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羅素，不要妄圖對抗帝國（二章合一）

  第73章 羅素，不要妄圖對抗帝國（二章合一）

  羅素如一道閃電般疾馳而過，洞穿滿天硝煙，哨兵們的紅外掃描系統鎖定了他。

  玻利瓦爾瞳孔驟縮，驚愕地發現他精心布置的煙霧屏障竟毫無作用。

  哨兵們迅速集結，試圖掩護母模撤離，然而母模才要飛走，羅素的身影已與空氣劇烈摩擦，迸發出熾熱的火焰，宛如一枚洲際飛彈般狠狠撞向母模。

  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徹天際，狂暴的衝擊波將最近的十幾台哨兵掀飛出去。

  母模的軀體從腰部斷裂，裂成兩截。

  儘管它的體型遠超普通哨兵，但其設計初衷並非戰鬥，腹部空蕩的結構僅作為組裝生產線，幾乎毫無防禦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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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惜一切代價奪回母模，徹底消滅這個變種人！」玻利瓦爾臉色陰沉，一把抓起麥克風冷聲下令。

  這台耗費他無數心血與資源的母模，絕不能就此毀於一旦。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焦灼——只要及時回收，斷裂的母模仍有修復的可能……

  想法未落。

  嗡——！

  突然，一道粗壯的鐳射光束驟然貫穿母模的斷口，從它的頭部迸射而出。

  羅素全力爆發，額角青筋繃起，致命的視線如利刃般橫掃，將母模的上半身徹底劈開！

  「殺了他！我要他灰飛煙滅！」瞪大了眼睛，臉色凝固了一瞬，下一秒玻利瓦爾聲音因憤怒而顫抖。

  母模的價值遠超千百台哨兵，而此刻，它已化為廢鐵！

  「殲滅模式，啟動。」

  冰冷的機械音響起，所有哨兵的攻擊模式驟然轉變，眼中紅光瘋狂閃爍，不顧一切地撲向羅素，仿佛要與他同歸於盡。

  「想傷害我們打碎鐐銬的英雄？別做夢了！」一聲輕輕的冷笑傳來。

  轟隆隆——！

  整座基諾沙島劇烈震顫，地底深處的鐵礦被無形之力硬生生抽出，凝聚成一條長達十幾英里的鋼鐵巨鞭，如狂龍般橫掃戰場。

  啪！啪！啪！

  十幾台紅光閃爍的哨兵如同被拍碎的蒼蠅，殘骸四散飛射。

  羅素回頭望去，萬磁王頭戴戰盔，目光銳利如刀，咬肌緊繃，遙控整條礦脈當做武器，顯然已動了真格的。

  「我們來助你，無限人！」

  兩道璀璨流光劃破天際，相貌相似的一男一女，仿佛流光的攻勢席捲戰場，瞬息間對哨兵們發動了數百萬次打擊。

  十幾台哨兵軀體千瘡百孔，如同遭受隕石雨轟擊，當場報廢。

  「謝謝你，救了我們姐弟！」

  雖然兩人也立即累得氣喘吁吁，還是抬頭沖羅素真誠點頭，目光中充滿感激。

  「北辰，極光……」

  羅素認出兩人。

  變種人群體中出名的強大變種人，是一對孿生雙胞胎，最擅長的就是速度，快得像光一般。

  拋去其他方面不談，兩人的速度甚至連羅素都遠不及。

  「還有我！太陽火永記你和萬磁王的恩情！」

  全身烈焰翻騰的男子如流星般降臨，身穿紅色戰衣，雙手噴湧出滔天火浪，將哨兵群吞沒，遮蔽視線。

  「太陽爆炸！」

  下一秒他怒吼一聲，胸前迸發出遠超太陽表面溫度的等離子烈焰，將十幾台哨兵熔為扭曲的廢鐵。

  空氣因高溫而扭曲，天地為之變色。

  「做得漂亮，無限人，我們拯救了那些人。」上千個變種人刀被架在脖子上時，被羅素救下，緋紅女巫緊接飛來，美麗臉龐嘴角微笑，佩服的沖他眨眨眼。

  她轉向哨兵，抬手釋放混沌之力，猩紅能量如潮水般淹沒二三十台哨兵。

  精密機械瞬間短路，電火花四濺，殘骸紛紛墜落。

  和太陽火以及極光姐弟一波全力爆發然後萎靡不同，緋紅女巫看上去仍遊刃有餘，混沌之力浪潮又襲向其他哨兵。

  羅素與眾人聯手，如風暴般席捲戰場。隕石般的重拳、撕裂一切的雷射，鋼鐵長龍和混沌之力交織。

  轉眼間，近百台哨兵被消滅。

  最後一台哨兵被羅素一拳貫穿胸膛，殘破的軀體轟然墜地。

  以羅素為首的眾人居高臨下凝視著它仍在閃爍的頭部，萬磁王冷聲質問：「你是誰？為何對變種人趕盡殺絕？」

  萬磁王知道發明抑制能力項圈和這些哨兵的幕後之人，估計正在通過哨兵的雙眼看著，他眼中森然殺意幾乎要噴薄而出。

  「消滅你們，與你們何干。

  無關於狹隘的愛恨、仇怨，變種人必須被全部清除。」

  玻利瓦爾通過哨兵機械冷漠的聲音說完就自己斷掉了連接。

  「對人類來說，這是鐵一般的客觀事實，我只是人類中的一份子。」

  「瘋子！」

  萬磁王憤怒的捏碎了最後一個哨兵的腦袋。

  「以往都是有人叫我瘋子，但今天我見識到了比我更瘋的！」

  羅素看了眼極不淡定的萬磁王。

  知道素來冷酷的變種人領袖此時應該心中充滿憂慮。

  過往嚷嚷著要消滅變種人、說什麼變種怪物都該死的人，萬磁王不知遇到了多少，只把他們當無知的蟲子看待。

  而這次甚至沒有惹人大動肝火的咒罵，只有簡單兩句，萬磁王何至於如此失態？

  因為他真正感受到了威脅，不論變種能力抑制項圈，還是能批量生產的哨兵機器人，都展現了遠超時代的力量。

  玻利瓦爾是個毋庸置疑的超級天才。

  他甚至看得很遠，稱得上智者。

  知曉未來的羅素知道如果沒有其他因素干擾，變種人是會徹底取代人類，像人類曾經取代古猿。

  偉大的進化什麼時候都值得歌頌。

  可蠻荒時代，到底是人類消滅了古猿，還是人類取代了古猿，還是兩者都有，齊頭並進，最終導致古猿消失在地球上？

  玻利瓦爾不單看得很遠，未雨綢繆，意圖清除變種人這個族群，最致命的他還真有這種能力。

  「哨兵——變種人的天敵。」

  這個形容毫不為過。

  不知多少個宇宙中，變種人被哨兵搞到滅絕。

  不過羅素終究不是變種人一份子，對他來說這件事不值得他多麼憂煩。

  「拿下了基諾沙，我們可以開始建國了。」

  「建國？」

  一提到這個可能，萬磁王也暫時拋下對玻利瓦爾的忌憚，心臟不爭氣的加速跳動。

  「當然，當然要建國。

  不過……還是要再等一段時間再向外界宣布……」

  他按捺住迫不及待的心，回頭望向瘡痍的大地，整個國家軍政府癱瘓，正一片混亂。

  何況而且哪怕沒有他們的到來，這也是一個極度貧窮落後的國家。

  「史無前例的變種人之國出現在世人眼中時，絕不能是現在這副樣子。」羅素點點頭，明白他的意思。

  一個破破爛爛的落後國家，就算倉促向全世界變種人敞開懷抱，說可以庇護他們，又能吸引來多少人。

  他們必須先讓基諾沙煥然一新，看起來像個天堂，像片樂土。

  全世界受夠了顛沛流離生活的變種人們才會飽含期望的望向這裡，投奔向這裡。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征服點：52749】

  羅素看眼面板，上千個從絕望的奴役中被拯救出來的變種人，一下子給他提供了一萬多征服點。

  他眼底閃動精芒。

  想必等變種人之國建立起來，那會更是一個天文數字。

  ……

  黛比·格雷森坐在昏暗的客廳里，手中的紅酒杯映著壁爐跳動的火光。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平板電腦上老亞瑟發來的詳細檢測報告——那些戰衣纖維中殘留的DNA、戰鬥痕跡。

  無一不指向一個她最不願相信的事實。

  咔！

  門鎖轉動的聲音讓她身體一顫。

  諾蘭·格雷森，丈夫推門而入，披風上還帶著夜風的寒意。他的目光在看到妻子手中的平板時微微凝固，他似乎瞥到了他那件消失的破損戰衣的照片。

  但很快全能俠又恢復了平靜。

  「這麼晚還沒睡？」他的聲音比平常更加溫柔，想裝作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

  黛比抬起頭，眼中的痛苦和憤怒讓諾蘭的腳步頓住了。

  「為什麼？」她的聲音嘶啞，手指緊緊攥住平板，「全球護衛隊他們是你的朋友啊！」

  諾蘭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心底一沉，但很快被冷靜取代：「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別裝了！」黛比猛地站起，紅酒杯在她腳邊炸裂，猩紅的液體在地板上蔓延，像極了那天的血跡。

  「戰衣檢測結果就在這裡！上面全是他們的DNA！」

  她的聲音顫抖著，眼中還帶著最後一絲希冀：「是不是有人控制了你？威脅了我們？告訴我求求你告訴我這不是你自願的」

  諾蘭沉默了片刻，臉上的溫和面具逐漸剝落。

  像最後一絲猶豫也被現實逼得不得不斬掉，當他再次開口時，聲音冷得像冰：「聽我的安排，你和馬克、羅素，我們一家人都不會有事。」

  「不管誰出事，我保證我們一家也會安全。」

  這句話像一把刀刺進黛比的心臟，她踉蹌後退，從丈夫的話語中聽出了更可怕的話外之意。

  「你要做什麼，諾蘭，不只是護衛隊你還打算做什麼？」

  諾蘭沒有回答，只是平靜地走向酒櫃，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冰塊在杯中碰撞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諾蘭！」黛比抓起桌上的相框——那是他們夫妻和馬克及羅素兩個孩子的全家福，「看看這個！看看你的兒子，看看你的侄子，你究竟變成了什麼怪物？！「

  「變成怪物？」

  相框在諾蘭腳邊碎裂，玻璃碎片划過他的靴子，留下一道白痕。

  他低頭看了看，胸膛心臟痛苦的顫動了一下，可再抬頭時，眼中還是一片決絕冷漠。

  「我從沒有改變，這就是原來的我，只不過我現在厭倦了偽裝。」他沉聲道，「有些事，我必須去做，也不得不去做！」

  壁爐的火光在他臉上投下跳動的陰影，那一刻，黛比終於看清——這個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早已不是她愛過的那個丈夫。

  「諾蘭你……」

  黛比正要憤怒失望的說什麼。

  「從沒有不得不做的事，姨夫。」

  一道聲音飄來，羅素順著樓梯從二樓走下。

  「有時你以為你是別無選擇，實際情況沒有你想得那麼糟。」

  「羅素？」

  看到侄子忽然出現，臉上對這一切毫無驚訝，諾蘭瞬間眉頭緊皺。

  「你也知道了這件事？」

  「不錯。」

  變種人宇宙那邊需要一段時間去建設基諾沙，羅素回來看一看，不想恰好撞到姨母和丈夫攤牌，算算戰衣需要檢測的時間也確實該到了現在。

  「你懂什麼，你只是一個小孩子罷了！」

  諾蘭冷漠的抱起胳膊，毫不客氣斥責羅素剛剛的話。

  但這一在心理學上是防守和抗拒的姿勢，沒有逃過羅素的眼睛。

  「世界有時不會給一個成年人那麼多選擇，我曾經說維特魯姆人是一個愛好和平的種族，我騙了你們。

  維特魯姆人生下來就要學習戰鬥，為帝國侵略銀河做準備。」

  不管妻子黛比震驚錯愕的眼神，他繼續說道。

  和單純的馬克不同，性格善良卻堅韌的妻子以及成熟優秀的侄子都承受得住這一切。

  那就不妨把一切埋在心底許久的殘酷現實全部坦白。

  「我在維特魯姆人的士兵中儘管有些威望，可我也還只是一名士兵，士兵服從命令是天職。

  我被派來為攻陷地球做準備，現在時間到了——就算我不動手，帝國也會派人來接替我……」

  「諾蘭，這就是你向全球護衛隊下手的原因麼？」

  黛比睜大眼睛，聲音略帶一絲顫抖，雖然丈夫極力隱藏，但作為朝夕相處的枕邊人。

  她怎麼能不熟悉丈夫說話的語氣。

  丈夫諾蘭話語中有著一絲佯裝冷酷的決絕，像被逼不得不如此。

  「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諾蘭。

  你絕不是天生使命就是殺人的魔鬼士兵。」

  黛比哭泣，想要去拉丈夫的手。

  「想辦法？你們根本不懂得帝國的鐵血、森嚴與強大。」一把甩開妻子的手，諾蘭轉過身去，不想再看痛苦的妻子，離開前給侄子冷冷的扔下一句警告。

  「羅素，不要妄圖對抗帝國，即便外面世界充滿哭喊和絕望，為了你的性命也留在家裡，別再試圖扮演什麼可笑的超級英雄。

  這是我對你的忠告。

  混亂只是一時的，地球將在帝國的統治下迎來新生！」

  嘭！

  撞破房頂，全能俠諾蘭破空飛走，沒有回頭望一眼。

  「羅素，救救你姨夫，我感覺到了他的痛苦，不要讓他犯下後悔終生的錯誤……」姨母黛比回頭埋在侄子肩膀哭泣。

  羅素拍了拍姨母后背，深深凝視著全能俠飛走的方向，只輕輕說了一句。

  「我會的，姨母。」

  「爸爸怎麼了，我剛才叫他，他怎麼沒應我？」

  馬克降落在草坪前，看著父親全能俠飛走消失的天邊，滿面疑惑地撓頭，回頭看見家裡的破了大洞的房頂，以及痛哭流涕的母親。

  「這是……母親你怎麼哭了。」

  「這是怎麼回事，表哥？」他瞪大眼睛，從未母親哭得這麼傷心和無助，手忙腳亂不知怎麼安慰，慌張地轉向表哥羅素。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