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書預告~
新書預告~
新書大概會在半個月到一個月後跟大家見面~
題材嘛~
先提前透給大家幾個關鍵詞和小片段嘗嘗鮮~
(ps:大家如果覺得哪裡有看得不太得勁兒的地方可以積極留言,現在還沒發書,一切都還來得及改~有想看的東西也可以提前說~黃瓜是討好型人格,寫書就是為了賺錢和挨夸,大家大膽講,黃瓜啥都能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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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蘇魯】
龐大而殘破的宮城廢墟,倒伏在地上的扭曲屍體,骨骼串起的風鈴在屋檐上排列著,被帶著咸腥氣味的風緩緩搖動,發出「喀拉喀拉」的響聲,地面上是乾涸的血水,在腳底崩碎。
視線上移。
巨大的屍體斜靠在宮城上。
青黑色的龐大臟器,從屍體的肚腹中流淌出來。
一節節的,組成了巨大的台階。
蘇勤沉默著,拾級而上。
【救世】
「這裡有兩根金條,你告訴我哪根是高尚的?」
「現在我告訴你,這兩根金條里,一根是從人牙子家中里搜出來的贓款,一根是即將用於賑濟災民的善款————你分得出來哪根是贓款,哪根是善款嗎?」
「這就是我想告訴你的事情。」
「妥協、退讓、轉圜,為了追求更好的結果,先做一些不值一提的錯事————但做著做著,邊界就會模糊。最開始為了正義,然後是為了方便,最後,就會變成為了自己————結果就是入魔。」
青年把金條舉到面前,細細端詳著,平靜說道。
「這種東西多了,混雜在一起,你如何能分辨得出,哪些是為了公心,哪些是為了私利?今日你準備為大義犧牲他人的時候,還會猶豫自責,可這種事做過百件千件,你還能把人當做人看嗎,一個冷漠到把人命當成數字來衡量的人,你要我如何信他?」
「規矩,是為了被遵守而存在的。」
「我們是法家弟子,是踐行規矩的刀————破壞規矩的刀,就該被折斷!」
【詭異】
漆黑的洧水河面上,無數骨骸勾連形成的巨船發出沉悶的轟鳴聲,構成龍骨的椎骨、
聚隆成船體的肋骨、拼湊成船帆的指骨不斷解體,如雨點般灑落水中。
船上火光沖天,將蘇勤的臉映照得明暗不定。
「走吧。」
鍾離霜沙啞道。
「嗯。
「」
蘇勤點點頭,低頭俯身,伸手握住身下白骨小舟上伸出的一截腿骨。
「抱歉了兄台,腿給我用一下。」
嘎巴一聲,鑲嵌在舟身上的腿骨連同腳掌,被蘇勤拔了出來,旋即探入水中。隨著腿骨船槳的滑動,白骨小舟緩緩朝著岸邊駛去,將燃燒崩解的萬年船連同船上的一切都拋在身後。
寬闊的河面上遙遙傳來隱約歌聲,似在送行。
「三月里是清明哪咿呦喂~」
「妹娃我去探親哪呵喂~」
【純愛】
「我不需要你的什麼承諾。」
溫熱的鼻息噴吐在蘇勤的臉上,少女的聲音卻一如利劍般————生硬而堅定,毫無半點轉圜的餘地。
就像蘇勤第一次見到她時那樣。
與其說是情話,反而更像是某種帶「不答應就撕票」的威脅。
「我的一切本就都是你的,性命、修為————身子。」
「想要就拿去,無需跟我商量。」
「但,你的一切,也都是我的。」
「你有的,都是我的。你沒有的,我也不要。」
鍾離霜的雙手順著蘇勤的胸膛往上,撫過鎖骨,在下頜處停住。
像是捧住了他的臉,又像是扣住了他的動脈。
蘇勤莫名地有些想笑一看這架勢,要是他不答應,鍾離霜會不會直接掐斷他的脖子?
理論上應該不會————但以他對鍾離霜的了解,其實也不能說完全沒有可能。
【諸子百家】
「法即是正義」
「正義在哪兒!」
青年一愣,慷慨激昂的言辭被硬生生從中截斷。只見對面的老者斂去了笑容,緩緩走了過來,將一隻手平攤到了他面前。
「正義在哪兒?」
老者看著他的眼睛,低聲問道。
「拿出來,放到我的手上,讓我看看—這所謂的正義,是圓的還是方的,是一灘還是一坨?拿出來,只要我看得見摸得著你所謂的正義,今日我便棄暗投明,做你麾下犬馬—拿出來啊!」
青年被老者這一番慷慨激昂又沒頭沒腦的言辭給弄蒙了,半晌,才忽的怒氣上涌。
正義哪裡是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
老者忽的冷笑。
「看不見,也摸不著————那不就是屁!」
「你所謂的正義,跟狗屁有什麼分別?法家難道是為了一個屁而建立的嗎?」
青年又是一陣羞惱,以老者的身份,如何能跟市井流氓一般這樣胡攪蠻纏————於是他也只能胡攪蠻纏起來。
「那好!既然你說法不是為了正義————」
青年也學著老者的樣子,把一隻手攤了開來。
「那你也把你修的東西拿出來,放到我的手裡,我倒要看看,你在這大言不一「7
啪。
一聲輕響,青年手中一沉。
他先是一愣,而後低頭去看,手中卻是多了一柄劍——老者的衡儀劍。
卻聽得老者冷笑道。
「摸得到嗎?這就是我修的東西。」
「我十四歲拿到這柄劍,那時這劍重七斤四兩————而今六十五年過去,這柄劍重七斤四兩三錢。」
「知道這三錢的分量哪裡來的嗎?」
「這柄劍斷過七次,修補過七次,增重兩錢半。」
「還有半錢,是這柄劍沾染上的——一千九百二十個惡人的血,六十七頭妖魔的肉,三萬玖仟一百餘位百姓的淚,和埋屍一百八十二具的土。」
青年猛地抬頭,語氣不由自主地軟了三分。
「你的意思是說我資歷尚淺,不配與你論道嗎?」
呵!
老者又是一聲冷笑。
「蠢貨,我是要你掂量掂量,三錢和七斤四兩,孰輕孰重。」
青年一愣,卻聽得老者冷漠地說道。
「怎麼,這麼簡單的問題都不會回答嗎?」
「還是說,你覺得我會跟你嘰歪一堆大道理,然後告訴你,三錢比七斤還重嗎?」
「狗屁!」
「七斤自然比三錢重!若沒有這七斤四兩,這三錢重的法也不會存在!」
「正義————呵!難道照著一堆寫在紙上的廢話去做,就會有什么正義賞賜給你嗎?秦法,齊法,楚法,趙法,各不相同,難道這所謂的正義,也會變形的嗎?」
老者劈手奪回衡儀劍,轉身而走。
「你這種蠢貨,我見得太多————說些狗屁不通的大話,做些故弄玄虛的大事,立個不知所謂的大道,信些子虛烏有的狗屁。
17
「劍重還是法重————當然是劍重!」
「沒有劍,無論是秦法齊法還是你的法,或者是虛無縹緲的正義,都是狗屁!」
「誰的劍越快、越准、越狠,誰的法就更重!」
「所以,為了不讓你們這些不知所謂的蠢貨,把那些沒有劍也沒有力的百姓帶進墳里————我便只能,爭鋒!」
「等我修成九境,這天下便不會有什麼秦法齊法蠢貨法————也不會有惡人妖魔的血,百姓同僚的淚。」
「只有這柄七斤四兩三錢的劍。」
「這世上沒有規矩,那我便來定個規矩!天王老子不講道理,那我便來立下道理!若妖魔食人是天理,那這吃人的天理也由我來改了!」
「我心代天心,一言而為天下法!」
老者背影緩緩遠去,只有最後一句斬釘截鐵的話,漸漸消散在空氣中。
「這便是我求的道!」
「唯我、獨法!」
【毒舌】
「你沒死?」
蘇勤此刻腦子一片昏沉刺痛,加上不知道被誰弄到了這麼個莫名其妙的地方,心情正差到了極點,冷不丁聽到這麼句像是不盼著他好的話————他立刻便遵循著純粹的本能,頭也不抬地懟了回去。
「怎麼你急著盡孝?」
【七教九流】
青年捧著父母殘破的屍體,半晌,沙啞地說道。
「我家幾代信佛,時時供奉未曾有半點怠慢,平日積德行善,連飛蟲牲畜都不敢傷害————」
「卻落得這般下場————大師,佛說因果循環,我現在痛不欲生,難道佛認為這就是我平日積德行善的因,應得的果嗎?」
和尚雙手合十,平靜回道。
「施主若就此自戕,或是自暴自棄墮入魔道,那便是惡果。但施主若發奮自強,從泥潭中走出來,讓親人在天之靈得以瞑目————那便是善果。」
「現如今的世道,還能奢望神佛庇佑嗎?」
「因緣果報,不在神佛。」
「而在自身。」
【爽文】
「你————你要幹什麼!」
蒙六驚愕道。
卻見蘇勤終於將插在懷裡的左手拿了出來,嘩啦啦一陣異響,粘稠的血水落地,那隻手上赫然捧著————一團黏糊糊血淋淋熱騰騰的肉!
「呵————我幹什麼————」
蘇勤獰笑著抬頭,長發披散而下,一雙猩紅的眼睛從髮絲間透露出來,仿若一頭囂張的惡鬼。
「打,我是打不過你。」
「但拼命,你怕是拼不過我。」
「唧唧歪歪磨磨唧唧說一堆大道理,聽得老子耳朵嗡嗡響,嘴裡都是酸味兒,沒意思得緊————今日我只問一句,你是自己滾開讓我過去,還是跟我賭一賭這條命?
」
蒙六驚了!
至於嗎!
這人是瘋子嗎!
這就要拼命了嗎!
還是做出拼命的姿態來震懾自己————他因為疑惑而猶豫了三息,蘇勤也只等了他三息。三息過後,蘇勤一反手,將那團從自己肚腹中摳出來的血肉抹在了手中長槍的槍桿上,血肉滲入槍身,蒼白的骨質長槍隨即變得猩紅欲滴。
「現在我告訴你,我要幹什麼。」
蘇勤強忍著空蕩蕩的肚腹傳來的劇痛,沙啞笑道。
「你覺得你境界高、實力強,又大發慈悲地給了我台階下,我就該乖乖回去————那你可能不太了解我,無論你今天準備了多少冠冕堂皇的道理,我今天也只有一條道理可講」」
「攔我的殺,勸我的死。」
大概就是這樣!
這是一個俗套的拯救世界的故事。
也是一本拳拳到肉的,有點非主流的,血淋淋的爽文。
但為了讓大家看得不膩歪,黃瓜融了相當多的東西進去,大概都是近些年黃瓜愛看的,主要有道詭異仙、一世之尊、大愛仙尊、克蘇魯、基金會等等等等————
壞消息,縫合怪。
好消息,全縫了!
更好消息,這本書有完整的大綱!
更更好消息黃瓜現在全職了,可以給大家猛猛爆更!
之前一直以殘花敗柳的社畜之軀應對大家,現在終於能使出全力了!
是時候該讓你們看看黃瓜真正的實力了!
那麼,黃瓜攢攢稿子,咱們八月份見!
就醬~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