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海蓮娜與血人巴羅
第108章 海蓮娜與血人巴羅
傲羅的訓練並不困難至少對戴蒙來說是這樣。
更多的時候,他感覺像是在做完形填空,只需要將自己的魔力用在對應的魔咒上,就能取得非凡的效果,繼而得到完美的結果。
沒有魔法造物能看穿他的折光咒+幻身咒的組合,別說是他們了,連在高處洞察全局的穆迪,如果不存心去尋找的話,也不可能找到他。
這也就意味著,在常態情況下,戴蒙可以到達任何他想到的地方探查任何信息。
隱匿這一關,他幾乎沒怎麼學就已經通關了——儘管通關方式在穆迪看來,並不怎麼標準。
但你就說任務完沒完成吧
倒是偵查、反偵查相關的課程,雖然學得很順利,但確實也對他很有用,不是單純的走流程。
僅僅幾次訓練之後,其他隊友看他的眼神就已徹底發生了變化——所有人心中都產生了同一個認知:這個叫卡利班·莫爾托斯的傢伙,簡直強得不可思議。
他是天生的傲羅!
儘管如此,天生的傲羅也有他頭疼的事情。
「你想都別想!」
傲羅辦公室內,瘋眼穆迪的吼聲驚天徹地。
「別這麼死板行不行?稍微變通一下。」
「不行!你把傲羅的訓練當什麼了!你把傲羅又當什麼了!」
穆迪嚴肅地看著戴蒙,一字一句警告道:
「三年的訓練,一天都不能少,你別想給我耍花招!「
戴蒙只得又一次無功而返。
三年的時間太長了,他希望能夠縮短傲羅的訓練周期,但很明顯,穆迪不同意。
這位老傲羅的性子很倔,而且在這件事情上,阿米莉亞也不願意幫他——他們都一致認為,哪怕走得慢一些,對戴蒙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在這件事情上,兩人達成共識,並不願意給戴蒙開方便之門。
但戴蒙也不是容易放棄的人。
「再慢慢磨吧」
結束半天的訓練,將偵查反偵查相關的理論作業放入手提箱中,戴蒙離開魔法部,幻影移形到霍格沃茨。
第一次這樣做的時候他還有些緊張,現在已經駕輕就熟。
「不管不管多少次,幻影顯形的感覺還真是不好受」
校長辦公室的畫像們都在沉睡,唯有鳳凰福克斯看到戴蒙以後矜持地對他點了點頭。
晚上八點鐘的霍格沃茨較為安靜,唯有不知道哪裡的走廊偶爾傳出孩童的笑聲和費爾奇的吼叫聲。
戴蒙懶得慢慢爬樓梯了,來到窗口一躍而下,窗台上的石欄迅速變形,帶著他一路攀升到了塔樓的頂端。
「你還在這呢。」
戴蒙從石欄上跳下,輕巧地站在塔樓頂端,看著一旁漂浮的藍色幽靈。
「你最近似乎很忙?在學校里常常看不到你。」
藍色的幽靈看著天上的月亮,目光寂寥自從上一次經歷以後,海蓮娜便愛上了這月色,常常到這地方來,哪怕帶她一同看這月光的人,並不總是出現。
「趁著還年輕,多做點事情,免得老了還是一副奔波命咯。」
戴蒙坐了下來,雙手撐在石台上,看著皎潔的月色,輕輕吐出一口氣。
夏夜的星光當真是不錯,不過他卻是很少把時間花在這般無用的消遣上。
「你很渴望榮耀嗎?」
海蓮娜看著他,輕聲問道。
「說渴望或許有些誇張,但我並不羞於承認——我確實喜歡受人尊敬的感覺。」
「那你要當心榮耀固然美妙,但也可能會讓人迷失方向,做出一些無法挽回的事情。」
「看起來,這裡面似乎有些傷心事?」
「我沒有亂說,你應該更加重視一些。」
「你會替我保密嗎?」
「如果你想說點什麼不能被其他人知道的事情,我當然會保密。」
說這話的時候,他依然抬頭看著月亮,語氣平靜。
不是承諾,卻勝似承諾。
「在阿爾巴尼亞的森林,月色也總是這樣靜謐甚至更加死寂。」
她神色哀傷,但在開了頭之後,一切順當得就如同氣流,自發流出。
「你應該已經猜到我是誰了?」
「你是海蓮娜。」
「謝謝你」她看著戴蒙露出了些許釋懷的笑容,感激他沒有說出那個她在意的姓氏「但我同時也是拉文克勞,羅伊娜·拉文克勞的女兒。」
戴蒙默默聽著他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什麼,說實話,這故事既狗血,又荒謬,但當受害人以這樣的形式出現在他面前,一切又變得無比真實。
「我從小就是在鮮花和掌聲中長大的,但無論我如何努力他們也只會稱呼我為『羅伊娜的女兒』,無論我取得或大或小的成就,人們只看到了我的出身,認為『羅伊娜的女兒』做到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母親也總是告訴我,作為拉文克勞,我的智慧理應高人一等,在她看來,她的女兒能做到這一切,也是理所當然的。」
「但我已經在拼命努力了我努力維持著一切,保持著優秀的樣子,但我越是長大,距離母親曾經的成就差距就越大。
在我十五歲的時候,我幾乎已經精通所有的高階魔法,但與此同時,我媽媽在十五歲的時候已經在整個魔法界都名聲大噪了。」
戴蒙安靜地聽著,深有同感——在真正的天才面前,凡夫的努力是最不值一提的東西。
而且,天才往往比你還要努力。
你根本不可能在任何方面上勝過他們,因為他們遠比你更專注、更努力、更有天賦。
「有一天,我終於意識到,無論我怎麼努力,我都不可能追上母親的成就,『羅伊娜的女兒』這個稱號將伴隨我一生。
我絕望了所以,我偷走了母親的冠冕,因為它可以賦予人智慧,我奢望著,母親失去了冠冕,而我得到冠冕的加成,此消彼長,我說不定就可以超越她。
我將比母親更聰明、更有名望」
她悲傷地捂住了臉,淚水無聲地滑落。
「他們說,我母親始終沒有承認冠冕不見了,她一直假裝冠冕還在。
她甚至對霍格沃茨的另外幾個創辦人也隱瞞了她的損失,隱瞞了我可怕的背叛。
後來我母親病了——病得很重。
雖然我做了不孝不義的事,她仍然迫切地想再見我一面——她派了一個男人來找我。
那人愛了我很久,但我拒絕了他,我母親知道那人不找到我是不肯罷休的。」
在海蓮娜說到這裡的時候,長袍上有著斑駁銀色血跡的男性幽靈悄然出現在了兩人後方不遠處。
他靜靜地聽著這一切,神情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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