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4章 剛從地球來的,誰叫塞尼斯托?
第974章 剛從地球來的,誰叫塞尼斯托?
當然,馬昭迪說塞尼斯托是個外行,並不是因為科魯加星的網絡上沒有色圖。
他是個很嚴肅的人,不會因為這點事就做出這麼草率的判斷,雖然他承認其中也有一部分是這個原因,但重點不在這裡。
真的不在這裡。
「重點在於,光與影總是對立共存的,沒有任何一種政體能做到百分百全民支持;但現在,整個科魯加星看上去像是烏托邦一樣,塞尼斯托的掌控太過絕對,以至於不會有任何反對的雜音出現。」
「被壓抑到極致的情緒無法釋放,就會持續堆積,這種壓抑的情緒會帶來更極端的行為,更嚴重的後果—一—而這只是這種政體的副作用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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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昭迪心裡這樣想著—但實際上在城裡轉了一圈,也並沒有發現明面上的問題,畢竟他既不了解這裡的社會形態和文化制度,也不了解這裡的語言和習慣,屬於兩眼一抹黑的狀態。
他就連聽心跳都聽不出什麼問題,或者就是科魯加星上的人真的全部都被他的管理制度折服,或者就是心懷不滿的那部分人已經在和塞伊斯托的監視網絡對抗中進化得非常擅長隱藏自己。
「算了,在街上好像也看不出什麼東西了,還是去看看阿賓·蘇的妹妹吧。」
馬昭迪心想,她好像是死於科魯加星的暴亂中,塞尼斯托在她死之後也被軍團驅逐了,這一家人可以算得上名副其實的苦命鴛鴦。
三蹦子輕而易舉地從網絡上找到了阿琳·蘇的位置似乎是由於塞尼斯托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綠燈戒指的全面掌控上,導致網絡安全這一塊的力度沒看那麼強。
這倒也很好理解,在手裡掌握核盒武器的時候,還有什麼必要把網絡安全加強到密不透風呢?
誰懂那種上一秒還在網上化身鍵魔,下一秒門外就突然有機器人來敲門的救贖感。
通往塞尼斯托和阿琳·蘇住處的路上並沒有多少阻礙,除了更多的機器人,更密集的綠燈絲線網絡之外,大概就是天空中衛星更頻繁的掃過。
這附近沒有任何科魯加星的本土守衛,沒有任何科魯加星人組成的警備力量,塞尼斯托對自己的綠燈戒指和自己組建的綠燈網絡是極度自信的,而對於本土行科魯加星人反倒是極度不信任的。
不過綠燈戒指確實是靠信念和意志力發揮作用的,所以塞尼斯托這種做法反倒使得他的監控網絡更加固若金湯。
在三蹦子的幫助下,馬昭迪對這套無人監控系統視若無睹—實際上有人也沒什麼用,因為碳基生物注意不到他。
他步行著走進了一座花園裡。
這座花園似乎經常有人打理,大片大片花團錦簇被修剪打理得相當板正,似乎花園主人很喜歡花,也很有閒暇—但馬昭迪敏銳地察覺到,這座花園似乎是空心的。
打理它的人很有經驗,或許過去也有過這樣一座花園,但現在不一樣,似乎只是為了打理而打理,這座花園沒有任何美感,無論是從色彩上,還是從氣味上,都沒有任何搭配和修整,就是直挺挺的長起來,再修乾淨。
它更像是一種專為殺時間而存在的工具。
再往裡走,馬昭迪的耳邊就傳來隱隱的哭聲,越往裡走,哭聲就越明顯,等他最後來到房門前的時候,三蹦子的納米機器人組成攝像頭,讓他看到了門後的景象。
一個女人,一個紅色皮膚的女人,穿著白色的華美長袍,坐在桌邊一個人抹著眼淚,她似乎是儘量壓抑著哭聲,以至於傳不出房屋。
她的手裡捏著一張類似紙質的物品,看起來像是照片,而照片上面是塞尼斯托和她本人,以及一個褓中的嬰兒。
嬰兒的皮膚同樣是紅色,女人在照片裡抱著那個嬰兒,似乎笑得很幸福。
「阿琳·蘇平時就一個人在家裡對著女兒的照片哭嗎?」
馬昭迪撓了撓頭,他對這張照片上的嬰兒有所耳聞—塞尼斯托和阿琳·蘇結婚多年,他們有一個女兒,叫做索拉尼克·納圖,只是夫妻兩人沒有把女兒留在家裡撫養。
原因也很簡單,在早期綠燈信息網絡還不完善的時候,塞尼斯托就受到科魯加星上的大量反對者攻擊一當然,歐阿之書里沒有記這一段,馬昭迪猜測是塞尼斯托自己改的,或許不是,但總之實際情況就是這樣的。
對於塞尼斯托來說,問題非常簡單,暴力反對勢力威脅過他,要對他的女兒下手,這是他實實在在的軟肋,而他經常需要去到歐阿星和自己的扇區執行任務,不可能24小時守在女兒身邊。
所以他把索拉尼克送出了科魯加星,由其他人撫養,這樣,他的軟肋就消失了,女兒的安全也有了保障。
至於放棄自己的綠燈網絡那不可能,他的畢生理想就是讓科魯加星海晏河清。
但阿琳·蘇對此並不高興,她離開兄長和家鄉遠嫁至此,結果發現丈夫開始搞獨才,本身已經是晴天霹靂,現在連女兒都不能親手撫養,更是讓她痛苦至極。
她的性格是十分柔和的,看到科魯加星上的人對塞尼斯托的恐懼與日俱增,甚至因此以自己的女兒威脅,更希望自己的丈夫和自己的人民,以及反對者們進行一次談話協商,但塞尼斯托沒同意。
他本來就是個很有主見的人,在他的字典里,這些人不值得他妥協,他的理想也不能在這裡打折扣。
成就偉業,必然要有犧牲,他選擇犧牲自己的個人感情。
馬昭迪知道,從各種意義上講,阿琳·蘇都是個很悲劇的人,但他確實沒想到這位的日常就是在家裡對著照片哭。
「日哭夜哭,能哭出什麼結果來?」
馬昭迪的聲音讓哭泣中的阿琳·蘇心中悚然一驚,她抹著眼淚抬頭,看到一個身穿奇怪黃色盔甲的男人站在臥室門口,於是連忙從手邊抓起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脖頸上。
「你是誰?」她警惕地問道:「你是怎麼進來這裡的?」
馬昭迪回答:「你可以叫我老馬。
「」
「我從地球來的,阿賓蘇點了一份暴揍大妹夫服務,誰叫塞尼斯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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