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俄國四人牌
第142章 俄國四人牌
橋牌為什麼叫橋牌?據說橋牌比賽是在土耳其伊斯坦堡,由俄國的移民們以「俄國四人牌」的名字開始的。
住在萊斯特郡的兩家人,因為喜歡這種比賽,每天晚上輪流到對方家中去比賽,在他們兩家之間有一座必經的但有坍塌危險的舊橋,夜晚過橋就更危險。
經過此橋去打牌的那家人回來後總是發出如釋重負的嘆息,「唉呀,謝天謝地,明天晚上該轉到你的橋(牌)了」。這句話就成了口頭禪。以後,不知什麼時候,乾脆就成了「橋牌」。
從橋牌的遊戲性質來解釋,橋牌,一張桌,四個人,兩個戰隊,比賽雙方自始至終都圍繞著「搭橋」和「拆橋」進行明爭暗鬥。
既然馬克說在打橋牌,那必定需要至少三個證人。
「和本地酒廠的凱西·哈珀廠長,還有他們的銷售經理,會計一起玩,邊喝酒邊玩,在貨車司機俱樂部大廈中的三樓玩,喝醉了,天亮醒來後我直接去警局上班,你今天早上看見我了,就是這樣的。」
「你幾點鐘去的貨車司機俱樂部大廈?」
「昨晚一下班就去了。」
羅夜緊逼,馬克絲毫不生氣,他很配合。
「這是我最愛的人,她是我最愛的人——」馬克說完,又開始抹眼淚。
「馬克副警長,控制下情緒,你先回警局吧。」
馬克離開後,羅夜問居委會主任:「你昨天最後見瑪里·海耶斯時間是幾點?」
「晚上九點。」
「馬克副警長回來過公寓嗎?」
「這倒沒看見,我問了樓道管理員,他也沒看見馬克回來。」
「好的,謝謝您,喬治亞·薩莫拉主任,謝謝,您先忙吧。」
羅夜在外頭說話的時候,屠格涅夫已經進了511房間,「有什麼發現沒有?」
「死的很安詳,沒有外傷的痕跡。」
「你怎麼知道?」
「自己看吧。」
瑪里·海耶斯全身赤裸,只蓋著一條薄薄的綠色毯子。
「別盯著屍體,開始檢查吧。」
「我是特警,不是刑警。」
「你現在是庫爾斯克鎮警察局的警察,別只管領錢不幹活,從陽台開始檢查,你查看陽台,我檢查洗手間,臥室,廚房——」
兩人開始勘察現場。
初步結果出來,沒外人強行進入,沒有打鬥痕跡,死者身體看不到任何的外傷,死者就像是在夢中睡過去的。
「房間內沒發現藥物,在我的印象中,她是個身體健康的人,能把男人扛起來摔,不大可能是猝死吧。」
「她會打呼嚕嗎,打呼嚕的人容易被氣管堵死而死亡。」
「這要問馬克了,他最清楚,接下來得找法醫了,我們的法醫神秘失蹤,找納克魯斯局長吧,縣警察局才有法醫。」
哪曾想到,納克魯斯在電話里咆哮,這兩天縣城連出幾個命案,一個接一個,法醫根本忙不過來,兩個辦法,等兩天,或者,你們自己想辦法。
羅夜感覺頭大,瑪里·海耶斯的屍體被送進縣醫院的太平間暫時冰凍保存。
「沒法醫難搞啊。」
「羅夜,你幫我的手下縫合傷口的時候很利索,玩手術刀玩的那麼超然,你——」
「別說我,我可不是法醫,懂一點不入行的技巧而已。」
「葉卡琳安不是學醫的嗎,她行嗎?」
屠格涅夫的話提醒了羅夜。
當羅夜走進實驗室的時候,葉卡琳安在辦公桌邊寫著什麼,她依然穿著那件漂亮的薄連衣裙。
她的頭髮買了個新的蝴蝶裝大髮夾夾在腦後,飽滿優美,線條分明的背影讓羅夜忘記了問話。
「有事嗎?」
她頭也不回的說道,還是機械式的問話,不帶一點的溫度,收音機的天氣播報員的語音。
「有事,是這樣——」
葉卡琳安靜靜的聽完後,站起來,轉過身。
「我不是法醫,法醫不是我的專業。」
羅夜笑了笑,「警局花了一百萬給你蓋實驗室,你能有點笑臉嗎?」
「還有事嗎?」
「沒了,謝謝。」
羅夜剛到門口,葉卡琳安道:「我可以試試,我要個助手。」
「謝謝!」
「不用客氣,你不用謝謝我,你該謝謝產品一號,為了能儘早逮捕他,我當一回警察局的法醫。」
「我能當你的助手嗎?」
「你沒資格當我的助手,找斯塔尼斯拉夫吧,他比你更合適。」
羅夜怎麼都想不到,葉卡琳安怎麼會找斯塔尼斯拉夫當解刨助手。
當斯塔尼斯拉夫知道自己將擔任葉卡琳安的助手,高興得在院子裡轉圈圈。
啊,女神居然看中我了。
然而,樂極生悲,斯塔尼斯拉夫開著警車和葉卡琳安去醫院的時候,可能是過於激動,居然追尾了一輛小貨車,他沒事,葉卡琳安藝術品一樣的腦門上撞出一個青紅色的小包。
索尼婭對著斯塔尼斯就是一頓拳打腳踢,「縣城來的大笨蛋,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挨打的斯塔尼斯拉夫搞不清為什麼索尼婭對他下手這麼狠,他不敢還手,警長也黑著臉,一輩子不追尾,關鍵時刻居然追尾,是夠背的。
葉卡琳安受到點小傷,繼續進行臨時法醫的工作,助手變成了羅夜。
他送葉卡琳安去醫院,自然成了她的助手。
艾婭醫生消息靈通,從羅夜進醫院開始,有人就報告給她了,艾婭醫生,噁心你的那個痞子警察又來了,他又來了,在賊笑呢,就在門診入口處。
艾婭得知後,來到了外傷處理室,對葉卡琳安道:「千萬別讓他當你的助手,這人色的很,看見女屍也會有反應,噁心至極的傢伙,很變態的,我來吧,我是這裡的主治醫生,我認識你們警局的屠格涅夫上校,我當你的助手怎麼樣?」
葉卡琳安露出笑容:「你說得對,那就這樣吧,請幫我安排一間房,準備手術台,還有必要的手術刀——」
「可以,你吩咐吧,手術刀醫院有的是,解刨羅夜這個混蛋的手術刀我都能找出來。」
當兩人走進臨時性解剖室,羅夜在解剖室外邊,嘴巴里嘰嘰咕咕,像是牙疼,也不知道是牢騷還是罵娘,被兩個護士看見後,捂著偷笑。
————
「警長,你看起來輸錢了嗎?」
解刨進行中,無所事事的羅夜從鎮醫院出來後,進入了一間查理有好夢酒吧,喝點酒去去鬱悶正當時候。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