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保底拿獎
第249章 保底拿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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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疑問,《茜茜的狗》首映很成功,電影深受觀眾們的喜愛。
胡小北在首映後接受眾多記者採訪,回應這部影片的主題,以及拍攝時的幕後故事。
這部影片在柏林電影節期間將安排5場公開放映,包括一場面向專業影評人的特別場。
由於首映十分成功,已經有不少片商前來洽談購買版權的問題。
給出的價錢雖然還不錯,可遠遠達不到他的要求。
既然已經進入主競賽單元,且深受觀眾們的喜愛,那為什麼不再等一等呢?
如果在柏林電影節上拿了個獎,電影也能賣出個好價錢來。
畢竟成本不高,這麼點時間,他還等得起,也虧得起。
由於《茜茜的狗》的驚人表現,胡小北受邀參加了「導演論壇」,與麥可·溫特伯頓等一眾國際導演交流起了創作理念。
安小茜也參與了「女性演員圓桌會議」,與其她演員一起探討女性角色的銀幕呈現。
此外,胡小北通過電影節官方安排,與評委會主席夏洛特·蘭普林等評審團成員進行了非正式會面,介紹影片創作的背景。
其實,他有考慮過以多種運作的方式,來提升電影的獲獎概率。
比如:通過對談活動,向國際同行闡釋華夏家庭倫理的深層邏輯,減少文化隔閡。
安排安小茜與評審團成員(女演員夏洛特·蘭普林)進行一對一午餐會,傳遞電影角色創作的細節。
向評審團提交影片的學術分析報告,強調其「打破東西方寵物敘事框架」的創新價值等等。
但經過深思熟慮之後,他還是放棄了這些想法。
(PS:柏林電影節沒有明確禁止評審團成員和主競賽單元的導演、演員一起吃飯交流。但是為了保證評審的公正性和獨立性,評審團成員員一般會謹慎行事,避免與參賽人員有過多私下接觸。這樣可以保持適當的距離,以確保評審過程的公正性和透明度。)
在他看來,這些都不過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動作,雖然確實很有用,可如果被媒體報導出來,反而容易落人口實。
他和安小茜的第一個國際獎項,絕不能通過這類手段獲得。(PS:奧斯卡除外)
如此一來,在確保電影質量過硬的條件下,只能以堂皇大勢壓之了。
胡小北早已委託了專業電影節公關公司The Film Agency,他們為這部電影制定了一系列的媒體曝光計劃,足以覆蓋歐洲主流影評人。
為此,他付出了八百萬軟妹幣的宣傳費用。
不僅有各類媒體會爭相報導,展會現場還有空運來的——各種《茜茜的狗》電影宣傳紀念品贈送。
這是合情合理,且完全符合電影版權運營手法的,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來。
只不過,一般來參加電影節的電影,普遍偏藝術化,絕大多數導演能拿到投資拍電影,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想讓投資商再投錢去幫導演運營獎項,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事。
《茜茜的狗》這部電影不一樣,胡小北有足夠的資金,可以投入到電影的宣傳造勢中去。
這麼做的效果也很明顯,有計劃的宣傳,加上電影質量極高,《茜茜的狗》知名度一路飆升。
首映過去才不過三天,片商的收購價就漲了一兩倍,版權的總收購價格已經達到了385萬刀樂。
且隨著電影口碑的發酵,以及媒體輿論的加持,這個價格還遠不是它的極限。
以胡小北之見,《茜茜的狗》獲得了三項提名,至少會得到其中一個獎項。
之所以這麼確定,是出於華夏國際影響力的日漸提升,以及華夏電影以往在柏林電影節的表現,綜合分析而來。
從1988年張一謀的《紅高粱》獲得第38屆最佳影片金熊獎開始,到2005年顧常衛的《孔雀》獲得評審團大獎銀熊獎。
(PS:《紅高粱》是首部「金熊獎」華語電影,首部華語片獲得歐洲三大國際電影節最高獎)
華夏電影在柏林電影節就開始了漫長的拓展之路,陸陸續續獲得了二十次以上的各類獎項。
平均下來,每年最少都要獲得1個柏林電影節獎項。
尤其是在九十年代,柏林電影節基本每年都有華人評委參與。
倒是2000年往後,相對顯得勢弱了一些。
原時空里,港島電影《伊莎貝拉》獲得了金熊和音樂兩項提名,最終拿下了最佳電影音樂銀熊獎。
很巧的是,這部電影的主角也是一條狗。
而這部電影的質量和《茜茜的狗》差的太多了,完全沒有任何可比性。
因為《茜茜的狗》的橫空出現,這部電影連兩項提名都沒有再獲得,甚至都沒能來柏林參加展映。
也就是說,現在有資格競爭柏林電影節主競賽單元各類獎項的華夏電影,就只剩下《茜茜的狗》而已。
再來看原時空里,2006年柏林電影節的獲獎信息。
主競賽單元:
最佳影片金熊獎:《格巴維察》,導演亞斯米拉·茲巴尼奇,製片地區為奧地利、波赫、德國、克羅埃西亞。
評審團大獎銀熊獎:《肥皂》,導演佩妮萊·菲舍爾,丹麥/瑞典;《越位》,導演賈法爾·帕納希,伊朗。
最佳導演銀熊獎:《關塔納摩之路》,導演麥可·溫特伯頓、馬特·懷特克魯斯,英國。
最佳男演員銀熊獎:莫里茲·布雷多,《基本粒子》,德國。
最佳女演員銀熊獎:桑德拉·惠勒,《安魂曲》,德國。
最佳電影音樂銀熊獎:金培達,《伊莎貝拉》,華夏港島。
傑出藝術成就銀熊獎:《自由意志》,導演馬蒂亞斯·格拉斯納,德國。
最佳電影處女作獎:《肥皂》,導演佩妮萊·菲舍爾,丹麥/瑞典。
阿爾弗萊德獎(敢斗獎):《守護者》,導演羅德里戈·莫雷諾,阿根廷/西班牙/德國。
最佳影片金熊獎(短片):《Never Like The First Time》,導演Jonas Odell。
評審團大獎銀熊獎(短片):《Penpusher》,導演紀堯姆·馬丁內茲;《夢幻天堂》,導演簡·凱斯特。
特別關注獎:《The Day I Died》,導演Maryam Keshavarz。
榮譽金熊獎(終身成就獎):伊萬·麥克蘭、安傑伊·瓦伊達。
此外,還有全景單元,就不一一羅列了。
從數據分析來看,亞洲地區的電影占比極低,主要是歐洲電影,以及德國本國的電影居多。
21世紀初,柏林國際電影節已與坎城、威尼斯等電影節並稱歐洲三大電影節,並致力於成為最主要的國際電影節。
有巨大影響力的國家來參加電影節,無論出於何種原因考慮,只要不是太爛,能有看點,電影節方面總會想方設法的給上一個獎。
所以,某段時期的華夏電影人才會那麼積極地參與各大電影節。
因為,這不僅是華夏電影需要這些國際電影節的榮譽。
同樣的,這些國際電影節也迫切地希望華夏電影來參與他們的電影節。
只有這樣的雙向奔赴,才能雙方獲益,各自擴大自身的影響力。
更何況,胡小北還投了800萬軟妹幣的宣傳推廣費用。
所以,柏林電影節的三個獎項,他們最少也要拿一個。
當然,運氣好的話,拿兩三個也是有可能的。
在胡小北的設想中,如果最佳音樂獎和最佳女演員都沒有拿到的話。
那麼,《茜茜的狗》勢必能拿到最佳影片金熊獎。
如果拿了最差的音樂獎,那麼安小茜起碼可以拿下一個最佳女演員獎。
胡小北對於拿柏林金熊獎,並沒有什麼執念和野心。
與之相比,他更希望安小茜能拿到柏林電影節的最佳女演員獎。
PS:對於有沒有提名一事,在249-250兩章作家的話里有說明。
比起人云亦云,我更相信自己查資料總結分析的結果。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