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也配玩純情?
第20章 你也配玩純情?
後世梁燦為了打破性格桎梏,曾強迫自己去遊戲人生。
在那麼多段情劫中,有一個和白桃醬很類似的女孩子。
梁燦很清楚,這類女孩子,很難擁有正常的戀愛。
靠近她們的,要麼是饞身子的色批,要麼圖錢的軟飯男。
所以在後來梁燦不敢回應對方的追求,決定了斷時,那個女孩給他發了一條消息。
「所以我的喜歡對你來說,是恥辱嗎?」
那時候臉皮薄,梁燦不敢回應,要是換現在
踏馬每一個女孩的愛,都是男人的勳章。
公眾號一炮而紅的計劃,算是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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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燦終於走出家門,仰頭感受了下熾熱的太陽,重回人間。
然後立刻披上防曬服,別把老子的牛奶皮膚給曬傷了。
剛到駕校,梁燦還沒從小電驢下來,一個在樹蔭下乘涼的熟悉身影出現。
「弟弟,弟弟,弟弟!」
聞溪櫻笑哈哈的沖梁燦招手。
梁燦翻了個白眼,走過去:「弟弟不在,有事跟爸爸說。」
「你討厭。」
「女兒長大了是會嫌棄爸爸的。」
「」
聞溪櫻對梁燦的熟悉度,反而是在她知道梁燦認識盛舒意之後,才大幅提升的。
盛舒意她不感冒,但至少知道,這姐們沒啥壞心眼,就是缺心眼。
她既然都對梁燦報以信任,說明這個嘴巴欠欠的小帥,為人是真的可以。
況且,他還比我小!
聞溪櫻雙手背在身後,繞著梁燦走了圈:「這幾天沒來練車,幹什麼去了呀?」
梁燦:「陪盛舒意去了。」
「不是,你為啥陪她啊?」
「她花了錢的。」
「這種髒錢你也賺?」
玩笑話告一段落,兩人對視了眼,然後都笑了起來。
聞溪櫻壓根沒把梁燦的話當真。
思索片刻後,聞溪櫻忽然問:「梁燦,你真沒談過戀愛?」
「手算嗎?」
聞溪櫻頓時嫌棄的要死:「噁心噁心!」
梁燦:「盛舒意就不會說我噁心。」
她會的,梁燦心想。
瞥了眼聞溪櫻,梁燦若有所思問:「你突然好奇這個幹啥,想追我?」
聞溪櫻單手叉腰,嘖了聲:「是有人追我,我想問問你,該怎麼妥善拒絕。」
梁燦立刻把手放到眉宇前,四處張望。
「誰啊,誰跟我審美這麼一致的。」
「要死了你!」
聞溪櫻愉悅的輕翻了個白眼:「臭弟弟說話就是沒輕重,你以為我為啥躲樹蔭這邊啊,就是因為不想坐車裡。」
梁燦懂了:「那人跟你一輛教練車?」
「恩。」
聞溪櫻聳聳肩,娓娓道來:「好像是你們二中的,你不在這幾天,天天獻殷勤啊煩死我了,所以你能不能」
梁燦懂了:「當你男朋友?」
「不是,扮作我弟弟,保護我一下。」
梁燦這就有點搞不懂了:「為啥不是男朋友啊,男朋友這個身份明顯更有說服力。」
聞溪櫻眉毛一挑,壞笑道:「本來是這個打算,可你女朋友不是手嗎,我總不能跟手搶男人吧。」
梁燦鎮定自若:「我有說是誰的手嗎?」
「汪源的?」
「」
梁燦發現自己最近經常接觸的這倆女孩,都不是逆來順受的性子。
你說盛舒意理虧成那樣了,都還只是勉為其難的給自己看個胸。
聞溪櫻更別提,一點兒不欠梁燦的,所以反擊起來更是給力。
這樣你來我往,才有意思嘛。
就像打LOL,順風局很舒坦,可一邊倒,其實蠻無聊的。
但從今天開始,你就得欠我人情了。
梁燦雙手插兜,搖頭拒絕:「我不習慣當弟弟,要麼當男朋友,要麼免談。」
聞溪櫻變成雙手叉腰,歪頭氣鼓鼓問:「這點小忙也不幫啊?」
「賭上我清白的事,怎麼能算小。」
這時,教練車緩緩停下,一個穿白襯衫的同齡男生下了車,然後陽光燦爛的沖聞溪櫻揮手。
當看見聞溪櫻身邊的梁燦時,他臉上笑容停滯了下,隨即恢復如初。
這哥們先跑去超市買了兩瓶飲料,然後才小跑過來。
「小聞,請你喝飲料。」
男生然後又遞給梁燦一瓶飲料,還喊出了他名字:「梁燦對吧,我六班的。」
梁燦接過飲料,有點意外:「你認識我?」
聞溪櫻剛做好心理建設,準備甜甜的來一句:哇,老公你好有名呀
就聽男生說:「對啊,你和盛舒意不是男女朋友嗎,還蠻有名氣的。」
聞溪櫻原本要去挽梁燦的手臂,馬上背到了身後。
梁燦狂翻白眼:「你們憑啥說我跟盛舒意是男女朋友?」
男生:「都這麼說啊,不還有蠻多人因為這個找你麻煩的嗎。」
艹踏馬的盛舒意,怪不得之前在學校老子的日子那麼難過。
你造多大孽啊。
這真的觸及我底線了,不是看個胸就能過去的事。
想到這,梁燦敏銳的察覺了男生臉上一閃而過的情緒,頓時明了。
心機霸,試圖用這種伎倆破壞我和聞溪櫻的感情。
那你完了。
梁燦笑呵呵的,問:「同學,怎麼稱呼?」
「張嘉良。」
男生微笑自我介紹:「本來我也是考完就來學車的,不過爸媽送我去歐洲玩了,所以咱們今天才見面。」
小年輕,心機有點,但不多。
有點啥都想炫耀出來,以此獲得女孩的另眼相看。
這和當心儀女孩路過時,假裝投籃是一種行為。
招笑。
梁燦原本想著,聞溪櫻過來挽住自己手臂,撒個嬌,這事也就過去了。
可轉眼一看,媽噠這死丫頭沖自己狂翻白眼,死活不過來。
梁燦笑呵呵的看向張嘉良,沖他挑眉:「聽說你對我女朋友,感興趣?」
「啊?我沒有對盛」
「我說的是她。」梁燦指了指聞溪櫻。
張嘉良臉上表情驟變,有點難以置信:「她怎麼會是你女朋友,小聞,你」
梁燦不耐煩的打斷張嘉良:「誰規定我只能有一個女朋友?」
「你這不道德啊!」
「你就道德?」
梁燦微眯眼睛:「我一個當事人,都沒聽有人跟我講我和盛舒意是男女朋友,你怎麼就信誓旦旦的說出來了?」
「想當著聞溪櫻的面搞臭老子?」
「還踏馬穿白襯衫,玩純情,大家都是一個學校出來的,我去貼吧打聽打聽,你小子什麼德性立馬暴露。」
「我要沒猜錯,你小子也曾經像個陰暗地溝里的老鼠仰望著盛舒意吧?」
張嘉良臉上神情變幻莫測。
這就是純粹的社會經驗了,有些人,一眼就能看出是個什麼東西。
張嘉良這種人啊,喜歡一開始示好,示弱,先把道德制高點占住。
上來就禮貌問好,然後直接把盛舒意和梁燦的謠言以確切的語氣坐實。
如果後來證實是假的,他也可以來一句,啊我不知道,我也是聽說的。
這種人不會動粗,但比使用暴力更可恨。
說白了,男人里的綠茶,玩純情騙人。
梁燦向前一步,看著比自己矮的張嘉良,問:「那些暗地裡搞我的人裡面,有沒有你啊?」
「我沒有,我不是!」
「那你是什麼?」
「我」
梁燦笑著拍了拍張嘉良肩膀,戲謔一笑。
「狗東西,聽哥一句勸,純情這玩意,你還不配玩。」
而此刻,聞溪櫻飽含鄙夷,厭惡的眼神,成了最後的絕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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