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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解放奴隸,國有牧場

  第305章 解放奴隸,國有牧場

  這一日,德薛禪帶著部眾來到了也里吉斤部。

  這是弘吉剌部中較為強大的部族,原本有四五千部眾,只是如今,青壯牧民所剩不足一半。

  因為他們大多隨鐵木真在不兒罕山戰死或被俘了。

  也里吉斤部首領在氈房內接待了德薛禪,他看著德薛禪憔悴的面容,嘆了口氣道:「德薛禪,

  不是我不想為部落的兒郎們報仇。」

  「實在是北疆軍太強,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放棄吧!」

  「聯絡在一起的人越多,也只會讓弘吉刺部敗亡得更快罷了。」

  

  「還是考慮為弘吉刺部留些血脈吧。」

  也里吉斤部首領固然也想要為死去的部族兒郎們報仇。

  可在不兒罕山,北疆軍強勢蕩平鐵木真聯軍的場景,震撼了整個漠北。

  也讓所有部落認清了現實一一北疆人必然將會成為這片草原上新的主人。

  他們就像是當初的突厥人一樣,從西方金山一帶崛起,迅速強大,並且統治了整片草原長達百年。

  而北疆人的強大,比當初的突厥人更甚。

  足以讓所有部落首領們忘記仇恨,選擇低頭歸降。

  「德薛禪~」

  也里吉斤部首領語氣沉重地說:「草原上的主宰換了一個又一個,匈奴人、鮮卑人、柔然人、

  突蕨人,契丹人,現在又來了一群北疆人。」

  「他們不過都是草原上的過客而已,只有我們,才是這片草原真正的主人。」

  「無論過去多少年,只要我們的血脈傳承不斷,弘吉刺部終有崛起的一日。」

  很明顯,也里吉斤部首領是準備暫時忍耐,等待子孫後代東山再起的時機。

  德薛禪沉默著,他明白這個道理,只是心中滿是失望,終究是無法親自為女婿、外孫們以及族中戰死的青壯們報仇了。

  不只是弘吉剌部,整個草原所有部落都成了一片散沙,被北疆人嚇破了膽子,誰也不敢再輕易反抗。

  「好吧,謝謝你的款待,安答。」

  德薛禪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疲憊。

  「明日一早,我便會帶著部眾離開。」

  「你打算去哪裡?」也里吉斤部首領問道,

  「去大鮮卑山裡面躲一躲吧,實在不行就去遼東,北疆人總不能追殺我們到金國人的地盤上吧。」


  德薛禪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金國人只會比北疆人更加可恨。」也里吉斤部首領搖了搖頭。

  「你若是帶人去了金國的地盤,恐怕會被搶走一半的牛羊和女人。」

  去別人的地盤討生活,若是沒有強大的武力打服所有人,就最好找到一個強大的老大,繳納足夠保護費才能夠勉強在當地立足。

  畢竟優質的草場放在任何地方都是稀缺的,激烈的競爭不會比草原好到哪裡去。

  德薛禪聞言,臉上露出苦澀的神情:「沒辦法,留在巴爾虎,我怕連我女兒都活不下去啊。」

  也里吉斤部首領想了想,說道:「你的外孫女已經長大了,若是能將她獻給北疆的某個重要大人物,或許能讓北疆寬恕你的部族。」

  「另外還有鐵木真的其他妾室,他或許已經戰死了。」

  「你作為岳父,收養自己的女兒就夠了,還有什麼理由幫他繼續養著其他女人?」

  「把她們交給北疆人處置吧,或許也能為你的部族換來一線生機。」

  德薛禪聽著這話,眉頭緊鎖,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這是保全部族的無奈之舉,但事到如今,

  他似乎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氈房內陷入了沉默,帳外的日頭也越來越矮。

  牧民和奴隸們趕著各家的牛羊,踏著落日的餘暉往營帳方向而來。

  張六斤徒步用鞭子驅趕羊群,一隻只的將其趕進羊圈裡面,甩了甩酸痛的胳膊,抬頭望了一眼遠處的部落營地,忽然面露驚訝。

  「?那些是什麼人?」

  遠遠的,他看到部落另一側的山頭上,出現了一群陌生人,正忙著搭建新的氈房,這讓他很是驚訝。

  「他們是哪個部落的人?巴赫你認識他們嗎?」張六斤用生澀的草原語對著旁邊的一個奴隸問道。

  他是個來自遼東的漢人,二十多歲的模樣,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滿是破口,瘦弱的身體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當初金國占領中原後,為了充實東北,向關外遷移了大量漢人。

  只不過東北民族眾多,有契丹人、女真人、室韋人,還有很多從唐朝時期便生活於此的漢人。

  張六斤這些後來者,在當地過得並不如意,處處受排擠欺壓。

  原本老實巴交的他,實在受不了一個女真小官的百般刁難,趁著月黑風高,偷了一把菜刀就結果了那女真小官一家老小。

  之後一路向西逃進了大鮮卑山,倒霉的是,又被也里吉斤部的人抓住,從逃犯變成了牧奴。


  這已經是他來到也里吉斤部的第二個年頭了。

  跟他一起放羊的巴赫,同樣也是個牧奴,來的年頭更久。

  從他爺爺輩起,就在也里吉斤部當奴隸,是世代相傳的世襲奴隸。

  在草原上,奴隸是一個非常龐大的群體,幾乎占據總人口的百分之四十。

  這些奴隸的來源主要有幾種:戰爭失敗的牧民,會被敵對部落掠奪為奴債務奴隸,因家庭破產,為了獲取一口吃食,自願成為奴隸再則就是像巴赫這種,祖祖輩輩都是奴隸的世襲奴隸。

  巴赫從小在也里吉斤部長大,對弘吉剌部的其他部族自然更熟悉。

  他順著張六斤指的方向遠遠看了一眼,又仔細辨認了一下那些人身上的服飾和旗幟便肯定地點頭說道:「那應該是孛思忽兒部的人。」

  「孛思忽兒部?」

  張六斤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他們來這裡幹什麼?而且還是拖家帶口的,看樣子是把整個部落都給搬過來了?」

  他在草原待了兩年,也明白每一片草場能養活的牛羊數量是有限的,很少出現兩個部落共用一個草場地的情況。

  所以,孛思忽兒部舉族搬遷到也里吉斤部的行為,讓張六斤滿是疑惑。

  巴赫卻是隱約了解一些情況,他往四周看了看,見沒有牧民注意這邊,才略帶不確定的語氣小聲說道:「應該是來避難的吧!」

  「避難?」

  張六斤愣了一下,追問道,「草原上發生旱災了還是蝗災了?」

  舉族避難,可不是一件小事,在他的認知里,只有遭遇了嚴重的天災,部落才會背井離鄉。

  巴赫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壓得更低了:「不是天災,是兵禍。」

  「我前幾天聽那些負責搬運物資的奴隸說,鐵木真的大軍戰敗了,在不兒罕山被北疆人殺了好多人,連他本人都被抓住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而孛思忽兒部和鐵木真家是鐵桿姻親,關係好得很,這次肯定也派了不少人跟著鐵木真打仗。」

  「現在鐵木真敗了,他們怕是擔心被北疆人報復,才趕緊遷徙到咱們這裡躲一躲。」

  張六斤聽完,臉上滿是震驚。

  北疆人這麼厲害?

  連鐵木真都敗在了他們手裡?

  他也是在來到弘吉剌部之後,才知道了北疆軍的存在。

  聽部落里的人說,他們是當初遼國的後裔,從西邊打了回來,戰鬥力非常強悍。

  曾經西邊有個叫乃蠻部的部落,勢力強大到連弘吉刺部都需要仰望,可就是這樣一個部落,卻被北疆人給滅亡了。


  後來,有一個叫鐵木真的部落小首領,不知天高地厚的想要與北疆人為敵,還親自來也里吉斤部說服了首領,借了好幾百青壯牧民給他。

  張六斤所在的這家小貴族,就有兩個兒子跟著鐵木真去了不兒罕山,難道全都戰死了?

  難怪這兩天,他總能看到這家人哭喪著臉,時不時還能聽到女人的啜泣聲,原來是這個原因。

  想到這裡,張六斤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他有些緊張地問道:「那北疆人會不會來攻打也里吉斤部啊?」

  「咱們部落中的青壯走了一半多,剩下的不是老弱婦孺就是奴隸,萬一北疆軍真的打來了,咱們拿什麼去打?」

  他越想越害怕,聲音都有些發顫:「北疆人會不會把咱們全都殺了啊?」

  巴赫的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他從小在草原上長大,聽過太多關於戰爭的殘酷故事,對於北疆軍的殘暴更是有所耳聞。

  他嘴唇動了動,只能略做自信的搖頭道:「沒事,要是北疆人真的打來了,咱們投降了就是。」

  「咱們本來就是奴隸,給誰當不一樣啊。」

  「北疆人也需要咱們給他們放羊呢。」

  就在說話間,兩人忙活完了所有事情,吃完了主人家送來了兩塊干硬的奶皮子,混雜著野菜吃下了肚子。

  勉強能吃個半飽,而這也是張六斤一直不曾逃跑的原因。

  金國他是回不去了,留在弘吉刺部起碼還餓不死,否則一個人在草原上四處亂跑,早晚會被人當作是偷羊者給殺死。

  隨後,張六斤便和巴赫一起,躺在草地上睡了過去。

  誰也沒有注意到,遠處山丘上,幾道身穿白色甲胃的身影駐足了很久才悄悄的離去。

  第二日一早,天色剛蒙蒙亮,德薛禪便帶著部眾收拾好行裝,準備離開也里吉斤部。

  就在這時,遠方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馬蹄聲,仿佛悶雷滾過草原。

  「咚咚咚」的聲音越來越近,地面都隨之微微震顫,

  「那是什麼?」

  有牧民抬頭遠眺,慢慢的卻是神色驚恐,仿佛看到了什麼大恐怖。

  隨即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是北疆軍!北疆軍殺過來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遠處地平線上出現了一條白色的洪流,鐵騎滾滾,煙塵蔽日,正是北疆軍的身影。

  他們來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突然,打了兩個部落一個措手不及。

  也里吉斤部和德薛禪帶來的部眾瞬間陷入恐慌,哭喊聲、驚叫聲此起彼伏。


  也里吉斤部的青壯士兵們慌亂中翻身上馬,試圖拿起武器反抗。

  可他們剛衝出沒多遠,北疆軍陣中便射出密集的箭矢,「嗖嗖」的破空聲不絕於耳。

  那些反抗的部族士兵們紛紛中箭落馬,慘叫聲接連響起。

  「殺」

  大虎身穿白底紅邊布面甲,盔頂白纓在風中飛起,揮舞著長槍向著前方衝去。

  他們剛剛攻破了上一個弘吉刺部落,從俘虜那裡得知,德薛禪的部族剛剛離開不久,或許已經到了也里吉斤部。

  於是,才有了這場突襲。

  「散開,不許放走一個!」大虎暴聲喝道。

  北疆騎兵瞬間化作一張巨型大網,朝著也里吉斤部各處營帳撲了過去。

  面對北疆軍的強勢襲擊,敢於亮劍的部族兵終歸是少數,絕大部分人都亂作一團,慌亂中騎上戰馬,朝著四處跑去。

  混亂中,鐵木真的妻子孛兒帖和女兒們被嚇得魂飛魄散。

  訶額侖畢竟歷經風雨,此刻強撐著鎮定,抓住孛兒帖喊道:「快!帶著孩子們走!」

  「鐵木真已經沒了,不要讓他最後的兒女也死在我們面前。」

  鐵木真的庶子年紀都比較小,最大的是孛兒帖的兩個女兒。

  長女豁真別乞,和三女阿刺海別吉。

  而阿刺海別吉就是華箏的原型,在鐵木真西征期間,曾被賦予監國重任。

  約莫十六七歲,身姿矯健如小母鹿,臉頰上還帶著未脫的嬰兒肥,此刻卻咬著唇,眼裡又怕又驚。

  卻又故作堅強,拿著一把彎刀,對著家人們說道:「往東邊的密林跑,那裡樹多,騎兵追不上。」

  她們騎著馬拼命的往前跑,一支北疆騎兵卻已經策馬追來,鐵蹄踏在草地上的聲音像催命符。

  很快,又有一支騎兵隊伍繞道了她們前方,直接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一名克烈部出身北疆士兵激動的大聲喊道:「我們抓住鐵木真的妻妾了。」

  「吼吼吼吼~」

  「哈哈哈~」

  這支北疆軍騎著馬,圍著她們不停地轉圈,嘴裡發出「吼吼吼」的陣陣吼叫聲,像是在戲耍獵物。

  孛兒帖母女們被圈在中間,嚇得瑟瑟發抖,臉色慘白如紙,連哭喊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互相緊緊依偎著,絕望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不久後,戰爭結束。

  張六斤和其他人一樣蹲在地上,驚恐的看著周圍縱馬的北疆士兵。


  所有的戰俘被分成兩部,男女各占一邊,誰若是有異動,迎來的便是北疆軍箭矢的遠射。

  無論是曾經的奴隸還是以往的草原貴族,此刻都像是牲口一樣瑟瑟發抖。

  「完了,我這烏鴉嘴,昨天就不該說那些話的。」張六斤欲哭無淚,劫著巴赫小聲嘟道。

  而巴赫同樣是一副害怕的模樣,嘟說道:「北疆人不會殺咱們的。」

  「他們還需要咱們羊呢。」

  「殺光了咱們,草場上的牛羊可就沒人看了,惡狼要是來了—」

  但就在這一瞬間,只聽見一聲尖銳的呼嘯聲響起,一直箭矢從空中降落,插在了兩人的腳邊。

  兩人驚恐,癱坐在地上,看著不斷顫抖的箭矢,冷汗直流。

  張六斤小心翼翼的抬起頭來,看向遠處,

  只乍一個身穿白甲的年輕將軍正拿著一張大弓,舉向空中射出,箭矢呈拋物線,從空中墜落正好插在了張六斤的腳邊。

  緊接著,另一名身穿白甲的將領這是衝著他招了招手。

  「你,劫,就是你,拿著箭,過來。」

  張六斤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欲哭無淚。

  一副悲壯的模樣看了一眼巴赫,決絕的拿著箭矢站了起來。

  「兄弟,哥哥要是死了,可記得給我收屍啊!」

  「不要你們草原人的天葬,挖了深坑給我埋了就行—

  「哥哥還沒嘗過女人是啥滋味呢,要是有機會,找個年輕漂亮點的女屍,元哥哥埋一塊啊。」

  也不管巴赫答沒答應,張六斤捧著箭矢來到了人且之外。

  此時,那名克烈部出身的北疆都尉,正對著大虎恭維道:「都統神射,三箭全都沒射中人。」

  大虎卻是不在意的搖頭:「這是他們運仞好,老天爺幫他們。」

  大虎射出的這三箭,是為了挑出三個人來辦事。

  射在誰的身邊,就會選中誰,若是射在了人身上,那就是他們倒霉。

  畢竟這個時代,人命如草芥。

  一條奴隸的性命甚至還不如大虎射出的那支箭矢值錢。

  再則,這且人是誰?

  北疆軍的戰俘,沒有人權的。

  「剩下的交給你了。」大虎劫著都尉說道,

  「您心,都統,我一定把這個部落的所有貴族,一個不落的給找出來。」都尉激動的說道。

  他原本乃是克烈部的戰俘,通過戰功晉升成為了北疆的都尉。

  而這一次漠北之戰,他文立下大功。

  大虎已經決定,晉升他成為民兵副千戶了。

  隨後,他便招手讓張六斤三人過來,吩咐說道:「你們去把這些戰俘中的那顏全部挑選出來。」

  「無論男女老幼,只要是出身那顏家族,必須一個不落。」

  「誰要是少挑了一個被我發現,那就等著被五馬分屍吧。」

  聽到此話,張六斤三人重重鬆了一口仞。

  他雖然只來了兩年,但至少能知道部落中的人,哪些是貴族,哪些是平民,哪些又是奴隸。

  於是,三人紛紛點頭道:「是是是~」

  很快,一名名貴族被逐個挑選了出來,男女老幼全都有。

  北疆軍不論這些,只論階級,

  奴隸是要解的,平民是要亨為己用的,貴族卻是必須要打倒的。

  因為這些人曾經掌握著部落中的絕大部分生產資源,統治著幾乎所有的奴隸,在平民之中擁有著巨大的威望。

  所以,必須要徹底摧毀這些貴族,建立北疆統治的新秩序。

  隨著這群貴族被挑選出來的同時,北疆軍還告訴其他奴隸和平民,若是發現還藏有貴族,可以偷偷來向他們舉報。

  有賞。

  就更讓張六斤三人心慌,生怕自己漏掉一人,讓其他人舉報了出來,自己可就要被五馬分屍了。

  「放開我,救命啊~」

  「饒命,我投降,我願意歸順騰格里大汗。」

  「我們和鐵木真沒關係啊,都是被他們逼的~」

  也里吉斤部和德薛禪的部落之中,共計挑選出一千多名貴族。

  而男人只有兩百多個,其他的都是他們的妻妾和兒女。

  強者擁有更多的交配權和生存資源,而像張六斤這種奴隸卻是什麼都沒有。

  這都是很尋常的事情,只是不太公平而已。

  北疆軍現在就是為了解決這些不公平。

  「我是也里吉斤部的首領,我要見你們的將軍,我願意率領我的部族,歸順騰格里大汗。」

  也里吉斤部首領同樣是緊張的大喊起來。

  在此之前,他以為北疆人為了穩固劫草原的統治,肯定會劫他們這些貴族們網開一面。

  可以現在,情況好像不劫勁啊!


  「安答,北疆人好像是要殺死我們啊!」德薛禪震驚說道。

  北疆軍將他們這些貴族們全部男女分開,無論老幼,一股不詳的預感在他的心中滋生。

  果然,下一刻,一陣箭雨撲面而來,貴族男人的縫伍中響起了慘叫。

  「啊啊啊啊~」

  「北疆人要殺光我們啊,勇士們給他們拼了。」

  「殺啊~」

  「啊,我的眼睛~」

  也里吉斤部的首領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些貴族們被屠殺,這些都是他的兄弟親人,此刻卻一個個的倒在了自己面前。

  他的渾身冰冷,血液仿佛已經亜固。

  完全沒有想到,北疆軍竟然真的如此狼毒。

  要將他們這些貴族全都殺光,

  「北疆人,你們妄殺草原貴族,是會遭長生天報應的。」

  「你們這些惡魔等著吧,草原很快就會大亂,你們劫草原的統治不會」

  就在也里吉斤部首領的怒罵聲中,一支箭矢徑直的射中了他的胸膛,身體重重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很快,慘叫聲漸漸消失。

  而遠處的牧民和奴隸們,望著這血腥的場面瑟瑟發抖,有些人甚至被嚇尿了褲子。

  而這,也是大虎想要達到的效果。

  殺雞做猴。

  只有讓這些人親眼看到與北疆做劫的下場,他們以後才會乖乖的聽話,不敢生出什麼亂子。

  這個時候,大虎則是騎馬來到了他們的面前,背後是滿地的鮮血和戶體,冷厲的目光掃π著這些牧民和奴隸。

  全都低著腦袋不敢看他,

  「弘吉刺部是鐵木真的盟友,一直與我北疆作劫。」大虎大聲的喝道,旁邊的翻譯則是將他的譯成草原語。

  「本應該將整個弘吉剌部滅族。」

  「但我北疆,恩怨分明。」

  「本都統知曉,所有的過錯都是他們這些那顏做出來的,你們也只是聽從命業罷了。」

  「所以,本都統決定,只誅首惡,過你們這些普通牧民和奴隸。」

  「從今以後,巴爾虎草原所有的牧場,都是我北疆的公有牧區。」

  「而你們,無論是平民也好,還是奴隸也罷,從今以後都只有一個身份。」

  「那便是我北疆的平民。」

  「你們將會為我北疆在這片草場上羊牧馬,領取報酬。」


  「等到日後攢夠了錢,也可以向我北疆租用牧場自己立牧—

  大虎簡單向牧民和奴隸們介紹了北疆的政策。

  而張六斤等人卻是聽的眼睛發亮,他們自由了?

  不用再當奴隸了,而且也不用擔心吃不上飯的問題。

  可以給北疆人幹活,換取工錢。

  最重要的是,張六斤聽著大虎的口音,倍感親切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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