還有一個叫清野見月。上次就想問你來著。學校里一個清純校花,家裡隔壁還養一個病美人,在我看來,你的問題也很嚴重。」

  月野弦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他當然知道這個女人有一天會問起這件事情,畢竟兩人她都見過,而且很明顯這兩人和自己的關係不一般。

  只是在今晚這種狀態下問起,多少顯得氣氛有些奇怪了。

  「我只是樂於助人而已,有什麼問題?」

  「怎麼說呢,大男子主義讓男人喜歡將美好脆弱的東西收藏起來,豢養起來。以為這是出於自己的責任感,實際上是更直白的占有欲。或許你看起來很正常,甚至好像對很多東西都無所謂。但說不定內心藏著一個極強的控制型人格呢?」


  我看你是缺控制了吧?

  「我是什麼人格,是偽裝還是什麼似乎也沒有那麼重要吧?畢竟我們只是合作夥伴,雙方之間保存隱私,互相尊重更好。」

  月野弦壓根沒有上頭,這點酒精對他而言等於沒有,也沒有要放棄功法的壓制買醉的衝動。這個女人現在就已經這麼奇怪了,喝醉之後估計更加難纏。比起混亂,他更喜歡清醒。

  「當然重要,我們不是簡單的合作夥伴,是危險的合作關係。所以更應該坦誠一些。」

  「你別告訴我你剛才到現在做的一切就是為了顯得你很坦誠。」

  「萬一真是這樣呢?」

  森田千夏玩味的反問。

  關於那些有意義的話題早就結束,似乎現在說的都是一些瑣碎無關的事情。但是男人和女人之間就是沒有那麼多有意義的東西可以聊,也可以說聊的人不同,這些話題也會產生不同的效果。

  直接一點就是,她覺得這樣逗弄這個少年很有意思。

  比起說正事什麼的,要爽的多。

  一切仿佛都在蠢蠢欲動的階段,稍微跨出一步就有著越線的可能,就是如此,才會試探這個邊緣到底有多麼危險,才會讓她享受到被約束的工作之外,那難以感受的放縱歡愉。

  就像是被關了五十年的人,被放出來的第一時間,一定要解開身上所有的鐐銬,甚至撕碎所有的衣裝,如同野獸一樣肆意瘋狂的感受自由。

  「聊的也差不多了,酒也喝這麼多了,是不是該走了?」

  月野弦不打算繼續糾纏這個話題下去,明顯對方就是朝著無法收拾的方向,肆無忌憚的發展。自己當然不是說害怕什麼事情發生,只是這種事情發生了也很沒意思。

  僅僅只是為了單純的發泄,他完全可以找更簡單的人,森田千夏太麻煩了,不能置身事外的麻煩。

  森田千夏瞥了少年一眼,動作明顯遲緩了下來,說話的語速也降低,這是酒精在發揮作用。

  「幹嘛,還沒有喝完。你很急嗎?」

  「我是怕你後勁上來回不了家。」

  「這不是有你麼?」她的臉頰上,那酒後的酡紅開始明顯,眼神也不再乾淨利落。但還是倒滿了兩杯酒。

  「你還真是放心我。」

  「沒關係,我們女人啊,就是很喜歡麻煩那種有底線有原則的男人。濫用他們的善良,讓自己處在絕對不會吃虧的境地上。」

  月野弦看著倒滿的酒杯,眯起眼睛,「聽起來你完全是個渣女。」

  「如果我願意這麼做的話,當然可以。不過你應該慶幸我現在還不是,來,再喝一杯。」


  她舉起杯子,手臂已經不那麼穩固,微微的搖晃如同顫抖,酒水在邊緣似乎就要灑出來,卻保持了微妙的平衡。

  就像是此時兩人之間的氛圍,不乾淨,也不那麼混亂。

  「真有你的。」

  月野弦還是干下了這一杯。

  眼前的世界還很清澈,而在森田千夏的眼裡已經是有了明顯的差別。

  她明白這是上頭的感覺。

  你永遠不知道酒的後勁在哪一刻會突然翻湧上來,也不知道究竟帶給你的感覺是睏倦還是極致的興奮。似乎這就是喝酒的樂趣所在。

  「月野弦。」

  「嗯?」

  看向對方,已經紅的明顯的臉龐,甚至是脖子間露出來的肌膚都泛起嫣紅的色彩。

  她似乎在逐漸被煮熟。

  「要小心點,別輕易的死掉了。」

  月野弦奇怪的看向她,「怎麼突然說這個?」

  靠在了椅子上的女人任由蜷曲的髮絲在肩頭散亂,她笑了笑。

  「沒什麼,因為經常會聽到前輩說起一些殉職的同事。當警察都這樣危險了,何況總是喜歡單打獨鬥的你。反正我也勸不動你,你肯定覺得你比所有人都聰明。但是往往天才的隕落就是因為自覺聰明。」

  少年啞然失笑。

  「放心好了。」他看向身旁,已經逐漸越來越空的店內。然後重新轉過頭來直視這個女人有些迷離朦朧的目光,「在實現我們的正義之前,我不會輕易死去。」

  「我們的正義?」

  她有些迷茫的眼神逐漸變得深邃,嘴角上揚起來。

  「沒錯,我們的正義。」

  「走吧,該回家了。」

  喝到這個程度就差不多了,過激的放縱就成為了一種自我傷害。他也沒有替別人收拾殘局的癖好。

  只是口口聲聲說出為了我們的正義這種話怎麼有點慚愧呢?

  不過也許她也需要說服她自己吧。

  走出店外,女人的腳步已經有些搖晃,月野弦看了看她,「能自己回去麼?」

  森田千夏抬頭看向月野弦,笑容迷醉。

  「可以送我回去嗎?」

  「對我就這麼沒有戒心?」

  「送嗎?」

  她重複的問,像是只要一個答案,莫名固執的孩子。

  月野弦帶她上了計程車,這個女人沒有醉倒不省人事的程度,還能準確的報出自己的住址。月野弦平靜的坐著,直到感受到女人的髮絲靠近自己的脖子。


  肩膀上多了一點重量。

  他側過頭去,就看到了微微閉著眼睛的森田千夏歪著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幾乎半個身子都依靠上來。

  她沒有做什麼其他過分的事情,但是就這樣的程度也是不簡單了。

  而兩人很默契,期間沒有對話,也沒有自言自語。

  一直沉默到車子停在了目的地,似乎不需要月野弦的提醒,她迷茫的睜開眼睛,「到了?」

  「嗯,下車吧。」

  「謝謝我來付錢。」

  既然都送到了,那就送佛送到西,他不喜歡在這種事情上過多糾結,自欺欺人。

  還算不錯的小區,設施也很新,電梯沒有奇怪的異響,小區內到處都是攝像頭。

  這一路上森田千夏很沉默,好像不是喜歡喝多了耍酒瘋的類型,直到門口。

  月野弦準備看著她掏出鑰匙打開門後,就離開。

  但是當她靠在門上,去拿包包的時候,突然。

  月野弦眼前的身影閃爍,熟悉的香味撲面而來,她突然貼近自己的懷抱,抓住自己的一邊胳膊。

  月野弦皺起眉頭就聽到耳畔傳來的濕熱氣息,「有危險。」

  危險?

  少年立馬反應過來,不可能有她感知到了自己沒有感覺到的危險的情況,更何況她還喝了酒。

  如果不是她有什麼被迫害妄想症的話,那就是

  「啪。」

  月野弦扣住了女人朝著自己小腹下方伸過來的手,他低著頭,將這隻手舉過對方的頭頂,按在門上。

  「這是幹什麼?」

  他表情冷酷的問著,哪怕胸膛懷抱能夠清晰感受到對方的柔軟和溫度,哪怕近距離面色紅潤的森田千夏誘人的就像是草莓絲絨蛋糕。

  「啵~」

  可是女人。

  卻突然湊了過來,用力踮起腳尖後放下腳尖。

  在少年的側臉留下了濕潤的痕跡。

  月野弦奇怪的看著對方,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而被這樣控制住的森田千夏卻好像十分享受,甚至帶著迷離的笑容,抬起頭注視月野弦。

  「這輩子我只相信過一個人,她是我的姐姐,我知道她為了我,可以付出一切。」

  「嗯。」

  「你是我第二個去相信的人,我希望你不要騙我。」

  「如果有這麼一天呢?」

  月野弦沒有急切的保證,而是模糊的反問。

  森田千夏靠著門,被按住手,也不掙扎,反而身軀如一座拱橋,朝著少年靠近。

  身體的接觸輕微,但是氣息和溫度仿佛已經交匯。

  她的內媚盡顯無疑,仿佛可以勾起任何人最原始的欲望。

  但是眼神卻尖銳的仿佛利劍。

  「那我不顧一切也會和你同歸於盡,一起毀滅。」

  所以,這個吻。

  算是契約?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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