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頭套
第86章 頭套
吳玲一邊看著自己完美的創作,一邊輕聲囑咐道:「這個假髮頭套可是有兩三斤重,你在活動的時候需要注意,不能太用力,要不然很容易傷到自己。」
安小茜輕點臻首示意,然後下意識地緩緩側過臉來,有些委屈地看著胡小北,眼睛裡仿佛瞬間蒙了一層水霧:「這個頭套好重呀,舞劍的時候怎麼辦?」
胡小北眉頭緊皺,陷入沉思,雙手不自覺地抱在胸前。
這頭套確實太重了,拍動作戲時會是個棘手的難題。
他心裡暗暗叫苦,腦海中飛速運轉,想著是否能從材質或者固定方式上再做改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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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時又毫無頭緒,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慮與無奈,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因為他的凝重而變得沉悶起來。
要知道,原時空里的假髮頭套有五六斤重,現在這個頭套已經減輕了近一半的重量。
若是平常演戲倒是還好,可小龍女的動作戲很多,頂著這麼重的頭套做動作,確實有點難為人了。
別說是安小茜這樣的弱女子,即便是成年男子,揮動幾斤重的長劍尚且難以持久,更何況是套在頭上的重物。
要知道,一般的假髮頭套也就200-500克左右的重量,一斤就算是最重的那種類型了。
然而,小龍女的形象特點是長發飄飄,其假髮光長度就達到了6米左右,且發量豐厚,大量的頭髮材質堆積使得頭套重量增加。
為了能讓頭套更好地固定在演員頭上,以呈現出飽滿的髮型效果。
頭套內部還添加了一些支撐結構或襯墊,如發網、頭模等,這些也增加了頭套的整體重量。
所以,即便是胡小北再三要求,且選用了最好、最合理的定製假髮頭套,重量依然遠超常規。
一旁的吳玲看到這情景,無奈地嘆了口氣,嘴巴微微張開,欲言又止。
最終還是插話道:「以前那個頭套六斤重,這個已經是在顧問特地要求下,能整改到最輕的頭套了。」
「以前頭套那麼重嗎?那豈不是很危險?」安小茜身體微微前傾,眼睛睜得大大的,有點驚訝的合不攏小嘴,仿佛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兩三斤的頭套她都感覺如此吃力了,要是戴著五六斤的假髮頭套,她簡直不敢想像該怎麼拍動作戲。
吳玲嘴巴微張,似乎想要解釋些什麼,卻又一時語塞,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胡小北輕輕地走到安小茜身後,溫聲說道:「別擔心,我會想辦法解決的。」
頭套有些沉,安小茜沒有回頭,只是看著鏡子裡的胡小北似有所想,然而室內人多,她也不好現在去問他。
只能靜靜地注視著胡小北,眉頭微微蹙起,面露些許憂色。
胡小北側過臉來,朝著吳玲問道:「吳姐,還要試妝嗎?」
吳玲輕輕地搖了搖頭,臉上擠出一絲苦澀的笑容,說道:「服裝早前都試過了,沒有問題,妝造方面也過關了,可以卸妝了。」
胡小北點了點頭,然後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幫著安小茜卸掉假髮頭套,手指輕柔地解開每一個固定的夾子,動作緩慢而謹慎。
等到安小茜卸完妝回來,卻見胡小北依然待在化妝室內。
她邁著輕快的腳步,臉上帶著一絲好奇與疑惑,走上前來,問道:「小北,你怎麼還在這裡?」
「嗯,我在這多學點化妝技巧,你先回吧。」胡小北眼神專注地「觀看」著室內的化妝情況,頭也不回地說道。
見他如此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又想到此前他看自己化妝時,那熾熱而專注的眼神。
安小茜深吸了一口氣,臉頰微微鼓起,像是攢起了莫大的勇氣,略帶著點悲壯地說道:「你想練手的話,那就來吧!」
「來什麼?」胡小北被這突如其來的話弄得一愣,眼睛裡滿是詫異,轉過頭看著安小茜。
「你不是想練習化妝嗎,誰讓我跟你最熟呢,禍害我總比禍害別人好,來吧,我不怕。」
安小茜仰起頭,一臉慷慨就義的模樣,眼睛緊緊地閉著,仿佛在等待著未知的命運。
胡小北也被她這樣子給逗樂了,嘴角微微上揚,瞟了她一眼,微笑說道:「不是,你真讓我練手啊?」
安小茜小嘴微嘟,眼睛慢慢地睜開,環顧四周,眼神幽怨地颳了他一眼,反問道:「這裡還有別人嗎?」
確實如她所言,此刻的化妝室內,除了忙碌的化妝師,就是被化妝的演員,沒有一個人是閒著的。
若說化妝,今日之前胡小北或許沒有把握,可在化妝室的這一個多小時裡,他開掛學了不少東西。
以往他掌握的都是些理論知識,今天開啟靈識感知進行觀摩學習,感知範圍籠罩了整間化妝室。
室內所有人的化妝過程他都用心地去學習、去體會過。
尤其是安小茜的小龍女妝,更是著重進行了記憶學習。
面對同一張臉,化同一個妝,難點無非是化妝的過程和工具的使用。
這些對於胡小北而言,根本不是什麼問題。
過程他都已經記住了,甚至可以一比一的復刻出來,稍微有點難度的就是工具使用。
這個也難不倒胡小北,步驟也好,用量也罷,描繪的角度都已牢記不忘。
再加上他的用筆能力,化個一模一樣的妝,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這玩意難度能有書法高?
需知古人也有畫眉之樂,何也?唯下筆有神耳。
話雖這麼說,可化妝也好,卸妝也罷,都會對皮膚帶來一定的傷害。
即便自己有著十足的把握,可若只是為了一己之私,而去拿安小茜來練手,這種事,他胡小北做不來。
胡小北搖了搖頭,嘴角噙著一抹淡然的微笑,輕聲解釋道:「不用了,我已經學會了,用不著練手。」
安小茜小臉微側,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櫻唇微啟,用只有胡小北才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嘀咕道:「吹牛大王。」那話語中似有幾分嗔怪,又帶著些許俏皮。
胡小北無奈地嘆了口氣,心中暗自思忖:這年頭,說真話怎麼就沒人信呢!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已經是第二次被安小茜稱呼為「吹牛大王」了。
罷了,不和這個小丫頭一般見識。
安小茜見他眼神堅定,確實無意拿自己練手,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胸脯微微起伏,長舒了一口氣,可心底又悄然泛起一絲惋惜。
國慶那天的場景如同一幅絢麗的畫卷,在她腦海中徐徐展開。
媽媽在廚房中忙碌的身影,鍋碗瓢盆碰撞的清脆聲響,還有那四溢的飯菜香氣仿佛縈繞在鼻尖。
當時胡小北在廚房中大展身手,他那專注的神情,熟練翻動菜餚的動作,以及出鍋裝盤時自信的微笑,都讓安小茜記憶猶新。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胡小北他做的菜,實在是太好吃了!
她也不是沒吃過那些所謂的名廚大餐,在她嘗來,還是胡小北做的菜更合口味。
呃…也有可能是營養餐吃多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