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銀鑰匙,你們的主現在想搞破壞,真
第285章 銀鑰匙,你們的主現在想搞破壞,真的不加入一下嗎?
「?」
盧修斯眼睛都瞪直了。
啊?殺福吉嗎?這麼直接的嗎……
黑魔王倒沒說要直接奪權的事情……他只說了讓現有的食死徒們遊行一下,在營地上空丟個黑魔標記,看看現在哪些人是真正的叛徒——
「這是……黑魔王的意思?」盧修斯謹慎地問。
「不是,這是我的意思。」科恩說。
科恩的意思?
黑魔王說科恩現在是他最信任的合作者,雖然可能沒法拉進食死徒,但肯定是跟黑魔王站一邊的。
最信任的……
那是不是意味著……科恩的意思就是黑魔王的意思?
「可魔法部部長身邊的保護眾多……」盧修斯對他們這些現有食死徒的能力水平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這是不是……」
「你們打不打得過重要嗎?」科恩揚起了眉毛,「這次襲擊你們又不用真的去幹掉誰——打算幹掉福吉的是我。」
「可你不是還要……我的意思是……」盧修斯勾著腰小心翼翼地問,「黑魔王說,你想要隱藏自己的身份……」
「對啊,所以我來找你了。」科恩點了點頭,「你們食死徒的面具分我一個。」
——
盧修斯本來是不想給的——說實話,謀殺魔法部部長和搞食死徒遊行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事情,福吉出事了魔法部肯定就大亂了——
而且盧修斯在福吉身上花了很多用於賄賂的錢,距離福吉上任這才幾年……死了的話盧修斯投進去的那些錢就真的全打水漂了。
但他又有什麼辦法呢?伏地魔對這小子就跟對兒子一樣,就算把這個「襲擊魔法部部長」的計劃塞伏地魔鼻子底下,伏地魔也不會有多大的反對意見。
因為伏地魔唯一害怕的只有鄧布利多一個人——如果科恩沒突然性情大變要加入鄧布利多那邊的話。
「你親自去的話……」盧修斯還想勸一下——為了自己的那筆投資,「會不會被發現?比如鄧布利多或者……」
「我不會被發現的。」科恩極其有把握地說,「我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不論是放個假人在帳篷里,還是自己肉體留帳篷里,靈魂飄出去暗殺,科恩都能完美地在愛德華面前假扮成一個無害的貪睡蟲。
目前為止還沒有人知道科恩能以靈魂形態飄出去的事情,只要把握好後面跟鄧布利多解釋的問題就好了。
畢竟給一具麻瓜軀體給伏地魔的事情是科恩和鄧布利多商量過的,但「伏地魔組織食死徒襲擊魔法部部長」這件事明顯會超出鄧布利多的預料。
科恩到時候只能擺出「誰知道一個麻瓜軀體能整出這麼大亂子」的樣子——反正福吉在小天狼星事件之後在哪都沒討得好處。
而且「給麻瓜軀體這事你自己也同意了」。
鄧布利多沒有怪罪的理由,當時他們「選擇」給伏地魔一具麻瓜身體的原因就是不論如何伏地魔肯定能找到方法復活。
不干預只會讓結果更糟。
收到盧修斯給食死徒的面具和兜帽之後,科恩將它們塞進了隨身口袋裡。
現在科恩的個子已經高了不少,至少戴上兜帽和面具之後也看不出什么小孩子的模樣了,頂多算是個比較矮的食死徒。
「那我走了,你們做好準備,鬧亂子的地方儘量靠近福吉待的那塊區域——放心好了,黑魔標記往天上一掛,那些死去的回憶會自己攻擊魔法部的傲羅的。」
離開盧修斯的帳篷,科恩晃悠著從反方向朝自家帳篷的位置繞過去。
一路上科恩看遍了一堆形態各異的帳篷,營地四面八方全是各種巫師拼盡全力搞得花里胡哨的「作品」,諸如掛著「塞勒姆女巫學院」橫幅的哥特小屋式帳篷、覆蓋著厚厚一層三葉草的愛爾蘭支持者帳篷、貼滿克魯姆大頭照的保加利亞支持者帳篷。
他們根本沒有巫師要按照魔法部的要求「稍稍收斂」一點,這裡已經成了巫師們炫耀自己的大集會。
但科恩還沒走到自家帳篷,就被一隻突然伸出來的手給拉進了帳篷。
「噓——欸欸欸,別動手——不對,動嘴。」
就在科恩打算嗦一口靈魂以示警告時,對方連忙噓了一聲。
科恩也看見了突然「綁架」自家的人究竟是誰。
有些暗的帳篷小屋裡,馮布勞恩正臉色蒼白地拽著科恩的手臂。
「幹嘛——」科恩皺著眉頭說,「有什麼事不能光明正大地喊我嗎——喔……是不是銀鑰匙也來看球賽了?」
「來了,但他們為的不是看球賽。」馮布勞恩緊張地說,「我聽到了他們的計劃——他們要在這兒搞亂子——」
「以我的名義?」科恩揚起了眉毛。
「以你的名義。」馮布勞恩沉重地說,「我建議早些去阻止他們……」
「他們打算幹嘛?」科恩問,「襲擊誰?」
「隨便挑幾家普通巫師襲擊,他們的目的單純的是要搞出大動靜,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高呼你的名字……」馮布勞恩擔心道,「如果這事成了,就算這事實際上跟你沒有關係,魔法部部長肯定也會懷疑你——很危險。」
比賽結束之後其他人會不會懷疑科恩不知道,但魔法部部長肯定懷疑不了……
「他們膽子就這么小?」科恩咂舌道。
「?」
馮布勞恩茫然地看向科恩。
不是,這不應該讓科恩有點危機感嗎?
科恩怎麼看著好像……對銀鑰匙的計劃有點怒其不爭的感覺。
「他們在哪。」科恩嘆氣道,「我去會會他們,他們的確該被教育一下了。」
「等,等會……」馮布勞恩咽了口唾沫,「你和我想的是同一種『教育』嗎?你會阻止他們搞恐怖襲擊的對吧。」
「差不多吧。」科恩粗略地說,「你只管直接告訴我他們現在在哪,有多少個人就好了。」
「西邊的營地,頂上掛著個月亮標識。」馮布勞恩說,「裡面一共五個人……我給你標出來了。」
說著,馮布勞恩掏出了那張皺巴巴的名單,上面用綠色的墨水圈出了幾個名字。
除了綠色墨水圈出來的名字外,還有一些被紅墨水打上了叉號的名字,那是已經確認死亡了的銀鑰匙成員。
「誒,你沒帶你爸來看球賽嗎?」科恩突然意識到了馮布勞恩的帳篷里似乎只有馮布勞恩一個人。
「他來了,去隔壁莫里斯帳篷找人聊天去了。」馮布勞恩說,「莫里斯家的老頭跟他很熟……如果沒能阻止銀鑰匙的話……等比賽結束我立馬帶著他離開這兒。」
「其實提前走也行。」科恩歪著腦袋說,「看你也不是很喜歡看球賽的樣子——或者說,你應該也沒什麼心思看比賽了。」
「我爸他想看。」馮布勞恩說,「以前約書亞就很喜歡打魁地奇,還是拉文克勞學院的找球手——可惜我爸從來沒機會去霍格沃茨看過他的比賽。」
「約書亞是……哦,你哥哥。」科恩聽到這個名字後頓了一下。
那個一年級時被科恩幹掉的傲羅兼銀鑰匙信徒。
「但這麼久過去了他一點消息都沒有,我感覺他可能是死了。」馮布勞恩嘆了口氣,「還好我爸現在已經開始把我和約書亞記混了,不用費什麼精力去在他面前編理由……」
科恩沒說話。
沒辦法的事情,約書亞一看見科恩就要打要殺的,不能指望科恩面對這麼個要殺自己的人還手下留情。
「比賽結束還是帶著你爸早點離開吧。」科恩說。
馮布勞恩深深地看了科恩一眼。
「好的。」馮布勞恩說。
沒過一會,正當科恩打算離開的時候,一個老人興高采烈地鑽進了帳篷。
「約書亞!」老馮布勞恩先生揚了揚手裡的兩個旗子,一個保加利亞隊的,一個愛爾蘭隊的,很難分辨出這個老頭究竟支持哪個隊,或者他可能哪個隊都不支持,單純是老年痴呆了所以分不清隊伍,「我給你整來了旗子,到時候你可以跟菲利普一起揮這些東西——」
「知道了爸。」馮布勞恩鬆了口氣,聽到第一句時他還以為是約書亞回來了,「你就歇會吧,昨晚沒睡還那麼精神……」
馮布勞恩接過了旗子,科恩本來打算乘機溜走,但被老馮布勞恩逮了個正著。
「約書亞,你又要跑到哪兒去?」老馮布勞恩先生一臉嚴肅地說,「今天不准去跟那些傲羅一起巡邏——你昨天剛說過這次沒排你的班!」
「……」科恩拘謹地被他拎住了命運的後脖頸——然後朝馮布勞恩那邊使了個眼神,示意他快點幫忙解圍——
科恩不是很想刺激這個有些糊塗的老頭。
「爸,約書亞有重要的事情。」馮布勞恩湊到父親旁邊低聲說,「關於他上次碰見的那個女孩……他也都三十多了,別干擾他找女朋友……」
「哦……對,對,找女朋友是大事……」老馮布勞恩先生立馬鬆開了拽著科恩後衣領的手,「快點去快點去——我一路上看到不少外國女人,一個個都……」
科恩乘機逃出了帳篷——裡面的話題很快就來到了老父親催婚的環節,只不過現在的討論目標已經從「約書亞」轉移到了菲利普·馮布勞恩的身上。
科恩搖了搖頭,難以想像如果以後愛德華這個樣子了該怎麼辦——不對,好像也沒什麼差別。
現在的愛德華已經朝完全體的躺平仔更進一步了,因為現在家裡的飯全是多比做的。
有了馮布勞恩的提醒,科恩很快地找到了銀鑰匙的帳篷。
那是個灰色的、看起來樸實無華的帳篷,只有頂部頂著個月亮模型。
在確認了整個西邊營地只有這一個頂著月亮的帳篷後,科恩像是自己家一樣堂而皇之地走了進去。
外面全是來來往往的巫師自己要是偷偷摸摸地走進去那才是真的可疑。
「你們好啊——」科恩一進帳蓬門便被五雙眼睛盯住了。
五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光頭男人——說實話,馮布勞恩在名單上標出來的名字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這個帳篷里是一個寬敞的屋子,中間擺著一張圓桌,五人圍坐在桌子周圍,中心擺著一口大鍋,裡面還殘餘著粘稠的水泥狀魔藥。
「複方湯劑?你們不挑個好看點的……」科恩對他們的模仿對象有些不大滿意。
這個凶神惡煞的光頭男人臉看著就不像好人,感覺只要在外面走一圈就會被傲羅們逮住審問。
「你……你是……」光頭一號看了看科恩,又看了看手裡的照片。
「真的要那麼變態嗎……」科恩抽了抽嘴角。
這群人不會抱著自己的照片睡覺吧?
「我的主!」狂信的光頭二號立馬從椅子上滑了下來,痴迷地朝科恩這邊爬了過來,「您終於降臨了——我能吻吻您的袍子——」
「你他媽以前也是食死徒是吧!」科恩瞪著眼睛說,立馬抽開了自己的袍子——已經好幾個有食死徒前科的銀鑰匙要親自己袍子了,伏地魔到底把這群人調教成什麼鬼樣子了啊!
「主現在還沒醒來才對……」冷靜的光頭三號站了起來,「主,我知道您現在對我們所作的一切都有誤解,但您只需等待……等到一切結束,您會理解——」
「理解什麼?你們在比賽結束之後的計劃?」科恩朝裡面走了一步,但繞開了那個趴地上還在試圖親科恩袍子的傢伙。
「您知道了……」光頭三號眯起了眼睛,「可是……是誰——」
「老大,我們是不是該……」膽怯的光頭四號朝三號問道。
光頭五號已經躺地上暈過去了——不過科恩感覺五號是在裝死。
「他是忠誠的。」科恩冷漠地說,「而你們……有點讓我失望了。」
「您還不清楚這一切的結局。」光頭三號呼吸急促地說,「那些只是虛幻的、假意的忠誠,我們才是……我們是願意喚醒您的……我們以為您還在……」
「不是。」科恩靠近了一步,「我說的是……你們的計劃為什麼這麼簡陋、狹隘,又充滿了畏懼?」
「這裡有這麼多人,有來自全世界的巫師,有來自各個階級的巫師,有權貴、有平民,有踩在枝頭的鶯鳥,有鑽行地洞的老鼠……」科恩繼續說,「你們獻給我的祭品,就打算用一些老鼠?」
「!」×5
光頭們紛紛不敢相信地看向科恩,甚至連裝死的那個光頭五號也艱難地抬起了頭。
啊?主醒了?開竅了?
祂終於要……
「我要的第一個祭品是那個站在會場頂端的人,康奈利·福吉。」科恩冷冷地說,「別拿那些不入流的無為之輩糊弄我。」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