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還好留下一個
第114章 還好留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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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麗絲正好看見,笑道:「警長,這個女醫生好囂張啊。」
警長辦公室,屠格涅夫的樣子讓克麗絲幸災樂禍的竊笑。
「穿幫了吧,屠格涅夫上校。」
屠格涅夫以為自己要求羅夜,羅夜才會答應,但羅夜說道:「這個案子是縣重案組負責的,我們接手不符合程序,我先打個電話。」
羅夜又把電話打給了納克魯斯局長。
兩人聊了幾分鐘,羅夜掛斷電話後:「局長說,重案組的人都搞不定,指望我們有毛用,他讓我們產品一號就行,其他的別管,那是在縣城發生的案子,不是庫爾斯克鎮,老麻煩鎮子的警察幫縣城的警察查案,不合適。」
屠格涅夫嘟囔了一句,像是在詛咒。
「對你未來的老丈人,你還是保持親切和禮貌為好。」
『他不讓我們調查,我怎麼向艾婭交差?』
「實話實說。」
電話又響起,羅夜接了電話,放下電話後說道:「局長改主意了,他們真的沒轍了。」
屠格涅夫如釋重負:「謝謝。」
羅夜:「你謝我幹什麼,我不是為你解難題的,人失蹤了就得找,我的判斷是這樣,那些失蹤的人應該都被弄去了那座堡壘之內,找到堡壘的位置,就能知道失蹤的人,納克魯斯局長也同意了我的意見。」
屠格涅夫:「你的判斷依據?」
羅夜將葉卡琳安的報告單遞給屠格涅夫。
「兩個女怪物?」
「對,漂亮的女孩變成了女怪物,進箱子出來就成了悲劇,證據並不是很充分,但可能性很大,所以我們一定要滅掉那座藏在森林中的試驗場,不惜一切代價。」
獨眼:「說得容易,八百人的大軍都找不到那座堡壘,我們怎麼找得到?你和你的小姨伊琳娜在裡邊一日游之後不也丟失了位置。」
羅夜瞅著獨眼。
「對不起,我什麼都沒說。」
「我們找不到,不代表別人找不到,盜墓賊。」
「試過了,縣警察局的人試過這招了。」
「那是他們因為他們沒找到高手,該死的白毛熊在哪兒?」
屠格涅夫如有所思。
「白毛熊不冒頭,怎麼才能找到它?」
「費奧多出院了嗎?」
「出了。」
費奧多神一樣的出現在辦公室的門口。
「蛋蛋還在嗎?」
「掉了一個,艾婭醫生親自操刀,咔嚓,麻藥都沒起效,手起刀落,我的子孫被她滅掉了一半。」
幾個男警察異口同聲:還好留下一個。
羅夜:「恭喜你的子孫還能剩下一半,想辦法,不管用什麼辦法,必須找到白毛熊,越快越好。」
費奧多咬著左手手指尖,「他消失了,不過——如果花點錢,也許能找到他。」
「警察局還有錢,你自己去問克麗絲要,現在就去,記著,省著點用拿。」
「好。」
費奧多興沖沖的去找克麗絲。
獨眼道:「警長,那麼問題又來了,找白毛熊有什麼用?」
「這就需要個人的直覺了,我估摸著白毛熊能找到那個位置,黑衣人,他認識的黑衣人指不定就來自那座堡壘。」
「那你是在蒙,沒有根據的蒙。」
「蒙,也是調查方法之一,必須找到堡壘。」
「就我們這點人進去?」
羅夜罵道:「獨眼,你拿錢最積極,行動最磨嘰,精神點,多帶點傢伙,我打個電話局長,借東西。」
「什麼東西?」
「有什麼借什麼,誰讓他把案子交給我們。」
「把人救出來有多少獎金。」
「救出美女的話,我選一個嫁給你怎麼樣?獨眼少尉。」
「那最好不過了。」
——————
縣警察局,納克魯斯局長辦公室。
「什麼,借直升機,你知道直升機出去一趟得花多少錢!」
羅夜:「局長,加油錢我們給。」
「你們加油也不行,直升機駕駛員近段時間休息,給你也不會開,摔壞了怎麼辦?」
屠格涅夫笑道:「除了航空母艦和核潛艇我不會開,這個星球上能動的機器我都會開。」
羅夜估摸著納克魯斯局長不會借直升機,直升機是縣警察局的寶貝嘎達,不到關鍵時刻不會出動直升機,他和屠格涅夫是有備而來的。
納克魯斯盯著兩人,片刻之後道:「行!借給你們,如果直升機出了一點點毛病,立馬斃掉你們!還要借什麼?」
「槍,縣警察局最好的槍都拿出來。」
「這個沒問題。」
「那就這麼說定了,局長,我們不會搞壞直升機的,別那麼憂愁行嗎?」
羅夜和屠格涅夫借裝備的時候,局長的辦公桌子上攤開一排相片。
「都是美女啊。」
納克魯斯局長指著這些照片。
「四個月內所有失蹤的年輕女性,她們之間沒有任何的聯繫,只有一個共同點,漂亮,這些都是縣城中最漂亮的女孩子。」
「那說明兇手是個變態狂。」
「那還用你說,她們失蹤之後,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就像一塊石頭丟進了大海,羅夜,你確定你判斷是對的,方向沒問題?」
羅夜遞上葉卡琳安的報告。
「冷凍庫被我們幹掉的狼頭怪的報告出來了,有兩個是女性,只要比對這些女性失蹤前和失蹤後的DNA,就能知道失蹤的女孩有沒有變成狼頭人。」
納克魯斯局長搶過報告單,迅速的看了一遍。
「秘書,把失蹤者所有的檔案都拿過來!」
秘書急忙去檔案室把失蹤女性的檔案全部拿到辦公室。
「局長,那我們去一趟縣公立醫院。」
「要快!」
中午12點,羅夜打來電話。
「局長,對上一個,她叫妮芙·拉利,縣印刷廠辦公室助理——」
「不用你們出航空燃料費了,給我找,給我找到那個該死的堡壘!」
納克魯斯局長放下電話,又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照片。
這張照片上,是一個俄羅斯短髮女警,英姿颯爽,嬌美出眾。
對於這張照片,這些年來納克魯斯局長不知道看了多少回,這是他當警察以來唯一的污點,唯一的。
他懺悔過,去不同的教堂找不同的神父懺悔過,每去一個地方,他就去懺悔一次。
這張照片已經成了他的心魔。
他的頭部靠在辦公室的靠枕上,一隻手拿著照片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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