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姐妹睨牆

  第144章 姐妹睨牆

  顧璟奕是真的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有個小青梅，還是後世鼎鼎大名的「95四小花」之一的周野。

  上一世，他與周野確實有過幾次交集。

  那時候兩人都是圈內闖出名號的「95花」與「95生」，卻都不喜歡竟然在小時候有過這麼一段淵源。

  他神色有些複雜的看著父母，「你們怎麼之前，從來沒有和我說過這些？」

  顧父沒好氣的嗆了他一下，「你之前回來哪次願意和我們交流這麼多啊？問到工作，就臉色不好，匆匆進了房間。」

  顧璟奕無言，紅氣養人。人的心鏡真的會隨著事業的成功，而發生變化。

  他上一世到底還是不夠紅，不夠隨和。

  像現在回家心情能這麼輕鬆，也是因為在新生代近乎毫無對手的紅。

  紅到斷層，不僅人氣在95生中無敵就連人氣掉隊的90生也不是他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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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情隨和，自然能笑著和父母輕鬆愉悅的談起這些。

  如果上一世，他能和父母坐下來好好交談。會不會他和周野之間的結局，會不一樣…

  「老顧，你少說幾句！」

  林韻看顧璟奕臉色有些不對，以為是兒子心情受影響了直接白了丈夫一眼。

  「好好好，我不說了。吃飯吃飯…」

  一頓飯顧璟奕吃的心不在焉，他躺在床上還有些思緒紛飛。

  次日

  「璟奕，你這一期去《快本》要去飛行嘉賓一期。跟你一起錄製的嘉賓一共有七位，分別是吳萱儀、彭玉暢、胡先煦、宋威隆、張韻韓、譚松蘊還有還有你在偶練的導師程蕭。」

  「你大概要提前半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依次拜訪，其中最少要留出10分鐘的時間去拜訪主持人團隊。」

  「給主持人團隊送的伴手禮，已經在車上了。」

  顧璟奕點了點頭，「好，伴手禮都是一樣的東西嗎。有沒有需要特別注意的，不要給錯了。」

  「不用啊，你注意看包裝就行。藍色盒子的是給男主持人的，粉色盒子是給女主持人的。」

  林澤笑了笑，他做事向來妥當。

  「璟奕，如果哈哈哈主持人借著遊戲環節要收你為徒一定不要搭理。」

  經紀人突然想起了什麼，看著後視鏡里的顧璟奕神色十分認真的叮囑著。

  「我不可能搭理的啊」，顧璟奕彎起嘴角。

  哈哈哈主持人在5月的時候收了蔡旭鯤當徒弟，在7月又在微博高調宣布收了吳萱儀當徒弟。

  顧璟奕怎麼可能當她徒弟？號稱「半壁江山」的何老師在他這都沒這個面子。

  「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這次快本沒帶任何宣傳任務。就是對方看中了我們的人氣，之前蔡旭鯤和Justin、朱正亭出《偶練》之後都上過。璟奕啊，玩得開心別有心理壓力。」

  「錄節目就是上班，上班哪有輕鬆的。都是辛苦費啊，我猜我就算想打醬油也會被節目拎出來不停的Cue吧。」

  顧璟奕懟了回去，他又不是什麼萌新才不信真的有經紀人說的這麼簡單。

  林澤看了他一眼，忽然間笑了。

  「欸？璟奕，你怎麼對這些門門道道這麼清楚。」

  顧璟奕指了指頭，「這種簡單的事情，用腦子想想就知道了。」

  「我不懂那些彎彎繞繞，還能不懂馬桶台尿性嗎。」

  馬桶台見人下碟的功夫，懂得都懂。

  綸子、龍哥、鯤子、脖子，都經歷過從背景板到主捧。

  顧璟奕《小美好》播出之前去預熱，是和沈疼、瑪麗這些「開心麻花」班底一起錄製的。

  整期節目，《小美好》劇組也就占據了十幾分鐘的時長。

  而等到那期《快本》播出，顧璟奕的鏡頭寥寥無幾。粉絲再去考古，只能在夾縫中尋覓顧璟奕的蹤跡。

  他也被冠以「顧璟移」的綽號，每次鏡頭快到顧璟奕。攝像師的鏡頭都會打著轉兒，避開他移出鏡頭中心畫面。

  後面又等到《快本》偶練那期被張藝星帶去錄製，那時候還只是剛成為頂流的顧璟奕就已經頻頻被cue了。

  這一次斷層頂流的熱度，馬桶台會放過就奇了怪了。

  「璟奕，你先去和主持人團隊打打招呼。把伴手禮送過去，再去待機室。」

  林澤還是叮囑了一下，怕顧璟奕忘記。

  「我還以為你會讓我先去待機室打個招呼，就直接去主持人團隊那邊聊天。不回待機室那邊了，不給其他人眼神呢。」

  顧璟奕看了眼林澤，確實對這個決策有些沒想到。

  「切，待機室又不是公共的。兩兩一組，吳萱儀和程蕭在一個待機室。你應該會抓住這個機會去程蕭那邊，加回人家吧。」

  林澤頭頭有道的分析著，「程蕭那個身材，目前內娛這塊還是沒有代餐的。我是不覺得，你會放過她。」

  「胡亂猜測，子虛烏有，簡直造謠」

  顧璟奕否認三連，「我不是那麼膚淺的男人啊，F也就規模大一些。哥們身邊又不缺女人，你看看熱芭和小田。她倆只是軟實力上稍微遜色一些，但硬實力要好太多了。」

  「一個是極致的媚，一個是極致的甜。算了，跟你說你也不懂。我從來都是綠色飲食，吃的很精緻。不像你，只追求數量。」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是真的有些道理。林澤也是小海王，不過他身邊女孩的質量就遠不如顧璟奕了。

  他比較雜食，既能欣賞身材之美又能品鑑顏值之差異。

  不像顧璟奕，他就像一個具有工匠精神的藝術家。同品類的只取最好的，其餘一律不被顧璟奕放在眼裡。

  渣？開什麼玩笑。藝術家哪有感情經歷不豐富的，不多談幾次戀愛顧璟奕這個小年輕寫的出來這些好歌嗎？

  就像王嘎嘎一樣，總有一天會有人理解顧璟奕身為藝術家對藝術的追求的。

  「我又不是你，還質量？得數量先跟上了，再去管控質量這回事。丑的也照殺，心中無女人不代表身邊無女人。」

  一提到這個林澤也起勁了，歪過頭和顧璟奕振振有詞的爭論。

  「你那套歪理只適用於你自己，我還是很有追求的。」

  顧璟奕不想為了這麼無聊的問題浪費時間，每個人的審美和要求都不同。他充分尊重差異，也理解個體理念不同。

  「是顧老師嗎？」

  馬桶台派來的工作人員，大老遠的就站在廣電門口等候。

  顧璟奕現在的保姆車是勞斯萊斯幻影，很有辨識度。

  700多萬的落地價，華測也捨得用在他身上。

  「銷冠」和老闆吃飯就是轉菜，老闆也只會笑著拍手。

  就顧璟奕這個人氣，他如果單飛了。華測新生代就直接斷層了，找不到任何一個年輕群體中能有一點點知名度的男星來扶持作為備選計劃。

  「嗯，是的。你是《快本》來接應的工作人員嗎？可以看一下釘釘打卡記錄不。」

  林澤還是比較穩健，確定過釘釘打卡記錄與工作證上的同一個人後。

  他才放心的讓顧璟奕下車，去錄製《快本》了。

  經紀人與藝人的酬勞也是相輔相成的，顧璟奕賺的越多身為經紀人的林澤賺的也越多。

  圈內一般來說是藝人百分之5的薪酬給自己的團隊發工資和獎金，以顧璟奕那恐怖的商務價值。哪怕是百分之5，也比太多三四線藝人的收入要多。

  更何況林澤還是經紀人，他一個人就能拿到團隊分成中那百分之五的一半比例左右。

  剩下的，才是團隊裡其他人再去分。其餘的30多個人，只配吃林澤的剩飯剩菜。

  這份待遇之優渥，也難怪林澤如此上心了。

  「顧老師，這是我們《快本》的後台。」

  走進後台里，《快本》隨行工作人員怕他不知道還特意介紹起來。

  顧璟奕輕輕點點頭，心裡卻忍不住吐槽。

  他又不是第一次來了，怎麼可能連這個都需要介紹？

  之前鯤鯤錄製《快本》，還特意在微博弄了個vlog記錄《快本之旅》。

  《偶練》的工作人員看到後，特意向鯤鯤要了一份拷貝過去。又從中得到靈感，特意將鏡頭聚焦給到一些穩出道位的練習生。

  當時《偶練》去快本參加這期節目，是主題曲再評級以後給的福利。

  雖然當時錄製的並不多，但出道位基本上已經談的差不多了。

  除去留下的兩三個氪位，對方經濟公司還沒確定人選外。那個時候節目組的出道名單，就已經偷偷在內部流傳了。甚至還有大嘴巴的，偷傳到某瓣。

  當初一堆人都在罵，「太假了，演都不演了。」

  沒想到最後《偶像練習生》成團之夜，九個人中有八個人都被預測到了。最多也就是兩三個練習生，出道順位與最早版本略有不同。

  因此《偶練》工作人員在奶泡森團綜中，毫無難度的就翻找了出來引起粉絲考古。

  不過顧璟奕嘛，他當時特別淡定。逛快本就像自家後花園一樣，鏡頭雖然沒有做著各種誇張反應的蔡旭鯤和陳立濃多。

  卻憑藉「酷哥」和沉穩的形象，引起極高討論度成功出圈。

  直接被他粉絲大呼「智性戀的天花板」，「貴公子」。

  在團綜里有些誇張的鯤鯤，還被罵土鱉。

  顧璟奕還好，他這張臉擺在這。再刻薄的觀眾們甚至是黑粉，都對他說不出什麼重話。

  「顧老師，我們快樂天團的休息室到了。何老師他們已經在裡面等

  您了，這邊就不打擾你了。」

  引路的工作人員還是很有職業操守，將顧璟奕送到了門邊就離開了。

  「篤篤篤」

  敲門聲剛響，就聽到了謝納的聲音。

  「小奕，是你來了啊！」

  從敲門時就掛著營業性笑容的顧璟奕，推門而入。

  還沒等他先開口，謝納就一臉熱情的和顧璟奕打著招呼。

  這一聲，也把還坐在那裡看台本的何老師注意力也吸引了過來。

  他起身三兩步來到顧璟奕身旁，做出一副很親切的長輩模樣對顧璟奕噓寒問暖。

  「是璟奕啊，好久不見你了。最近過得還好嗎，工作還順利吧？」

  何老師一臉殷切的看著顧璟奕，確實看不出什麼毛病。

  顧璟奕嘴唇微動，剛想回答就又被打斷了。

  「呀！是小顧！」

  正在化妝的吳心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後，也十分熱情的和顧璟奕打招呼。

  李維佳和最愛演的杜海桃也注意到了顧璟奕的到來，他們生怕怠慢似的。也跟著走了過來，和顧璟奕打招呼。

  這就是斷層頂流帶來的生態位，放在之前顧璟奕想都不敢這麼想。

  顧璟奕心裡這麼想著，臉上的笑容卻依舊謙遜，向幾人問好，同時又拿出禮物。

  這都是林澤事先準備好的，男人都是腕錶。

  禮物是之前蕭邦特意寄給公司的，是顧璟奕上次拍完蕭邦GG給的周邊。

  看得出來對方很希望未來幾年內，都能和顧璟奕就這麼一起合作下去。

  雖然禮物沒花錢，但顧璟奕還是很討厭給主持人送禮這條潛規則。

  他是真不知道這種風氣是從何時開始，又是從誰開始的。

  但圈內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因為大多數人都自覺遵守而形成了風氣。

  當這條規則引用到流量藝人身上後，情況變得更加嚴重。

  眾所周知流量藝人的粉絲是出了名的能打，她們平時除了安排地廣、無人機秀等為自家愛豆組織應援之外。

  還要操心自家哥哥的事業，雜誌那是幾本幾本的買。代言更是一個勁兒的沖，雞血的很。

  口罩前的《快本》，還是很有含金量的。

  不僅糊比想上，當紅藝人上了還想上。

  《快本》的鏡頭那是按照秒為計量單位，誰紅就給誰鏡頭多。

  粉絲們為了讓主持人們好好照顧自家哥哥，給他Cue更多話題。在知道哥哥要去錄製《快本》之前，會去超話特意集資給主持人們準備不同的應援禮物。希望他們可以多多關照自己哥哥，多給他一些鏡頭。

  當第一個流量藝人粉絲這麼做，風氣也這麼形成。

  然後越來越內卷，大家都在沖這個。

  你家頂流看不起這種行為覺得掉價不做，卻有的是普通流量家這麼做。

  頂流家粉絲如果不送，又怕主持人到時候區別對待。苛刻自家哥哥，對他不好。

  操心程度，堪比老媽子。

  顧璟奕家粉絲也是如此，不過田熙薇一錘定音「送，大家都送，我們為什麼不送？萬一到時候主持團對璟奕有想法，受委屈的可是只有璟奕。大家也不想為了那點莫須有的錢，而擔驚受怕吧？」

  粉絲們有了主心骨之後，才開始張羅起這件事。

  顧璟奕還沒來星城，「璟妃們」送給主持人團隊的禮物就大包小包的堆滿了儲藏室。

  他粉絲富婆粉眾多，送的都是奢侈品為主。

  顧璟奕一來，「快樂天團」的主持人當然對他客客氣氣了。

  何老師看到顧璟奕手上的禮物後眼神一滯，識貨的他一下子就判斷出了禮物金額。

  約莫幾萬，雖然確實不便宜。卻只是珠寶高奢蕭邦的入門級，在腕錶圈定位尷尬。

  和顧璟奕粉絲送的「綠水鬼」那些硬通貨，可差太多了。

  不過到底他情商高，很快又笑容重新出現。

  何老師拍了他一下，「下次來別帶東西了，跟你何老師還客套什麼。」

  顧璟奕只是笑笑，這些話最多就只能聽個樂子。

  他顧璟奕要是真的信了不收禮，才是缺心眼。

  這個時期，馬桶台這些收禮風氣是很重的。

  顧璟奕半真半假的說，「還是要送的，這塊表和你氣質很搭啊。就是很潮，很Fashion。何老師你再換個髮型，包帥上熱搜的。」

  何老師卻只是小幅度的笑了笑，顯然沒當真。

  「好好，璟奕你有心了。」

  又看了他幾眼，何老師突然開口道：「對了璟奕，馬桶台準備弄一檔慢節奏的田園綜藝。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去，主要是放鬆身心的。現在社會太浮躁了，在那邊比較理想又比較舒服。」

  「和你一起拍《快把我哥帶走》的梓楓也在，怎麼樣。要不要去當固定嘉賓，有你在一定沒問題。」

  《嚮往的生活》確實聽起來不錯，也是大爆現象級綜藝。

  卻太拖沓了，錄製起來也費時間。顧璟奕有那個精力還不如多拍一兩部作品，帶來的加持更大。

  《嚮往的生活》只是一些路人粉，顧璟奕去參加沒太多增益。

  他已經是歷任頂流中，路人緣最好的了。

  「先別急著拒絕嘛」何老師臉上完全沒有被拒絕的尷尬，他又認真的將成本厲害都分析給顧璟奕聽了一遍最後再次徵求他的意見。

  「璟奕，所以你真的不打算接嗎？」

  「不是我不打算，是我真的沒有檔期啊。」

  大致的將之前在小胖哪裡聽來的行程爆了一遍後，何老師也有些沉默。

  「璟奕，你這也太累了。這個行

  程量，一個團都未必消化的了吧。」

  謝納見氛圍有些繃住了，笑著幫顧璟奕解釋。

  顧璟奕沒說話，其實他最怕的是上多了綜藝之後。某天人們提起他的名字，也只是說顧璟奕是個「綜藝咖」。

  魏大遜在靠著孟宴臣流量飆升後，商務並沒有跟著迸發。

  為什麼？

  綜藝咖的形象太深入人心，資本怕現在的流量只是虛假繁榮。只是試探性的讓魏大遜一些短期合同，就連雜誌也是上《時尚COSMO》旗下的二級電子刊。

  故意不發行實體節約成本，就是故意割韭菜粉絲的。

  魏大遜後面沒徹底上桌吃飯，也和爆紅之後商務沒跟上有關。

  綸子《香蜜》大爆後，就曾因為570多天沒進組在多家綜藝連軸轉吃相難看而被粉絲曰公司。被對家戳破後，也因為吃相難看而敗壞了路人好感。

  顧璟奕才不打算步他倆的後塵，他向來愛惜羽毛。

  見何老師尷尬，他主動解圍道：「固定嘉賓是擔任不了的，不過飛行個一兩期還是可以的。」

  「好啊，那真的太好了！」

  何老師臉色稍霽，他拉著顧璟奕胳膊坐到沙發上，笑容溫和的嘮起了家常，擺出一副溫和大長輩模樣。

  顧璟奕也應對的很好，談吐出色。

  何迥是越看越覺得欣賞，如果顧璟奕能去他能輕鬆很多。

  大華也有過Kpop經歷，可那孩子卻一根筋完全沒有顧璟奕為人舒服。

  看來，只能啟動彭於暢這個備選方案了…

  不過何迥也只是短暫失落，頂流為了維持自身咖位很少會去常駐某檔綜藝。

  像克里斯擔任「有嘻哈」的主理人，鹿寒擔任《創3》的PD都是在人氣下落的時候答應的。

  「當打之年」的顧璟奕，不可能為了一些蠅頭小利去加盟某個綜藝。哪怕「蘑菇屋」是頂級綜藝，也真的給大華和彭於暢狠狠刷臉了。

  頂流圈子的格局，更新疊代太快了。

  顧璟奕又是演員和歌手雙棲發展走的最好的年輕一代，他為了保證觀眾們代入感也要減少出戲的地方。維持一定的神秘感，用作品說話。

  只有等到顧璟奕完全領先，打破頂流身份用一部又一部大爆作品打破頂流限制。他身上的自由度才會越來越高，就算和杰倫哥一樣多年不發作品也不擔心人氣流失。

  有「金手指」助力，這一天距離顧璟奕不會太遠了。

  還是給普通年輕男藝人一些空間吧，璟帝善良不想連彭於暢唯一的機會都剝奪了。

  退出快樂天團的休息室，顧璟奕臉上的營業笑容也緩緩收斂。轉身向其他嘉賓的休息室走去，還需要走個流程客套一下。

  他在其他休息室待的時間都很短，打個招呼之後就轉身走了出來。

  就這麼一間又一間的走出後，站在貼著「程蕭&吳萱儀」名牌的休息室門口。

  顧璟奕臉上泛起了難色，「前妻姐」的待機室進去後他怎樣處理好一些？

  程蕭脾氣可算不上好，衝著電競粉「321開團」直接將一部大爆作品播出後的紅利也丟失了。

  顧璟奕已經預想到了，進去後程蕭應該對他沒什麼好臉色。

  不大不小的軟釘子，他註定要碰好幾個。

  但是有吳萱儀在，這姐情商忽高忽低心眼卻並不壞。

  私底下性格是嘴笨，又善良的類型。

  他相信吳萱儀，有這姐在應該能作為潤滑劑。

  「砰砰砰」

  「請進」

  程蕭清了一下嗓子，很正經的開口。

  顧璟奕推門而入，就看到了穿著白T和碎花裙。雙手抱在胸前，冷著一張臉的程蕭。

  而在她身邊，穿著淡黃色裙子的吳萱儀看到顧璟奕來了之後態度還是蠻好的。

  「欸？璟奕！你怎麼才來，快過來吧。瀟瀟都等你好久了，還以為你跳過不來了…」

  吳萱儀一開口，就將程蕭好不容易撐起的氣勢泄了。

  「萱儀！」

  她有些氣惱的瞪了吳萱儀一眼，胸前一陣起伏。

  「啊…抱歉抱歉」

  吳萱儀笑容滿面，甜到讓人心頭一顫。

  甜妹兒也讓人生不出氣，更何況吳萱儀和程蕭私交甚篤。

  在2017年的時候，程蕭最火的時候。和朋友上綜藝，她唯一邀請的人就是吳萱儀。

  兩人酒店相處也很自然，看得出來平時關係很近。

  「算了…」

  程蕭頂了一下腮，有些不開心。

  她看著顧璟奕，等他先下台。

  顧璟奕有些想笑，這個問題好像有點超標了。

  他和程蕭只是朋友關係，床上接吻的朋友關係。

  在他準備深入時，程蕭突然撤退了。

  還是斷崖式分手那種，弄的他莫名其妙。

  那句「我們之間暫時冷靜一下」，一冷靜就是小半年。

  半年啊，黃花菜都涼了。

  顧璟奕是覺得在看到程蕭，腦子裡也沒有什麼重修為好的念頭了。

  就連「床上的朋友」，他也有懂事體貼的桐桐。

  真要說起來，程蕭與小田從外形到身材是撞型的。

  顧璟奕又不是鯤鯤，他沒那麼愛「打籃球」。

  小田雖然脾氣也不好，卻事事以他為先。就算他真的做錯了什麼，小田也是寧可負天下人也捨不得傷害顧璟奕。

  白月光的殺傷力，就是如此。

  他是田熙薇整個青春期最美好的幻想，一出現在那裡。什麼都不需要做，自有田熙薇能為顧璟奕「辨經」。

  兩個人都這麼站著，氣氛越來越尷尬。

  吳萱儀只能笑著打圓場，一下子Cue一下顧璟奕。又Cue一下程蕭，忙的連軸轉。

  「萱儀，你下半年有發單曲計劃嗎？」

  顧璟奕突然開口問道。

  「欸？應該有吧，火少會出一張正式專輯，每個成員會有一首歌。我打算自己填詞，公司找人譜曲送給粉絲。怎麼突然問這個，怎麼了？」

  吳萱儀不解，有些疑惑的看著顧璟奕。

  「不是問你這個，我是問你本人有沒有。」

  「沒有…」，吳萱儀有些失落。

  「真要有也是明年了，而且是美支優先出迷你專輯。我在她後面一點…」

  「嗯，那到時候我給你寫一首歌吧。」

  突如其來的餡餅就這麼砸了下來，吳萱儀有些暈暈乎乎的。

  「真的？」

  「嗯，還有啊，我明年可能會發一首英文歌，需要一個人幫我唱導入。你的音色比較甜又極具辨識度，給你寫歌就當是酬勞了。」

  「新歌？顧璟奕你要闖歐美了麼？」

  吳萱儀眼珠子一下瞪的老大，看著顧璟奕有些崇拜又有些羨慕。

  也是，國內歌手的空間確實…

  「怎麼可能？就是一個新的嘗試而已。點滴之詩就是一首流行舞曲，曲調比較活潑。」

  又聊了一陣，顧璟奕就推開門走了。

  程蕭臉色十分難堪，她看了眼還在傻笑的吳萱儀突然間一股說不出的火。

  「萱儀，你和他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的？」

  （還有更新耶）