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382：我會給你們鋪好所有的道路
第373章 382：我會給你們鋪好所有的道路
有哈巴赫的呼吸粗重，意識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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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自於黑崎一護的攻擊讓他受到了重創，此刻的情況也是急轉直下。
但是……卻還未到『山窮水盡』之時。
畢竟即便是被相殺掉了彼此之間的能力，他同樣也能找到其他的破局之法，其中就比如說……
「有馬靜也！！！」
一聲怒喝出口。
有哈巴赫身上的力量狂涌而出，在此刻以最大的程度加大了穿越時間線的數量。
「……」
陡然激增的目標物，讓有馬靜也多少也有些招架不住的意思。
『把儲存的能量全部用上，這傢伙已經要發狂了。』
雖然同樣做好了相對應的心理準備，但娑伽羅龍的語氣依舊有些不怎麼安定的意思。
『不行！要是把儲藏的能量全部都用上了的話，我們就沒有容錯機會了！笨蛋傢伙，你難道還想再死一次嗎？！』
有馬靜也儘管可以強行對斬魄刀提出要求，但在這種情況下，他顯然是沒有多少的心思去跟娑伽羅龍扯皮。
畢竟這傢伙的出發點也是為了自己……伸手不打笑臉人了屬於是。
相殺的力量雖然依舊持續不斷，但迫於有馬靜也的出力有限，有哈巴赫最終還是成功突破了時間線的束縛。
找到了。
另一條自己還沒能受傷的時間線。
眼中的雙瞳僅僅只是微顫了一瞬，有哈巴赫身上的創口就已然恢復。
「什……」
黑崎一護與石田雨龍紛紛露出了個驚訝的表情，顯然對於這種情況完全無法接受。
「有什麼好驚訝的。」
相較而言，有馬靜也的判斷卻是要冷靜了許多。
「到了這種層次，負傷與否充其量也不過是表現出來的一種假象。
通過轉換時間線的方式，他隨時隨地都能轉移自己的現狀，讓另一種更為健康的現狀對自己事先覆蓋。
通過這樣的手法，他可以隨時都讓自己保持完好的狀態……」
話音一落。
有馬靜也身上的狼狽模樣也在此刻得到了『恢復』。
此刻同樣能夠做到全知全能的有馬靜也，自然也能做到這種程度。
「抱歉吶，僅憑我的力量想要將這傢伙搜尋到的時間線全部相殺掉，要付出的代價還是太大了。」
——娑伽羅龍的出力未曾間斷，若是在短時間內全部壓榨完，反而會讓有馬靜也被迫退出全知全能的狀態，給有哈巴赫創造能夠逃脫的機會。
看著遠處又恢復如常了的有哈巴赫，黑崎一護沉吟片刻，最後還是露出了個平淡的笑容。
「就算能夠恢復，也遠遠不到能夠壓制我們的程度吧？就這樣持續下去的話……要輸的也是這傢伙才對。」
身旁的石田雨龍頗為意外地朝他掃了眼過去。
「你……偶爾也會說些讓我都感到意外的話啊。」
「人總得進步吧？要是不進步的話……我跟你又怎麼可能站在這裡？」
「只有這句話能讓我同感。」
二人你一言我一句，幾乎是在瞬間就將微有起伏的氣勢給重振了起來。
旁聽著的有馬靜也微微一頓，隨後臉上浮現出了頗為感慨的笑容。
該說不愧是年輕人嗎？
這份衝勁和隨性自然的模樣，真好。
「但是，最主要的還是有馬先生你啊。」
黑崎一護手中的雙刀半轉，調息的同時向著身後望來。
「要是沒有你的話，我們肯定不會是這個傢伙的對手才對。」
石田雨龍無聲地推了推眼鏡，唯獨嘴角微微上揚，發出一聲短促的輕聲。
「呵……」
事實的確如此。
原著之中的黑崎一護用出了渾身解數，雖然明面上跟有哈巴赫交手了好幾輪，但從性質上來說……
這更近似於一種貓和老鼠玩弄般的戲謔行為。
無人阻止的有哈巴赫可以隨時切換自己的時間線，將自己的不利狀態進行覆蓋與讀寫。
僅僅只是憑藉著這個特點，就足以說明問題的嚴重性……若是無法將有哈巴赫一擊必殺，那所有的努力也都沒有了意義。
然而，此刻的有馬靜也在此。
作為最大底牌的全知全能，於此刻遭受到了多方面阻擊，讓有哈巴赫都無法盡情利用自己的優勢。
「總而言之……」
黑崎一護深呼吸口氣。
他的身形調轉，雙刀向外，鋒口銳利，目光微凝。
「看不見的麻煩就交給有馬先生，我們只要不斷地進攻就行了吧？」
石田雨龍的右手微張，靈弓顯現，臉上的表情平靜如常。
「下次他再使用這種能力的時候，我也能嘗試著去反彈一下看看……」
雖然有哈巴赫的傷勢得到了恢復，然而，現狀卻在向著名為『失控』的角落飛速下墜。
不甘的低吟。
緊咬著的後槽牙，此刻同樣也是有哈巴赫對於現狀倍感無奈的象徵。
該怎麼辦？
有哈巴赫於此刻捫心自問。
要逃跑嗎？
但如今的三界之中已經沒有了他的去處，即便是想要撤退，他也完全找不到能夠躲藏的地方。
他已被排斥，厭惡，不為三界所容。
那麼……要戰死在這裡嗎？
開什麼玩笑！！！
自己積蓄了千年之久的力量，規劃許久，做出了這麼多的準備，怎麼可能會在這種時候，在這種地方放棄？！
他理應是高高在上的王者，這些庸俗而無知的傢伙就應該拜倒在他的腳底之下，向他獻上全部！
但此刻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如此這般，猶如喪家之犬的現狀……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思緒之中的混亂讓有哈巴赫的動作也有些變形，而此刻對峙的三人絕對不會予以任何的憐憫。
他們都抓住了機會。
黑崎一護揮舞的雙刀最為忌憚，自然在瞬間做出了閃避的動作。
然而緊隨其後的靈弓以刁鑽的角度疾馳而來，準確無誤地洞穿了有哈巴赫的胸口。
「咕……」
只容許了片刻的吃痛與調整時間。
因為在下一個瞬間，有馬靜也已經閃到了有哈巴赫的面前。
手中的娑伽羅龍橫斬而來……能擋住！
狼狽地抬起了手中的靈刃，卻在做出反應的同時，有哈巴赫就已經露出了個憤恨的表情。
因為他『看』到了。
橫斬的動作不過只是佯裝，有馬靜也的主攻手段是其他東西！
只見對方的身形在空中半轉，身形猶如舒展了翅膀的蒼鷹那般輕盈，將右腿化鞭，狠狠地抽打在了有哈巴赫的腦袋上。
啪！
勢大力沉的一擊。
甚至讓暴君都無法做出任何的反應，整個人猶如斷線風箏般朝著下界飛馳而去。
一黑一白的身影綴在了他的身後，左右圍在了有馬靜也的身旁。
「哎？就這麼簡單嗎？」
黑崎一護滿臉的難以置信，畢竟他本以為還有一番的惡戰。
但石田雨龍卻相當冷靜地予以了評價。
「心態已經不行了吧……」
已經連能夠預見的未來都無法躲開了嗎？
有馬靜也短暫地調整了一下呼吸，思索片刻之後，便是露出了個『果然如此』的表情。
倒是沒有什麼意外可言。
「沒有經歷過挫折的傢伙很容易這樣……所以，一護你也要多注意些，可不要被外界的評價與現狀影響了心態。」
有哈巴赫身為靈王之子，從誕生以來就身份非凡。
儘管因為五感盡失讓他迫切地渴望生的力量……
但這傢伙活了這麼久，充其量也只是在山老頭那邊體會到了一次失敗的酸楚。
被人捧著，被人追隨……自以為的從底層掙扎著崛起，從本質上也只是一層層鍍了金的台階而已。
他從未攀登過高峰，自然也無法理解真正的強者心態。有哈巴赫欠缺對於絕境的反抗之心，同樣也更容易崩潰。
從心態上來說，這傢伙也的確是個實打實的『大少爺』。
至於當下。
這突如其來的點名讓當事人愣了一下。
然而對方語氣裡頭的那種自然程度，再加上黑崎一護本身對有馬靜也的尊敬之心，讓他幾乎完全找不到反駁的餘地。
少年頗為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也是一副虛心接受的樣貌。
「我，我明白了……」
這傢伙在面對黑崎一心的時候都沒有這么小心過。
而有馬靜也，在此刻也是有些後知後覺地反應了過來。
他為什麼要說這些話？
『因為夜叉性格的影響吧？現在的你已經不是單純的靈魂了，記憶本身就是極為複雜的東西……更何況你現在還融合了三個之多。』
看來要處理的事情還挺難多的……
但那也都是在大局已定之後的事情了。
此刻的有哈巴赫心態大崩，實力下滑嚴重。不論從什麼角度看來都沒有了翻盤的角度……
所以時機應該也已經成熟了才對。
有馬靜也半側過頭，朝著身旁問道。
「石田，那個東西都準備好了吧？」
後者微微頷首，抬起了右手按向了自己的胸口處。
能很明顯地看到其中顯現出了一個不規則的形狀，應該是某個物件被藏在了內袋裡頭的樣子。
「嗯，我一直都帶在了身上。」
其上附著了聖別之銀與聖別之血的物質。
石田雨龍背負著已逝之人的怨念，必將這枚銀箭釘入有哈巴赫之身。
有馬靜也朝著對方瞥了一眼過去，並在此刻微微頷首表示贊同。
「把東西放好……我的精力還要留給相殺時間線，抽不出閒心來顧及你這邊。」
雖然已經交代過了很多次，並且彼此做過了多次的演練……
但這絕對是最接近成功的一次。
難免會有些緊張。
「有哈巴赫攝於你的完全反立，是不可能對你使用能力的。
所以不要自亂陣腳……你的手段絕對在他的意料之外。
只要你覺得時機合適，千萬不要猶豫。」
有馬靜也停頓片刻，隨後補充道。
「我會給你們鋪好所有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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