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獵罷論天下,一場關於統治的霸道對
第397章 獵罷論天下,一場關於統治的霸道對話
陰山城外的草原上,天蒼蒼,野茫茫,微風拂過,青草起伏,遠處偶爾可見幾頭牛羊低頭啃食,正是「風吹草低見牛羊」的壯闊景象。
然而這片寧靜的草原,此刻卻被一股肅殺之氣籠罩。
金色的日月戰旗在風中獵獵作響,大隊武衛軍騎兵列陣駐守,甲冑泛著冷光,長槍斜指蒼穹,將整片草場團團封鎖,顯然是有重要人物在此活動。
丘處機身著道袍,帶著尹志平等三兩名弟子,在一隊武衛軍騎兵的護送下緩緩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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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大部分弟子已被安排在遠處的營帳中休息,此次僅帶親傳前來。
望著眼前廣闊無垠的草原,遠處偶爾傳來鐵騎奔騰的轟鳴聲,丘處機不禁心生感慨,對身旁的尹志平輕聲說道。
「這秦國的軍威,果然名不虛傳。」
「如此聲勢,這般氣象,崛起之勢已然不可阻擋啊。」
尹志平點頭附和:「師父所言極是,咱們一路走來,見北疆百姓安居樂業,軍隊悍勇非常,想來秦王李驍確有過人之處。」
丘處機捋了捋鬍鬚,目光望向遠方的戰旗,語氣鄭重:「觀此景象,天命當在秦。」
「如今天下紛亂,能一統天下者,恐怕非這位秦王李驍莫屬了。」
說話間,眾人已來到草場深處。
遠遠便聽到一陣震天的吼叫。
「吼吼吼吼~」
「吼吼吼~」
那聲音充滿了野性與力量,像是一群掙脫束縛的野獸,在草原上肆意宣洩。
走近些才看清,原來是一支騎兵正在狩獵。
騎士們騎著戰馬,手持弓箭,在草場上奔騰追逐。
受驚的野兔、鹿群四處逃竄,時不時有箭矢破空而出,精準地射中目標,引來一陣歡呼。
沖在最前面的,是一個身穿暗金色龍紋布面甲的高大男人,正是李驍。
他騎著一匹通體烏黑的強壯戰馬,懷中還摟著一個孩童,正是蕭玄策。
蕭玄策雙手緊緊抓著李驍的手臂,小臉上滿是興奮,哇哇大叫著:「姑父,再快一點,射那個,射那個鹿。」
李驍笑著調整姿勢,將弓箭遞到蕭玄策手中,手把手教他瞄準:「看好了,玄策,拉滿弓,對準鹿的要害……放。」
「咻」的一聲,箭矢破空而去,精準地射中了前方一頭奔跑的野鹿。
野鹿踉蹌幾步,倒在地上。
蕭玄策興奮得拍手大笑:「中了,中了,姑父,我射中了。」
而在不遠處的樹蔭下,舒律烏瑾正坐在軟墊上,身旁的火架上煮著熱茶,石桌上擺放著精緻的點心。
她手中拿著一把蒲扇,輕輕扇著,目光溫柔地望向狩獵的方向,眼中滿是幸福與慈愛。
當看到一隊武衛軍帶著幾名道士走來時,她心中瞭然。
此前李驍已告知她,今日要接見一位名叫丘處機的老道士,此人在中原有極高的聲望。
舒律烏瑾連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快步走上前,面帶微笑問道:「來者可是丘老神仙?」
丘處機見她衣著華貴,氣質溫婉,連忙拱手行禮:「不敢當『老神仙』之稱,山野之人丘處機,拜見夫人。」
他原以為眼前的女子是李驍的侍妾,並未多想。
一旁的武衛軍都尉介紹道:「丘道長,這位是蕭王妃。」
「蕭王妃?」丘處機愣了一下,滿腦袋問號。
他剛到陰山,對秦國的內部情況不甚了解,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稱呼。
但他深知言多必失,便不再多問,轉而與舒律烏瑾寒暄起來:「原來是蕭王妃,貧道失禮了。」
舒律烏瑾笑著擺手:「丘道長不必多禮,大王正在狩獵,我已派人去稟告了,想來很快就會回來。」
「道長先請坐,喝杯熱茶歇歇腳吧。」
說著,她將丘處機一行引到樹蔭下的座位上,親手為他們倒上熱茶。
隨後便閒聊著草原的風光,偶爾詢問幾句北疆的民生,氣氛漸漸融洽起來。
沒過多久,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李驍帶著狩獵的勇士們返回了。
他翻身下馬,動作乾脆利落,身上還帶著狩獵後的熱氣與野性,看到丘處機,當即朗聲大笑:「哈哈哈,來的可是丘老神仙?一路辛苦。」
蕭玄策則從馬背上直接跳下來,一溜煙跑到舒律烏瑾懷中,大聲喊著:「母親,母親,我剛才射中了一頭鹿,姑父還誇我厲害呢。」
舒律烏瑾笑著端起水杯,遞到他手中,看著他咕咚咕咚喝水的模樣,眼中滿是寵溺。
丘處機連忙起身,躬身行禮:「山野之人丘處機,拜見大王。」
他暗暗打量著李驍,只見李驍身形高大,面容剛毅,眼神銳利如鷹,周身散發著一股無形的威嚴,竟隱隱有帝王之像。
「果然是天命所歸之人。」丘處機心中暗道。
李驍上前一步,虛扶他起身:「邱道長不必多禮,快請坐。」
不遠處,幾名武衛軍將領正湊在一起小聲議論。
一個絡腮鬍將領撇了撇嘴,說道:「這牛鼻子老道,派頭倒是不小,還讓大王親自等他。」
旁邊一個年輕將領笑道:「你懂什麼?聽說這老道在中原名聲大得很,不少百姓都信他。」
「不過說真的,這老道看著年紀不小了,身體倒是硬朗,我要是能活他這麼大歲數,身體還這麼好,就知足了。」
「為什麼啊?」另一個將領好奇地問。
年輕將領嘿嘿一笑,壓低聲音:「至少能像王二牛那樣,討上三十個老婆啊!」
這話一出,幾名將領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李驍聽到遠處的笑聲,也不惱,只是笑著對丘處機說道:「讓道長見笑了,我的這些將領,都是粗人,說話沒什麼顧忌。」
丘處機連忙擺手:「大王說笑了,將士們性情爽朗,正是大秦的興盛的表現啊。」
兩人相視一笑,圍坐在煮著奶茶的銅爐旁交談起來。
遠處武衛軍將士收拾著狩獵的獵物,蕭玄策在舒律烏瑾身邊擺弄著剛繳獲的鹿骨,一派鮮活景象。
「道長自中原遠道而來,見多識廣。」李驍呵呵笑道,平靜的目光看向丘處機。
「如今天下四分五裂,金狗占著中原沃土,卻苛待百姓;南邊的宋人偏安一隅,只知苟且;西域諸國相互攻伐,民不聊生。」
「本王起兵北疆,只為掃平這些混亂,讓天下人有飯吃、有衣穿。」
「只是打天下容易,治理天下卻麻煩。」
「在這亂世之中,到底該用何法,才能儘快安定四方?讓天下大治。」
「道長可有教本王?」
這話問得直接,沒有絲毫虛禮,恰如草原雄鷹撲食,直奔要害。
丘處機放下茶碗,捋了捋垂到胸前的白須,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這位秦王雖以武力崛起,卻不沉迷殺伐,反而心系「安定」二字,已是難得。
他沉吟片刻,緩緩說道:「大王雄才偉略,掃北疆、定西域,已有一統之勢。」
「但貧道以為,『武功』可定天下,『仁政』方能守天下。」
「昔日商湯、周武,皆以仁德懷遠,故能傳國數百年。」
「如今百姓飽受戰亂之苦,若大王能減少殺伐,輕徭薄賦,讓流民歸田,讓老幼得養,天下人自然會歸心於秦。」
李驍聞言,指尖微微一頓,隨即笑了笑,拿起腰間的短刀,輕輕撥弄著銅爐里的炭火。
「道長的話,本王懂,可道長忘了,金狗在中原肆虐百年,殺我同胞、奪我土地,若不揮刀相向,他們怎會交出中原?」
「宋人雖弱,對外族唯唯諾諾,對我華夏子民卻張牙舞爪,若本王停兵,他們只會趁機壯大,將來又是一場戰亂。」
「本王並非嗜殺之人,但亂世如豺狼環伺,你不殺他,他便要吃你。」
他抬手指向遠處的羊群,聲音沉了幾分:「你看那羊群,若沒有獵犬守護,不出三日便會被狼群吞噬。」
「這天下的百姓,便是羊群;金、宋、西域諸國,便是狼群。」
「本王的鐵騎,便是那獵犬,若獵犬不鋒利爪牙,羊群如何能安穩吃草?」
丘處機沉默了。
他走遍中原,見慣了金國的殘暴、宋廷的腐朽,自然知道李驍所言非虛。
可他仍不願見血流成河,又補充道:「大王所言,亦是實情。」
「但貧道懇請大王,待攻克城池之後,少殺降兵、少擾百姓。」
「昔日白起坑殺趙卒四十萬,雖得一時之利,卻失了天下民心,最終秦國雖強,卻二世而亡。望大王引以為戒。」
「道長放心。」
李驍放下短刀,語氣鄭重起來:「本王雖用武,卻有三不殺:不殺降兵、不殺女人、不殺工匠。」
「當年本王攻克關中大部,讓降兵選擇,願從軍者編入軍中,願歸田者入我秦國戶籍,分發耕地。」
「如今那些降兵,已有不少成了我大秦軍中的骨幹。」
「至於百姓,本王在北疆推行『計口授田』,讓每家每戶都有地種,有糧吃,這一點,道長想來也有所耳聞。」
丘處機對秦國的土地政策自然有所了解,還進行過深入研究,得出的結論便是『罪士紳而利萬民』。
這一路走來,在秦國境內看到百姓往來耕作,面色雖有風霜,卻無饑寒之色,更是證明了秦國土地政策的正確性。
他起身對著李驍拱手一禮:「大王能有此仁心,實乃天下百姓之福。」
「若大王能始終堅守此諾,將來一統天下,必是千古明君。」
李驍笑著抬手虛扶:「道長過譽了。」
「本王所求,不過是讓天下再無戰亂,讓子孫後代不必再受流離之苦。」
銅爐里的奶茶已添了兩回,舒律烏瑾帶著蕭玄策去一旁整理獵物,只剩下李驍、丘處機和幾名親兵守衛左右。
丘處機端著溫熱的茶碗,心中想著方才李驍提及「長生」的話題,自古以來,帝王皆渴望萬壽無疆,即便李驍胸懷天下,怕也難抵這份誘惑。
他正琢磨著如何進一步闡釋「養生之道」,卻聽李驍先開了口。
「道長方才說『長生在人心』,本王深以為然。」
李驍指尖輕叩陶碗,目光望向遠處漸暗的天色,語氣坦誠。
「本王並非不戀江山,只是清楚,這世間從無長生不死之人。」
「秦始皇求仙藥、漢武帝鍊金丹,最終不也化為一抔黃土?」
「天下百姓盼安定,盼的是有人能護他們一世安穩,而非君主靠著虛無縹緲的『長生』,耽誤了治國正事。」
他轉頭看向丘處機,眼中滿是堅定:「若為了求長生,荒廢朝政、苛待百姓,即便真能活上百年,也只會落得個千古罵名,這樣的『長生』,本王不屑要。」
「本王以為,真正的『長生』,從來不是肉身不朽,而是把功績刻在百姓心裡,讓大秦的安定能傳之後世,這才是比任何仙丹都珍貴的『長生』。」
丘處機聞言,手中的茶碗微微一顫,隨即起身對著李驍深深一揖:「大王有此格局,實乃天下之幸。」
「貧道原以為,大王即便不痴迷長生,也會問及養生之術,卻沒想到大王對『長生』的理解竟如此通透。」
「以大王這份心懷百姓、著眼長遠的胸襟,將來定能成為一代明君,讓大秦長治久安。」
李驍笑著扶起他:「道長過獎了。」
「本王不過是認清了現實,知道該把心思放在該放的地方。」
「說起來,當初派人去龍門山邀道長西行,正是看重全真教『融合三教、勸人向善』的教義。」
「西域剛定,民心未穩,正需要道長這樣的有道之士,用教義化解戾氣,讓百姓安心度日。」
丘處機不再客套,坦誠說道:「大王明鑑,貧道此次西行,正是為了不負大王所託。」
「全真教雖源自道家,卻不拘泥於門戶之見,兼取儒家『仁孝』、釋家『慈悲』,主張『清心寡欲、積德行善』。」
「若能在西域推行,既能安撫百姓,也能為大秦穩固西域助一份力。」
李驍輕輕點頭,全真教的教義,他是認同的。
但說實話,道教若想成為大秦的國教,還遠遠不夠資格,李驍也從沒有想過要立下國教。
大秦正處崛起之時,需要的是百姓有血性、將士敢拼搏,而非一味『清心寡欲』。
不過,用它來教化西域那些剛被征服的異族,倒是恰到好處。
李驍繼續說道:「西域諸國歸降不久,百姓心中仍有疑慮,甚至藏著反叛之心。」
「若能讓他們信道教,一心向『善』,少些爭鬥之念,對大秦穩固統治大有裨益。」
「本王已吩咐下去,秦國軍隊會全力配合你傳教,西域各地修建道觀的物資、人手,軍隊將領都會優先調配。」
「對於那些不願信教的異族百姓,本王也會幫道長你收拾他們。」
「信教者,正常繳納賦稅,不信者,便按原額加征兩成,這樣一來,百姓自然會主動信教,傳教也能事半功倍。」
丘處機一聽,立馬急了,什麼叫幫我收拾他們?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這分明是給我增加因果,平白損耗功德啊!
「大王不可。」
丘處機連忙擺手,語氣急切:「道教講究『無為而治、自願隨心』,若用賦稅逼迫百姓信教,反而會讓他們心生牴觸,甚至遷怒於道教,適得其反。」
「傳教當靠教義感化,而非強權壓制啊!」
李驍卻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道長,這不是宗教問題,而是國策。」
「西域萬里疆域,剛納入大秦版圖,若不用些手段穩固民心,遲早會出亂子。」
「本王需要的是西域百姓安分守己,為大秦創造價值,而非整日琢磨著反叛,用賦稅引導,不過是最快見效的法子。」
李驍從前最瞧不上宗教,尤其是佛教。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愚弄百姓的手段,會消磨華夏男兒的血性,讓本該奮勇拼搏的勇士淪為溫順綿羊,徹底喪失進取之心。
可如今坐在這個位置上卻是明白,宗教存在,自有其道理。
但眼下的秦國,正處於開疆拓土、崛起圖強的關鍵節點。
東征金國、穩固西域,每一步都需要將士們帶著血性衝鋒,需要百姓們帶著拼勁耕作。
李驍絕不能用宗教去愚昧大秦的子民,這是他的基本盤,絕不能讓自家男兒失了血氣。
他們是大秦的筋骨,得硬。
他要的是華夏子民個個悍勇、人人如龍,萬眾一心,方才能開創一番不朽的基業。
可西域那些剛被征服的百姓不一樣,他們本就對大秦心存芥蒂,若是留著他們的血性,留著他們的思考能力,遲早會生出事端。
所以,李驍需要道教去讓他們『沉淪』,讓他們變成一群不用思考、只知埋頭幹活的人。
為大秦種糧、為大秦挖礦、為大秦繳納賦稅,為秦國源源不斷創造價值的機器。
丘處機又沉默了。
他雖不完全認同李驍的霸道手段,卻也明白,這是亂世之中穩固統治的無奈之舉,更何況李驍主動邀他前來,本就是對全真教的看好。
若是他不識趣,真以為李驍禮賢下士,自己就能肆意妄為的話,那麼全真教離佛教的後塵就不遠了。
所以,他沉吟片刻,說道:「大王的考量,貧道明白了。」
「既然是國策,貧道會配合,但仍希望大王能給百姓選擇的餘地。」
「至於傳教步驟,貧道已有初步打算,也算是不負大王的邀請之義。」
「哦?道長說說看。」李驍眼中閃過一絲興趣,身體微微前傾。
丘處機整理了一下思路,緩緩說道:「首先,在碎葉城、河中府等大城修建道觀,派弟子駐守,免費為百姓施藥、講解教義,讓百姓先感受到道教的益處,而非單純的『說教』。」
「其次,挑選西域本地品行端正、有威望之人,收為弟子,傳授教義。」
「畢竟本地人更懂本地百姓的語言、想法與習俗,由他們傳教,更容易被接受。」
「然後,在集市、村落舉辦講經活動,結合西域百姓的生活需求,用他們能聽懂的話講解『積德行善、安分守己』的道理,讓教義真正融入他們的生活。」
……
丘處機能成為如今的全真教掌教,自然是有真本事的,對於傳教的規劃,做的很妥當,李驍沒什麼不放心的。
畢竟他要是真的做不好,那就換掉全真教。
現在的情況不是全真教幫秦國做事,而是李驍給全真教一個機會,讓他們去證明自己存在的價值。
否則,佛教就是他們的下場。
不久後,舒律烏瑾帶著蕭玄策走了過來,手中端著烤好的鹿肉:「天色晚了,先吃些東西吧。」
李驍接過鹿肉,拿起一塊便大口吃了起來,盡顯草原漢子的豪邁。
而丘處機面前擺放的則全是素食和水果。
白瓷盤裡的葡萄顆顆飽滿,蜜瓜清甜多汁,素糕則是用豆類與堅果製成,入口香甜,味道竟不比葷食差。
李驍當初選擇全真教,而非其他教派,這「素食戒葷、禁慾獨身」的教義,正是重要原因之一。
全真教與那些「禿驢」和尚一樣,要求弟子不食肉、不婚配,需虔誠侍奉三清。
這份「清規戒律」,若能灌輸給西域的異族百姓,對大秦而言,益處無窮。
讓他們跟著全真教吃素,一來能為大秦節約大量肉食,如今大秦征戰不斷,將士們急需肉食補充體力,百姓少吃一口,軍隊便能多一份補給。
二來長期素食,會讓他們身體機能下降,力氣變弱,騎不得馬、拉不開弓,自然也就沒了反抗大秦的體力,壽命也會隨之縮短,等於變相削弱了潛在的威脅。
更重要的是「不婚配」這一條。
西域異族人口本就不多,遵守「禁慾獨身」的規矩,當地人口便會逐年減少。
之後的這些年,大秦會從內地遷徙漢民到西域定居,漢民比例自然會慢慢超過異族,到那時,西域才算真正融入大秦,再無叛亂之虞。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