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248:藍染的高傲

  第249章 248:藍染的高傲

  尸魂界中,針對有馬靜也的一場陰謀正在飛快成型。

  而在另一邊。

  當事人全然沒有任何的感覺,正坐在了一處偏僻的角落。

  這裡……

  很空曠。

  沒有所謂的人煙,更是體會不到丁點之多的生機。

  沒有太陽。

  高懸於空中的彎月是不變的主題。

  張望著掃視一圈,卻只能看到漫無邊際的沙漠,漆黑如墨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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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絕對意義上的單調。

  整個世界只留下了黑,白,灰,三種彼此交織,碰撞的色彩。

  只是看著這樣的光景,都能讓人從心底湧現出一種名為冰冷的情感色彩。

  有馬靜也微低下頭,張嘴,輕呼出了一口氣。

  看著灰團於自己面前飄散,有馬靜也正思索著什麼,某個熟悉的聲音卻從背後傳來。

  「所以,您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看風景嗎?」

  臉上浮現淡淡笑容,有馬靜也半轉過頭。

  「畢竟我跟你不一樣啊,正式來這個地方……恐怕還是第一次吧。」

  市丸銀。

  對方已經褪去了傳統的死神制服。

  轉而換上了那身非常經典的虛圈裝束——白衣白褲,外頭還披了身仿製隊長羽織的長衫。

  聽聞有馬靜也的吐槽,市丸銀歪頭,沉吟片刻。

  「倒也是……」

  藍染早在許多年以前就已經開始布局虛圈。

  這個過程長達數十年之久。

  而在這期間,有馬靜也為了在瀞靈廷中遍布自己的印記,讓『乾達婆』的能力能夠完整施展。

  所以並沒有與藍染等人同行。

  換而言之,在牢師帶著二人平推虛圈,建立自己的『王國』之時,有馬靜也還在瀞靈廷裡頭忙活著自己的事。

  看著對方啞口無言,有馬靜也平淡地笑道。

  「話說回來,我倒是沒想到你們居然連宮殿都已經做好了。」

  虛夜宮。

  作為不毛之地的據點而言,其性質之特殊,完全凸顯出了『服務』之目的。

  「那只是徵用了其他人的東西而已,嘛……我倒是認為挺好的。」


  畢竟虛圈過於荒蕪。

  「在那邊起碼還有人造的藍天和白雲,能讓人回想起一些過去的觀景。」

  此刻的市丸銀與對方對視,沉吟片刻之久。

  「所以,不知不覺中……事情都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了……」

  有馬靜也抿嘴笑道。

  「是啊,所以你有什麼打算嗎。銀?」

  「沒有,事到如今我也沒有了任何的打算。」

  之前還在盤算著造反,想方設法地要扳倒牢師。可到了這會兒,市丸銀卻似乎像是放棄了掙扎。

  更甚至,倒不如應該反過來說。

  「就算我有什麼想法,你多半也不會贊同就是了吧。」

  既然說出口去也只會讓自己不痛快,那還不如從一開始就選擇閉嘴來的比較好。

  有馬靜也笑著拍了拍自己的後腦勺。

  「感覺我在你心中的形象……好像不怎麼好?」

  「現在才反應過來?」

  歡樂的氣氛在空中瀰漫,卻只是片刻過後,市丸銀就收斂了笑容。

  「下次……再有那種危險事的話,起碼給我說一聲吧。」

  「我知道自己的實力觸碰不到你們的層次。」

  「但只是看著你一個人努力,我卻什麼都幫不上……這種感覺很不好。」

  有馬靜也眨了眨眼,笑著說道。

  「好吧,下次一定。」

  「信你就有鬼了……」

  稍微整理了一下心思,市丸銀深呼吸口氣,表情順勢嚴肅了三分多。

  「知道你醒了過來,藍染找你有事……」

  來了。

  自從離開瀞靈廷,來到虛圈之後。

  有馬靜也就昏迷了一段時間。

  作為強行使用超出限度靈力的代價,猶如將靈魂透支。

  所幸這次並沒有造成嚴重後果,有馬靜也只是通過簡單的休息,就能讓自己恢復原狀。

  「是要帶我去見識見識其他的同伴了吧?」

  已經有了這方面的心理準備。

  甚至反過來說……有馬靜也這邊才是最期待的。

  畢竟他完全知曉牢師叫自己過去之目的——崩玉已經成型,在拼湊成了完整的結合體過後。

  藍染也能夠將自己的計劃完善,從而在虛圈之中,創造出『破面』。


  有馬靜也當初在看故事的時候,就相當喜歡虛圈陣營的大夥。

  不同於尸魂界的秩序與規則,虛圈凸顯出來的本能與狂野,從本質上來說也是一種另類的性格體現。

  當然。

  欣賞是一回事。

  真的喜歡與否,也就要另說了。

  有馬靜也這邊剛剛起身,市丸銀則是囁嚅著重複了一遍有馬靜也的說辭。

  隨後低聲回道。

  「夥伴嗎……我倒是不這麼認為。」

  比起說是志同道合的夥伴,市丸銀更願意稱這些傢伙為……

  野獸。

  出於本能,抑或是擔心,市丸銀本來似乎還想要再說些什麼。

  只是在看向了有馬靜也過後,他便是猶豫片刻,隨後輕笑出聲。

  在想什麼呢?

  擔心有馬靜也被那些不知所謂的東西影響?

  哈……怎麼可能。

  ……

  虛夜宮。

  在市丸銀的引領之下,有馬靜也長驅直入,最後來到了熟悉的大廳之中。

  一如虛圈本土的樣貌那般,廳堂之內的寬闊,同樣誇張到了讓人感到空虛與不安的地步。

  而在正中間的位置處。

  一張足以容納數十人圍坐的長桌擺放其中。

  此刻已有許多身影入座。

  有人循著聲音轉頭望來,也讓有馬靜也順勢看到了在場所有人的面容。

  ——都是熟悉到不能再熟的傢伙。

  「靜也君,等你很久了。」

  因為觀察而停下了的腳步,招致某人的催促。

  轉頭望去,已經不再佩戴眼鏡,以及去掉了虛偽假面的男子,在此刻露出了高傲而自信的輪廓。

  藍染惣右介。

  端坐於主位之上,他用右手托著下巴,露出幾分懶散模樣的同時,臉上的笑容也隨之顯現。

  「這邊。」

  僅是一言,勝過百語。

  雖然不想初次登場就這麼引人注目來著。

  但事到如今,好像自己也沒有了選擇的餘地?

  身旁的市丸銀損失別過腦袋,在此刻並沒有想要施以援手的意思。

  有馬靜也稍微有些僵硬地步行上前,直至站定在了藍染的身旁。


  「你在幹什麼?」

  頭都沒能轉過來。

  但能明顯地感覺到,牢師的語氣都在此刻冰冷了三分多。

  ……哎?

  這傢伙在發脾氣嗎?

  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考慮到自己的確是昏睡了一段時間——可能是耽擱了牢師的安排,讓他多少有些不悅了吧。

  那這種時候道歉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有馬靜也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半張開嘴。

  卻是根本還未來得及吐出半個字眼,藍染已經側過臉來,用冰冷的視線掃向身後。

  「靜也君已經到場,為什麼不給他取來座椅?」

  「……」

  有馬靜也後知後覺地半轉過頭,看到幾個勉強有幾分人樣的虛連滾帶爬地沖向了隔間。

  不是針對我的?

  「靜也君,抱歉了。」

  藍染的聲音又變回了常態,此刻甚至有種歉意滿滿的感覺。

  「明明事先交代過,但這些傢伙就是不怎麼長記性……真是的,唯有這點,讓人會不自覺地懷念起尸魂界啊。」

  感慨之間,幾個虛吭哧癟肚地推了一把椅子出來。

  也是從這方面,不難看出牢師的威望之高。

  三言兩語之間就給人莫大的壓力……所以你這些年裡都幹了些啥?

  來虛圈當大西王,把別人給屠怕了嗎?

  心裡頭還在嘀咕一陣,可就在片刻之後,藍染惣右介的表情卻又是突然有了變化。

  嘴角弧度慢慢地耷拉了下去,隨著呼吸,逐漸轉變為了一種平淡的輪廓。

  仿佛看到了某種足以讓他厭惡的東西。

  藍染的嘴唇微顫,於此刻輕聲說道。

  「不對。」

  ……什麼不對?

  「這把椅子,不對。」

  「我應該說過了的吧。」

  「靜也君是特別的存在,他與在座的各位都完全不同。」

  正因如此。

  「我才會讓你們製作兩把一模一樣的椅子。」

  如今,其中的一把被藍染坐於其上。

  那另一把,就是要贈予有馬靜也的東西了?

  「我……很討厭聽不懂話的傢伙。」

  「畢竟教誨人是一件很耗費心神的事情。」


  「若是重要的事情,即便不需要翻來覆去地強調,你們也應該能明白的才對。」

  那現在做出這般的應對。

  藍染調整了坐姿。

  微微後仰的同時,將雙手合攏,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上。

  「是沒有把我說的話,當成一回事嗎?」

  「噫噫噫……」

  辦砸了事。

  已經開始痛哭流涕的虛們跪伏在地,竟是連句話都說不出口。

  仿佛招惹到了藍染是件天塌下來一般的恐怖事情,在此刻更有種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般的恐怖感。

  陰鬱的氣氛開始蔓延,位於牢師身旁的東仙要與市丸銀沉默不語,仿佛也在贊同著如此觀點。

  而在藍染做出更進一步的判決之時。

  長桌之上,有人開口了。

  「藍染大人……」

  低沉的語氣,卻是個女性的聲音。

  有馬靜也循聲望去,看到的是一頭金髮的女子,正微微揚起了腦袋。

  褐色肌膚,碧綠雙眼。

  有著不遜色於松本亂菊的上圍,穿著半身的白色夾克,覆蓋下半張臉。

  模樣清冷而平靜,與其身材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赫麗貝爾嗎,你有什麼想說的。」

  蒂雅·赫麗貝爾。

  原著之中為十刃,NO·3的編號,同樣也是現階段十刃之中唯一的女性。

  「那些低級的虛並不具備揣測他人意圖的能力,它們的記憶容量也很有限,所以……」

  「你是想說,犯錯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嗎?」

  或許作為一名成熟的領導,原諒他人的錯誤也是個必要的行為。

  但是。

  「我並不這麼認為。」

  藍染惣右介的語氣平淡,卻有著不容置疑般的威嚴感。

  「智力底下的野獸,也會因為固定的投餵與鞭笞,從而知曉自己該如何討好人類。」

  「在我看來,這方面的理論同樣可以套用當下。」

  「不去教育的話,就不會記住一些刻骨銘心的東西,不是嗎?」

  咄咄逼人的架勢。

  讓赫麗貝爾想要說些什麼,但卻只能停留在欲言又止的狀態。

  並非是無言以對,而是感覺到了藍染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烈意願。


  他想要做的事,沒有人能夠將其打斷,否決。

  這便是虛圈之王的權利。

  與尸魂界時的藍染完全不同。

  褪去了偽裝與假笑,任由本性顯露了的牢師,本就是如此孤高,且蔑視他人的性格。

  然而就在一切都似乎要塵埃落定的時候。

  有馬靜也有些猶豫地開口,並說道。

  「那個……藍染老師?」

  「什麼,靜也君。」

  「我認為……赫麗貝爾小姐說的不無道理。既然是初次犯錯的話,稍微寬容一些也沒什麼問題。」

  有馬靜也撓了撓自己的嘴角,笑得有些無奈。

  「而且我也沒有被冒犯到了的感覺,所以……要不就這樣算了?」

  何等隨性的語氣,不像是在諫言,反而更像是一種朋友般的商量。

  誰人能用如此的語氣直面藍染?

  根本讓人無法想像。

  可偏偏就在有馬靜也說完這些話之後,藍染惣右介的語氣也隨之緩和了下來。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按你說的辦吧。」

  ……???

  藍染惣右介有這麼好說話嗎?

  答案必然是否定的!可偏偏就被這個初次見面的男人給勸下來了。

  他幹了什麼?

  他給藍染灌迷魂湯了嗎?

  如此隨意的語調。

  以及這足以讓人側目的態度。

  便是讓原本都在閉目養神的幾個身影,都不自覺地睜開眼睛,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到底是什麼男人。

  值得讓那個藍染惣右介如此對其重視?

  遠處,大難不死的低級虛趕忙著推出了另一把長椅,並在藍染的指揮下,將其安置在了靠近右手的位置處。

  「那麼,諸君在此,我也剛好能向你們說明情況。」

  藍染惣右介站立起身。

  穿上了一身白衣白袍,套著條騷氣的粉紅色腰帶。

  牢師站定在了有馬靜也的身旁,微笑著抬起了右手,輕拍對方肩膀。

  「我必須要向你們介紹這位。」

  「與我志同道合的夥伴,我的教子,我的心腹。」

  「唯一讓我滿意,並且能百分百信任的人。」

  「有馬靜也。」

  而關於他,藍染惣右介只提出了一個簡單的要求。

  「你們要像尊敬我一樣,去尊敬他。」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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