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小到底有多好

  第405章 小到底有多好

  深夜。

  明亮的月光灑在遼闊的海面上，波光鱗動，靜謐深遠。

  落地窗前。

  許幸愜意得撫摸著柔順如海水的長髮，欣賞著洶湧澎湃後的沉靜乖巧。

  突然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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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了問，你有男友嗎？」

  主要是第一次在SM公司見面的時候，裴珠泫小姐除了按了下許幸的腰以外，就表現得很矜持，音樂節時也是兩支韓團組合中相對最安靜的那個。

  感覺還是很有自視為南韓顏霸的驕傲的。

  因為林允兒的關係，許幸也沒想過要主動跟她發生什麼。

  在機場覺得應該禮貌回應，幫忙紓解一下裴珠泫小姐的不開心後，許幸手頭上也有一堆事情要忙。

  就沒想過這個問題。

  剛才的上半場，雖然開局裴珠泫小姐激烈抗爭眼神怨恨，但從把她提到半空中，再讓她近半個小時都沒有落地後，她的眼神也經歷了怨恨、恐懼、震撼、迷離、潰亂、白眼、沉迷、渙散……

  也從咒罵一路變為慘叫、怒罵、悽厲、嗚咽、嘆息、迷亂、哀求、撒嬌、嚶嚀、狂亂、淒婉……失去意識——沒有誇張。

  許幸也是被她大喊大叫辱罵氣的，給出了前所未有的對抗強度。

  發現她暈厥之後還被嚇了一大跳，因為真的是第一次見這種場面。

  還好許幸用了一些基礎的急救方式後，裴珠泫小姐很快就恢復了意識，不是大問題。

  她再次睜開眼的時候，臉紅得特別厲害，一動不動看著許幸的眼睛裡也像是灌了蜜。許幸再讓她做什麼，她就特別聽話的照辦了。

  不過就是眼睛裡像是有一萬句話想要傾訴給許幸，但實際上卻不怎麼開口講話。

  許幸甚至重新帶著她回浴室，場景復現了了下。

  但裴珠泫小姐也只是略委屈的撇了撇嘴，然後乖乖跪著驚嘆山巒的巍峨，眼神也很快就恢復為了敬慕和迷醉。

  最後沖撒下去的時候，也只是在顫動之後，很快變為了淒迷。

  許幸這才有空把她抱到落地窗前，欣賞美麗的海濱夜景。

  但裴珠泫小姐還是不願意開口交流。

  許幸並沒有要求她必須不能停下，可她就是一副發現了稀世珍寶，要無時無刻侍奉的模樣。

  許幸就只能不斷找著話題，禮貌得問問。

  「你好煩~」

  裴珠泫小姐咽了下口水，終於開口了。

  聲音有些沙啞。

  但她也低下了頭，不願意再跟許幸視線互動了。

  「原來有啊。」

  許幸笑道。

  「沒有！」

  裴珠泫抬頭剜了許幸一眼，低頭繼續。

  「好吧，」許幸笑得更開心了，「話說我們那天拍照的時候，你是故意按了我的腰吧。」

  「不是！」

  裴珠泫聲音越來越冷和強硬，但動作卻依然溫柔。

  「真的不是？」

  「不是！」

  「是不是？」

  「不嗚——」

  「現在還不能誠實嗎？」

  許幸沒好氣的鬆開手。

  「咳咳咳~」

  裴珠泫咳嗽著，眼淚都嗆了出來。

  稍微平緩後，她眼睛濕潤得看著許幸，委屈至極的開口。

  「我是真的沒站穩，我——」

  「嗯？」

  「我、我也確實是、是沒必要按你的身體……」

  「意思就是故意的。」

  「……嗯。」

  裴珠泫委屈得想哭了。

  她是真的沒辦法，在山脈的偉力面前，一隻小小的人完全沒辦法反抗。

  「為什麼要故意按？」

  許幸繼續問。

  剛低下頭繼續的裴珠泫，頓了下，選擇不回應。

  還用了很積極的表現，希望許幸能略過的這個話題。

  可許幸的手又重新撫上了她的頭頂。

  趕在發力之前，裴珠泫連忙開口。

  「我、我是覺得你好像沒把我放在眼裡，明明我走到哪裡都是、是被別人的眼睛一直看著的，明明當初在公司的時候，你在練習生中也不起眼啊，都沒進入過出道預備行列，明明林允兒前輩也沒有長得漂亮啊，你為什麼一直在看她。

  「我覺得你真得很過分，自大，沒有禮貌。我比你大四歲，憑什麼要我喊你歐巴啊，你還那麼自然得就接受了，還連看都不怎麼看我，看我的時候，好像還帶著不以為然，好像在嘲笑我的身高，我真得很生氣啊。我會有這些想法真的很正常吧，因為你真的很過分啊啊啊！！！」

  整個人陷在許幸腿彎之中的裴珠泫小姐，剛開始還略帶磕絆，但很快就進入了破罐破摔的狀態，把心裡的話全都倒了出來，一定要再罵幾句許幸。

  最後她甚至激動得用力拍著許幸的兩側的大腿，想要掙扎著站起來，來表達她的不滿和委屈。

  可惜完全沒能如願。

  而且還隨之而來——

  啪！

  幾乎快趕上她拍許幸大腿的響聲。

  委屈瞬間變為生氣到顫抖。

  驚愕狀態持續了不到兩秒，突然冒出來的驚恐又打敗了生氣，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

  因為她發現在被這樣過分的對待後，自己心中竟然沒有生氣到爆炸，竟、竟然還有羞赧，以及還、還覺得自己確實應該被懲罰，因為又很過分的罵了他……

  裴珠泫咬住嘴唇，怔怔得看著嘴角勾起，笑得越來越得意的許幸，淚珠幾乎就要滾落。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許幸笑著移開視線，把手機拿過來。

  居然是李秀滿的。

  嗯~

  裴姐這就更溫柔的繼續了。

  有趣。

  甚至能感受到她的淚水終於掉了下來。

  許幸溫柔撫著她的額頭，讓她淚水潸然的看著自己。

  然後一邊用指背幫她擦著眼淚，一邊接通了電話。

  「李社長。嗯？什麼？我和社長彼此之間什麼時候說過謊？我確實在登機前見過Irene奴那，但我們剛簡單聊了幾句，我就先登機離開了。我們不是同一架航班啊。我在馬來西亞探班。怎麼，Irene奴那失聯了嗎？哦，這樣。

  「好，好，她也給我說過，對我有親近的感覺。我也覺得奴那很優秀。都是允兒的師妹，有機會我肯定會關照的。是啊，我們是一個大家庭。好，好，嗯。」

  滑稽。

  掛了電話。

  裴珠泫小姐已經不怎麼流淚了，依然還乖乖得看著許幸，繼續著越來越溫柔的動作，但眼睛裡的失落十分明顯，甚至顯得有些木然。

  看得許幸也是有些於心不忍。

  「我跟允兒的關係，你應該知道吧。」

  「嗯。」

  裴珠泫應聲，都沒騰出嘴。

  她想低下頭，但許幸又撫上她的額頭了。

  「我今天給李社長這麼說，他肯定也沒信，你回去後要不要跟他承認，都隨意。昨天聽到你講『馬來西亞很漂亮』的時候，我真的很開心。因為允兒的關係，我沒辦法主動對練習生時期就感覺光彩照人的奴那表達欣賞。

  「我沒有不把你放在眼裡，也從沒有想過嘲笑你，你的很漂亮，沒必要懷疑自己，不然我今天也不會這麼激動。」

  許幸的語氣格外溫柔。

  能讓別人開心的話，許幸總是不吝嗇講。

  裴珠泫眼神也是快速的在開心、不以為然和幽怨中切換。

  先沉澱一下，才開口反擊。

  「我也可以告訴允兒前輩嗎？」

  「當然，」許幸點頭，「不過我已經告訴她了。」

  「……」

  裴珠泫的眼神一言難盡了起來。

  「哎，」許幸遺憾得嘆了口氣，「可惜時間太短了，明天就會離開。」

  只有一晚，能多半天，應該都能順利全解鎖。

  許幸的手終於從額頭拿開。

  裴珠泫悶頭不語。

  但下一刻，許幸坐直了身體。

  「抓緊時間吧！」

  然後天旋地轉。

  無力的掙扎。

  悽然得看著玻璃窗反光中映出自己倒懸著的身影。

  他調整了一下高度。

  裴珠泫悲涼順從得繼續。

  一架飛行器，再次在大得過分房間多得誇張的別墅的每一處角落，巡航了起來。

  ……

  完美的新加坡之旅！

  早上起床後，離開別墅上飛機之前又操縱了一個多小時的飛行器，還給飛行器戴上了大紅花，穿上了送來的同款的掛脖白裙。

  本來還想讓她跳兩下的，她泫然欲泣得說真的沒力氣。

  許幸也沒勉強。

  但也真的很盡興。

  在趙錦麥同學那裡冒出來的很有趣，但是不太好實踐的奇思妙想，全都實踐了一遍。

  徹底體會了小到底有多好。

  當然，許幸也不是只顧自己享受的人，也沒有那種世界巨星臨幸就是賞賜了的自戀。

  愛馬仕的包，寶格麗的項鍊，還有一大堆化妝品和奢侈品衣裙，全都堆在了的榨乾了所有精力，疲憊得沉睡過去的裴珠泫小姐的床上。

  等她醒來後，就會發現自己在奢侈品的海洋中。

  拿多少隨她選。

  【她醒來後拿了項鍊和包，還有最貴的幾件衣服。我好心告訴她可以全都幫她寄回韓國，她瞪了我一眼。真的很過分，如果你們還有下次，一定要幫我教訓她。】

  還沒下飛機，許幸就接到了孫曼發來的吐槽。

  【當然，要不要現在就看看我昨晚怎麼教訓她的？】

  回復過去。

  孫曼發過來。

  【……】

  哈哈~

  那棟別墅里有專門的房間可以記錄欣賞，一般也沒必要關。

  反正只是留存下來偶爾欣賞一下，也不會拿出去威脅要求下一次。

  孫曼從新加坡回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

  許幸正跟瞿總和馬上就要回企鵝工作的郁慕容吃晚飯的時候，她打來了電話。

  「剛剛有推特用戶爆料你和裴珠泫正在交往中，還爆出了你和她在待機室的合照。國內網上已經傳開了。」

  「哦，普通用戶？」

  許幸和孫曼匯報的聲音一樣冷靜。

  「嗯，主要是她們組合另外四個人昨天在洛杉磯玩的時候，還發了四人合照，當時粉絲就問了裴珠泫怎麼不在，有人回覆說裴珠泫先回韓國了。現在那張照片『證明』她其實是去找你幽會了。」

  「這樣嗎？」

  許幸笑了。

  「應該是跟在我們後邊的D社狗仔放出去的照片，大概率他們沒弄清楚裴珠泫改簽航班後去了哪裡，手上沒有別的東西，所以沒有在官網上放出去。」

  孫曼講了她的看法。

  「嗯，放出我昨天在馬來西亞探班，今天就回國了的消息就行了吧。」

  許幸說的。

  「是的。」

  孫曼應聲，掛了電話。

  「怎麼了？」

  瞿明真先開口問。

  「網上又爆出來我的緋聞了，但我昨天在馬來西亞探班。可能是韓國D社的狗仔做的，有些煩人，但也無關緊要。」

  許幸簡單說了下。

  「哦，」郁慕容點了點頭，「韓國現在的娛樂圈開始走得跟政界更近了，SM稍微好一些，但小幸你跟她們打交道的時候，還是儘量注意點兒。」

  「我知道。」

  許幸點頭。

  ……

  事情確實無關緊要。

  雖然剛爆出來的時候，網上一片渲染大波。

  許幸的小黑子立刻興奮得高喊，幸處就是個罕見！

  他就喜歡韓國的女團，前有林允兒，金智秀，現在又有裴珠泫。杏鮑菇送給幸處的錢，全都被幸處拿去討好韓國的女團了。

  杏鮑菇們天天吹許幸為了帶國內組合才去的科切拉，實際上幸處是為了帶BP和RV這兩支新舊女友的團！而且幸處未必跟金智秀分手了，這次科切拉實際上是幸處的甜蜜雙飛之旅！

  滿天星們一邊嘴硬幸神玩玩女團怎麼了，一邊在心中鬱結得不行。

  因為證據看上去確實十分過硬，許幸他應該真的又戀愛了……為什麼他這麼膚淺，只要是長得漂亮的就喜歡？

  先去SM公司留下合照，同時送她們去科切拉，幫她們炒熱度。

  最後再兩人甜蜜出遊。

  在路人那裡，也是議論紛紛。

  特別是在男網友那裡，羨慕的要死，對許幸破口大罵！

  去年幸狗就是一邊痛擊me too小作文，一邊開20人後宮，讓男同胞們大快人心的同時又狗得天怒人怨。

  最後還承認那麼大的程蕭老婆是他的……

  好不容易幸狗安生了小半年，復出演唱會又是後宮全員到齊，跟黎沁老婆秀了大半個月恩愛，還有疑似抽空同時睡了熱芭和娜札的爭議，雖然後來澄清了熱芭老婆只是剛好換了手機而已，但剛知道的時候真的要氣死了！

  可幸狗的專輯確實好聽，電視劇也在國外揚眉吐氣，上映的電影扶持國產科幻大片發展也是責任和擔當拉滿。

  然後日媒小道消息說幸狗和長澤雅美老婆不清不楚，在片場猛擦火花，在片場外強力焊接。

  現在居然又把韓國現役最美的裴珠泫老婆拿下了……啊啊啊啊啊！！！！那麼高冷想讓她用高跟鞋踩自己踩一夜的裴姐！！！！

  聽說紅貝貝要和幸狗一起去科切拉的時候就提心弔膽。

  原本想著有忍痛讓出去的智秀老婆在，還有對幸狗神魂顛倒也許幸狗勾勾手指就能得逞但實際上還是認出了幸狗本質人間清醒的超越妹妹在，艾琳老婆定不會被幸哥荼毒！

  但幸狗作為出生，他可是真狗啊啊啊啊啊！！！

  這烏煙瘴氣的娛樂圈，真的讓人傷心！

  還好梵梵老婆進修完畢，更加美麗更有氣質的重新回到了全世界最好看的《天下足球》！

  今晚就抱著對自己最忠誠的梵梵老婆的長腿睡！

  以後梵梵老婆就是自己最寵的女人！！！！

  突然刷到——

  【幸神昨天明明在馬來西亞檳城探班《默殺》，棒子組合能不能要點兒臉，別蹭幸神炒作了？

  本來在探班朱老師，不想暴露幸神私人行程的。

  [偷拍照片]】

  啊啊啊啊！！！！

  裴姐裴姐裴姐裴姐！！！

  就知道你跟那些妖艷賤貨不一樣！

  不該誤解你的！

  嗚嗚嗚嗚嗚嗚~

  ……今晚裴姐和梵梵一起侍寢！！！

  孫曼還在等最好的時機放消息，朱義龍粉絲的照片就還了許幸的清白。

  魑魅魍魎立刻消散。

  在無數次被幸神證明了不能懷疑他，但這次還是懷疑了的杏鮑菇，慚愧得再次買了一張《我記得》，作為贖罪券。

  ……

  「你別多想，容姐把孩子帶去深城，也是為了避免影響到你的事業。孩子還是我們的孩子，你什麼時候想去深城都可以。」

  許幸安慰著懷裡的馬梵舒。

  「嗯，我知道。」

  馬梵舒甜蜜的點頭。

  她已經比上次開朗得多了，大概已經走出了產後抑鬱症？

  許幸也放下了心，正要起床。

  「……我有點兒漲。」

  她臉紅著小聲說。

  「額……」

  許幸撓了撓頭。

  怎麼說呢，這肯定不是小有小的好……還是幫忙鍛鍊一下吧。

  ……

  許幸就在京城調整了這麼加起來不到一天的時間，中午就坐上飛機，直接飛往泰國，跟劇組匯合，準備參加《信號》的開機儀式。

  《信號》的劇本，是許幸到目前為止，用了最多功夫修改的劇本。

  倒不是為了本地化，而是這部劇本身的硬傷太多。

  就拿第一個案件來說，男主朴海英篤定新聞傳播出去後，真兇看到當年男友的屍體被找到，會慌亂露出馬腳，然後被身邊同事舉報，結果還真就是很快接到了舉報電話。

  以及最後警方已經抓到嫌疑人開始審問，朴海英卻突然發現抓錯了人，但此時追訴期即將結束，朴海英篤定真兇一定會來到警局附近欣賞警方被玩弄，結果真兇還真就在警局對面喝咖啡，就被抓住了。

  男主英明無比神機妙算，真兇真狡猾囂張，最後反殺真燃。

  但如果這樣的情節換到國產劇中，這種巧合，絕對會被噴為了突出男主降智。

  這還只是相對「無關痛癢」的問題。

  大盜案中朴海英強行不打電話而是從大橋上跑下去通知看著女警官車秀賢被炸死；

  仁州案中李材韓強行不打電話給朴海英哥哥朴善宇讓朴善宇被殺；

  最開始的綁架案中幼年朴海英去警局匯報線索，都撞到了李材韓，此時的李材韓在經歷過仁州案後都已經認識了幼年朴海英，還在餐館給他買過蛋包飯，結果卻沒注意；

  還有……

  《信號》這部劇就是這樣，它不只是在細枝末節處有硬傷，它是喜歡在案情最關鍵的部分降智去推動發展，來描寫所謂的「人物弧光」和「立意高度」，在韓劇的濾鏡下，哭一哭，喊一喊，罵一罵韓國警方就是很黑暗啊，就喊神作了。

  去掉韓劇濾鏡硬搬過來，豆瓣評分能上7分就是勝利。

  當然，雖然《信號》幾乎每一個案件中，全都充斥著這樣的硬傷，但許幸選擇搬運它並出演，也是有意義的。

  因為每案煽情每案上高度的模版還是很成熟的，而且那些硬傷改起來也不難。

  就比如還是第一個綁架案。

  不用朴海英出來英明神武的放嘴炮，直接接到舉報電話。在窮途末路最氣憤的時候衝出警局，意外發現真兇竟然戲弄完警察後，還囂張得在警局附近圍觀。

  此時幾個鏡頭交代一下警方調查當年醫院護士名單的工作，也終於有了眉目，給出側寫，就算沒有真兇自亂陣腳打舉報電話，還跑來警局旁邊送人頭，警方也馬上查出她。

  只是那樣會被拖過追訴期，因此朴海英的努力還是有意義的。

  幼年朴海英去警局匯報線索，別去撞李材韓，讓他們剛好錯過，紙條讓李材韓從地上撿起來都行。

  車秀賢的死，別讓朴海英在大橋上裝比，讓他下去後看到車秀賢在車裡的時刻才突然想起會爆炸，喊車秀賢，車秀賢回頭，爆炸，死。

  還是一個效果。

  就這樣，在已經知道了bug的情況下，用影視鏡頭處理一下bug相當簡單，實在難處理的，給觀眾留出腦補空間。

  畢竟蒙太奇都能誤導敘事。

  案件倒是沒必要改，雖然原作基本都是改編的韓國真實案件，但改編後幾乎可以說是兩模兩樣了，而非前世《我是刑警》那樣「復原」。

  比如綁架案原型「全賢珠誘拐案」當年就破了，有些還是兩個案件融合的。

  而且為了過審，許幸也再次把背景設計在了泰國華人區。

  沒辦法，原本瞿總設想過用掃黑除惡文藝作品的模式國內背景過審，但《信號》實在把韓國警方寫得太無能了，好像全國就只有朴海英和李材韓這兩個人能做事。

  車警官是吉祥物。

  《白夜追兇》或者前世的《掃黑風暴》、《狂飆》，那只是警局中有內鬼或者老虎，《信號》是把整個警方都黑成碳了。

  繼續讓泰國人民水深火熱吧！

  因此，《信號》就選擇了在泰國開機拍攝。

  下飛機，在平采娜的輔佐下休整一晚，趕去片場。

  《信號》正式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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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