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你就是兇手!(6K,感謝訂閱)
第150章 你就是兇手!(6K,感謝訂閱)
話音剛落,江安輕輕的點了點頭。
「我覺得那種可能性很大。」
「我們去抓捕夏軍的時候,他家中的裝飾非常豪華,而且經營著一家寵物醫院,應該收入很高。」
「50萬,對於他們來說應該是個小數目。」
「在我個人看來,50萬不足以支撐她去殺人滅口。」
「而且,對於夏軍所說的非法販賣野生動物的行為,相比於殺人要輕的多。」
「因此,我認為夏軍的妻子在黃兵敲詐勒索的緣由上,一定撒謊了。」
陳河思考一會說道:「剛才,夏軍說黃兵與他老婆聯繫,是通過打電話的方式,對於電話的內容都是聽他老婆轉述。」
「這其中的緣由,完全可以撒謊。」
接著,江安繼續分析說道:「通過前期對屍體的檢驗,死者的頸部有多處、反覆的卡壓痕跡,而且死者的頭髮部分被暴力撕脫落。」
「從法醫的角度來分析,我認為兇手在實施犯罪的過程中,力量很弱,且打架的過程中有女性的韻味。」
「啥是女性的韻味?」
小汪一臉的疑惑。
張妍道:「汪師兄,江安的意思是,兇手使用了抓頭髮的動作,這種打架方式,在女人之間搏鬥中很常見。」
「哦!懂了!」
沉默良久,李劍說道:「聽江安這樣分析,我覺得很有道理。」
「現在看來,這個女人很可能在勒索動機上撒謊了!」
陳河激動的說道:「事不宜遲,我們馬上把她抓回來!」
李劍沉默一會,一臉擔憂說道:「人可以很快抓回來,但是我們手中有沒有過硬的證據?
「對於這樣一個心狠手辣,求生欲望很強的女人,讓她同時承認殺死兩個人,估計難度很大。」
陳河嘖嘖嘴,說道:「就是啊!」
「她要是承認殺死兩個人,估計一定會被判死刑。」
張妍、小汪兩個人瞬間像泄了氣的球一樣。
「就是啊!我們該去哪裡尋找證據呢?」
正在這個時候,江安說道:「李隊,我想再回到吳燕的家中進行勘察。」
「當時如果黃兵真的在那個房間內,一定會留下痕跡物證。」
「如果我們還原了整個殺人過程,她應該沒有否認的理由。」
李劍聽了之後,輕輕點點頭。
「這的確是個好主意!」
「我們馬上把那個女人帶回來,必須在24小時之內完成證據固定。」
「另外,重點調查一下夏軍老婆所有通話記錄和社交媒體軟體,儘可能尋找她與黃兵之間溝通證據。」
分工之後,李劍帶隊再次前往西海岸小區。
江安、張妍等人則立刻前往吳燕的住處。
此刻,天已經大亮。
李劍、小汪乘坐電梯,來到5棟31樓。
李劍抬手在門上輕輕的敲了敲。
良久之後,室內傳來女人的聲音。
「誰?」
「江城刑偵隊,過來給你老公拿件衣服。」
「哦!」
隨即,客廳的防盜門被打開。
女人已經穿上正裝,一個行李箱正放在進門玄關處。
李劍瞅了一眼,提高嗓音說道:「怎麼?急著出遠門?」
女人臉上閃過一陣驚慌神色。
「老公被抓了,我一個人在家裡睡害怕,準備回娘家住幾天!」
「害怕?」
「心裡有鬼嗎?
「我看你是做了虧心事才心虛吧?」
「沒有!絕對沒有!」
女人急忙說道:「我去給你們拿衣服!」
正當她轉身之際,李劍一把拉住了她!
「不用了!我們是來找你的!」
「找我?」
接著,小汪掏出身上攜帶的玫瑰金手銬。
「走吧!跟我們去刑偵隊詳細說!」
「憑什麼抓我?我沒有犯法!」
女人不停的掙扎,大聲辯白。
李劍沉聲說道:「不要再做無畏的抵抗了,你老公夏軍已經全部說了!」
只見女人雙眼圓睜,盯著李劍,「他說什麼了?」
李劍一字一頓的回答:「你使用乙醯膽鹼殺人,再偽裝成交通事故。」
話音剛落,女人瞬間沒有了剛才的氣勢。
與此同時。
江安、張妍及另外兩個人已經來吳燕的住處。
江安撕開門上的封條,掏出鑰匙打開門。
站在進門的玄關處,江安望著整個室內,微微眯上眼睛,腦海中快速梳理案件信息。
通過上次的現場勘察,已經能夠確定這裡是第一死亡現場。
客廳內的茶几和沙發移位,說明兇手與死者發生打鬥的位置在客廳地面上。
如果說黃兵目睹了整個殺人過程,他又會在哪裡呢?
衛生間、陽台、廚房、還是臥室?
忽然間,他睜開眼,目光鎖定在主臥的門口。
那個位置正好可以看清整個客廳內的物品。
隨即,江安說道:「師姐!箱子裡有指紋顯示粉嗎?」
「有!你想要刷哪裡?」
「主臥室的門!
「6
隨即,兩個人拎著工具箱,走到主臥室的門後。
江安蹲下來,伸手指了指門框中下段的位置。
「師姐,請你刷一刷這個位置的痕跡。」
「這個位置?」
張妍蹲下來,看了看棕木色的門框,一臉疑惑。
「這個地方有痕跡物證嗎?」
「肉眼看起來不明顯,使用磁性粉刷一刷就知道了。」
緊接著,張妍就從工具箱中拿出一個黑色盒子,以及棕色毛刷。
只見她一手拿著毛刷,蘸取一部分磁性粉,再刷到門框下段。
2分鐘之後,張妍忽然驚訝的說道:「出來了!出來了!」
她高興的像個孩子,「在門框的下段出現了兩組手指腹的觸摸痕跡。」
江安掃了一眼,通過手指腹印記的分布狀態,大腦已經還原出當時體位姿勢。
張妍放下手中的工具,來回比劃了一下。
「這個手指觸摸的痕跡距離地面僅僅只有半米。」
「一般情況下,我們的手指不會觸摸到這個位置。」
江安輕輕點了點頭。
「正是因為這樣,這個手指印記才很有價值。」
「我懷疑這個位置就是黃兵當時偷窺殺人過程的位置。」
聽到江安的分析,張妍蹲下來,挪動了一下位置,從門縫看過去,正好看到客廳的茶几處。
江安問道:「師姐,這個指紋的紋路是否清晰?能否達到比對認定的條件?」
張妍拿起手電筒,強光之下觀察。
片刻之後,她點頭說道:「有比對的條件!」
「那好!我們完全可以把這個指紋與黃兵的指紋進行對比。」
「如果能夠比對成功,那意義十分重大。」
張妍思考一會,說道:「一方面,可以證明黃兵來過臥室,說明吳燕和黃兵存在男女關係。」
「另外一方面,可以證明黃兵在這裡有過窺探的行為。」
她說完之後,瞬間豎起了大拇指。
「通過這次勘察,你讓我明白了指紋分布的位置,比指紋是誰的更重要。」
江安嘴角輕輕上揚,笑了笑。
此刻,刑偵隊2號審訊室內。
女人正癱坐在黑色的審訊椅子上。
李劍拿起她的身份證,「張蕊,是吧?」
對面的女人抬起頭,滿臉戾氣。
「說說吧?」
張蕊低頭沉默不語。
2分鐘之後,李劍繼續問道:「不想說?」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就算你一句話不說,我照樣可以把你送進監獄。」
「因為你老公把你殺人過程說清楚了。」
接著,李劍一字一頓的說道:「他是你殺人的目擊證人。
沉默良久,張蕊抬起頭,說道:「我承認殺了人,那是他罪有應得,敲詐錢財。」
張蕊一臉怒氣,說道:「這種殺人不會被判死刑吧?」
李劍靜靜的看著她,「如果僅僅是殺害了一個人,可能不會被判死刑。」
「但是,如果你殺害了兩個人呢?」
聽到這句話,張蕊突然抬頭。
「我現在想聽的內容不是你如何殺死黃兵。」
「現在,我想聽的內容是你如何殺死吳燕。」
「吳燕?」
「誰是吳燕?」
「我不認識她。」
李劍嘴角咧了咧,「這麼快就忘記了嗎?」
他站起身,拿起吳燕的照片,走了過去。
「你不要揣著明白裝糊塗啊。」
張蕊看了一眼照片,繼續說道:「不認識!我不知道她是誰。」
「不認識是吧?」
接著,李劍問道:「四天前晚上,你在哪裡?在幹什麼?」
女人想了一下,「我應該在河邊散步!」
「在散步?誰能證明呢?」
「我一個人散步,沒有誰能證明。
話音剛落,李劍沉聲問道:「你壓根就不在散步,你去殺人了。」
「而且,你殺人之後,把吳燕的屍體拋到永明河中。
張蕊的身體不自覺的往後退了退。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不認識這個女人。」
「你認識,因為她破壞了你的家庭,搶了你的男人。」
張蕊繼續辯解說道:「我沒有殺人,也沒去過永明河。」
李劍拿起她的身份證,說道:「現在這個地址是你居住地,但是你出生地就在永明河邊的村子內,那是你熟悉的環境。」
「因此,你才會選擇在那裡拋屍!」
「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張蕊抬起頭,繼續說道:「我真的沒有殺她。」
「我沒有殺她。」
看到這個樣子,李劍瞬間也束手無策了。
如果手中沒有過硬的證據,她估計不會束手就擒。
畢竟,她如果一旦承認殺死兩個人,活下去的希望就沒有了。
他轉身拍了拍小汪的肩。
「你在這裡繼續審訊,我出去抽根煙。」
「沒關係,我守著。」
李劍剛來到審訊室外,就看到馬局走了過來,跟在他身後的人則是交警秦隊長。
「馬局!」
看到李劍一臉憔悴,馬局說道:「辛苦了!」
「剛才秦隊長給我說,你們昨晚通宵檢驗屍體。」
李劍看了一眼秦隊,點了點頭,「馬局!是的!」
「怎麼樣?身份確定了嗎?」
李劍回答:「確定了!就是這個案件中的另外一個受害者。」
聽到「受害者」三個字,馬局、秦隊長兩個人臉上都閃過驚慌的神色。
秦隊長追問道:「李隊,什麼意思?」
李劍看了他一眼,說道:「那個無名男屍是黃兵,本色健身房的教練。」
「他不是交通被交通事故給撞死的,而是偽裝成交通事故死亡。」
「偽造交通事故?」
秦隊長瞬間感到腦袋嗡嗡嗡的響。
「不會吧!」
「那個死者身上有明顯的碾壓痕跡。」
說話間,他轉頭看了看馬局。
瞬間,馬局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李劍,這個問題不是開玩笑。」
李劍抬起手指了指2號審訊室,「兇手張蕊正在室內,她已經承認了殺人的罪行。」
秦隊長雙目圓睜,朝著審訊室內望去。
5分鐘之前,他特地跟著馬局長過來,是為了分享戰果。
但是,現在竟然爆出一個雷,而且還當著馬局長的面前爆雷。
這下問題嚴重了。
瞬間,秦隊長覺得自己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
李劍抬手拍了拍秦隊長肩膀。
「老秦,這不能怪你們!」
「兇手使用的殺人方式很罕見,江安差點都沒有發現。」
這句話剛說完,馬局長就問道:「兇手使用的是什麼殺人方式?」
「注射器投毒,而且使用的是肌肉鬆弛劑乙醯膽鹼。」
稍微停頓一會,李劍說道:「要不是江安發現了那個注射器針孔,估計也想不到這種殺人方式。」
「畢竟,這個身體健壯的男人,身上的確沒有看到任何搏鬥、打擊損傷。」
馬局聽了之後,瞬間瞭然。
他安慰道:「秦隊,不要太自責了!」
「兇手的詭計還是被我們發現了。」
「以後,你們工作中務必要注意,避免類似的事情發生。」
秦隊長立刻說道:「馬局,請你放心!以後不會有這種事情的發生。」
接著,馬局話鋒一轉,問道:「既然兇手都認罪了!你怎麼看起來還愁眉苦臉。」
李劍嘆了一口氣,說道:「馬局,張蕊只承認殺死了一個人,還有一個兇殺案沒有承認。」
「還有一個?」
馬局一臉驚訝,「江城的犯罪,都達到這種惡劣的程度嗎?」
「你們研判清楚了嗎?」
李劍點了點頭,「基於目前的證據,我們推斷張蕊具有殺死吳燕的動機、作案時間。」
「而且,張蕊之所以殺死黃兵偽裝成交通事故,也很可能與這個案件有關!」
「什麼意思?」
「經過前期的分析,我們認為黃兵之所以引來殺身之禍,很可能是因為目睹了張蕊的殺人過程。」
良久之後,馬局問道:「你們有證據嗎?」
李劍無奈的搖搖頭,嘆了一口氣。
「就是沒有直接證據,現在很苦惱。」
稍微思考一下,馬局說道:「對於這種死不承認的罪犯,我們一定要尋找客觀證據。
「」
「嫌疑人之所以頑固抵抗,主要還是猜到我們手上沒有證據。」
「就是啊!」
馬局環顧四周,突然問道:「江安呢?他的腦子靈活,看看能不能找到關鍵證據?」
李劍說道:「江安帶隊去死者吳燕家中再次勘察現場。」
「他想去尋找一些蛛絲馬跡。」
馬局長點了點頭。「第一犯罪現場往往是最好的證據來源。」
正在這個時候,陳河外出調查回來。
他來到審訊室的走廊內,說道:「馬局、李隊!」
李劍問道:「怎麼樣?」
陳河說道:「通過調取通話記錄,在案發第二天,黃兵立即聯繫了張蕊,而且通話時長達5分鐘。」
「後來,二人又有4次通話,都是張蕊主動聯繫黃兵。」
「從兩個人的通話頻率上來看,在二人的聯繫方面,張蕊顯然要積極很多。」
李劍聽了之後,點點頭。
「這樣看來,張蕊一定有把柄在黃兵手中。」
「正如江安所說,黃兵很可能是目擊證人。
97
此刻。
江安、張妍二人來到西海岸小區。
所長張超已經在小區門口等候。
「江組長,辛苦了!」
「張所,謝謝配合。」
「都是兄弟部門的配合。」
說話間,張超把一張搜查證遞了過去。
「手續已經辦妥,完全符合程序。」
江安看了一眼,問道:「不會是暴力破門而入吧?」
「哈哈,當然不會!我的工資可賠不起。」
「來之前,我聯繫了夏軍的母親,她就住在派出所旁邊的社區。」
「那個老太太有房間的鑰匙。」
江安笑了笑,「你想得真是周到。
97
5分鐘之後,三個人來到31樓。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年人已經在門口等候。
她看到張所長,急忙說道:「我兒子是個老實本分的人,不會犯罪,你們一定要還給他清白。」
張超說道:「老人家,請您放心!」
「這兩位都是刑偵隊專家,我們不會放過一個壞人,更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那好!謝謝警察同志了。」
隨即,老人家掏出鑰匙,打開門。
江安看了一眼張超,二人相互點了點頭。
隨即,江安、張妍兩個走了進去,徑直來到衣帽間處。
張妍小聲說道:「師弟,你說張蕊有沒有可能把作案的衣服扔了?」
江安回答:「我覺得那種可能性不大。」
「吳燕是被卡壓脖子後死亡,身體上沒有任何傷口,不會沾染衣服。」
江安拉開衣帽間門,說道:「在茶几下發現的扣子是黑色圓形。」
「這個衣櫃內任何帶有扣子的衣服,都可能是作案時穿的衣服。」
隨即,兩個人在衣櫃內開始翻找起來。
10分鐘之後,張妍突然驚訝的說道:「師弟,我好像找到了。」
「這個短袖T恤少了一個黑色的扣子。」
江安接過衣服,仔細看了看。
他點點頭,「這個衣服上剩餘的扣子,與現場發現的扣子非常相似。」
看到江安肯定的眼神,張妍滿心激動。
「有了這個證據,就能直接證明張蕊去過犯罪現場。
忽然間,江安怔在那裡。
「怎麼了?」
江安說道:「我在這個黑色T恤腋窩部位發現了一根長頭髮。」
「不對啊,今天我看到張蕊是短髮啊。」
話音剛落,張妍才反應過來,「我想起來了,死者吳燕是長發。」
30分鐘之後,江安、張妍回到刑偵隊。
他們立刻回到物證鑑定實驗室。
張妍迫不及待的把吳燕家中提取的指紋,與死者黃兵的指紋檔卡進行對比。
來不及輸入電腦軟體比對,張妍直接拿起兩個指紋卡,通過肉眼觀察特徵點比對。
江安站在她的對面,正在對衣服上的扣子進行比對。
1分鐘之後,張妍抬起頭,興奮的說道:「指紋完全吻合!」
江安也沉聲說道:「衣扣的種類完全相同。」
緊接著,二人迅速趕往刑偵審訊室。
站在單向玻璃之外,看到審訊室內李劍、陳河的眉頭擰的很重,審訊應該不順利。
江安轉身,推開2號審訊室的門。
李劍、陳河轉頭看了一眼。
江安走過來,輕聲說道:「李隊,請你休息一下,我來試一試。」
李劍點了點頭,隨即起身,推開門走了出去。
看到江安非常年輕,張蕊的氣勢更足了。
「你們自己吃白飯,找不到兇手,就栽在我的身上。
「我要舉報你們冤假錯案,讓你們脫去身上的衣服。」
江安看了她一眼,冷冷的說道:「請你安靜一下。」
「我們不會冤枉好人,但也不會放過壞人。」
張蕊一臉不屑,「反正我沒有殺那個女人。
江安一字一頓的說道:「你說謊!」
「你就是兇手!」
「我警告你,你不要年紀輕輕就血口噴人啊!」
江安站起身,說道:「殺人當時,你忽略了臥室門後有一雙眼睛吧?」
「殺人之後,你沒有想到有人會因這件事打電話勒索錢財。」
「交易當晚,你為了以絕後患,直接選擇殺人滅口。
,張蕊挪了挪身體,臉上變得局促不安起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你知道!」
「你以為做的天衣無縫,卻忽略一個黑色衣扣落在吳燕的客廳內。」
張蕊辯解道:「同一個款式的衣服有很多,你怎麼確定就是我的扣子。」
稍微停頓一下,江安沉聲說道:「那你T恤上的黑色長髮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