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大明東征志,將帥失和與帝國斜陽
第425章 大明東征志,將帥失和與帝國斜陽
就在城內秩序漸漸恢復之際,一隊人馬踏著煙塵而來,停在了曾經的范家商行舊址前。
馬背上的人一身錦袍,面容剛毅,正是范家商行的大掌柜范忠信。
他身後跟著兩名身著藍色甲冑的明軍護衛,腰間佩刀,神情肅穆,顯然是專門護送他而來。
范忠信走下馬車,看著眼前殘破的商行舊址,眼神複雜。
這裡曾是他嘔心瀝血創下的基業,卻因一場災禍化為烏有。
此前,范家因走私糧食被欽差追查,他無奈之下燒了糧倉想要毀滅證據,卻沒料到火勢失控,竟把欽差一起燒死。
朝廷下了通緝令,他只能帶著家人連夜逃離大同府,跑到了大明境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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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藉著對大同府乃至金國的熟悉,他給大明提供了不少軍事情報,幫著明軍籌備糧草,。
還背靠內務府重建了范家商行,在靈州混得風生水起。
如今明軍破城,他終於回來了,帶著復仇的火焰。
「吳大海在哪裡?」
范忠信轉身問身邊的弟弟范忠義,語氣冰冷。
他早就打聽清楚,當年他逃離後,吳掌柜等人不僅趁機吞併了范家的不少產業,還在背後散布謠言,說他是故意燒死欽差,喪盡天良。
「大哥,姓吳的躲在自家地窖里,已經被找到控制起來了。」范忠義答道,臉龐上滿是激動。
他們范家兄弟倉皇逃竄的模樣,還歷歷在目。
沒想到僅僅是過了半年,他們就風風光光的回來了。
有著大明軍隊撐腰,絕不會讓從前得罪過他們的人好過。
以德報怨?不存在的。
范家兄弟,睚眥必報。
范忠信點點頭,先是進入了范家舊宅,這裡已經換了新主人,但是如今又物歸原主了。
范家兄弟整理了一番家當,對著祖先排位叩拜了一番之後,便邁步朝著吳掌柜的宅院走去。
此刻的吳掌柜早已沒了往日的風光,被兩名明軍士兵押跪在地上,衣衫襤褸,臉色慘白。
看到范忠信走進來,他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范大掌柜,饒命啊!當初的事都是誤會,我也是被人攛掇的。」
「誤會?」
范忠信冷笑一聲,蹲下身,一把揪住吳掌柜的頭髮,眼神里滿是恨意。
「你吞併我范家產業,散布謠言毀我名聲的時候,怎麼不說誤會?」
「我范忠信逃亡大明,你卻在大同府坐享其成,這筆帳,今日該清算了。」
吳掌柜嚇得渾身發抖,語無倫次地求饒:「我把產業都還給你,所有的錢財都給你,求你饒我一條狗命。」
「晚了。」
范忠信鬆開手,站起身,對著范忠義道,「按大明律法,勾結官府、侵吞他人財產、造謠誹謗,該當何罪?」
「當判流放三千里,家產充公。」范忠義沉聲答道。
吳掌柜聽到「流放三千里」,頓時癱倒在地,面如死灰。
范忠信看著他的慘狀,心中積壓多年的怨氣終於消散了大半。
他轉頭看向門外,大同府的街道上,明軍正在維持秩序,百姓們領取著糧食,臉上露出久違的安穩。
「不止是你。」
范忠信喃喃自語,眼神變得銳利:「當年所有得罪過我、落井下石的人,今日我都會一一找回來。」
「有大明撐腰,我范家商行,不僅要重建,還要比以前更興盛。」
城內的戰鬥早已平息,夕陽灑在大同府的斷壁殘垣上,鍍上了一層金色的餘暉。
范忠信的復仇只是開始,背靠大明這座大山,他的商業帝國,將在這片廢墟上重新崛起。
烏沙堡的明軍金帳內,炭火熊熊,映得帳中一片通明。
黃色、白色、藍色的甲冑在火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將領們身姿挺拔,或坐或立,甲冑碰撞的輕響與呼吸聲交織,透著肅殺的軍旅氣息。
李驍身著金色龍紋甲冑,端坐主位,目光銳利地掃過帳內眾將,沉聲道:「諸位,戰況匯總已至,今日議事,便是定奪南下之策。」
大虎出列,撫胸匯報導:「啟稟陛下,烏月營已攻克,但清點糧倉後發現,存糧遠不及預期,僅夠十萬人半月之用。」
「這說明金軍境內亦遭天災人禍,糧草匱乏,戰爭潛力已大受打擊。」
帳內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衛軒補充道:「昌州、桓州也已順利拿下。」
「尤其桓州,我軍繳獲軍馬十萬餘匹,如今我大明鐵騎糧草充足、戰馬膘肥,正是士氣最盛之時。」
「好。」
李驍呵呵一笑,滿意的點了點頭:「十萬餘匹軍馬。」
「完顏承裕這個蠢貨,放著如此重要的軍馬場不守,偏偏要扎堆擠在野狐嶺喝西北風。」
「他以為集中兵力就能守住天險,卻不知自己親手斷了金軍的戰馬補給,真是可笑至極。」
眾將聞言,紛紛附和大笑。
李驍繼續道:「金國上下,如今怕是連像樣的騎兵都湊不齊了吧?」
「天災人禍讓他們缺糧少馬,偏偏還出了完顏承裕這樣的庸才統帥,放棄六百里界壕防線,把三十萬大軍當成待宰的羔羊,集中在野狐嶺給我大明當活靶子。」
「這樣的對手,簡直是上天賜予我大明的大禮。」
他手指點向帳中央的沙盤,只見沙盤上用青石堆砌出陡峭的山勢,兩側峰巒疊嶂,中間僅一條狹窄通道,確實是易守難攻之地。
「野狐嶺固然易守難攻,可他完顏承裕忘了,糧草不濟、戰馬短缺,三十萬人擠在這狹窄山谷里,士氣低落,又能支撐多久?」
「他想憑險據守,卻沒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份家底,有沒有那份魄力。」
「陛下所言極是。」
第一鎮將領高聲道:「金軍如今是外強中乾,看似三十萬大軍,實則是一群缺糧少馬的烏合之眾。」
「完顏承裕棄桓州、丟昌州,簡直是自斷臂膀。」
李驍抬手示意眾人安靜,眼神漸漸凝重:「笑歸笑,戰略上仍需重視。」
「野狐嶺是南下必經之路,過了此處,便是居庸關,一旦攻破居庸關,河北平原一馬平川,我大明鐵騎便可縱橫馳騁,直逼中都。」
「陛下,此地形險要,硬攻恐傷亡慘重。」
李東河皺眉道:「是否可繞行?」
「繞行不可取。」
大虎輕輕搖頭道:「野狐嶺兩側皆是山嶺,繞行不僅路程遙遠,糧草補給難以維繫,還可能遭金軍側翼突襲。」
「完顏承裕正是算準了這一點,才敢孤注一擲在此集結。」
眾將紛紛點頭,帳內陷入沉思。
李驍望著沙盤,腦海中浮現出上一世的歷史。
當年鐵木真正是在此處大破金軍,靠的是木華黎不惜死傷的猛攻,加之金軍內部出了胡沙虎這樣的逃跑將軍,才一舉功成。
而如今,大明軍力遠勝當年蒙古,還有火炮、神臂弩等重兵器,何懼之有?
「蒙古人靠著簡陋兵器尚能攻破野狐嶺,我大明兵強馬壯、裝備精良,沒有理由做不到。」李驍心中暗暗說道,眼神陡然變得堅定。
「傳朕令,全軍備戰,三日後強攻野狐嶺。」
「讓完顏承裕看看,他放棄的軍馬,如今會成為踏平他防線的利刃;他死守的天險,終將成為他的葬身之地。」
「陛下英明。」眾將齊聲應和,眼神中燃起熊熊戰意。
「主攻之位,誰願領命?」李驍話音剛落,帳內立刻響起一片爭搶之聲。
「陛下,主攻烏沙堡是第八鎮的功勞,此次該輪到我第六鎮了。」
李東河大步出列,身披白色甲冑,氣勢如虹:「我第六鎮將士個個悍不畏死,定能撕開野狐嶺的防線,讓完顏承裕知道我大明鐵騎的厲害。」
「都統所言極是,若不能攻克野狐嶺,末將提頭來見。」衛軒堅定的聲音說道。
此次東征被他視為自己的立功之戰。
大虎已經率領第八鎮攻破了烏沙堡,自己沒搶到首攻的任務,如今最艱難的主攻,一定要搶到手。
畢竟已經有傳聞,此次東征過後,第六鎮都統李東河也將會返回龍城,擔任大都護府的都督。
第六鎮都統的位置空懸,衛軒是最有利的競爭者,但前提卻是要立下足夠的戰功。
野狐嶺,他拿定了。
其他將領雖也想爭搶,但第八鎮剛立戰功,第六鎮戰力素來強勁,一時竟無人能反駁。
尤其是大虎,若是衛軒說話,他肯定要爭一爭,但說話的是李東河,是他的長輩。
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麼。
李驍頷首笑道:「好,便由第六鎮擔任主攻,拿下野狐嶺。」
隨後目光看向李東河道:「三叔,此戰干係重大,你需全力以赴,別讓完顏承裕這個庸才小瞧了我大明將領。」
「末將遵令。」
李東河大喜,正要領命,李驍卻話鋒一轉:「主攻任務,便交由你部副都統衛軒全權負責。」
「衛軒沉穩勇猛,讓金國看看我大明年輕將領的鋒芒。」
李東河乃是前敵總指揮,衛軒則是先鋒大將,通力合作,拿下野狐嶺。
這也是李驍刻意給衛軒的立功機會。
「末將謝陛下信任。」衛軒出列,面容剛毅,眼神中滿是感激與決心。
商議完野狐嶺之戰後,眾將正準備離開金帳,就在此時,一名親兵急匆匆闖入帳內。
「啟稟陛下,第七鎮急報,拔里阿刺都統率軍攻克大同府,胡沙虎棄城而逃,抹捻盡忠被斬殺,西京已盡歸我大明。」
「什麼?」
李驍一愣,眼中瞬間爆發出璀璨的光芒:「哈哈哈!好,太好了,拔里阿剌不愧是我大明猛將。」
「西京一破,金國西線門戶大開,完顏承裕這下是腹背受敵,插翅難飛了。」
他快步走到沙盤前,手指在大同府與野狐嶺之間一划,聲音激昂:「胡沙虎這個逃跑將軍,果然沒讓朕失望。」
「他一逃,金軍西線軍心徹底渙散,西京不費吹灰之力便歸我所有,完顏承裕得知此訊,怕是要氣瘋了吧?」
帳內眾將也笑了:「西京破了,這下金軍首尾不能相顧,野狐嶺之戰穩了。
,「胡沙虎真是個軟骨頭,虧他還在宋金邊境號稱猛將,遇到我大明鐵騎,還不是夾著尾巴逃跑?」大虎不禁嘲諷道,引得眾人哄堂大笑。
李東河更是摩拳擦掌,高聲道:「陛下,第七鎮立下如此大功,我第六鎮豈能落後?」
「衛軒,你此次主攻,定要拿下野狐嶺主峰,讓第七鎮也看看我第六鎮的威風。
」
衛軒躬身領命,眼神愈發熾熱:「末將定不辱命,必破野狐嶺,生擒完顏承裕,為陛下再添一功。」
「哈哈哈,好。」李驍撫掌大笑,眼中滿是欣慰與豪情。
「傳朕令,嘉獎第七鎮全體將士,令其休整一日,即刻率軍東進,與主力匯合,從側面進攻野狐嶺。」
「讓完顏承裕嘗嘗兩面夾擊的滋味,看他還如何死守。」
「遵令。」傳令兵高聲領命,轉身急匆匆離去。
野狐嶺的金軍大營,寒風吹得帥帳布簾獵獵作響,帳內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完顏承裕身著黑色甲冑,猛地將手中的茶杯砸在地上:「胡沙虎這個懦夫,敗類。」
他雙目赤紅,額角青筋暴起,對著帳內眾將怒吼道:「西京淪陷,他罪責難逃,本帥一定要彈劾他,讓他身首異處,以謝天下。」
帳內將領們噤若寒蟬,沒人敢接話。
西京失守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靂,砸得完顏承裕暈頭轉向。
西京是野狐嶺的西側屏障,更是重要後勤保障基地。
如今屏障盡失,明軍第七鎮隨時可能東進,與漠南主力匯合,對野狐嶺形成兩面夾擊。
三十萬大軍擠在這狹窄山谷里,本就糧草緊張,如今腹背受敵,局勢瞬間惡化到了極點。
「西京一丟,我軍側翼完全暴露。」
完顏承裕來回踱步,語氣中滿是焦灼與憤怒:「明軍可以毫無顧忌的斷我糧道,攻我後路。」
「胡沙虎手握西京大權,坐擁數萬守軍,卻不戰而逃,他就是金國的罪人,是斷送我大金江山的千古罪人。」
一名心腹將領小心翼翼地勸道:「元帥息怒,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應對明軍的夾擊,胡沙虎的罪責,日後再清算不遲。」
「清算?」
完顏承裕冷笑一聲,眼神愈發兇狠:「我倒要看看,他如何向中都陛下交代,如此喪師失地,陛下定不會輕饒他。」
可他的怒火還未平息,親兵便匯報,中都有旨意傳來。
完顏承裕不敢怠慢,連忙親自出去迎接。
很快,他陪著一名內侍走入帳內。
「陛下有旨,完顏承裕接旨。」
完顏承裕心中一凜,連忙率眾將跪拜接旨。
內侍展開聖旨,尖細的聲音在帳內迴蕩。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西京淪陷,非戰之罪,皆因副將抹捻盡忠調度失當,畏敵怯戰所致,念其殉國,不予追究。」
「完顏承裕身為都元帥,需堅守野狐嶺,阻遏明軍南下。」
「胡沙虎雖有失守之過,然其率部突圍,保全精銳,念其往日戰功,暫免其罪。」
「望二人力同心,共御外敵,守住大金門戶,欽此。」
「什麼?」
完顏承裕猛地抬起頭,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陛下怎麼會————」
「抹捻盡忠戰死沙場,怎麼成了調度失當?真正的罪人是胡沙虎,陛下為何如此偏袒他?」
內侍臉色一沉:「元帥慎言,陛下聖明,自有決斷,豈容爾等妄議?」
完顏承裕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
胡沙虎在逃出西京的第一時間,便派人快馬加鞭趕往中都,將所有罪責都推到了完顏永濟身上。
胡沙虎在奏報中哭訴,若完顏承裕調走淨州守軍,導致明軍輕易渡過黃河,西京根本不會淪陷。
而完顏永濟本就忌憚完顏承裕是越王的人,對他心存芥蒂。
但如今正是用人之際,既不好朝令夕改罷免他的都元帥之職,又想偏袒胡沙虎,便只能將罪責推到已死的抹捻盡忠身上,讓兩人暫且合作。
「好一個力同心」!」完顏承裕接過聖旨,手指因用力而微微發白,心中滿是屈辱與憤怒。
「陛下這是要讓我與一個逃兵並肩作戰?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內侍走後,帳內一片死寂。
完顏承裕猛地將聖旨摔在地上,怒聲道:「胡沙虎這個小人,惡人先告狀。」
「若不是他棄城而逃,西京何至於此?陛下竟被他矇騙,真是昏聵。」
心腹們死寂沉默。
完顏承裕背後站著的是越王,可以對皇帝不尊重,但是他們卻不敢。
君命如山,他們只能服從。
兩日後,一陣馬蹄聲傳入大營,胡沙虎率領五千騎兵抵達野狐嶺。
他身著黑色甲冑,臉上帶著一絲倨傲,仿佛並非喪師失地的敗將,而是立功歸來的功臣。
完顏承裕在帳中迎接,兩人目光交匯,火藥味瞬間瀰漫開來。
「紇石烈將軍,別來無恙?」完顏承裕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語氣中滿是譏諷。
「沒想到你倒是跑得快,留下西京百姓和將士們受苦。」
胡沙虎出身於女真紇石烈部落,名叫執中。
他臉色一沉,毫不示弱地反擊:「元帥此言差矣。」
「若非你調走淨州守軍,明軍豈能輕易渡過黃河?」
「本帥堅守西京多日,援軍遲遲不到,若不突圍,五千精銳豈不是要白白葬送?」
「倒是元帥,放棄桓州、昌州,自斷戰馬補給,如今三十萬大軍擠在野狐嶺,糧草短缺,這才是取死之道。」
「你————」
完顏承裕氣得臉色鐵青:「西京淪陷,你還有臉狡辯?」
「本帥何罪之有?」
胡沙虎冷笑:「陛下已有明斷,罪責在抹捻盡忠,與我無關。」
「如今我率精銳而來,是助元帥守城,元帥若再揪著過往不放,耽誤了軍國大事,這個罪責,元帥擔得起嗎?」
兩人唇槍舌劍,互不相讓,卻都不敢徹底撕破臉。
他們都清楚,如今明軍壓境,內訌只會加速滅亡。
僵持片刻後,完顏承裕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沉聲道:「也罷,過往之事暫且不提。」
「如今明軍即將夾擊野狐嶺,灌兒嘴是西側咽喉要地,地形險要,本帥命你率五千騎兵駐守此地,務必守住,不得讓明軍越雷池一步。」
胡沙虎心中一喜。
灌兒嘴兩側皆是懸崖峭壁,中間僅一條狹窄通道,易守難攻,明軍想要攻克絕非易事。
守住此處,既能戴罪立功,又能保全自身實力,簡直是美差。
他立刻拱手道:「末將領命,定不負元帥所託,守住灌兒嘴,讓明軍有來無回。」
看著胡沙虎揚長而去的背影,完顏承裕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回到帳內,他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對著心腹們狂噴道:「胡沙虎這個卑鄙小人,無恥之徒。」
「喪師失地還敢倒打一耙,守灌兒嘴?我看他是想躲在那裡保命。」
他一腳踹翻身邊的案幾:「此人心胸狹隘,貪生怕死,與他合作,簡直是自取滅亡。」
「可陛下昏聵,偏聽偏信,我又能如何?如今只能寄希望於灌兒嘴地形險要,他能暫且守住,否則,野狐嶺一旦被明軍突破,大金就真的完了。」
其他將領們看著暴怒的完顏承裕,心中皆是五味雜陳。
金軍內部將帥失和,朝堂昏暗,面對團結一致、裝備精良的明軍,野狐嶺的防線,真的能守住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