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群嘲高手馬紅俊
第112章 群嘲高手馬紅俊
弗蘭德的神情有些焦急,一塊在廚房放了很多年的石頭突然消失不見,這事情讓他不免有些多想。
如果石頭是被學院內部的人拿了,那事情反倒好辦,這樣他的學生還有機會用到,能夠繼續改善武魂的情況。
弗蘭德怕就怕是外面的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潛進來,把這石頭給悄無聲息地偷走了,那事情就有點恐怖了。
史萊克的防衛力量全靠他和趙無極兩名院長以及老師們,如果有人能在不驚動他們的情況下進來偷東西,就意味著這個人也能潛進來殺人。
而現在史萊克的學生們可都是寶貝,拋開修煉天才不提,那個學術天才是萬萬不能出事的。
所以弗蘭德在發現有東西不見了之後,才會是這樣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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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人比起來,石頭本身貴不貴重反倒在其次。
院長突然進來發問,馬紅俊一時間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見狀,弗蘭德便解釋道:
「就是廚房裡那塊會冒火的大石頭,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不見的,你經常用它來做吃的,上次看到它是什麼時候?」
馬紅俊這時才回過神來,晃了晃自己手上的粉紅色戒指,說:
「院長別擔心,那石頭是被我收起來了。」
自從在寧榮榮那裡得知自己用來做食物的石頭就是火雲岩,並且得知了火雲岩的價值之後,馬紅俊就一直惦記著這個事情。
所以他一回來就連夜去把火雲岩給收了起來,然後才安心回去睡覺。
弗蘭德看到馬紅俊手上的戒指頓時一愣,「你哪來的儲物魂導器?」
「是榮榮送的。」馬紅俊指了指桌子對面的寧榮榮。
「原來是這樣。」弗蘭德明顯鬆了一口氣,「既然你有了儲物魂導器,那你自己收起來也好,記得一定不要搞丟了。」
「知道啦院長。」馬紅俊大大咧咧的回應道。
但旋即他又意識到不對,「院長您知道那石頭是火雲岩?」
「對啊。」
「那您也知道火雲岩的價值咯?」
「當然知道。」弗蘭德瞥了他一眼,「怎麼了?你不會想把那石頭賣了吧?」
「不不不,我當然不會有這種想法。」馬紅俊連連搖頭,「我就是有些奇怪,您難道就沒有想過把火雲岩賣掉換錢,然後用來維持學院嗎?」
「紅俊,你覺得學院是用來幹什麼的?」弗蘭德淡淡的反問道。
「呃……培養學生的?」馬紅俊有些不確定的回答道。
「沒錯,是培養學生的。」弗蘭德點了點頭,肯定了馬紅俊的說法,然後又問了個問題:
「那你覺得我會把一個用來培養學生的寶貝賣掉換錢嗎?」
馬紅俊啞口無言。
弗蘭德不輕不重的敲了一下馬紅俊的後腦勺,教訓道:
「傻小子,這筆帳都不會算,賺錢也是用來培養學生的,我怎麼會去幹這種本末倒置的蠢事?」
馬紅俊撓了撓頭不敢吭聲。
弗蘭德背著手向外走去,悠然地說道:
「再說了,你那武魂的問題可不容易根除,要是把火雲岩賣了你遲早小命不保,所以你給我把火雲岩保管好了,要是丟了我肯定得找你麻煩。」
「放心吧院長,我保證把火雲岩保管好。」馬紅俊拍著胸脯說。
等弗蘭德走後,奧斯卡忍不住感慨道:
「我一直以為院長是個記仇、貪財還吝嗇的奸商,想不到他還有這麼大方的一面。」
戴沐白更是拍了拍馬紅俊的肩膀說道:
「院長對你是真的好,把價值二十萬金魂幣的東西交給你,你現在也算得上是大戶了。」
馬紅俊搖了搖頭,「這東西不能算是我的,我只是幫院長保管,這應該是屬於學院的財產。」
聽到這話,戴沐白不禁揚起了眉毛,「哎喲,胖子你可以呀,院長沒白疼你。」
「那當然,我馬紅俊可是院長他老人家的嫡傳弟子,自然不能當個見錢眼開的人。」馬紅俊得意的揚起了頭。
「如果是以前你說這話我還會反駁,但今天我覺得你說得對,院長確實不能算個見錢眼開的人。」奧斯卡點點頭說道。
寧榮榮對塵鋒小聲說道:
「爸爸對弗蘭德院長的評價還挺高的,我以前還不太理解,現在倒是有些明白了。」
塵鋒點點頭說:「院長是個合格的教育工作者,同時也是個理想主義者,不然不會堅持開史萊克學院這麼久。」
在漫畫中,馬紅俊被唐三的八蛛矛誤傷之後,弗蘭德的第一反應就是拿名貴草藥來救,這說明在他心裡學生是最重要的,財物之類的東西只能排後面。
之後大師訓練七怪時,把弗蘭德多年收集的草藥一耗而空,弗蘭德也就是吐槽了幾句,該花的還是照花,甚至還欠下了債務。
這些事情都說明弗蘭德的奸商其實只是表象,只是他達成理想的一種手段,並非真是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
想來也是,如果弗蘭德真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只是一個吝嗇的奸商,那他怎麼可能成為黃金鐵三角的老大呢?
不說別的,大師能服他嗎?
而弗蘭德今天的表現也說明,他確實是個不錯的人,這也難怪他能成為黃金鐵三角的老大,並且還能吸納好幾位高手,一力組建起史萊克學院了。
眾人在談論了一會兒弗蘭德院長之後,很快又回到了之前放假怎麼安排的話題上。
戴沐白提出的斗魂場建議並沒有得到眾人的認可,因為他們昨晚才剛從星斗大森林回來,雖然身體的疲憊經過一晚上休息已經有所恢復。
但是遭遇泰坦巨猿這種恐怖的生物,以及夜晚在林間搜尋所帶來的心理壓力還沒消散,所以眾人暫時都不想干正事,只想讓自己好好的休息一下。
戴沐白自己其實也不想去斗魂場,他也被這次星斗大森林之行給整的夠嗆,之前提斗魂場也是因為話趕話罷了。
所以眾人商量來商量去,決定這三天就到索托城好好的吃喝玩樂一番。
寧榮榮見塵鋒一直沒說話,便邀請道:「小鋒,你也和我們一起去唄。」
塵鋒看向唐三,然後兩人一起看向了小舞,說道:
「不了,我和小三還有小舞有件事需要解決一下。」
小舞聽到這話有些懵,「啊?啥事啊?」
塵鋒臉上露出一個惡意滿滿的笑容,「關於你喜歡閃現跳臉的這個壞習慣,我和小三都覺得需要好好的糾正一下。」
「你們……想要怎麼糾正?」小舞心裡頓時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閃現跳臉一次就打斷腿。」塵鋒微笑道。
「什麼?」小舞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你再說一遍!」
「你吼辣麼大聲幹什麼嘛?」塵鋒掏了掏耳朵,「是你自己習慣不好,怪我咯?」
小舞氣呼呼的瞪著他,仿佛想用眼神在他身上鑿個窟窿。
唐三拉了她一下,「小鋒跟你開玩笑呢,我們商量的是通過對戰來糾正你的壞習慣。」
「這還差不多。」小舞哼哼唧唧的坐了下來,「其實我已經認識到自己習慣不好啦,以後我會慢慢改正的,你們倆沒必要這麼大動干戈。」
塵鋒敲了敲桌子,說道:
「不行,這個習慣必須要儘快改正,不然咱們哪天再碰到強大魂獸的時候,你又閃現上去白給,那我們難不成再去救你一回嗎?」
小舞撅著嘴,一臉不開心的模樣。
雖然她很不爽,但是找不到什麼反駁的理由。
見狀,唐三隻好低聲安撫。
隔了一段距離的馬紅俊看了看一臉嚴肅的塵鋒,又看了看低聲勸慰的唐三,心裡突然有了一種古怪的聯想。
他向旁邊坐著的奧斯卡勾了勾手指,奧斯卡好奇的湊了過來,馬紅俊低笑著說道:
「小奧,你覺不覺得鋒哥和小三有點像是小舞的爹媽?一個是嚴父一個是慈母哈哈哈……」
話音剛落,馬紅俊就見奧斯卡臉色古怪的看向了自己的身後,他有些奇怪的轉過身,就發現小舞正咬牙切齒地沖了過來,一拳搗在他的肚子上。
「死胖子,你是不是找死?」
「媽呀,你這個距離也能聽到的嗎?」馬紅俊被小舞打的抱頭鼠竄。
小舞一邊追打他一邊罵道:
「我耳朵靈著呢,你這死胖子居然還敢講我的小話,看我不揍死你!」
戴沐白有些好奇的問奧斯卡,「胖子剛才說了啥?居然把小舞給氣成這樣?」
其他人也都好奇的看向了奧斯卡。
馬紅俊一邊逃竄一邊對奧斯卡喊道:
「小奧你千萬別說!」
奧斯卡只猶豫了半秒鐘,就將馬紅俊賣得乾乾淨淨。
「他說鋒哥和小三看上去就像小舞的嚴父和慈母。」
唐三臉色一黑,數根藍銀草悄無聲息地出現,把馬紅俊給纏了個結實。
與此同時,兩道彩光沒入了小舞的體內,讓她的力量和速度都提升了不少。
寧榮榮托著七寶琉璃塔,笑眯眯的看向馬紅俊說道:
「小胖同學,以後這種玩笑可不要再開了喲。」
「不敢了不敢了哎喲別打,我錯啦!」馬紅俊被纏住無法掙脫,食堂里又不好放火,只能乖乖地挨揍。
「哎,這就是禍從口出啊。」奧斯卡一臉悲憫地說道。
「奧斯卡你個沒義氣的!你竟然出賣我!」馬紅俊一邊挨揍一邊聲討起了二五仔。
「這怎麼能叫出賣呢?這應該叫正義執行,大義滅親。」奧斯卡振振有詞地說道。
「說得好。」朱竹清給他豎了個大拇指,「就該這麼幹。」
小舞在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之後,方才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馬紅俊也被唐三放開,他雖然被小舞揍了一頓,但是因為小舞下手有分寸,所以沒受什麼傷,只是渾身疼痛。
他回到座位沒好氣的給了奧斯卡一拳,算是教訓了一下這個二五仔,奧斯卡嘿嘿一笑也不在意。
而寧榮榮此時已經收起了七寶琉璃塔,對塵鋒說道:
「小鋒,我覺得糾正小舞的壞習慣也不急於一時,而且之前趙老師也說過這事,他應該也有這樣的想法,要不我們還是先好好玩兩天放鬆一下吧。」
「對對對,還是先玩兩天吧,沒必要這麼急的,對吧小三?」小舞附和道,並且還拿了唐三做擋箭牌。
「倒也……不是不行。」唐三也不想掃眾人的玩興,便順勢答應了下來。
塵鋒也無可無不可,點頭表示了同意。
就這樣,眾人達成了統一的意見,出發來到了索托城,開始了吃喝玩樂的快樂假期。
剛開始一行人是一起行動的,但很快塵鋒就意識到不管是哪個世界的女人,一旦進入了逛街模式,那體能簡直就跟無窮無盡一般。
一會兒在這家店試兩件衣服,一會兒又到另一家店挑兩件裙子,塵鋒都不知道她們到底哪來的這麼好的精力。
對於他來說買東西就是一件很簡單的事,進店,拿目標貨物,付錢走人完事。
他覺得逛完這一家逛下一家這種行為,純屬是浪費時間精力。
幾個男生很快就被女生的逛街模式折磨得身心俱疲,於是他們一合計,乾脆直接跑路,自己去找地方玩。
在和女生們分開之後,男生們頓時覺得輕鬆自在,他們悠哉悠哉的走在街道上,時不時地買點馬紅俊推薦的零食吃,不知道比剛才舒坦到哪裡去了。
不一會兒,塵鋒的目光落在了右手邊的一棟建築上。
這是一棟裝修非常華麗的建築,整體呈粉紅色調,門口還有兩個穿著清涼的漂亮小姐姐在攬客,一看就知道是做什麼營生的。
見塵鋒一直盯著這個地方,戴沐白笑著說道:
「怎麼,想進去看看?」
「我們這年紀進不去吧?」塵鋒說。
戴沐白笑了一聲說道:
「這有什麼進不去的?又沒人會管你多大年齡。」
塵鋒愣了愣,提議道:
「那要不我們進去觀摩,哦不對,批判一下?」
他上輩子因為主觀和客觀兩方面原因,從來沒進過這種地方,所以對裡面是個什麼情況有些好奇,便想進去看看。
這完全是出於一種學者的求知精神,並沒有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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