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這東西不好跟你解釋，因為我是一隻

  第296章 這東西不好跟你解釋，因為我是一隻攝魂怪（4000字）

  等知道箱子裡不僅有蛇怪、火龍，還有一隻四處遊蕩的小攝魂怪和一隻熱情如火的客邁拉獸，以及有一個會在上廁所時突然說話的馬桶之後，霍普金斯可能會很害怕吧……

  但這些跟科恩沒什麼關係，因為科恩在帶他進木屋裡的客臥之後就離開了。

  《這是在幫伏地魔鍛鍊手下的意志》

  不堅定的人是沒法完成偉業的，幾個月以後，當霍普金斯因為周圍各個教授與魔法部官員的懷疑而試圖逃避時，肯定會回想起剛來科恩箱子裡的時候……

  都跟這些怪物一起住那麼久了，還有什麼更可怕的事情會發生呢？

  回到宿舍後，哈利他們終於厭倦了反覆討論「穆迪有多厲害」的話題，眾人口中穆迪的強度停留在了「比肩鄧布利多」的層次上。

  不過縱使已經厭倦，當科恩回來的時候，羅恩還是問了一下科恩的看法。

  

  「你覺得穆迪的水平會在哪個層次？」羅恩期待地朝科恩問。

  「原來你是強度黨嗎……」

  科恩想了想，

  「超大杯下吧，感覺跟鄧布利多還有一段距離……」

  「可鄧布利多的年紀已經那麼大了……」羅恩的興致又燃了起來，「我的意思是，他可能——」

  「越來越玄乎了……」赫敏打了個哈欠，「我要去睡覺了，晚安……」

  「我還是覺得鄧布利多更勝一籌。」哈利對羅恩的觀點持反對意見。

  「從身體完整度上看，鄧布利多的確要比穆迪遊刃有餘一點。」科恩拍了拍羅恩的肩膀，「盲目攀比強度不可取啊小羅恩……」

  但羅恩似乎還是覺得穆迪更有「打架厲害」的感覺。

  接下來的兩天裡，課程方面還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聽課、練魔法、寫作業——除了魔藥課。

  斯內普的「課堂危險程度」又創了歷史新高，在納威燒化了入學來的第六隻坩堝時，斯內普毫不留情地進行了諷刺挖苦，並且給納威關了個很折磨人的禁閉——給一大桶長角蟾蜍開膛破肚。

  而斯內普情緒這麼差的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

  「因為穆迪。」下課後，哈利篤定地說，「他就想教黑魔法防禦術，每次都不給新的黑魔法防禦術老師好眼色——只不過這次他碰壁了，他害怕穆迪……」

  「科恩一年級的時候不是說過斯內普以前是食死徒嗎。」羅恩厭惡地說，「食死徒當然會怕穆迪——我要是鄧布利多，我就直接把他從學校趕到阿茲卡班去——」

  「你努力一下，把鄧布利多趕下台。」科恩慫恿道，「我一直是支持你當霍格沃茨校長的。」

  「那就全亂套了不是嗎。」赫敏從他們身後趕了上來，她剛剛去教納威除垢咒了——這樣可以讓納威有辦法清理指甲縫裡那噁心的蟾蜍內臟。

  「你不相信我！」羅恩氣鼓鼓地說。

  「我是覺得你會把學校里四分之一的人全都趕出去。」赫敏理智地說，「那就太『學院主義』了。」

  「學院主義也挺好。」哈利憧憬地說，「沒有斯萊特林的霍格沃茨……」

  「又在幻想了。」科恩咂舌道，「幻想自己變成了霍格沃茨的校長，把那些不配學習魔法的人清理掉——不過如果你們需要蛇怪的話，我可以借你們一隻。」

  「怎麼聽著這麼耳熟？」羅恩皺眉道。

  「因為這是斯萊特林幹的事情。」科恩揚起了眉毛。

  羅恩和哈利齊齊打了個寒顫。

  格蘭芬多四年級學生們這周第一節黑魔法防禦術課在周四下午，在吃完午飯後，他們就早早地在穆迪的教室外面排隊等候了。

  儼然一副搶明星教授的公開課位置的架勢。

  「快快快——不然就沒前排位置了！」羅恩在上課鈴聲響起之後就拉科恩他們朝教室裡面擠去，這還是他頭一次上課這麼積極。

  羅恩如願以償地搶到了前排座位，但很快他就會開始後悔這個決定。

  因為穆迪帶著三隻裝在玻璃罐子裡的大黑蜘蛛進來了。

  科恩能明顯看到羅恩那原本興奮且激動的神色正在飛快地被不解和恐懼所代替，最後臉色變得慘白且畏縮。

  「把課本收起來，這些你們用不著。」穆迪粗聲粗氣地拄著拐杖走到講台旁邊，開始翻開名冊點名。

  不論是從課程的角度還是從穆迪的行為特徵角度，現在的真穆迪和科恩記憶中的原著里的假穆迪都十分相似。

  說明小巴蒂是真的有演員天分，難怪連鄧布利多都看不出來問題。

  「好了。」在點完名後，穆迪那顆嗖嗖旋轉的藍色眼球不再繼續盯著學生們了，而是直接翻到了腦袋後面，「我收到了盧平教授的信，他給我介紹了一番你們現在的學習情況，對於如何對付黑魔法動物，你們已經掌握了不少知識。」

  穆迪那隻正常的眼睛看了科恩一眼。

  「你們學會了對付博格特、紅帽子、欣克龐克、格林迪洛、卡巴和狼人，對嗎？」

  面對穆迪的問題，大家低聲表示了贊同——雖然很期待穆迪的課，但當穆迪那恐怖的臉看向他們時，作為沒見過多少世面的未成年巫師，學生們還是有些害怕地放低了聲音，生怕穆迪突然暴怒起來。

  「那麼我今年的任務就該是教你們如何對付那些非法的黑魔咒——原本按照魔法部的規定，我理應只教你們破解咒，但鄧布利多教授大大誇贊了一番你們的勇氣……」

  穆迪的視線掃過哈利他們。

  「他認為你們能夠對付，並且我也贊同這一點——你們越早了解要對付的東西，就越有好處。如果一種咒語你們從沒見過，又怎麼去在它面前保護自己呢？「穆迪說，「一個巫師要是想給你念一個非法的咒語，他是不會把他的打算告訴你的。你必須隨時做好準備，保持警惕。在我說話的時候，你最好把那玩意拿開，布朗小姐。」

  穆迪的魔眼盯向了後排正在桌子下面做小動作的拉文德，她正想把自己的占卜課作業給同桌的帕瓦蒂看。

  拉文德被嚇得臉漲得通紅。

  「首先，我要給你們講解的是三個最惡毒、在巫師界中最不可饒恕的咒語。」穆迪嘶啞地說，「那麼，你們有誰知道這三個咒語分別是什麼呢？」

  「死咒？」哈利朝科恩低聲問道。

  「感覺一般。」科恩說，「沒啥感覺，像是被手電筒照到了。」

  「諾頓先生。」穆迪喊起了科恩，「說說你知道的咒語。」

  該死，就不該跟哈利上課交頭接耳——

  不可饒恕咒對科恩而言屬實是手拿把掐，因為一年級的時候伏地魔就親自教過了。

  但現在一副很熟練的樣子說出來是不是顯得有些天生壞種？

  「死咒，奪魂咒和鑽心咒。」科恩說，「對人類用其中任何一個咒語都會享受阿茲卡班終生監禁。」

  只是經過了短暫的思考，科恩就直接跟報菜名一樣給三個不可饒恕咒報了出來。

  越掩飾越心虛——科恩根本不需要心虛。

  就算知道又怎麼樣，把自己關進阿茲卡班嗎。

  「正確。」穆迪點了點頭示意科恩坐下，「死咒、奪魂咒、鑽心咒，當年，這些咒語被黑巫師濫用導致了很大一波亂子——接下來我會給你們展示一下這些咒語的效果……」

  穆迪將那三個裝著蜘蛛的罐子在講台上依次擺好。

  隨後，依次掏出蜘蛛，將它們變大，好讓學生能看清這些蜘蛛被咒語擊中的後果。

  每用一個咒語，穆迪就會介紹這種咒語的所有作用與惡劣影響。

  課堂上的聲音也越來越小，大家都在屏住呼吸盯著那一隻只被咒語控制、折磨、殺死的蜘蛛。

  「這三個咒語被稱為不可饒恕咒，其中任何一個咒語用在人類身上都足夠在阿茲卡班坐一輩子監牢。」穆迪嚴厲地說，「死咒和鑽心咒是不可抵禦的，所以你們需要保持警惕，不要讓自己在任何時候被它們所命中。」

  赫敏突然舉起了手。

  「格蘭傑小姐。」穆迪的魔眼看向了赫敏。

  「您說，死咒和鑽心咒是不可抵禦的，那麼……奪魂咒呢？」赫敏有些顫抖地問。

  穆迪咧開了嘴。

  「這就是我下節課要教給你們的內容了。」穆迪說，「奪魂咒是三個不可饒恕咒之中唯一一個可以被抵抗的咒語，抵抗它的關鍵在於強大的意志。不論什麼時候，你們都要記住一點，人的意志才是咒語力量的源泉。」

  說完，穆迪收起了那蜘蛛，合起了花名冊。

  「好了，這堂課就先教到這裡，你們筆記都做好了吧，那就沒有作業了，下課。」

  下課之後，穆迪前腳走出教室，教室里便立刻炸開了鍋。

  「你看到那蜘蛛抽搐的樣子了嗎？」

  「——他一下就把那隻蜘蛛殺死了——就一句咒語——」

  沒見過不可饒恕咒的學生們開始用敬畏的語氣討論起了穆迪展示的那些咒語。

  哈利顯得有些目光呆滯，那道綠光又勾起了他的一些不好的回憶。

  比如一年級科恩被打中之後「死了」的樣子，比如自己父母被殺的那個模糊的夜晚。

  「不論是巫師界還是麻瓜那裡，人命都是脆弱的，即便不在巫師界，也一樣不安全。」科恩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死咒或者步槍，都能在一瞬間殺掉一個人——武器不是重點，重點是那些使用武器的人。」

  「我們會打敗伏地魔的，對嗎？」哈利迷茫地說。

  「與其擔心能不能打贏伏地魔不如擔心我會不會拉上攝魂怪建立攝魂怪帝國。」科恩說。

  哈利笑了出來——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了有一點點不對勁。

  「等會——攝魂怪帝國？你是在開玩笑的對吧？」哈利看著科恩問。

  「打不贏伏地魔？你是在開玩笑的對吧？」科恩反問道。

  ——

  三強爭霸賽開始之前的學校生活對於科恩而言既輕鬆又充實——但對某人而言就不一樣了。

  在周五的早上，霍普金斯終於受不了了。

  「放我走吧！」霍普金斯在科恩進箱子之後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抱著科恩的腿央求道，「求求你了——那隻攝魂怪一直在窗口盯著我！」

  「撒謊！」

  科恩用伏地魔的口吻說，

  「米克連眼睛都沒有，怎麼盯著你？」

  「還有那隻蛇怪！」霍普金斯說，「它一直帶著死兔子和死羊來嚇我！」

  「給你送吃的呢，這不是好的很？」科恩為小蛇怪辯護道，「其他人想被蛇怪照顧都沒機會。」

  「你也沒說你這兒還有一頭火龍啊！」霍普金斯悲鳴道，「它想吃我！」

  「那這的確有點棘手了。」科恩皺起了眉頭，「諾伯以前沒吃過人，我怕它的胃消化不了——」

  「當個人吧……求你了……」霍普金斯懇求道，「我寧願住掃帚間裡——只要不是跟它們住一起——還有那個突然說話的馬桶——我連廁所都不敢上——」

  「沒法當人這事我不好跟你解釋。」科恩嘆了口氣，「因為我是一隻攝魂怪。你晚上住其他地方會被鄧布利多發現的，到時候被揪出來了，趕出學校，猜猜伏地魔會怎麼懲罰你？」

  像是想到了後果，霍普金斯倒吸了一口涼氣，被那些巨獸和怪物欺負的痛苦感覺瞬間下去了。

  壞了黑魔王的計劃，那死的就不是他一個了，而是他一家。

  相比之下，自己在這兒受苦好像……也不是那麼難接受了？

  而且自己的確安全地活到了現在，除了被火龍噴了一口和半夜被攝魂怪嚇了個半死之外，自己目前來說的確算是沒出意外……

  「那……那就……」

  「開心點，下個月月底三強爭霸賽就開始了，你只要再熬幾十天。」科恩安慰道，「要不你住那個還在建的城堡里去？那裡空間比較大，而且西索科它們根本不會去……」

  「那裡全是陰屍！」霍普金斯抗拒道，「我寧願……」

  「那就當你同意在這兒陪小蛇怪玩了。」科恩滿意地說，「還有，小蛇怪最近學了不少髒話，你收斂點，教壞它的話西索科就要開始報復你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