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368:今夜很長
第359章 368:今夜很長
或是修煉,或是傾訴。
或是放縱,或是沉默。
每個人都有著自己要做的事情,而在一切都塵埃落定過後,夜幕降臨。
實時更新,請訪問
作為臨近最終戰的最後一日,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開始『放縱』了起來。
原本作為督察的七番隊對飲酒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在這期間,已經打成了一片的眾人也開始了彼此的交際。
飲至微醺的阿散井戀次跟巴茲比勾肩搭背,雙方都是屬於偏向於流里流氣的類型,似乎在這方面也有共同語言。
「我啊,其實之前就很在意你的眉毛了……」
「也太有型了吧你這個混蛋!」
「教我一下吧?怎麼打理的?」
平日裡頭都無人能夠體會自己的審美風格,這種『他鄉遇故知』般的感覺,此刻便是讓阿散井戀次都有種熱淚盈眶般的衝動。
不會有假。
這傢伙就是自己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啊!
「你這傢伙……居然這麼有審美?!我之前還誤會你了來著……真是抱歉!」
兩人在各自的陣營似乎都很少有人會理解這些獨特審美。
眼下屬於是碰到了組織,開始抱頭痛哭。
不遠處的史塔克和拜勒崗平靜地看著面前的烤串與酒物,二人都是遲遲沒有動筷。
「拜勒崗……你吃過這個東西嗎?」
「沒有。」
「不會有毒吧……」
「身為曾經的NO·1,難道連這點勇氣都沒有嗎?」
「那你先試試?」
「哈!老夫要有這個本事,當初還會屈居於你之後嗎?!」
正在二人身後細品清酒的烏爾奇奧拉低垂下了眸子,很冷靜地給出了點評。
「很無趣的飲料……」
坐在他對面的薩爾阿波羅倒是露出了個頗為享受的表情。
「是嗎?我倒是覺得挺有細品一番的價值。」
說著,他還不忘記轉頭看向一旁,對著身邊的葛力姆喬問道。
「你覺得呢?」
豹王嘴裡頭咀嚼著雞肉串,這會兒正在盯著烤到焦炭狀的竹籤子,發出了一聲疑惑的『啊』聲。
「那種事情怎麼樣都好……你們看看這個。」
他抬手指向了自己手中的竹籤。
「這個東西你們覺得能不能吃?」
——關愛殘障人士,人人有責。
看著遠處紛紛擾擾的一群人,作為東道主的死神一群人卻是縮在了角落處。
「那群傢伙看起來好開心的樣子啊……」
「畢竟都是鄉下地方的傢伙,應該也沒有體會過這種文化吧。」
「副隊長!那個……」
不等那傢伙開口,管事的席官和副隊長都已經做出了一副『隨意』的表情。
「隊長已經說過了,今天晚上不講究那些東西……只要不打起來,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那這種時候能幹呢?
自然是模仿阿散井戀次那樣,去跟其他人交流一番了。
儘管雙方曾經都有著名為血仇的隔閡,但在真相大白,以及明日就會迎來終結之時的前提下。
再如何的糾結,也會在這種外力的壓迫下放置一旁。
人終歸是有好奇心的。
對於外界文化,不同種類的成長經歷等等……於此刻在內心深處湧現出來的情緒,便是催促著眾人開始了交流的源點。
同樣龜縮在了角落的完現術一群人雖然無意參與,但在如此氛圍的推動下,最後還是象徵性地接觸了一番。
或是有意地推動,但更多的還是一種自髮式的行為。
三界之中曾經互為敵手,並將彼此仇視的人,在此刻卻是微妙地化解了這部分的恩怨……
當然,對於稍顯幾分拘束,並且更偏向於忍耐的男性而言。
另一邊的女性就顯得熱鬧了許多。
「乾杯!!!」
在另一邊。
松本亂菊的鬼呼狼叫聽得人頭皮發麻。
在隔壁臨時搭建起來的帳篷裡頭,此刻的氣氛也已經炒至巔峰。
已至臉色紅潤,都不知道灌了多少酒的松本亂菊完美地發揮出了她『人來瘋』的特質。
「都愣著幹嘛,一起過來喝呀!好不容易聚集起來這來自五湖四海的朋友……你們難道都不想要說些什麼話嗎?!」
要……要說什麼呢?
此刻在場的眾人面面相覷。
臉上的表情難說是尷尬還是覺得有些窘迫。
畢竟這種熱情的傢伙,實在是讓人有些難以招架的感覺。
但是……松本亂菊從來都不會被動受擊,比起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去衡量得失,這傢伙似乎更擅長主動出擊。
找准了機會,她直接把台下的兩個人給拽了上來。
「呀!」
「松本,你……」
左手懷抱著井上織姬,右手從伊勢七緒的腰間環過。
左擁右抱的松本亂菊吐著滿嘴的酒氣,發出一聲如同痴漢般的長笑聲。
「啊哈哈,抱歉吶~我就只跟你們兩個熟一點,就只能拿你們開刀了!」
不妙。
二人心中湧現出了很不妙的預感啊!
大傻春,你想要幹什麼?!
卻是等不到二人開口說話,松本亂菊笑嘻嘻地左右捏起兩瓶清酒,對著嘴就給人塞了進去。
「咕……噗!」
雖然吐了出來。
但酒精這種東西本身就容易吸收。
更何況還是這兩位本就『滴酒不沾』,平日裡頭都更在意保持形象的傢伙?
二人的臉色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了起來。
井上織姬開始抽抽噎噎地想要哭出聲,但在旁的妮露已經把她攙扶著站了起來。
想說些幫人討回公道的話。
但根本等不及開口啊……
井上織姬已經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在這會兒哭唧唧地把腦袋埋到了對方的胸口上。
「好羨慕啊!好羨慕你的性格啊!為什麼就能這麼簡單說出自己的心裡話呢?妮露,你能不能教教我啊!」
——這傢伙好像已經醉了?
畢竟在常態的情況下,任誰都想不到井上織姬會說出這麼直白的話。
在旁的伊勢七緒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這會兒嘴裡頭嘟囔著『真無聊』,搖搖晃晃地就想要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脾氣很差勁的日世里根本按耐不住想要搞事的心情。
在這會兒傻樂著湊了過來,就像是說悄悄話似地壓低了聲音。
「伊勢,你難道就沒有什麼平時說不出口的心裡話嗎?」
平時說不出。
這種公眾場合不應該更難開口了才對嗎?!
不是的,朋友,不是的。
伊勢七緒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得有些委屈,她的嘴唇微微囁嚅了一陣,最後發出了如同抽噎般的啜泣聲。
「再不關注年紀的話……我,我就要錯過婚期了啊……」
就像是難以按耐住內心的情緒,在一聲低吟過後,伊勢七緒雙手捂臉,在這會兒哭出了聲來。
啊。
總覺得是個有些悲傷的話題。
但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給在場許多人的胸口上扎了一刀。
原本樂呵呵的死神一眾都像是吃了蒼蠅那般的難受。
虛圈的赫麗貝爾等人明顯免疫了這種話題,此刻甚至還跟她名下的從屬官捧杯慶祝……
遠道而來的完現術成員中,莉露卡明顯抓不住重點在哪裡。
在這會兒小口抿著特工的無酒精飲料,向著身旁的同伴說道。
「為什麼大家反應都這麼大?」
特里斯坦卻是面色凝重地揉了揉自己的下巴,在此刻似乎並沒有想要搭話的意向。
這傢伙嘴裡頭也開始重複著類似『婚期』的話語了……
等等等等,你也有這方面的壓力嗎?!
相較於這些人的吵吵鬧鬧,隸屬於滅卻師的一方就顯得平靜了許多。
畢竟想要打好關係從來都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更何況為首的莉托托本身也不是什麼好說話的傢伙。
比起跟死神和破面對酒而言,她更多的還是希望能夠跟這些交流一番。
事先了解下彼此的能力,也好為了之後的行動做鋪墊。
但是事與願違。
畢竟總是會有一些天才式的人物不服從管教,就喜歡獨立特行一些。
其中最為典型的例子,就是那個自稱為滅卻師女王的傢伙……
邦比愛塔完全不甘示弱。
這傢伙在此刻直接沖了出去,模仿著松本亂菊的動作,開始在台上大喊大叫。
「喂喂喂!都朝我這邊看過來!都看好了……我就是未來的滅卻師女王!也是將來的話事人。」
「有什麼事情儘管找我來就是啦!我還會統御整個無形帝國……」
「想要效忠的話就必須要趁早才行!!!」
這傢伙的腦子真的正常嗎?
有這種想法的並不是其他人……正是作為同伴的女團成員等人。
「這傢伙是不是發瘋了?」
面對著莉托托的疑惑發言,沉默著的米妮娜半俯下身,從自己的腳邊撿起了一個空酒瓶。
「這個……」
吉賽爾直接把腦袋湊了過去,表情一下子變得相當滑稽。
「那傢伙……喝光了啊?!」
雖然不明白度數多少,但看著邦比愛塔的臉色就能知道,這傢伙的狀況絕對不對勁……
莉托托有些頭疼似地按下了自己的帽子,之前還想要保持比較冷靜的態度,爭取用冷靜,旁觀的態度來觀察現狀。
那現在這傢伙都給鬧出來這樣的動靜。
再裝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把那個笨蛋拖回來……」
「好好~」
吉賽爾小跑著走了過去,卻還沒碰到邦比愛塔,就被這傢伙一個敏捷的閃身躲了過去。
她表現得異常靈活……
酒精似乎讓她原本嚴重的傷勢都『緩和』了不少?
吉賽爾臉上的笑容稍微變得有些僵硬,畢竟只是抓個傷員而已,還需要這麼多費周折嗎?
「稍微老實一點吧?吶?邦·比·醬~」
「不要!」
果斷拒絕。
邦比愛塔什字後退了好幾步,直接來到了松本亂菊的身旁。
這傢伙直接躲過了對方手裡頭的酒瓶,並頗為豪爽地給自己灌上了滿滿的一大口。
噗哈!
「我,我要宣布個事!」
這傢伙還在繼續整活。
但不得不說……因為之前的出格舉動,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以一種看笑話似的心態在打量他。
所以這傢伙還能鬧出什麼樂子?
就連遠處的赫麗貝爾都為此放下了酒杯,朝著這邊投來了目光。
邦比愛塔發出一聲低沉的歡呼,就像是為自己鼓勁那般,在此刻用力地呼喊道。
「你,你們肯定不知道吧?!」
她舉起了搖搖晃晃的左手,遠遠地指向了不遠處的吉賽爾。
「這傢伙……其實是男扮女裝的人啊!」
……
…………
………………
「哈?!」
吉賽爾的表情徹底僵硬在了臉上,很難形容當事人此刻的心態為何。
但不論如何。
這的確是某種意義上的重磅信息。
而邦比愛塔還在持續不斷地進行『輸出』。
「我其實早就已經知道了!但是因為他也很可愛,不會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所以也不在意……」
「但最近會不會有點太過分了?!明明還只是朋友的關係,為什麼會想要來我的房間啊!」
「你明明不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吔!!!」
爆了,這下徹底爆了。
吉賽爾惱羞成怒地沖了過去,看樣子應該是想要通過物理意義上的方式來讓對方閉嘴。
莉托托大喊一聲,帶著剩下的大夥沖了過去,不難看出是想要壓制二人。
剛剛進入到了帳篷裡頭的嘉蒂絲看著已經亂成一團的場景,此刻露出了個相當迷茫的表情。
所以現在是什麼情況?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酒鬼在旁邊開始大聲吆喝,遠處的破面眾人更是笑而不語。
今夜很長。
今夜也很重要。
懷揣著不同心思的眾人都在等待著時間的流逝,或是忐忑,或是不安。
與此同時……
在現世之地逗留著的黑崎一心正滿臉無奈地蹲坐在了樹林之中。
他的任務有些複雜。
不僅僅是需要完成浦原喜助的安排,同時也需要做出決斷……在最要緊的時刻之前將目標人物安全送達。
而在那之前?
他就只能在這種地方消磨時間了。
「哇,哇,哇……」
一聲聲啼哭傳來,讓黑崎一心頭疼不已。
雖然已經是三個孩子的父親了,但不得不說,當年黑崎真咲真的把人照顧的很好。
因為這就導致一心完全沒有應付嬰兒的經驗。
「好麻煩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