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什麼瓊瑤戲碼
第86章 什麼瓊瑤戲碼
兩人去醫務室前,梁燦還陪費可去食堂打包了份白粥和小鹹菜。
提著打包盒,費可對梁燦說道:「燦哥,之前我跟你提過的組群的事情,我考慮過了。」
梁燦眉毛一挑:「你考慮咋樣了?」
「我是這麼打算的。」
費可眉飛色舞:「一般女孩子肯定接受不了這種事情,但我現在手頭上還有幾個頂級燒杯,她們道德感極其低下,獵奇心理也強,說不定會接受這種新穎的釣魚方式呢!」
那確實,說不定你小子以後還能two fly,甚至於three fly。
艾呀,梅疣濕情的啦,人生嘛,重要的是體驗。
「你這個思路是對的,並且跟我提議的,專找綠茶磨鍊舔功的思路不謀而合。」
梁燦讚許的看向費可:「群名我都幫你想好了。」
「叫啥?」
「就叫,海鮑突擊隊。」
費可眼前一亮,仰頭哈哈大笑,隨即對梁燦說:「燦哥,是你帶我走上這條不歸路的,如果哪天我被女孩子追殺,你得收留我啊。」
費可美滋滋說著,忽然發現身邊的梁燦不見了。
他停下腳步,疑惑回頭,發現心目中無比偉岸的燦哥,正扭頭奪路狂奔。
「踏馬這個傻缺,找死也不忘帶上我。」
梁燦抄小道來到醫務室,對校醫說:「您好,我買兩瓶雲南白藥。」
校醫從櫃檯里拿了兩盒雲南白藥遞給梁燦,隨口問了句:「哪裡扭傷了?」
「不是我,是我那位身高一米七二,腿長一米一,膚白貌美家裡還有錢的女朋友。」
「」
校醫沉默了會,對梁燦說道:「你的症狀我這治不了,請假去大醫院的精神科看看。」
哼,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梁燦提起裝著兩盒雲南白藥的塑膠袋,正要往外走,忽然身子朝後一仰。
裡屋,一個長相清秀,臉色略顯蒼白的美麗女孩掛著點滴,眸子裡流淌著淡淡的哀傷。
而梁燦的好室友費可,正半蹲在她身邊,捧著白粥語氣誠摯:「學姐,多少吃點吧,身子垮了你還怎麼和前男友糾纏?」
嚯,不走了。
梁燦貓著腰踮起腳,輕手輕腳上前,然後發現校醫也緊隨其後。
「醫生,你這是?」
醫生手指豎起,噓了聲:「我也想看。」
同道中人啊,梁燦躲在暗處窺伺,他倒想看看,費可平時都是怎麼舔女孩子的。
忻麗儀學姐抿了抿嘴,輕聲說:「學弟,謝謝你,但我真的吃不下。」
費可:「心情不好,對嗎?」
忻麗儀無聲點頭。
費可把白粥放到旁邊座椅上,聲音溫柔:「那我學狗叫逗學姐開心,好不好?」
梁燦:「」
角落,校醫搖頭感慨:「我在學校工作也有十幾年了,見過的奇葩學生沒有一萬也有八千,這麼奇葩的還真是頭回見。」
校醫啥沒見過,傻到為愛割腕的都不止一個了。
即便如此見多識廣,當看到費可後,他依舊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校醫問梁燦:「你認識這個學生?」
梁燦連忙搖頭:「不認識不認識。」
正當梁燦暗中觀察時,忽然肩膀被拍了下。
「你在這鬼鬼祟祟幹嘛呢?」充滿質疑的小奶音在身後響起。
梁燦扭頭,發現是盛舒意,急忙捂住她的嘴:「小聲點,那邊在演瓊瑤劇呢。」
盛舒意眸子滴溜溜朝輸液室一瞥,然後點了點頭。
鬆開盛舒意的小嘴,梁燦把雲南白藥遞給她:「來買藥的吧,我都給你買好了。」
盛舒意還真是來買跌打藥的,她接過塑膠袋,嘴角上揚,很傲嬌的哼了哼。
「算你小子有良心。」
校醫看看梁燦,再看向盛舒意:「同學,你真是他女朋友?」
盛舒意望了眼梁燦,問校醫:「醫生,他拖欠醫藥費了?」
「沒有沒有,我就想說你這個男朋友挺有意思的。」
原本兩個人的偷窺,變成了三個人的圍觀。
因為腳踝還痛,盛舒意雙手扶著梁燦肩膀,好奇張望。
輸液室,費可『汪汪』了兩聲,左右歪頭:「學姐,開心點了嗎?」
忻麗儀學姐忍俊不禁,戳了下費可額頭:「好啦,我吃就是了。」
費可頓時喜笑顏開,捧起白粥一口一口餵給她。
盛舒意震驚的捂住嘴:「這不是你那個室友嗎?」
梁燦點點頭:「我都不好意思承認。」
盛舒意目光停在費可和忻麗儀那邊,小嘴嘟囔:「你要有他一半,我睡覺都能笑醒。」
梁燦專心致志的吃瓜,沒聽見這話。
一旁校醫卻聽得真真切切,詫異的看了眼盛舒意。
原來這位美少女,還真是這個調皮男生的女朋友啊。
別說,光從顏值而言,還挺登對的。
輸液室
忻麗儀吃下一口白粥,費可就細心的用紙巾擦一下她沒啥血色的嘴。
「學弟,其實不用這樣」忻麗儀小聲說,「我之前確實嘗試過擺脫那段感情,可最後發現根本擺脫不了。」
「所以,你以後不再來了。」
費可搖頭,語氣堅定說道:「我願意做你的桔梗花。」
「這話是什麼意思?」梁燦回頭問盛舒意。
一旁的校醫也充滿好奇。
盛舒意輕嘆口氣:「桔梗花的花語是永恆的愛和等候。」
「臥槽」梁燦暗暗驚呼,心想這可是連他都不知道的知識點。
盛舒意眼神靈動,看著忻麗儀和費可,對梁燦說道:「你這個室友真的好深情,你和他多相處相處,說不定會變得善良。」
知道什麼呀就在這嘰嘰歪歪。
梁燦哼了聲:「你手裡提的是什麼,我的醜惡嗎?」
雲南白藥白買了,沒良心的女人。
盛舒意抬手輕輕錘了下樑燦肩膀。
從梁燦的角度出來,費可和綠茶怎麼玩都沒事,但忻麗儀這種一陷進去就無法自拔的女生,太病嬌了。
吵個架都能低血糖,哪天要是看見費可的『海鮑突擊隊』,直接進ICU都說不定。
忻麗儀聽到費可解釋完桔梗花的話語後,雙眸泛著淚光,水盈盈的,是那麼我見猶憐。
費可笑呵呵說:「是被我感動了嘛,千萬不要在感動時候給承諾哦。」
「她不是感動了。」
費可疑惑回頭,就發現梁燦攙扶著盛舒意,不知何時出現。
「其實學姐是在想,她的男朋友為什麼不能像你一樣對她這麼溫柔。」
費可起身,向忻麗儀介紹:「這位是我的室友梁燦,最近很火的【校園日記】就是他弄的。」
「這位是」
舊嫂子的稱呼差點脫口而出,費可急忙改口:「會計學院的盛舒意,和梁燦是高中同學,關係很好。」
「你們好。」忻麗儀沖梁燦和盛舒意點頭示意。
「學姐好,我找費可有點事。」
梁燦笑眯眯的把費可拉起來,拖到邊上,跟他說了自己的擔憂。
「費公子,你得換一個舔了,這個有點危險。」
「那也得等學姐病好了再說。」
「?」
費可絲毫不在意,還對梁燦語重心長的說:「我有點舔上癮了。」
你們都很危險!
梁燦扶著盛舒意回寢室。
「要不還是去醫院吧?」梁燦見盛舒意走路有點吃力,提醒道。
盛舒意搖搖頭:「沒多大事,噴幾次藥就好了。」
大小姐還在回味剛才費可和忻麗儀上演的瓊瑤劇。
果然吧,無論多麼高冷的女人都喜歡這種調調,更何況盛舒意外表高冷,實則悶騷的一批呢。
「真是苦命鴛鴦呀。」盛舒意搖頭嘆息。
梁燦瞥了盛舒意一眼,不服氣說:「其實我能比他更深情更露骨,桔梗花而已嘛,小兒科啦。」
盛舒意好奇問:「那你會怎麼說呢?」
看著盛舒意期待的小表情,梁燦深情道:「你拉屎時發出的輕吟與我而言和仙樂沒有區別。」
「」
「」
盛舒意面若寒霜:「你以後要是敢偷聽,我直接報警。」
生氣了,神經病!
而梁燦已經面無表情走到盛舒意前面,俯身,扎馬步:「上車。」
「幹嘛?」
「背你回去唄。」
盛舒意抓了抓臉,好奇問:「這樣不會影響你找女朋友吧?」
梁燦:「她們要是不同意我和你在一起,我就不和她們在一起。」
盛舒意咯咯笑了幾聲,然後嘴上發出『嘿咻』聲,爬到了梁燦背上。
梁燦雙臂抬起盛舒意的大長腿,腳步穩健。
而盛舒意的雙手不是扶著梁燦的肩膀,而是選擇整個人趴在他背上,雙臂環繞著梁燦的脖子。
這樣的姿勢,兩人的腦袋就會貼得很近,一個不留神,臉蛋就會撞上。
梁燦歪歪頭:「你頭髮鑽我鼻孔了。」
盛舒意挽了下長發,忽然不說話了。
她現在比昨晚凌晨時被摸腳還緊張,畢竟那是在家中,屬於私密空間。
而現在是在校園中,來往人群和車流,都會看見。
梁燦背著盛舒意繼續向前走,仰頭看了眼天空,問:「你把劉海剪了?」
盛舒意露著光潔的額頭:「是啊,確實舒服很多。」
「不會是為了我吧?」
「想多了你。」
對付這種嘴硬的梁燦有個自己的小套路。
他不會死乞白賴的不停追問,非得女孩子承認這些細微改變是因為他。
而是選擇迂迴,比如:
梁燦語氣輕快說:「那你覺得我需要改變哪些細節,外貌上的。」
她如果提出來了,不就變相承認就是為你剪了劉海嗎。
有時候答案給你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盛舒意探頭驚異的看了眼梁燦的側臉,憋著笑,仰頭看著天空,在思考。
「我啊」
「想讓你也把額頭露出來,男孩子就是要清清爽爽的才夠酷。」
梁燦其實也覺得自己頭髮長了,就是一直沒空去剪。
於是他一口答應:「好,馬上去剪。」
盛舒意忽然緊張起來了:「不要隨便找家理髮店就進去,我帶你找靠譜的髮型師。」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男人的頭髮,是男女雙方的共同財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