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太陽汗的隕落,東都亂起
第180章 太陽汗的隕落,東都亂起
「報,大都督!」
「克烈部軍隊越過於都斤山,與我軍在德拉格河附近相遇。」
「李大虎、李二虎兩位萬戶率軍發動夜襲,斬殺克烈部士兵三千餘人。」
唐努烏梁海,李驍很快得到了德拉格河之戰的戰報。
沒有多做猶豫,沉聲命令道:「傳令第一鎮諸部,立刻集結,準備南下。」
「傳令第五萬戶李三河,率軍坐鎮唐努烏梁海,清掃境內一切反抗。」
雖然乃蠻大軍主力被消滅,但還有一些零星的士兵逃了出來去,時不時的騷擾金州軍一二,煩不勝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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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有一些隱藏起來的乃蠻部落沒有被找出來。
這些細緻的工作,李驍委派給了李三河。
今後乃蠻部的人口和草場,都屬於金州。
李驍準備任命李三河為西海護軍將軍,坐鎮金山以東,於都斤山以西的地盤。
「遵命!」
等到親兵離開之後,李驍來到了不遠處的一個小帳篷之中。
雖然時間已經快到中午了,但被李驍折騰了大半夜的古兒別速,此時在剛剛起身,正在梳妝。
「妾身拜見大都督。」
古兒別速看到李驍進來,趕忙的起身迎接。
而且她還專門找忽圖學說了幾句漢語,腔調怪異,但能聽明白什麼意思。
只不過話還沒說完,李驍便是一把將其抓起,粗暴的扔在了床上。
然後抓起了她的腦袋,直接按了下去。
「押送拜不花的隊伍,馬上抵達大營,等會你隨本都去見見他。」
「嗚嗚嗚~」
李驍按著她的腦袋上下搖動了幾下,就當她是同意了。
不久後,一支一百二十人的騎兵隊伍抵達大營。
他們不僅僅押送回了拜不花,而且還將大虎、二虎這一路上俘獲的女人和物資全部押送了回來。
而此刻的拜不花,相當的狼狽,原本是個兩百斤的大胖子,可是現在卻能清楚的看到他臉上的顴骨,肚子也成了扁平狀,非常精瘦,但也非常虛弱。
「下來。」
拜不花全身被繩子緊緊的捆綁,被士兵粗暴的拉下馬。
只不過當他勉強的從地上爬起來,抬起頭來的一瞬間,神色卻是瞬間驚愕住了,雙腿發軟,被嚇得渾身顫抖。
只見大營之中,一道旗杆上面懸掛的不是戰旗,而是一顆乾涸的人頭。
「脫脫孛羅~」
拜不花驚恐萬分,聲音顫抖說道。
畢竟是親兄弟,即便不亦魯黑汗的腦袋都已經風乾,但他依舊瞬間認出了他。
「他真的死了!」
「呵呵呵~嗚嗚~」
慢慢的,他的眼眶微微紅潤,情緒低落下來。
雖然陰差陽錯之間,兩人半生為敵,但兄弟情分還在,拜不花也從沒想過置他與死地。
現在,脫脫孛羅被殺,他的心中所剩下的只有悲痛和恐懼。
脫脫孛羅好歹也是乃蠻大汗,可是金州軍說殺也就殺了。
還能指望他們對自己手下留情嗎?
想到自己會落的和脫脫孛羅一樣的下場,拜不花心中就不住的驚恐,雙腿都邁不動腳了。
「大都督,賊酋拜不花帶到。」
「押進來!」
不久後,拜不花被帶到了李驍的大帳之中。
但就在他看向前方的瞬間,神情卻是變得更加震驚和憤怒。
原本屬於自己的虎皮座椅上,端坐著一個年輕男子。
這人肩寬腰闊,古銅色肌膚泛著冷光,濃密的黑髮束在腦後,雙眸如隼,掃視眾人時,帶著與生俱來的壓迫感。
不用想便知道,這個男人正是金州大都督李驍。
這還是他和李驍的第一次見面,雖然震驚於李驍的年輕,但此刻的他卻恨不得將其給生吞活剝了。
只因為在李驍的懷中坐著的,正是拜不花的妻子,乃蠻王妃古兒別速。
往昔,她在拜不花面前,端莊又矜持,此刻卻雙頰緋紅,眼眸含笑,如同春日裡最嬌艷的花朵,明顯是受到了狠狠的滋潤。
纖細的手指輕輕搭在男人臂膀上,任由男人的手掌伸進她的衣衫之中遊蕩,反而還一副嫵媚的表情,極盡逢迎。
看到這一幕的拜不花,瞳孔猛地一縮,呼吸都瞬間停滯。
「你們在做什麼!」
「放開古兒別速。」
拜不花暴喝一聲,額頭上青筋暴起,雙目幾乎要噴出火來。
可惜,身上被繩子捆綁的死死的,只能像是一隻蛆蟲一樣在地上蠕動,無能的狂吠。
李驍看到這一幕,不慌不忙,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不僅沒有起身,反而將古兒別速摟得更緊。
「古兒別速如今已經是我李驍的女人。」
「這幾日,她日夜在本都帳中伺候,本都非常滿意,特允許她來見你最後一面。」
「你~」
「你,該死啊!」
他雖然早就有了戰敗者的覺悟,也明白古兒別速落入金州軍手中會遭遇什麼。
可是當眼前這一幕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拜不花還是難以接受。
這是他最愛的女人啊!
此刻卻被別的男人肆意玩弄。
拜不花漲紅了臉,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嘶吼,可繩索像一道道冰冷的枷鎖,死死困住他的四肢。
李驍見狀,淡淡的搖頭一笑,滿是諷刺和嘲笑,像無數尖銳的針,刺進拜不花的心。
古兒別速低垂著眼帘,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有愧疚,也有無奈。
但很快,她依偎進李驍懷裡,像是在尋找依靠。
拜不花已經成為過去式了。
李驍才是她日後可以依靠的男人。
這一幕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刺進拜不花的心窩,讓他原本就脆弱的自尊碎成齏粉。
「瞧瞧你這副模樣,真是可笑至極。」李驍嗤笑一聲,手掌在古兒別速身上肆意遊動。
他和乃蠻人是有仇的。
當初的金州葛邏祿三部叛亂,致使李大海及河西堡幾十名男丁戰死。
而那場叛亂的背後,就是乃蠻人在支持。
甚至拜不花還支援了葛邏祿人一百副重甲,這也是導致李大海戰死的直接因素。
而現在,金州葛邏祿三部已經被滅了,欺騙李大海斷後戰死,而自己逃命的大賀出羅多也已經被李驍做成了人彘,悽慘而死。
如今,太陽汗也落入了他的手中。
李大海及河西堡青壯們的仇,算是徹底報完了。
「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還算什麼男人?」
「活著也是浪費糧食。」
「出去和你的兄長作伴吧。」李驍冷酷的聲音說道。
華夏很多帝王都喜歡將敵人首領囚禁在都城,重大節日的時候,將其喊出來貶斥奚落一番,以此彰顯自己的赫赫武功,滿足驕縱心態。
但李驍可不在乎這些。
他要的是地盤,是人口,是女人,是財富。
至於拜不花這個蠢貨,留著就是給自己礙眼。
而聽到李驍竟然真的要殺自己,太陽汗心中的憤怒徹底消失,轉而開始慌亂起來。
顫抖的聲音說道:「不~」
「我是太陽汗,你不能殺我。」
「你已經得到了乃蠻部,我對你來說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求求你,放過我吧。」
「你喜歡古兒別速,我可以將她送給你。」
「你喜歡金銀珠寶,我願將珍藏的夜明珠、上等的波斯地毯、最精良的戰馬,統統獻給你。」
「只要你能饒我一命,讓我怎麼都行。」
說著,他又看向古兒別速,聲嘶力竭地喊道:「我們曾在阿哈拉面前起誓,要攜手一生,這些你都忘了嗎?」
「你幫我求求他,讓他放過我。」
古兒別速聞言,嬌軀微微一顫,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李驍居高臨下地看著拜不花,心中暗暗的搖頭。
他不由得想到了歷史對太陽汗的評價。
貪生怕死,軟弱無能卻又狂妄自大。
這個評價很中肯,無論拜不花表面上如何偽裝,可到了危及性命的時刻,所有的驕傲統統不翼而飛。
痛哭流涕跪在地上求饒的模樣,真的很難看。
「你還不如你的兄長英勇。」
「至少,他在被殺的時候,還在罵我。」李驍淡淡的說道。
而古兒別速也是趁機表忠心道:「拜不花,你太讓我失望了。」
「大敵當前,你貪生怕死,毫無擔當,與大都督相比,你就是個懦夫!」
「你不配當我古兒別速的男人。」
聽到這話,拜不花臉龐上浮現出震驚之前,隨後瘋狂的大罵。
「古兒別速,我要殺了你這個賤人!」
「我以前對你那麼好,為了你我甚至可以放棄一切,你竟然背叛我。」
「我殺了你。」
拜不花嘶吼著,聲音中滿是絕望與仇恨。
李驍見狀,手一揮,身旁的士兵立刻衝上前,將拜不花死死拖了出去。
「婊子無情,戲子無義,有些女人天生就是紅顏禍水。」
「只有你這個傻子才會被哄騙的團團轉。」
隨後,轉頭看向古兒別速,淡笑說道:「要不要與他做個最後道別?」
古兒別速臉色瞬間緊張起來,瘋狂的搖頭說道:「不,不需要。」
「妾身如今心中就只有大都督,再也裝不下其他任何人。」
李驍淡淡一笑,不再說話。
這個女人,不只是無情,而且心機頗重。
長久留在身邊,遲早會讓後院起火。
隨後,太陽汗的腦袋被砍下,掛在了旗杆上面,與不亦魯黑汗的腦袋為伴。
好兄弟,就應該整整齊齊。
而金甲軍的兵馬則是浩浩蕩蕩的離開了軍營,在途中匯合第一鎮的其他兵馬,以及一千名黑甲重騎兵,共計八千大軍,南下迎擊克烈部。
另一邊,桑昆正端著鎏金酒碗,看著帳中乃蠻女子婀娜的舞姿,嘴角噙著一絲志得意滿的笑。
可當必勒格·別乞跌跌撞撞闖入大帳時,他那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殿下!」
必勒格·別乞的戰甲破碎不堪,血漬從傷口處滲出,撲通一聲跪地,痛苦的聲音說道。
「我們部遭遇遼軍夜襲,損失慘重。」
「什麼?」
桑昆瞳孔驟縮,手中酒碗「啪」地砸在地上。
「是我疏忽大意了。」
「沒有想到,遼軍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沒有防備之下,遭到了遼軍夜襲。」必勒格·別乞主動承擔責任道。
桑昆憤怒質問:「損失了多少兵馬?」
「還剩下,還剩下不到一千人~」必勒格·別乞猶豫說道。
「廢物!」
「五千先鋒軍,竟只剩這點人?」
他一腳踹翻面前雕花矮桌,幾步衝到必勒格·別乞面前,眼中似要噴出火來。
「這仗到底怎麼打的?」
「殿下,金州軍的實力絕對遠超我們的想像。」
必勒格·別乞艱難地抬起頭,臉上滿是血污與塵土:「他們全部穿著一種特殊的甲冑,有紅白兩種顏色,我們的刀槍弓箭根本傷害不到他們。」
「可金州軍的武器非常鋒利,這是末將拼死繳獲的一把槍頭。」
「能輕易刺穿我軍皮甲。」
說著,他顫抖著呈上一個寒光閃爍的槍頭。
桑昆拿過仔細端詳,只見槍頭三棱造型,非常鋒利,血槽深邃,在燭火下泛著幽冷的光。
使用克烈部士兵常穿的皮甲實驗,輕易便能將其刺穿。
桑昆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豈有此理!」
「遼軍為何會有如此鋒利的武器?」
「而且還全部身穿甲冑?」
因為金國對草原的封鎖,導致草原士兵的披甲率非常低。
只有乃蠻部和克烈部,有能力開採礦石,鍛造少量鐵甲,其他部落全部只能身穿皮甲。
桑昆太了解有甲士兵和無甲士兵戰鬥力的差距了。
所以,必勒格·別乞的消息可謂是給了他極大的震驚。
金州軍全部披甲?這仗該怎麼打?
「殿下,襲擊我先鋒軍的,只有少量遼軍,大概四五千人左右。」
「或許,這是遼軍的精銳,其他軍隊不見得如此。」必勒格·別乞猜測說道。
但桑昆卻不能將克烈部大軍的命運,寄托在這種猜測上面。
沉聲說道:「傳令各部,停止前進。」
「將遼軍的具體情況探聽清楚之後,再做打算。」
大虎和二虎的夜襲,把桑昆大的心態有些不穩。
差不多兵力情況下,金州軍卻能夠將克烈部軍隊打崩。
而且金州軍若是真的全員披甲,那克烈部就麻煩了。
……
金州與克烈部的戰爭一觸即發,與此同時,東都的冰雪開始融化。
蕭思摩裹著厚重的裘皮大襖,緩緩走出大帳。
陽光灑在他身上,卻驅不散縈繞周身的寒意。
一陣寒風吹過,他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身體劇烈顫抖,雙手緊緊捂住胸口,仿佛要將五臟六腑都咳出來。
「大王!」
一道清脆又帶著擔憂的呼喊從身後傳來。
身著精緻錦袍的王妃舒律烏瑾,蓮步匆匆地趕了過來,眉眼間滿是關切。
「外面風大,您身子還未痊癒,怎麼就出來了?」
她伸出纖細的手,輕輕為蕭思摩撫背。
蕭思摩擺了擺手,努力平復呼吸,聲音沙啞:「無妨,在房中躺久了,都快成廢人了。」
「今天陽光正好,出來走走。」
舒律烏瑾跟在蕭思摩的身後,慢慢的來到了城牆之上。
看著他那蒼白的臉龐,浮腫的眼眶,舒律烏瑾眼眶不禁泛起了微紅。
想當初,蕭思摩號稱『上山擒虎,下海捉蛟』,是大遼國一等一的勇士。
可是如今卻終日蝸居房榻之上,與藥石為伴。
這般情況,讓舒律烏瑾無比心疼,但也只能暗自垂傷。
「金州軍與乃蠻部的戰爭已經爆發,也不知道結果如何了。」
蕭思摩站在城牆上,緊了緊身上的大襖,目光穿透無盡的天地,似乎看到了金州與乃蠻部交鋒的戰場。
「李驍年紀雖小,但卻驍勇善戰。」
「況且,乃蠻部經過大王您的征討,早已經成為了喪家之犬,根本不足為慮。」
「相信過不了多久,您就能聽到金州傳來的捷報。」舒律烏瑾寬慰說道。
如今東都的形式不容樂觀。
蕭思摩重傷讓東都各部人心浮動,王廷也趁此機會,一次次的越過伊犁河向七河流域發起進攻。
而且在西北方向,康里人也經常南下,襲擊北海的部民。
唯一的亮點就是在金州,李驍先後平定了大漠和高昌的叛亂,如今又著手解決乃蠻人的威脅。
等待乃蠻戰爭勝利之後,金州的軍隊便可調遣來東都。
危機自然化解。
但蕭思摩卻沒有那麼樂觀,伸出蒼白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城牆,搖頭說道:「就是因為李驍驍勇善戰,我才不放心啊。」
舒律烏瑾嘴巴輕輕顫抖,卻不知說什麼。
「若是本王身體無恙,一切自然沒有問題。」
「可本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啊。」蕭思摩幽幽嘆道。
他的身體狀況如何,他心裡最清楚。
最擔心的事情,就是一旦自己撒手人寰,蕭赫倫根本壓制不住手下的這些驕兵悍將。
那個時候,北疆難道要四分五裂不成?
「大王多慮了,李驍是阿蠻的夫君,而且還是您一手提拔的人,對您忠心耿耿。」舒律烏瑾輕聲說道。
蕭思摩淡淡搖頭說道:「即便是親生兄弟也會同室操戈,手足同胞也會反目成仇。」
「本王曾經那麼相信蕭凜撻,他一樣也是背叛了本王。」
「人心,最不可揣摩。」
「本王說的,不僅僅是李驍,其他人又何嘗不是如此?」
說著,蕭思摩忽然笑了,轉頭看向舒律烏瑾說道:
「若真到了那一天,本王反倒希望李驍能壓制住其他人。」
「如此,你們母子或許還能保住性命無憂。」
舒律烏瑾哭了,手掌捂著嘴巴,默默的流淚,倔強的搖頭:「大王,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不要說這種喪氣話。」
就在夫妻兩人說話之間,一名護衛急匆匆走來,慌張的模樣說道:「大王,王妃,大事不好了。」
「世子殿下落水了。」
聽到這話,舒律烏瑾瞳孔驟縮,花容失色,身體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
蕭思摩同樣是神色驚怒,毫無血色的臉龐上更加蒼白,憤怒問道:「世子怎麼會落水呢?」
「現在人在哪裡?」
護衛聲音發顫,額頭汗珠滾落:「世子殿下原本在河邊玩耍,冰面突然破裂,小的們發現時,世子已經掉落下去。」
蕭思摩聞言,神色震怒,冰面斷裂,怎麼會這麼巧?
但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還是先把人救出來。
「備馬,去河邊。」
寒風如刀割面,陽光在破碎冰面上閃爍。
幾個護衛正哆哆嗦嗦將渾身濕透的蕭赫倫從水中拉起,此時他的面色慘白,雙眼緊閉,嘴唇烏紫,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上。
舒律烏瑾踉蹌奔到孩子身邊,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我的兒啊!」
蕭思摩見此,情緒激動,胸膛劇烈起伏,腳步踉蹌,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上。
眼睛猩紅,沙啞的聲音低吼道:「愣著幹什麼?快把大夫找來!」
不久之後,大夫趕到,查看情況之後,撲通跪地:「大王,世子殿下……氣息微弱,怕是……」
「住口!」
蕭思摩低吼著打斷,髮絲凌亂,眼神中滿是絕望與憤怒。
「簡直是庸醫!救不活我兒,我要你們陪葬!」
蕭赫倫乃是他唯一的嫡子,原本寄予厚望,準備讓其繼承自己的基業。
可現實卻給了他一個沉重的打擊。
蕭赫倫年紀太小,無法壓制住北疆的一眾驕兵悍將不說,現在本身還命懸一線,生死不知。
難道要讓蕭思摩白髮人送黑髮人嗎?
他眼眶泛紅,拳頭緊握,強壓怒火,低聲吼道:「不惜一切代價,救他!」
大夫們手忙腳亂的繼續救治,仿佛是老天爺眷顧。
不知過了多久,蕭赫倫蒼白的手指動了動,緩緩咳嗽幾聲,吐出幾口水。
「醒了!世子醒了!」
一旁的丫鬟驚喜喊道。
舒律烏瑾喜極而泣,緊緊抱住孩子:「我的兒,你可算醒了,不用怕,阿謨在這呢。」
蕭思摩見到兒子甦醒,緊繃的神經這才放鬆,長舒一口氣,正準備追查到底,將幕後兇手給揪出來的時候。
緊接著便是感覺一股劇烈的疲倦襲上身體。
眼前的景象漸漸昏暗,直接栽倒在了護衛的懷中。
「大王,大王,你怎麼樣了。」
「快,快給大王救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