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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北疆人的狼子野心,血肉磨盤

  第308章 北疆人的狼子野心,血肉磨盤

  斡羅孩城在北疆的火炮轟鳴與鐵騎踐踏下搖搖欲墜。

  與此同時,西夏皇宮的氣氛也驟然降至冰點。

  「急報——斡羅孩城八百里加急!」

  樞密院官員急匆匆跑進大殿,聲音顫抖的大聲喊道。

  「陛下,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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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山威福軍統軍使高逸急報。」

  「北疆第二鎮都統李東江,親率五萬大軍壓境,力吉里城已陷,守兵盡數殉國,僅過一日,落思城破城,火光三日未熄。」

  話音未落,殿內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嘶聲。

  幾位老臣手按胸口,喉間發出嗬嗬的驚惶聲。

  李純祐猛然間攥緊了龍椅扶手,神色震驚:「什麼?」

  「斡羅孩城?」

  這可是夏國的北部重鎮,位於黃河『幾』字形的最北段,過了黃河便是肥沃的河套地區。

  但若是不過黃河,直接沿著黃河南下,只需再過克夷門和定州這兩道防線,便能抵達興慶府城下。

  所以,這一刻的李純祐也完全無法鎮定了,身體微微顫抖,狠厲的目光望向官員。

  「拿來。」

  隨即,高逸的奏報呈現在他面前。

  「臣威福軍統軍使高逸泣血奏聞:今北疆大軍以李東江為帥,將兵五萬,業已圍困斡羅孩城,城外村寨盡遭劫掠。」

  「聞北疆火器威力驚人,落思城牆不足半日便已破碎,臣恐斡羅孩城步其後塵。」

  ……

  「斡羅孩城乃國門鎖鑰,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臣高逸,願與城池共存亡,以血肉為陛下築最後一道屏障!」

  李純祐死死地捏住桌角,衣衫微顫,眼睛裡面止不住的怒火,更兼一股不易察覺的驚懼。

  前些日子,他盡起大軍十萬,命樞密使迺令思聰為帥,滿心盤算著趁北疆兵力空虛之際,一舉收復河西走廊,重現西夏往日的榮光。

  可他萬萬沒想到,河西的戰事還沒取得太大進展,斡羅孩城竟然就遭到了北疆軍的進攻。

  斡羅孩城乃是河套地區的重要屏障,一旦有失,整個河套都將門戶大開,岌岌可危,就連西夏的都城興慶府,都將危險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李純祐的心上。


  「北疆人全都是狼子野心!」李純祐猛地鬆開桌角,一掌拍在案几上。

  「奪我河西還不滿足,今日竟然還想窺伺河套!」

  他憤怒地咆哮著,試圖用這狂暴的怒火掩飾內心中那難以言說的惶恐。

  卻仿佛完全沒有意識到,若不是自己先派遣大軍想要收復河西走廊,主動挑起戰事,或許也不會有今天這般嚴峻的局面。

  隨後,李純祐猛地轉過身,看向殿中垂首肅立的眾臣,厲聲喝道:「你們都啞巴了嗎?斡羅孩城告急,河套危在旦夕,難道就沒人能想出退敵之策?」

  殿內一片沉寂,眾臣皆低著頭,無人敢應聲。

  畢竟北疆軍兇悍,誰敢說能打退北疆軍。

  萬一李純祐拍手叫好,直接讓他上,怎麼辦?

  沒辦法,新任樞密副使嵬名宏烈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從隊列中站了出來。

  迺令思聰還在河西指揮大軍,他這個名義上的軍方二把手是躲不過去的。

  「陛下,力吉里、落思兩城皆破,斡羅孩城已成孤堡,形勢危急啊……」

  他頓了頓,語氣凝重:「還請陛下立刻下達徵兵命令。」

  「凡國中男子,年滿十五歲者,全部加入軍隊,選派良將帶領北上,抵擋北疆蠻夷。」

  「另外,可敕命迺令元帥,儘快收復涼州,如若不然,當遣派部分兵力回援興慶府,以免斡羅孩城的戰事進一步惡化。」

  嵬名宏烈憂心忡忡地補充道。

  他主要是擔心北疆軍攻破斡羅孩城後繼而南下,而克夷門和定州的主力又被抽調了大半前往河西,恐怕難以抵擋北疆軍的攻勢。

  那樣的話,興慶府可就真的危險了。

  嵬名宏烈的話音剛落,另一名官員也上前一步說道:「陛下,河西之戰未決勝負,河套又危。」

  「北疆軍勢大,我朝兵力恐難獨自抵擋,不如向金國求援,兩國聯手,或許能解此危局。」

  李純祐聽著兩人的建議,眉頭緊鎖,他自然也明白這些辦法有其道理。

  但操作起來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掃視了兩人一眼,沉聲說道:「副使說的有理,愛卿的辦法也可行,但是~」

  「國庫已無錢糧,如何徵調軍隊,如何請金國出兵?」

  這幾年來,夏國戰事不斷,尤其是前年的河西之戰,幾乎打空了西夏的國庫。

  去年休養生息,好不容易攢了點錢,也全都投入到了西征軍上。


  現在國庫空虛得都能養老鼠了,無論是徵召大軍還是請金國出兵,都需要大量的銀錢和糧餉,這讓他如何籌措?

  有官員見狀,提議道:「陛下,如今國難當頭,可再向百姓增加稅目,就叫『北餉』,以解燃眉之急。」

  平定北方戰事的餉銀,稱為『北餉』。

  李純祐聞言,臉色頓時難看起來,怒道:「為了收復河西走廊,今年已經向百姓徵收了『涼餉』,如今再增稅,百姓如何承受?」

  一名官員卻不以為然地說道:「陛下,百姓們有錢,誰家沒有個幾十貫的存錢啊?」

  「就算是真沒有,也可以去找親戚朋友借,或者將自己的房子和田地賣掉就有了。」

  「混帳!」

  李純祐猛地一拍案幾,怒視著那名官員,「朕豈是這般害民之君!」

  他雖然沒親眼見過百姓疾苦到何種程度,但也知道尋常百姓根本沒那麼富裕。

  但他真正生氣的地方,是此人把他當成晉惠帝那樣的傻子糊弄。

  作為當政者,他可以不在乎百姓們的死活。

  國家有難,苦一苦百姓,也沒什麼。

  但關鍵是要有一個限度,真把百姓逼到了絕路上,他這個皇帝的腦袋恐怕都會被扔進黃河裡去。

  怒過之後,李純祐的目光掃過了眾臣,沉聲說道:「國家有難,朕決定以身作則,削減宮廷用度。」

  「即日起,後宮用度減半,停用所有珍奇貢品,除節慶外,朕與太后的膳食皆減至尋常水準,宮內多餘的宮女、太監盡數遣散,節省下來的銀錢全部充作軍餉。」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堅定:「同時,裁撤朝中冗沉官員,凡是無事可做、虛占職位者,一律罷官歸家,其俸祿歸入國庫。」

  「驛站人員亦需精簡,非緊要驛路可縮減人手,只保留必要的傳遞軍情通道。」

  眾臣聽著,神色各異。

  削減宮廷用度這方面,他們是支持的,畢竟不關他們的事情。

  可是裁撤冗官就不好辦了,誰家還沒個不成器的兒子,求上門的窮親戚啊!

  把這些官職都裁掉了,難道讓自己花錢養著他們?

  「陛下,臣以為此舉當慎重。」

  「陛下,我朝從未有裁撤官員之先例啊!」

  「陛下,這些官員一旦卸職回家,如何為生啊?」

  朝堂之上逐漸變得喧鬧起來,一旦涉及到他們自身利益的時候,這些人是分寸不讓的。


  最終,一名德高望重的尚書斟酌片刻後說道:「陛下仁德,削減宮廷用度以資軍餉,必能讓前線將士感激涕零。」

  「裁撤冗官也能朝廷省下不少銀錢,可相比於龐大的軍費支出,無異於杯水車薪啊。」

  「況且,遠水解不了近渴啊!裁撤官員所產生的弊端更甚……」

  聽著老頭的侃侃而談,李純祐面露冷色,直接將其打斷。

  淡淡說道:「老尚書所言沒錯,此舉的確是遠水解不了近渴,所以才向諸位賢臣求策呢!」

  這還僅僅是裁撤掉一些黨羽,這些人就不願意了。

  真正的大招還沒用呢。

  伴隨著李純祐的目光隱晦地對某個官員掃了一眼,站在隊列末尾的戶部主事梁三思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他緩緩來到殿中,躬身行禮:「陛下,臣梁三思,願捐獻一千貫家財作為軍費,為抵禦北疆軍盡一份綿薄之力。」

  話音落下,殿內所有官員瞬間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無不對梁三思橫加怒視。

  「小人!」

  「狗賊!」

  「沒想到這個姓梁的藏的這麼深。」

  眾人紛紛在心中對其怒罵,哪裡還不明白,這個梁三思已經叛變了官僚集團

  而且還把所有人都架在了火上烤,他一帶頭,其他人不捐便是不顧國事,捐了又要割肉般心疼。

  就在眾臣怒視梁三思之際,李純祐卻露出了笑容。

  他讚許地看向蘇明遠:「梁愛卿深明大義,為國分憂,朕心甚慰!」

  接著,他轉向眾臣,朗聲道:「梁愛卿已然做出表率,朕與太后也會即刻清點內庫,捐獻一半財物充作軍資。」

  「諸位愛卿與皇親國戚們,也當以國事為重,踴躍捐輸。」

  「國若不存,家何能安?」

  「凡是捐輸數額可觀者,朕會論功行賞,記錄在冊,讓後世銘記其功績。」

  話雖如此,可他心裡清楚,想要讓那些早已習慣了奢靡生活的皇親國戚和官員們主動拿出錢來,絕非易事。

  但此刻,他已沒有更多選擇,只能寄希望於這些舉措能多少緩解眼前的困境,為朝廷爭取一線生機。

  可顯然,他還是低估了這些官員們無恥程度,一個個的全都哭窮。

  有些人直接去求見太后,想要請太后做主,皇帝他瘋了啊!

  甚至還有人叫囂,梁三思家中竟有如此余財,定然是個貪官,搜刮百姓得來,紛紛要求李純祐派人調查。


  氣的李純祐差點掀了桌子。

  這些官僚和貴族的無恥程度,簡直是刷新了他的認知。

  一個個生活奢靡無度,但要讓他們拿出錢來共渡國難,反而都像是死了親爹一樣。

  可惜,夏國不是明朝。

  最重要的一個區別便是,皇帝是掌握兵權的。

  儘管兵權也是通過貴族來掌握,但起碼當他真正發起怒來,能讓所有人閉嘴。

  就這樣,在大棒加持下,這次官員貴族們割肉似的掏出了一筆錢。

  只不過,連帶著李純祐拿出的『一半』私庫錢財,也才總共一百萬貫而已。

  而緊接著,這些官員貴族們,便直接將自己的損失轉嫁到了百姓身上。

  民間的徵兵令一下,各地官府如同惡狼般撲向了尋常百姓家。

  十五歲的少年,本該在田埂上幹活,卻被強行拉了壯丁。

  五十歲的老頭,背已佝僂,也被拖拽著加入隊伍,手中的鋤頭換成了沉重的長矛。

  前年的河西之戰,夏國的十幾萬青壯都折損在了河西。

  年初,為了收復河西走廊,夏國又進行了一次徵兵,國中能戰的青壯本就所剩無幾。

  如今這場徵兵,幾乎是將百姓家中最後一點能喘氣的男丁都搜刮一空。

  有百姓為了躲避兵役,連夜帶著家人逃進了深山艱難度日。

  接踵而至的稅收,就更是成為了壓垮百姓的一大巨擔。

  儘管李純祐已經否決了「北餉」,但地方官員們依舊會使用各種明目進行徵收。

  興州城外的李家村,幾個穿著差役服飾的男人踹開柴門,闖進了一個破舊小院。

  「李狗剩在哪?」為首的役吏三角眼一挑,手裡的鐵鏈「嘩啦」作響。

  王氏慌忙將兒子護在身後,顫聲問道:「官爺,俺家狗剩還小……」

  「小?十五歲就夠格扛槍了!」

  王氏連忙解釋:」官員,俺家狗剩還不到十五歲啊,只有十三歲~」

  役吏一把推開王氏,伸手就去抓李狗剩的胳膊,罵罵咧咧道:「你說的不算,老子說他到十五,他就是十五了。」

  「河西之戰死了那麼多青壯,現在輪到你們這些毛頭小子為國效力了!」

  李狗剩嚇得躲在母親身後:「俺不去!俺爹就是打仗死的,家裡就剩俺娘倆了!」

  「不去?」

  役吏冷笑一聲,鐵鏈「啪」地甩在地上:「徵兵令是陛下下的,抗命就是死罪。」


  「要麼跟我們走,要麼我現在就把你娘倆鎖進大牢!」

  他身後的兩個差役架起哭喊的李狗剩就往外拖,少年的哭喊聲撕心裂肺:「娘!娘!」

  三日後,還是這個小院,又是這幾名差役踹開了柴門。

  「李家,『剿餉』三貫銅錢,限你今日交齊。」

  王氏抱著丈夫的牌位,眼神空洞:「官爺,前陣子交『涼餉』,家裡的糧食都賣了,真的一分錢也沒有了。」

  「沒有?」

  差役踹了踹牆角的破陶罐:「這房子不是還在?拆了房梁門板也能湊點!」

  「實在不行,你去給大戶人家當傭人抵債,再不濟……」

  他上下打量著王氏,露出不懷好意的笑,「你這身板,去軍營里伺候弟兄們,也能抵不少銀子。」

  王氏渾身一顫,死死抱住牌位:「俺男人是為國死的,你們不能這麼對俺!」

  「為國死的多了去了!」

  差役一揮手:「給我搜!搜不出銀子就把人帶走!」

  差役們立刻翻箱倒櫃,把最後一點破舊衣物扔在地上。

  看著空蕩蕩的米缸,啐了一口:「晦氣!把人帶走,送營里去,就是年紀大了點,算她抵兩貫銅錢好了。」

  王氏被拖拽著出門時,看到隔壁張寡婦被兩個差役架著,懷裡的幼子哭得幾乎窒息。

  張寡婦的尖叫聲刺破天際:「俺交了『涼餉』!俺真的交了!你們憑什麼搶俺閨女!」

  不遠處,一個白髮老頭被差役用鞭子抽得滿地打滾,他懷裡死死抱著一個破布包,裡面是家裡僅剩的一點糧食。

  「那是娃的命根子啊……」

  類似的悲劇在西夏大地上不斷上演,年輕漂亮些的女子,要麼被貴族官員強搶回家做妾,要麼被當作商品隨意買賣。

  那些年老體弱的,則被驅趕著去修築防禦工事,累死在工地上也無人問津。

  整個夏國,仿佛變成了一座巨大的煉獄,百姓在苦難的深淵中苦苦掙扎,看不到一絲光亮。

  斡羅孩城。

  「轟轟轟轟~」

  接連不斷的火炮聲在城外響起,拳頭大的炮彈將城磚炸得簌簌掉落,守城的夏軍士兵個個臉色發白,緊緊貼著城牆根,試圖躲避那恐怖的轟鳴。

  而高逸卻是面目沉重,迎著火炮的轟鳴,在城牆上大聲的鼓舞士氣。

  每當他走到一處地方,那裡的士兵們都會下意識的挺起胸膛,握緊武器,連眼眸中的恐懼都少了幾分。


  「小子,記住。」高逸拍著一名年輕士兵的肩膀,重重說道。

  「北疆人的火炮沒什麼好怕的,轟了這麼久,也只是轟掉了我們幾塊城磚。」

  「堅持幾天,我們的援軍就會到了。」

  高逸對著所有士兵都這般鼓舞士氣,可當他轉頭看向北疆軍的方向時,神情卻瞬間化為凝重。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識到北疆火炮的威力。

  雖然嘴上說的輕鬆,但心中卻相當沉重。

  短時間內,自己腳下城牆雖然擋住北疆火炮的轟炸,但時間長了呢?

  高逸便明顯感覺到,被火炮轟過的這段城牆,城磚之間已經出現了很多裂紋。

  還能堅持多久?

  因為李東江所部是急行軍南下夏國,無法攜帶重型的神威大炮,隨行的只有三個萬戶配備的六十門虎尊炮。

  虎尊炮的威力和射程都要小上很多,面對落思城那種商貿小城,自然能輕易破城,可在面對斡羅孩城這等堅固堡壘時,就沒那麼容易了。

  六十門虎尊炮轟了好幾天,卻並非接連不斷地發射。

  每次炮擊後都要等炮管徹底冷卻才能再開下一炮,有時候甚至要間隔半個時辰才打一炮。

  即便如此,還是炸壞了好幾根炮管。

  期間,李東江還命令草原牧民使用雲梯攻城,可高逸將城牆防守得如同鐵桶一般,牧民們剛爬到一半就被打落,根本爬不上去。

  直到五日之後,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轟鳴,一包大劑量的火藥包在城牆下炸開,巨大的衝擊力讓城牆劇烈晃動,磚石飛濺,煙塵瀰漫。

  待煙塵稍稍散去,城牆之上赫然出現了一個丈余寬的豁口。

  城樓上的高逸臉色驟變,猛地一拍牆磚,厲聲喝道:「快!帶人去封堵豁口,趕緊修復城牆!」

  夏軍士兵們如夢初醒,扛著木板、石塊瘋了似的沖向豁口,想要在北疆軍進攻前堵住這個缺口。

  城外,赤色的日月戰旗在風中獵獵作響,李東江身穿赤色布面甲,勒馬立於旗下,目光銳利如鷹。

  看到城牆出現豁口,他哈哈大笑起來:「這座鳥城,擋了老子整整五天,今日終於能斬了它的鳥頭。」

  「傳我命令,黑甲軍,進攻!」

  「遵命。」

  命令迅速傳達下去,第二鎮的重騎兵在各自輔兵的幫助下,迅速穿戴好厚重的甲冑。

  為了節省體力,他們騎著戰馬緩緩來到豁口外面,在城牆夏軍的弓箭射程之外翻身下馬。


  化為重甲步兵,手持長槍、巨斧、鐵錘等武器,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向著豁口發起進攻。

  「殺!」

  城頭上的夏軍見狀,拼命向著下方射箭、投擲石塊,試圖阻擋北疆軍的步伐。

  可重騎兵們身披重甲,尋常箭矢根本無法穿透,他們頂著箭雨,穩步向前。

  就在北疆重步兵踏入豁口的剎那,夏軍的重步兵方陣如鐵牆般堵了上來。

  「殺!」

  「擋住那些北疆蠻子。」

  「誰敢後退半步,全家處斬。」

  震耳欲聾的喊殺聲在豁口處炸開,兩撥身著重甲的士兵瞬間撞在一起。

  一名北疆重步兵剛刺穿一名夏軍的臉頰,斜側便劈來一柄戰斧,砸在胸膛,使他瞬間吐血倒地。

  「啊~」

  緊接著,又有一名北疆士兵上前補位,刺出鉤鐮槍,利用鉤鐮的半月卡在了西夏士兵鐵甲上。

  與旁邊兩名戰友合力,將那命西夏士兵拉了出來。

  然後鐵錘、斧頭等各種兵器,對倒地的西夏士兵一陣輸出,很快對方便不再慘叫。

  實際上,鉤鐮槍對付重甲士兵的真正用途就是這個鉤子。

  因為無論是面對重騎兵還是重步兵,任何冷兵器都很難一擊將其殺死或者重傷。

  一擊不中,對方可能就跑了,或者對自己造成威脅。

  使用鉤鐮槍,便能絆倒馬腿,或者將敵人拉下戰馬,將重步兵拉倒在地。

  使其失去最大的機動能力,然後慢慢的將其磨死。

  但是,夏國的軍工名揚天下,重甲防禦能力比之北疆不遜多少。

  況且豁口處空間狹窄,雙方士兵擠作一團,根本無法施展陣型。

  完全成了一處血肉磨盤,進行著面對面的廝殺。

  無論是北疆軍還是夏軍,都有接連不斷的士兵倒地,被身後的士兵拖著離開戰場。

  高逸站在城頭,看著豁口處不斷堆迭的屍體,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拔出腰間彎刀,親自帶著預備隊衝下城樓:「跟我殺,把北疆蠻子趕出去。」

  夏軍士兵見主將衝鋒,士氣大振,嘶吼著向前反撲,竟將北疆軍暫時逼退了半步。

  李東江在城外看得真切,沉聲下令:「虎尊炮壓制兩側城頭,第二隊黑甲軍跟進。」

  「其餘各部,雲梯攻城。」

  六十門虎尊炮再次轟鳴,炮彈呼嘯著砸向城牆兩側,壓製得夏軍抬不起頭。

  其他北疆軍和草原民兵,則是趁著夏軍精銳全都齊聚豁口的時候,衝著防備空虛的城牆各處,發動了攻城戰。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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