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江安的殺手鐧!(4K,感謝訂閱)
第166章 江安的殺手鐧!(4K,感謝訂閱)
話音剛落,鍾爽側著頭,盯著江安。
他整個人愣在那裡,身體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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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是眼珠子在不斷轉動,來回看著眼前四人。
此刻,別說是江安,就算是李劍和小汪兩個人也覺察出問題。
原本小汪就是一肚子怒火,正無處釋放。
這個時候,是一個好機會。
小汪急忙放下手中的審訊記錄筆,快步走了過去。
他大聲說道:「怎麼?做賊心虛嗎?」
「上次在你家門口被你逃脫了,這次你跑不了了吧?」
話音剛落,陳河也督促的說道:「快脫。」
「不然,我們就來幫你脫。」
「我不相信我們四個男人還不能把你的褲子給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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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分鐘的沉默之後,鍾爽依然不為所動,僅僅是眼睛在左右晃動,似乎在想著下一步的對策。
陳河再次督促道:「快點脫,不然我自己動手了。」
隨即,鍾爽說道:「別!別!別!我自己來。」
「男人褲子,男人自己脫。」
很快,鍾爽彎腰把褲子脫了下來,放在旁邊的地上。
江安走過去,蹲下來觀察。
果然,在死者右側腳踝處可以看到兩處類圓形皮膚燙傷。
而且,這兩處皮膚燙傷,水泡剛剛破裂,局部可以看到紅潤的表現。
通過自己的法醫專業知識分析,江安深深的明白,這個燙傷形成的時間應該不會超過48小時。
腦海中聯想到黑色長褲右側褲筒下端的兩個孔洞,江安基本能確定,這是鍾爽在實施放火過程中形成。
不過,正當他準備站起身的時候,江安忽然發現鍾爽大腿皮膚有異常。
他定睛一看,發現在右側大腿內側可以看到有三處條形皮膚劃痕。
相比於腳踝處的燙傷,江安對他大腿內側的三處劃痕更加在意。
人體的大腿內側,是人體的隱蔽區域,一般不會形成損傷。
除非大腿存在騎跨動作才會形成損傷。
類似於騎摩托車或者騎自行車一樣,只有大腿之間有物體才會形成損傷。
很快,江安聯想到在名豪製作衣廠勘察現場的場景。
嫌疑人是通過翻越窗戶進入中心現場,在翻越窗戶的過程中一定會存在騎跨行為。
轉念一想,江安忽然推斷到,這個損傷很可能是鍾爽跨越窗戶的過程中形成。
而且,從這個皮膚劃傷形成的時間上來看,完全符合案發時間段形成。
順著這個思路想下去。
鍾爽大腿內側的皮膚形成劃傷,劃傷的深度已經達到真皮層,真皮層的毛細血管十分豐富。
正常情況下,皮膚劃傷到達真皮層,很可能局部有出血表現。
那麼很可能在形成皮膚劃傷的尖銳物體上,留下少許血跡。
想到這裡,江安豁然開朗。
瞬間有一種柳暗花明的感覺。
相比於腳踝處的燙傷,大腿內側的劃傷有更高的證明價值,很可能在現場的物體上留下鍾爽的血跡和皮屑。
要是存在血跡和皮屑,一定會成為鍾爽攀爬窗戶的有力證據。
即使到時候,他再狡辯,也可以零口供進行訴訟。
觀察2分鐘之後,江安站起來。
相比於剛才,此刻的江安更加自信堅定。
他目光炯炯的盯著鍾爽,「你身上的痕跡物證這麼明顯,還需要進一步的狡辯嗎?」
鍾爽回過頭,看了他一眼,不屑的開口說道:「這個警官,你看起來比較年輕,應該是剛入警不久吧?」
「看樣子,你的年齡比我大一點,但是你不能這樣嚇唬弟弟。」
「呵呵,我身上竟然有殺人證據?」
「簡直是個笑話!」
看到他依然是趾高氣昂的樣子,陳河掃了一眼腳踝處。
他說道:「你還想狡辯?」
「你腳踝處的燙傷,就是在犯罪現場放火的過程中形成。」
聽到這句話,李劍、小汪兩個瞬間明白。
原來他們剛才之所以要進行法醫活體檢驗,主要是為了尋找鍾爽身上的燒傷。
對於這個重要發現,李劍非常滿意。
這個物證雖然不能夠直接證明他存在殺人放火行為。
至少能間接證明,他與火燒有一定的聯繫。
在李劍的刑偵辦案生涯中,真正有直接犯罪證據的案件很少。
除非在一個案件中,存在監控和目擊證人,一般都需要多個證據進行連環佐證。
剛才,李劍和小汪兩個人還是焦頭爛額,烏雲密布。
現在,仿佛有一縷陽光照到了他們身上。
李劍緊皺的眉頭稍微鬆弛了一些。
他起身走過過去,說道:「鍾爽,我勸你最好老實一點。」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你這樣的抗辯是沒有任何意義。」
稍微停頓一下,李劍繼續說道:「江城有幾十萬人口,為什麼我們會單單找到你,因為我們手中已經掌握了過硬證據。」
最後,李劍沉聲說道:「你身上的燙傷就是其中一個證據。」
李劍說完之後,鍾爽低頭看了一眼右腳踝。
他說道:「有燙傷就說明我是兇手嗎?」
「我告訴你們,這是我前幾天在搞燒烤的時候,不小心炭火落到褲子上形成。」
「怎麼樣?這個解釋你們滿意嗎?」
隨即,他搖搖頭。
「你們警察難道是吃白飯的嗎?」
「僅僅通過燙傷就認定我是兇手,這未免也太武斷了吧?」
此刻,小汪氣的直跺腳。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們現在是文明執法,但是,關閉攝像頭之後,就可以不文明執法。」
「威脅我?」
「腦袋掉了也就碗口大小,你嚇唬不了我。」
鍾爽微微仰起頭,眼睛一瞟,帶有濃烈的挑釁味道。
陳河見小汪的情緒有些失控。
他連忙拍了拍鍾爽的肩膀,示意冷靜。
接著,陳河走上去。
「你有犯罪動機,有犯罪時間,還有犯罪工具,並且身上也留下作案時形成的損傷。」
「這一連串證據擺在你面前,你還想繼續狡辯?」
「如果你再這樣下去,我們一定會按照殺人案件最重的處罰向檢察院提起訴訟。
話應剛落,鍾爽說道:「不管怎樣,我不可能承認沒有犯下的罪。」
瞬間,整個室內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這個時候,李劍走上前來。
他沉聲說道:「你不要把自己說的這麼高尚。」
「三次盜竊,一次搶劫。」
「你以為你是好人嗎?」
這句話說出之後,對面的鐘爽突然愣了一下。
片刻之後,鍾爽說道:「盜竊,搶劫,但我不會殺人。」
「殺人可是重罪,我清楚的很。」
「而且,我已經改邪歸正,做個好人。」
對於這種無理取鬧,油嘴滑舌的嫌疑人,李劍最討厭。
李劍的情緒也有些激動,「你真的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嗎?」
「我從事刑警這麼多年來,什麼地痞流氓沒有見過。」
「最後,都被我制服、送進監獄了。」
「今天,我不相信你一個小年輕也能阻礙我們警察辦案。」
鍾爽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我不管,我沒有殺人,我無辜。」
這個時候,江安上前一步,沉聲說道:「就算你可以強加解釋燙傷是燒烤形成。」
「難道,你在燒烤的過程中,還爬過樹,把大腿劃傷?」
這個時候,鍾爽突然往自己的襠部看了一眼,眼神有些躲閃。
很快,他抬起頭辯解:「當時,我們在山上燒烤的時候,經過一片樹林,可能不小心樹枝劃傷了大腿,有問題嗎?」
江安看了鍾爽一眼,「樹枝尖端當然可以形成皮膚傷口。」
「但是,你大腿內側的劃傷是三條平行分布,難道說著三個樹枝尖端也是平行分布嗎?」
「這是不是太巧合了?」
鍾爽有些不安煩躁起來,他說道:「我怎麼知道,誰會注意樹枝的尖端是不是平行。」
良久之後,江安嚴肅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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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謊!」
「這是你當晚上,跨越窗戶進入犯罪現場的過程中形成。」
江安的聲音很低沉,聽起來鏗鏘有力。
鍾爽愣在那裡,他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長相年輕的警員,聲音如此的有穿透力。
室內再次陷入安靜之中。
片刻之後,他問道:「這只是你的猜測,你有證據嗎?」
「當然!」
「我們當然有證據!」
「證據就留在那個窗台上。」
「既然窗台上有尖端在你的腿上形成劃傷,那麼尖端上也一定會留下你的血跡和皮屑組織。」
聽到這句話,鍾爽忽然愣在那裡,雙眼瞪的很大,直勾勾的盯著江安。
此刻,不僅是鍾爽,甚至李劍、陳河、小汪三個人都驚呆了。
他沒有想到,江安最後竟然使出了絕招。
看到鍾爽的表情,另外三個人瞬間明白,這一招的用處非常大。
接著,江安繼續說道:「如果你現在承認罪行,我們還可能會認為是坦白。」
「但是,如果我們離開審訊室,回到火燒現場,把窗台尖端上的血跡和皮屑組織提取檢驗。」
「並且,把檢測基因與你的基因比對,你就徹底沒有坦白的機會了。」
「到時候,我們一定會以零口供把你送到法庭,讓你接受最頂格的刑事處罰。」
忽然間,鍾爽眼睛瞪的很大,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身體有些顫抖。
最後,他徹底癱坐在後面的椅子上,頭耷拉下來。
良久之後,鍾爽微微抬起頭。
「我說!我現在什麼都說。」
「請問幾位警官,如果現在說的話,能不能算坦白?」
李劍看了他一眼,說道:「那要看你說了什麼?說了多少?」
「我說!我全都說!一點都不落!」
江安、李劍、陳河、小汪四個人相互看看,點了點頭。
很快,江安和陳河兩個人走出了審訊室,剩下的審訊工作交給李劍和小汪兩個人。
剛走出審訊室,陳河就豎起大拇指,「江安,這次你又立大功了。」
「不過,你怎麼知道他大腿有劃傷啊?」
江安回答:「在我彎下腰觀察他腳踝部燙傷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他大腿內側有三條平行的劃傷。」
「我去!厲害!」
「高手過招,都是細節處見分曉。」
「佩服!要不是你在關鍵時候力挽狂瀾,拋出了殺手鐧,估計這小子還在不斷的狡辯。」
江安笑了笑,「可能這次的運氣比較好吧。」
「江安兄弟,你又謙虛了,運氣則是實力的體現。」
這個時候,張妍也小跑著過來。
「師弟,你這一次太帥了。」
「剛才,你在審訊室的精彩分析,我在玻璃外看的清清楚楚。」
「佩服!佩服!」
江安輕輕的笑了笑。
隨即,張妍好奇的問道:「現在要不要去現場提取血跡?」
江安看了看兩個人,笑著說道:「師姐,現在可以過去,但不要抱很大希望。」
「什麼意思?」
陳河一臉疑惑。
張妍也問道:「難道剛才說的是假話?」
江安說道:「三處皮膚劃傷是真的,但是尖端上不見得有血跡和皮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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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妍更加困惑了,看著江安。
江安繼續解釋說道:「從法醫的角度分析,他大腿內側的皮膚劃傷很細小,就算出血也是極其微量。」
「而且,鍾爽還穿著黑色長褲,在尖端物體離開皮膚,穿過長褲纖維的時候,很可能把微量的血跡和皮屑摩擦掉。」
陳河聽了之後,點頭說道:「審訊就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他感嘆道:「你是法醫,但你比我們刑警還厲害。」
正在這個時候,李勇小跑著過來。
他說道:「陳隊,我們外圍調查有了一部分進展。」
「你說!」
「我們調取了陳名豪的銀行流水記錄。」
「在案發當天,陳名豪在銀行提取了100萬現金。」
「哦?100萬?幹什麼?」
李勇回答:「至於提取現金的目的是幹什麼,並沒有說明。」
「另外,我們調查了李蘭的個人情況。」
「李蘭的父親在2年前去世,母親是尿毒症晚期,1個月之前找到腎源,準備要進行換腎手術。」
陳河聽了之後,問道:「李蘭和陳名豪之間是什麼關係?」
李勇回答:「根據李蘭閨蜜反映,李蘭是在半年前找到這個是失散多年的叔叔。」
「他們之間並不是不正當男女關係。
聽到這裡,陳河忽然困惑起來。
他說道:「當天晚上,為何他們兩個會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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